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你就那么想我走?放心吧,我只是去上朝。事情处理完我很快回来,你好好睡一觉。睁开眼就能看到我了,别太想我。”
笑的好似偷了腥的猫的楚谨瑜,丝毫不介意宋明月恶劣的态度。厚脸皮的凑上去,将宋明月按在枕上强行索吻后,神清气爽的出门了。
“滚滚滚!迟点回来,不许回来打扰我,不许欺负大表哥!”
宋明月恶狠狠的擦了擦嘴巴,冲着门外怒吼道,最后眼睛一闭继续会周公去了。
门外的伺候的丫鬟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茗香,也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来。
这戏码,每天早晨都会在贤王府上演。她们这位性格火爆的王妃,简直将王爷治的死死的!真是让她们佩服不已,一瞧见两人甜蜜蜜的相处,更是羡慕极了!
朝堂之上,楚谨瑜冷眼瞧着再次梗着脖子站在台阶下,怒视着他的定远侯,冷笑着说道,“看来,定远侯上次那一顿板子挨得此时伤口已经尽好了吧!”
“微臣即便是再被摄政王打一顿板子,也要站出来讨个公道!”
定远侯朗声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楚谨瑜身后先皇的挂像朗声道,“先皇在此,请受微臣一拜,为微臣做主啊!”
定远侯这一闹,所有大臣都纷纷疑惑不解的看向他。摄政王第一把火便是烧到了他身上,如今,竟不长记性,继续招惹摄政王?!
如此一来,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才好。只希望今日,摄政王能心情好些,不将他整的太惨才是。
不过,想起今日初见摄政王。便见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甜蜜的……傻笑,那一脸春光灿烂的模样,想来是昨夜……
据说,明月小姐已经光明正大的入住贤王府了呢!且王府下人均是称呼她为王妃。
所以,所有人都在心里想象着。如今的摄政王,因为明月小姐的爱情滋润,希望能将一身戾气收敛些吧……
“定远侯,你口口声声要先皇为你做主。那么,你便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儿,将事情说出来才是。瞧着你一副天大委屈的样子,本王可曾欺负你不成?”
楚谨瑜面无表情的对着定远侯道。
“王爷此言差矣!王爷才天潢贵胄,即便是欺负了微臣,微臣又怎敢告知别人?王爷不管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哪里来的欺负一说……”
定远侯毕竟是文臣,在楚谨瑜强有力的压迫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虽说话语中处处为楚谨瑜开脱。但是有心之人一听,便可知是在职责楚谨瑜以权压人呢!
真搞不懂这些个老腐朽怎的都喜欢咬文嚼字的来挖坑埋人,但是楚谨瑜明显不是那么容易被牵引的人。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勾,带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沉声道,“本王不喜欢与人打马虎眼,也不喜欢与人废话。定远侯不必多费口舌在这里想要与本王咬文嚼字,有话直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王还要回府给媳妇做饭,伺候媳妇起床梳洗呢!哪里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磨嘴皮子!
“王爷你……”
被楚谨瑜如此不客气的一堵,定远侯气恼的面红耳赤,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定远侯,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让咱们同僚之间听听,王爷是如何为难你的啊!莫要在这里闲扯,咱们可没那么多功夫陪你磨。”
杨定彪是最看不上这起子说话吞吞吐吐,总是喜欢与人打马虎眼的文官,因此言语之间也有些不客气。
“是啊是啊,定远侯,你有话直说,别耽误大家的时辰!”
另外一名官员也接过话头说道。
“对啊定远侯,你说出来咱们大家听听。”
“王爷不是那起子为难人的人,定远侯你莫不是搞错了?”
“没错,定远侯你有话直说!”
