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萱,你不要你父王了吗?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和我一样的在担心你,你不是说要做一个孝顺的好女儿吗?那就快点醒过来啊!”
“若萱,你知不知道思卿去哪儿?回来后我就一直没见过它,它会不会又自己跑出去了?你但不担心它,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找它好不好?”
“若萱,你不想做我的新娘了吗?你知不知道,穿着红衣服的你有多美,整个人都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你想过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吗?你想过那天你要穿什么样的礼服吗?”
“我想过!那天,我们不用什么花瓣、不用什么灯笼,我们用七彩的祥云,五彩斑斓的祥云环绕你周围的时候,一定很美很美。你的礼服我们也不用坠重的绸缎,我们就用你最爱的红色轻纱,在你的裙摆处绣上一只只蝴蝶,它们会随着你的移动如同有生命力一般。”
“若萱,你喜不喜欢这样,你醒过来,我们一起把它变成现实好不好?”
“若萱,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闹够了就快点儿醒过来吧!”
冷翊卿一个人坐在那儿拉着封若萱的手喃喃自语着,房间里安静极了,没有人回应他,他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的冷翊卿仿佛丢了魂一般,房间外的冷哲和冷逆天也忧心忡忡。
“大哥,我再去魔界找她一次!”思忖良久,冷逆天开了口。
“还有什么问题吗?”冷哲不解的问道。他知道冷逆天口中的她是指封仪嫣,但他不是刚和她见面回来吗?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离开呢?
“能够救若萱的只有她一个!”他刚才看了若萱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话怎么说?”逆天为什么说只有仪嫣才能救回若萱?
“我之前只记得若萱是神族之后,却忘了她是至寒的体质。圣火魔功,”冷逆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圣火魔功是至阴至邪的魔族上乘神功,与若萱的至寒体质相互融合,外人根本就无法消除,只有真正练成这项神功的人才有本事做到。”
冷哲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若萱醒过来了,圣火魔功也会继续存在她体内,随时都可能再次反侵蚀。”
“不错,所以我必须要去找她来救若萱。”他决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儿就这么香消玉殒,绝不!
“她肯来的几率有多大?”虽然冷哲很不想这样问,但现在的封仪嫣已不再是他那个善良听话的小妹妹了,现在的她,会为自己的女儿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可能很小很小。”冷逆天的声音很轻,心痛似乎快要让他无法发声了。刚才仪嫣那么的绝情,她会听自己的话来救他们的女儿吗?
如果封仪嫣真的如她所言对这个女儿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他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在这个女儿了呢?他突然好恨自己,一切根本都是你冷逆天一手造成的。
如果你当年学会忍耐,把对她的爱深深地埋在心里,你就不会被她拒绝,你也用不着赌气离开了天界。你们或许不会有那场所谓的婚姻,她也不会怀上你的孩子,你们的女儿也不会从小就没了父王,现在更不会徘徊在生死边缘。
可是,一切都无法重来了啊!
“不管可能性有多大,总得去一趟。她是若萱的亲生母亲,一定会来救她的。这样,我去找她好了,你在这儿看着若萱。”冷哲提议道。他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封仪嫣,所以只好一直躲着她,这次,只怕是躲不过了。
“不,大哥,还是我去吧。一旦若萱有什么,你或许还能在做点儿什么。再说了,天界也有很多是要你去处理,我去就好了。”
“这,好吧,你快去快回,她提什么条件都答应她,若萱撑不了多久的。”冷哲同意了他的想法。这次他们的行动,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本就是秘密进行的。只怕现在,他书房里的奏折又已经堆成山了吧!这些事,也不能放着不管的。
“那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冷逆天说完便再次离开了天界,为了他的女儿去找他最爱的女人。
☆、C54此心唯一
<延笙宫>
“吱嘎”一声,封若萱的房门被人推开了,冷哲亲自端着两碗药走了进来。等他把天界那些令人头疼的俗务处理完后,药也煎好了。为了掩人耳目,他自己端了进来。
“父王。”一直守在床边的冷翊卿看到是他后,出声打了招呼后又转过头盯着床上的女子。
若萱,药都已经煎好了,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呢?
