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陈氏,自入宫以来,性行温良,敬慎居心,端庄淑睿,性资敏慧,特赐晋封为嫔,钦此!”
陆公公念完圣旨,又满脸笑容的将圣旨递给陈贵人,不,陈嫔,和煦的道,“陈嫔娘娘,接旨吧!”
“臣妾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嫔欣喜的将圣旨接过来抱在怀中,如同抱着稀世珍宝一样。入宫数载,今日终于得以晋封为嫔位。
目前虽是小小嫔位,但是嫔位与贵人相比,实在是好太多了!
况且,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个宝贝呢,他出世后,不愁自己不会位列四妃!
陈嫔紧了紧手中的圣旨,喜极而泣的笑了笑,又擦了泪水,对陆公公道,“辛苦公公跑一趟,进殿内喝杯茶水吧!”
“陈嫔娘娘不必客气,奴才还等着回勤政殿伺候皇上呢!今日朝政繁忙,皇上到现在都还在批折子,抽空写了圣旨忙命奴才过来宣读圣旨。皇上说晚上再过来陪娘娘用膳,娘娘进屋歇着吧,奴才便告退了!”
说着,陆公公便行礼准备离开。
“公公,这点子心意就当是本宫请公公喝杯茶水了,劳烦公公转告皇上,朝政自是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自个儿的身子。本宫准备好皇上最爱吃的砂锅煨鹿筋,还望皇上晚上早点过来。”
陈嫔接过冬雪手中的钱袋亲自塞到了陆公公手中,日后,需要这位皇上面前的红人提点照顾的时候还多着呢!
陆公公客气了一番,笑意满满的接过钱袋告退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见陆公公走远了,冬雪忙跪倒在地上,率领一群宫人对陈嫔恭贺道。
“赏!今日本宫心情好,都赏!”
陈嫔春风满面的走进殿内,内心终于是轻松一分。
“圣旨宣读完了?”
陆公公刚踏进勤政殿,楚谨灏便似笑非笑的问道。
瞧着楚谨灏,正在百无聊赖的试用一柄使用纯金打造的弓箭,哪里有陆公公所说的“今日朝政繁忙,皇上到现在都还在批折子,抽空写了圣旨忙命奴才过来宣读圣旨”那样繁忙?
见楚谨灏将箭头对准的是自己,箭头一阵精光闪过,吓得陆公公一个哆嗦跪倒在地上,冷汗淋漓的回答道,“回皇上,陈嫔娘娘已经接旨了。”
“事儿办的不错!她什么表情?”
“奴才说皇上今日朝政繁忙,此刻还在勤政殿批折子,晚膳时候再过去陪她。陈嫔娘娘高兴地不得了,喜极而泣了。对了,陈嫔娘娘还吩咐奴才,说准备了皇上最爱吃的砂锅煨鹿筋,请皇上晚上早点过去享用。”
陆公公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嗯,不错。朕也好久没有向母后请安了,这会子便去寿康宫看看母后吧!”
楚谨灏满意的收起金弓,递给陆公公,拍了拍手大踏步往寿康宫走去。
陆公公无奈的抱着重如千斤的金弓,困难的挂在墙壁上,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此刻,除了外面知了烦闷的叫声,安静的好似无人居住的寿康宫内,太后正伏在榻上安睡着。
“太后娘娘,皇上过来了。”
织绣姑姑轻声喊道。
“嗯,扶哀家起来吧。”
太后轻轻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自上次寿宴的事后,太后不知怎的,总是会心口烦闷、头痛难忍,因此,每日这个时候必会午睡,小憩一番。
“太后娘娘,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去请太医过来。”
瞧着太后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织绣姑姑又是担忧、又是心疼的说道。
“不用了,织绣,哀家只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太后有些感慨的红了眼睛,就着织绣姑姑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缓步向正殿走去。
“儿子参加母后。”
见太后出来了,楚谨灏忙站起身请安。
“嗯,起来吧。皇帝今日怎的这会子过来了?”
太后揉着额角,语气恹恹的问道。
“听闻母后身子不适,儿子十分挂心。无奈朝政繁忙,今日便抽了空过来看望母后。母后感觉如何?可有请太医?”
看到太后神情不济的憔悴模样,楚谨灏担忧的问道。
“无碍,只是没有休息好。”
太后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而后又关心道,“你身子可痊愈了?”
