倾尘地宣传和她脑子里的现代知识,定然会日进斗金,等到找到舅父他们,再将店铺交与他们打理那肯定会是另一番盛况,毕竟秦家人世代为商,她一个小抄员是如何都比不得的。
“小姐,庄子里地周婆子来了,说是裴月儿逃了…。”迎春从外面走进裴韵的院子,谨慎的看了看周围,接着跟宜春打了一声招呼,进了裴韵地房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裴韵眼一眯,眸光中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周婆子是城外关裴月儿地庄子里的一个洗衣服的婆子,裴月儿被送往庄子里的时候,她让迎春收买了周婆子监视裴月儿一举一动。呵…
没想到她本事还挺大,竟然能从里面逃了出来,那么,裴月儿敢逃,她就让她再回去待个三四年的,让她也过一过贫穷乃至三餐不饱的生活,体会一下秦晴母女俩曾经过过的日子。
“让周婆子去找爹爹说说,你照看仔细了,定要让她平安见到爹爹。”裴韵冷笑道,“另外,再给她十两,告诉她,事办好了,还有重赏。”
“是,小姐,”迎春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裴韵,“可是小姐,裴月儿会逃到哪里去?会不会回了东梨院?”
“爹爹对她失望至极,经过堕胎一事,只要爹爹在府中,她就不敢回裴府,想必…是去找凤寒尘了。”裴韵揉揉小腹说。
“嗯,”迎春想了想点头道,看着裴韵揉肚子,不由得怜惜,“小姐第一次来初潮就这般难受,要不要让肖大夫来看看?”
裴韵闭上眼,仰躺着摇了摇头,原本自她出来以后,以为肖大夫会与他家婆娘说一说裴府的肮脏事,可她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关于赵金芸的丑事传闻,想必是赵金芸私下里找过他,警告他不许说出去。这一步,是她算错了,她没想到,赵金芸会谨慎到这种地步。
“好好调理就行了,费不着让大夫看。娘亲可还好?”
“夫人这几天食欲不济,有些神色萎靡,我找肖大夫来看,夫人也只是说多休息,就打发了大夫回去,小姐来初潮之事也没让夫人知道。”迎春皱起眉头担忧地说。
“哎…”裴韵叹了一口气,想起乔明月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你去跟娘亲说,我今日遇到了秦家世交江南司马家的人,他们已经答应帮我们找舅父他们,妄娘亲不要在忧愁,静等消息,安心调理身子,别到时候让舅父们担心。”
“小姐今天不过去了吗?”迎春听她的口气,好似不去秦晴那边吃饭了。
“不去了,痛得厉害,”裴韵摇了摇头说,“爹爹近日可有到娘亲房中过夜?”
迎春听她还操心起这个来,不由得面上一红,“不曾,老爷有几次暗示过夫人,都被夫人推搪过去了。”
裴韵点了点头,对着迎春挥了挥手,“你先去吧,让宜春给我把红糖水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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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管理王府后花园地老翁打开王府的后门,看着门前一个身穿粉色衣裙,带着白纱斗笠地女子站在门口,疑惑的开口问,“不知姑娘有何事?”