“来,翊卿,你先把自己的药给喝了,若萱的还需要凉一下。”冷哲走到床边,把一碗药递给他。他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尽管现在表面上看还算平静,但内心只怕正像火烤般煎熬。
“好。”冷翊卿听话的接过药,也不顾药的冷热直接灌了下去。他知道,若萱一定不希望他照顾不好自己。只是他用右手接过药,左手始终牵着她的,不曾放开。
冷哲接过冷翊卿喝完的药碗,回身把它放在房间中央的木桌上,不经意间瞥到了珠帘门后的一幅画,这,这是怎么回事?“翊卿,这画是谁画的?”
冷翊卿沿着他的视线望去,回答道:“这是若萱画的,昨天她作梦醒来后跟我说她在梦里梦见了母后,说要画给我,只是最后的衣摆处还没画好。父王,这真的是母后的样子吗?”
冷哲重重的点着头,画像上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就是他真正爱上的女子,也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
这是一场巧合吗?还是笙儿在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们的儿子看到她的模样?
笙儿,你会不会怪我,在你离开后,把所有和你相关的东西全部放入了密室。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也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了,只是因为我怕,我怕在看到任何关于你的东西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要随你而去……
笙儿,不是我冷哲贪生怕死,不肯去陪你,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笙儿,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很快!
“父王!”冷翊卿见他一直没开口,出声喊他。
听到儿子的声音,冷哲回过神来,略带尴尬的对冷翊卿说:“这画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翊卿,你母后就是这个样子的。”
冷翊卿闻言也盯着那幅画,原来他母后真的是这个样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父王,等若萱醒了,等她把画画好后,就把画挂到毓极殿,您的书房去。”
“好!”冷哲笑着点点头,走回封若萱的床边。若萱,你一定要醒过来,翊卿和我都不相信你要离开,一定要醒过来啊!
“翊卿,如果,如果若萱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还愿意再接受其他女子吗?要知道,三界需要一个主母。”冷哲问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问题冷翊卿从未去想过,不愿也不敢,这个女孩儿真的会彻底离开吗?
“父王,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对不起!我是您的儿子,有一点真的和您很像,就是一旦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子,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冷翊卿很肯定地回答道。
冷哲没有再开口,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自己不就是这样嘛。三界之中,只要他想,任何一个女子,上至封仪嫣这样的至尊女神,下到任何一个农家女子,都会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可他,不想!因为那个叫笙儿的女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心里!
“父王,您放心,就算有一天,您和二叔他们真的离开了,若萱也不在我身边了,我还会好好活下去,履行我守护三界的责任,为三界奉献一切。只是,我的心已经永远的被一个叫封若萱的女子占据了,其他人再好,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冷翊卿看着床上的女子,诉说着自己永不变心的誓言。
冷哲这样的铁血男儿也不禁为冷翊卿这番话动容了:“翊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身为一个男人,就必须要对自己的责任和自己的女人负责。”
“是,孩儿记住了。”冷翊卿认真的保证着。
过了许久,封若萱还是没有醒来,冷逆天也没有回来。冷翊卿一直守在她床边,冷哲则坐到了她房间的木桌前,两人的心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煎熬着。
突然间,一直握着封若萱手的冷翊卿感到一阵灼热,稍后就看到封若萱脸色开始发生变化。“若萱?父王!”
闻声冷哲急忙走到床边,此时封若萱所有裸露的肌肤都开始泛红了。
这,这难道是?“翊卿,快放开她!”