“嗯,无大碍了。儿子今日过来,是有两件事情相与母后商量。”
楚谨灏神情凝重的说道。
“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后宫久未传出喜讯,陈贵人怀有龙胎需要好生安抚。儿子今日晋封了陈贵人为陈嫔,特意来知会母后一声。”
“不妥,陈贵人一无家世、二无贡献,就算怀有龙胎,也应诞下皇嗣后才能晋封。皇帝此举,于祖制不合!”
一听此事,太后眉头紧锁,不悦的说道。
“母后教训的是,只是,后宫久未传出妃嫔有喜,儿子也想着能让众人沾染些喜气罢了!况且,正因为陈贵人无上好家世,儿子才敢如此晋封。”
言外之意,便是因着陈贵人好拿捏,不像淑妃等有强大的后台支撑,自己才如此行事。
只是,此话倒戳了太后的心窝子,这话摆明了是说她与护国将军府的关系!因此,太后冷笑两声,道,“皇帝既然已经做主宣读了圣旨,晋封了陈贵人为陈嫔,又何必来问哀家?罢了,你是皇帝,这是你的后宫,哀家怎能指手画脚?”
“母后误会了,儿子只是……”
“不必多说,还有一件什么事情,一起说了罢!免得劳烦皇帝还要多跑几趟!”
太后面无表情的饮了一口茶水,冷声道。
“好吧,儿子说便是。前几日外面的传言,不知母后可曾听过?”
“什么传言?人只要一闲下来就喜欢嚼舌根子,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有什么好听的?”
“不是,母后,这次传言是关于,明月表妹的。”
楚谨灏喝了口茶稳了稳心神,淡淡的说道。
“哦?明月有什么传言?苏公公,你可曾听到过,你且说来哀家听听。”
太后望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苏公公,沉声道。
“回太后娘娘,外面关于明月小姐,是有一些不好的传言。”
被点名的苏公公,忙走上前来回话道。
“那怎么没人告诉哀家?你说说,都传了些什么?!”
太后不悦的皱起眉头,低声喝道。
“回太后,外面,纷纷谣传明月小姐仗势欺人、容不得府中庶出妹妹。说明月小姐毫无半丝贤良淑德的好品质,传的,的确很是难听。”
苏公公咬着字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放肆!”
听完,太后震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母后息怒。”
见太后如自己预料般的震怒了,楚谨瑜站起来俯下身去,口里劝慰道。虽是低着头,但嘴角的弧度还是难以掩饰。
“太后娘娘息怒!”
一屋子的宫人尽是跪下求着太后息怒。
------题外话------
上班忙,今天默默戳到现在戳了这七八千字,看看晚上能不能二更。
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这本文,估计被人诅咒了,诅咒我烂尾么?
收藏掉的稀里哗啦,订阅差的一塌糊涂。
这才几章V章节?跳订的妹子一个接一个。
我该如何安慰自己?
还想着安慰?是你自己写的太差了!
☆、第八十八章:仇恨
“母后,如今您发怒也没用,你还是少操些心吧,当心气坏了自个儿身子。”
楚谨灏站起身宽慰道。
“息怒?哀家如何息怒?如此恶毒的谣言,不知是何人传出去的,有何居心?!明月小小年纪便要承受如此大的闲话,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太后的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来,她激动的大声喝道,“皇帝,明月是你的表妹,你就眼睁睁看着别人这样污蔑她、诋毁她么?!”
“母后,若是儿子插手了,别人难免会传的更加难听。更是要将明月表妹诋毁个厉害,儿子自是相信明月表妹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咱们不能插手啊母后。”
楚谨灏也拧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劝着太后不要插手此事。
“不要插手?难道哀家就眼睁睁看着明月被人如此污蔑,还不能发话不成?若是如此,哀家这个姨母,还有何颜面见到她们母女俩?”
太后依旧不悦,只是听进去了楚谨灏那一句别人难免传的更加难听,倒是没有再大声斥责,也没那么激动了。
“母后,眼下有一件事情才是咱们该担心的!”
楚谨灏坐下来,看着太后缓缓说道,“再过几日便是明月表妹十五岁生辰,按理是要举办及笄礼的。可如今这外面传言影响,不知会不会影响明月表妹的笄礼。所以,儿子觉得,当日咱们得一起去丞相府为明月表妹压下场面,否则,难免有人会看轻她!”