“快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裴月儿着急地看了看周围,对着老翁说道,哪怕落魄了,口气也还是极为倨傲。
“不知姑娘姓氏名谁?老奴也好向王爷禀告。”老翁听她语气,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看着她说。
“怎么这么多废话,让我进去,否则见到王爷有你好果子吃。”裴月儿见后门巷口突然路过几人,急得拉了拉斗笠,对着老翁怒道。
“姑娘好生没礼,我晋王府地门岂是你说进就进的?没有王爷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府中。”老翁被她气着,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
“韩叔?门口是谁?”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让裴月儿变了脸色,连忙按住斗笠就跑。
“韩叔,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女子生的如花似玉,一张瓜子脸上,五官精美艳丽,一身水红色锦绣衣裳裹着她曼妙地身姿,婀娜出彩,让男人看了都惊艳不已。如此艳丽的女子,本该是媚骨生香,却含着温柔柔软地地笑意,大方得体。
“回夫人话,不知哪里跑来地一位姑娘,带着斗笠也看不清面貌,非要进府来见王爷。”老翁转身,见到此女,倒是恭敬地作了一个揖,缓缓的说道。
“王爷英俊不凡,有爱慕者也是极为平常地事,只是要看紧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女子摇头笑了笑说,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夫人说的是。”老翁连连点头说,转身把后门给关上了。
藏在角落里的裴月儿见此,愤愤的咬了咬牙,“狐狸精,不过是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女支女罢了,还敢摆出王妃的姿态。”
骂完,裴月儿不禁有些气馁,后门她是进不去了,可要从前门进去,多少双眼睛看着?指不定她还没进得去王府,便被人抓回了庄子里。她一点也不想回去,那样肮脏又落魄的地方,还总是吃不饱穿不暖,里面的那些女人只要看不惯就会去打她一顿,她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去。
可是她又不敢回裴府,她现在很是害怕她那狠心的爹爹又把她送回庄子里,如今,裴府上下都是裴韵儿那对母女俩的天下,她若回去定然会被裴韵抓到,而且她的娘亲被禁了足,在府中也没了权利,她还不笨,她当然知道她回去了也只有任由裴韵儿她们宰割的份。
裴月儿急得团团转,虽然逃出来了,可身上带去的银子都被她用来买通庄子里的下人用光了,她如今身无分文,除了晋王府,她无路可去?眼看就要到了宵禁,裴月儿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出路。
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而来,朝着晋王府的大门而去,她认得那辆马车,是凤寒尘地专属马车。
“王爷…”瞅着四周没人,裴月儿惊喜地扑了上去叫道,只是被眼疾手快地林勇给挡住了,“你滚开王爷,王爷我是月儿啊,王爷。”
凤寒尘听到裴月儿地呼喊,顿时撩开车帘,看着想要撩起面纱地裴月儿,他顿时双眼一眯,看了看四周,“快上来。”
林勇微微皱了皱眉头,放开了手。
“王爷,”裴月儿惊喜地叫道,推开林勇,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钻进马车里,裴月儿揭开面纱,见到凤寒尘那张令她日思夜想地俊颜,忍不住落泪扑进了他地怀中,“王爷,月儿好想你…”
“好月儿,你不是…你怎么到王府来了?”凤寒尘掩饰住自己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伸手拥住裴月儿关心地问道。
“我买通了庄子里的下人跑出来了,王爷,月儿太想你了,你都不知道在那庄子里多难受,他们都欺负我,你怎么也不去看我,你若是去了,他们定不敢在欺负我地…”裴月儿哭哭啼啼的说。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脸都哭花了,”凤寒尘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今对我不利地流言到处都是,我要是去看你,不就证实了流言?好月儿,我也想你,你看你都瘦了,真是让人心疼。”
“王爷,你要替月儿报仇,替我们的孩子报仇,都是裴韵儿和她娘那个贱人,她们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还害得我去庄子上受苦。”裴月儿被凤寒尘这么心疼的捧着,心里越发的委屈,捂着肚子又悲又怒的说道。
“好好好,这仇自然要报,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孩子地牺牲?”凤寒尘眼中冷光乍现,听着裴月儿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不由得轻笑,看着裴月儿温柔的哄道。
“王爷,月儿无家可归了,能不能在王府住下?”裴月儿睁着大眼,含着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问道,那美丽的脸庞配以这么楚楚可怜地表情,真是是男人都难以拒绝。
“如今晋王府被眼线盯着,你如今私自回来,恐怕…”凤寒尘脸色变得为难,心中却更是厌烦。
“可是月儿现在除了王爷,就没人依靠了。”裴月儿听出凤寒尘想要拒绝,咬着下唇低下头低声说道。
“丞相府呢?”凤寒尘看着裴月儿故意露出来的一段优美白皙地颈项,眼神一暗,轻声问道。
“外公他们不肯见我,”裴月儿心中愤怒勉强却凄凄然,在丞相府地后门,她也被拒绝了,不过不同的是,赵府是直白的拒绝了她,完全没有给她留一点面子。
凤寒尘听她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不由得愤怒丞相府关键时候不顶事儿,裴府那边也没有动静,生生把这个麻烦送给他。虽然不耐烦,可凤寒尘表面功夫一向做的不错,他伸手揽住裴韵儿的香肩,“既然如此,你便在王府住下,切记不可在府中生事端,以免有人偷偷告你地状。”
“王爷讨厌,月儿那里是这样的人。”裴月儿嘟着嘴假装不悦的说,随即又倒进凤寒尘的怀里,娇羞的看着他,“王爷,月儿可想死你了。”
美人在怀,他那里还能做柳下惠?凤寒尘嘴角一勾,挑起裴月儿的下巴,另一手却钻进了她的衣衫“你可说说,哪里想本王了?”