冷翊卿依言放开了她的手,不解的看向冷哲。“父王,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担心,这应该是若萱体内的《波阳经》对圣火魔功起了反应。《波阳经》是至阳至刚的上乘武学,而圣火魔功则是至阴至邪的魔族内功,两者相生相克。现在若萱的体温在不断上升,说明《波阳经》已然占了上风,她或许会没事的。”
冷哲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着,但愿事情真如他所言。
“这么高的温度,若萱她受得了吗?”刚刚那一下他就觉得温度高的有些异常了,这么高的温度,若萱现在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呢?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冷哲安慰着儿子,“这两种内力既然可以同时存在于她体内,那么不管多高或多低的温度,她都能承受得了。”
听到父亲的话,冷翊卿的心稍微安了些,但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儿。
封若萱身体还在不停的变红,最后,红色一下子全部退去,整个人也瞬间恢复正常。冷哲和冷翊卿急忙靠近她,看到封若萱眼皮似乎在动。
两人欣喜若狂,冷翊卿急忙出声喊着她:“若萱,若萱!”
☆、C55爱的大怒
<延笙宫>
迷迷糊糊的封若萱听到有人在喊她,还很着急的样子,是谁在喊她?她费尽力气想挣开眼睛,可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刚才她觉得好难受,一会儿像是在冰天雪地,一会儿又像身处火炉中,一冷一热的快要把她折磨疯了。特别是刚才的那一阵灼热,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可现在,却感觉舒服了好多。
“若萱,若萱!”咦!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好熟悉啊!是翊卿,是翊卿对不对?
终于,封若萱慢慢睁开了双眼,两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她的眼帘,是翊卿和冷哲。
冷翊卿和冷哲见她终于醒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感谢命运,没有把她带走!
之前发生一切也在封若萱脑海中聚拢。没错,翊卿和父王他们瞒着自己去找了母后。冷翊卿这个大笨蛋居然要和母后单打独斗,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自己会不会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自己呢?
想到这儿,又急又气的封若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冷翊卿见状急忙扶住她,轻轻托起她的身子,将枕头竖放,让她稳稳的靠在上面,“若萱,慢点儿,小心伤口。”
封若萱靠稳后,便毫不领情的推开了冷翊卿,转过头不再看他,对他充满关心的话语也置若罔闻。她现在讨厌死这个大笨蛋了,不要理他,就是不要理他!
“若萱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回毓极殿去了,翊卿,你记得喂她把药吃了。”冷哲以为封若萱是顾忌着他在场,有些拂不开面子,便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冷哲离开后,冷翊卿立即抚上她的脸颊,仔细的看着她:“若萱,你终于醒了。”他无法对她描述他这段时间过得有多煎熬。如果,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了,他的心只怕也要痛死掉了。还好,若萱,你终于醒过来了。
“别碰我!”不顾他的真情,封若萱猛地转头,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她知道他刚才一定担心死自己了,可自己就是气他之前那极度不理智的做法啊!
“若萱?”冷翊卿有点儿懵了,他的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之前她不管再怎么对别人耍公主脾气,对他,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封若萱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原本气冲冲的心情瞬间被他眼里浓浓的爱意所感动,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可是……
莫大的委屈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眼泪也不停地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满腹委屈的控诉起他的“罪行”:“冷翊卿,你说过,有你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可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若萱,我……”冷翊卿见她又要哭了,心也立刻乱了。抬手相帮她擦一下眼泪,可后者却压根儿不领情。可他,可他什么时候欺负他了?爱她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欺负她呢?
“我问你,当你决定和母后单打独斗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就已经决定不要我了?”
封若萱也知道,她这样问得的确是有几分无理取闹,可她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如果事情真的只是他和封仪嫣的决斗,那么他活下来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他这不是不要自己了还能是什么?
“不是的,若萱,你听我解释。”冷翊卿大概明白了她生自己气的原因,可他当时只是想尽量拖延时间,好让冷逆天顺利地找到魔血之石,不是不要她了啊!
“我不听,我不听!”封若萱立即拒绝了,事事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他不要她了!
“冷翊卿,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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