“嗯,不错,明月十五岁生辰就快到了。举办笄礼,这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
太后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既然母后首肯了,那儿子便不打扰母后歇息了!母后照顾好身子,身子不适还是找太医过来瞧瞧。母后歇息吧,儿子告辞了。”
楚谨灏站起身,关切的说道。
“你去吧,朝政繁忙也要注意身子。”
太后疲惫的嘱咐道。
楚谨灏应了声,大踏步出去了。
“唉。”
瞧着楚谨灏远去的背影,太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太后娘娘,皇上如此孝顺,又如此为您和明月小姐着想,您还叹什么气呢?”
织绣姑姑不解。
“织绣,你没瞧见皇上说起陈贵人无庞大外戚时的语气,还有那紧皱的眉头吗?他这句话,不就是在含沙射影的说哀家吗?”
说着,太眼睑泛红,毕竟是自己拼命维护着拉扯大、又不顾一切推上皇位的亲生儿子,登基以后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深深刺痛太后的心。
如此儿子,真是令人失望。
“太后,您可别多想!皇上这样孝顺您,咱们可都是亲眼目睹的,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养好身子,过几日去丞相府给明月小姐主持及笄大礼呢!有您主持,谅那些个不安好心的小人也不敢怎样,更不敢再多嚼舌根!”
织绣姑姑温声劝慰着,给太后倒了一杯热水。
“是啊,转眼明月也就及笄了。哀家还记得,当晚她出生时那么小,哀家搂在怀里舍不得放下。哀家这辈子就皇帝与谨安两个孩子,可偏偏一个多疑、一个与哀家不亲热。索性,哀家的明月甚是孝顺,所以啊,哀家也总是愿意多疼爱她一些!这会子猛地一听到有人陷害于她,这心中的气啊,是怎样都憋不住。明月小小年纪,便被人如此污蔑,日后,可怎的好过啊?”
“奴婢斗胆说句,太后娘娘,奴婢觉得,明月小姐是有些善良,不善攻心计。因此,才有人敢如此算计她。若是寻常姑娘小姐,有您做靠山,恐怕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呢!”
织绣姑姑看着太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是啊,明月那孩子,从小就善良!所以不适合生活在后宫……”
说道这里,太后猛地顿下话头,看向织绣姑姑道,“织绣,刚刚你有没有感觉到,皇帝在提起明月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个奴婢还真没观察到,奴婢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助明月小姐脱离谣传呢!”
织绣姑姑仔细回忆了下,认真地说道。
“苏公公,你觉得呢?”
太后又转头看向立在一边的苏公公,抬眼问道。
“奴才也没注意,奴才只觉得皇上有些开心。”
苏公公摇摇头回答道。
“你们都没感觉到?估摸着是哀家真的老了吧,总是容易多想。”
太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原本哀家寿诞那晚,皇帝与那宋府四小姐的事情,哀家就有些怀疑,此刻,看到皇帝如此神色,哀家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一些猜想。”
“太后,什么猜想?难道,那晚的事情,另有玄机?”
“皇帝与那宋星星素未谋面,为何会突然发生那种事情?再回想一下,那晚,明月前脚出门、皇帝跟着后脚便出了门。随后,便被发现与宋星星在一起。你们不觉得,这事有古怪么?”
太后眯着眼睛,回想起当晚的情形,面色有些不渝。
“太后的意思是……”
织绣姑姑试探的问道。
“不错,皇帝素日朝政繁忙,就连皇后他也不过多关心。为何对明月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还如此上心明月的笄礼?如此奇怪的行为,哀家不得不怀疑。”
“太后,您是有意将明月小姐指给贤王的。若是皇上如此一来,定会从中作梗。那么,事情可就难办了!”
“嗯,谨瑜是个好的,明月跟了他,哀家很是放心。皇帝这边,哀家是得早作防范才是。只是,听说谨瑜近日都不在王府?”
太后皱了皱眉,感觉心头有些压抑。
“据说贤王几日前便不在王府去了,具体去了哪里,下人也无从知晓。”
苏公公忙回答道。
“哦……咱们且边走边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哀家困了,扶我进去歇会儿吧。”
太后面容疲倦的应了声,边说着站起身子就要进去歇息,织绣姑姑忙走上前扶着她进了内殿。
苏公公摇头叹息了一声,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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