“王爷~”裴月儿娇嗔一声,搂着凤寒尘地脖子,半推半就的被凤寒尘推到在车里。
------题外话------
汗,三个(六十三章),话说就没人注意到吗…
谢谢xiaoyugushi送的花花,么么哒,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六十七章:又见乔明月(已补)
丞相府
“老爷,你已经两天没上朝了,外面流言四起,说你端的架子比陛下还大,要是陛下听到了…”年过五十地裘氏带着丫鬟走进客厅,见到自家男人正和小叔子喝茶,皱起眉头担忧的说道。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坐在上位地丞相赵远当不悦地呵斥道。
“大哥,嫂子说的没错,这些话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有听到,如今因为裴家那小杂种地事,陛下已经不满,虽然大哥在朝廷势力比皇帝还大,但是人言可畏啊,难保皇帝不会狗急了跳墙。”坐在一旁地赵当智也劝道。
“隔墙有耳不知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外面都在传些什么吗,”赵当归冷着一张脸说,“你们一个是妇人一个是商人,有什么资格谈论朝廷地事?这要是传出去,哪怕是我在厉害,也会被你们害得掉了脑袋。”
裘氏和赵当智同时脸色一白,互相看了一眼,向赵当智请罪。
“算了算了,下次不要在没头没脑地就是。”赵当归摆了摆手说。
赵当智连连点头,心里却愤恨不已,赵当归这是拐弯抹角的说他没脑子,不如他身份高贵,士农工商,他做了最底层,而赵当归却步步高升,成为权倾朝野地丞相,从小就看不起他,把他压得死死地,虽然赵当归看似重视他,把家业都交给他打理,可实权还是握在赵当归自己手里。可他也不想想,自己虽然低贱,他当初上京赶考时的银钱是谁出的,还不是他做店小二时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因为裴韵儿遇刺之事,皇帝一直想把罪名强加给我,而那位又不顾情意弃我丞相府,定然是想让我丞相府独自担这祸国乱民之罪,你们如今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切莫让人在抓着把柄。”赵当归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说道,然后站起身看着赵当智,“我与李尚书还有事情商议,先去书房了,你离开时多注意一些。”
“是,哥哥。”赵当智站起身来作了个揖说。
“老爷,可用我送些点心过去?”裘氏看着赵当归问道。
“不必了,”赵当归背起双手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哥哥真是越来越狂妄了。”见赵当归走远,赵当智冷笑着坐回椅子中,端起茶杯说。
“他一向这样自命不凡你也不是不知道,”裘氏撇了撇嘴说,缓缓走向赵当智,“你近来都在忙什么?也不来看看我?”
“我的好嫂子,这么多生意忙都忙不过来,等忙完了,嫂子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弟弟,这么几天不见,嫂嫂又漂亮了不少。”撇了一眼空无一人地门口,赵当智抓住裘氏的手揉捏道。
裘氏虽然已经五十岁了,可胜在一直锦衣玉食,又保养的当,看起来还跟三十多岁地女人一般,再看她五官生的美丽,跟赵金芸极像,满满的都是徐娘半老的韵味。
“耍贫嘴,”裘氏笑着,抽出手来按了一下赵当智地脑袋,然后又愁着脸看着他,“人老了,哪里能跟那些娇嫩的小花朵比?”
“我的好嫂嫂,那些小花朵太生涩,哪有嫂嫂这般迷人?”赵当智一听,伸手挥上客厅的大门,然后搂着裘氏笑道,低头在她脖子轻嗅,“嫂嫂果然适合那牡丹香味,高雅端庄。”
“你上次送来的花粉快用完了,真是的,每次都只送那么一点点来。”裘氏听她这么说,脸上笑开了花,嘴上却有些埋怨地说着。
“这不是为了多见嫂嫂几面?嫂嫂也知道哥哥不许我频繁回府,我只有找借口来见嫂嫂了。”赵当智搂着她邪笑道,不管赵当归你如何成功,你的妻子也终究被我睡了,这顶天大的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吧?
“你总是这么嘴甜,”裘氏笑得皱纹都出来了,伸手扭着赵当智地脸说,她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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