……
不少被楚谨瑜所收服的官员,纷纷站在一旁替楚谨瑜说起话来。
定远侯见往日与自己走的比较近的同僚,此时都纷纷倒戈站在楚谨瑜一边。心下知晓自己这下是孤立无援了,于是更加气恼的看着那几人,说不出话来。
钱皇后的母家人,则是纷纷站在一旁,观看好戏,并不参与。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样说,那么我便也直接说了。”
气急败坏的定远侯,一抖胡须,冷冷的看向楚谨瑜,沉声道,“王爷可还记得,前段日子在豪赌坊,将犬子侮辱的人尽皆知,且还要求犬子拿出三万多两银子的事情?!”
定远侯黑沉着脸,一想起这件事情便气得浑身颤抖。
回想起当日,那个逆子衣衫不整的,只着了件里衣便回府来了!而且,回府第一日,二话不说便是来找他要银子。
府中哪里有那么多的现银?虽这么些年他贪污了是不少……可是,府中那一群败家娘们儿,花钱如流水啊!
他哪里供养得起?
而且,自从上次得罪了楚谨瑜。生意上的事情、官场上的事情,事事都被他与其他人挤兑,搞得他快身无分文了!
现下,整整三万多两银子,哪里去拿?
本想着去库房里那几件宝贝去换点银子给他救救急,可是竟发现,最珍贵的那只琉璃花樽不见了?!
在他大肆查找之下,竟是被逆女吴继红给典当了出去!
将吴继红抓来好一番询问下,才知晓是被宋明月给坑了一万两银子去。气得定远侯痛哭流涕啊,只得将吴继红打了一顿板子,给关了禁闭。
还未等他歇口气,就有人来禀报,说大少爷打砸了库房门,进去便开始那东西要去典当。
定远侯气得胸口生疼,问了那日随那逆子出门的随从。才知晓又是这逆子跟着钱皇后的弟弟,钱中顺那小流氓在豪赌坊闹事,被宋明月与楚谨瑜抓了个正着!
这便也罢了,竟又被坑走了好几万两银子,就连家传的玉镯也被抵押了出去!
而且,那钱中顺把所有银两全部推倒逆子头上,非要叫他拿出来,否则有他好果子吃的。
如此一来,本就快揭不开锅的定远侯府更是雪上加霜了。
他心里窝火,想要责打逆子来出气。不曾想,竟反被那逆子一耳光,只打的他这张老脸了肿好几日!
如此,叫他如何见人?
于是,定远侯告了假整日窝在府中。等脸上红肿消退了,今日才来上朝。
眼见着距离那宋明月给逆子的时日期限只剩一日了,只得开始想着耍无赖脱身了。于是,今日他腆着老脸,跪在了这里……
而且,宋明月先就坑了定远侯府一万两银子。眼下,又是将近四万两!宋明月是楚谨瑜未婚妻,两人狼狈为奸。
且楚谨瑜处处整治他,让他事事不顺心。这么多的银子,定远侯怎会甘心拿出来?
“哦,原来定远侯,说的是这件事情……”
听完定远侯的话,在地下大臣讶异的眼神中沉默良久的楚谨瑜。忽的轻笑出声,“定远侯,本王还忘记了这件事情呢,多谢提醒。既然你提了出来,那么本王便问问你,十日期限明日便是最后一日。那么银子,可准备好了?
定远侯一听此话,血气上涌,更是气得胸口直颤动。他定定的看这楚谨瑜,“王爷,不要欺人太甚!”
原本以为楚谨瑜会后退一步,不曾想竟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他直接承认了!还敢如此直接的找自己要银子!
定远侯这时才觉得,跟楚谨瑜怎能用道理来沟通?他这一次是真心刷新了自己对他道德底线的认识啊……
瞧着楚谨瑜满眼不怀好意的神情,还有众大臣看向他怜悯的眼神,定远侯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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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吐老血,定远侯辞官
定远侯内心煎熬的看着楚谨瑜,索性放开了胆子,大声道,“王爷,您乃天潢贵胄,微臣自是不敢与之相较。只是,您的未婚妻,宋明月小姐,利用您的权势来诈取犬子与其他公子的钱财,这……呵呵,王爷您说说,可否合理?”
说罢,定远侯便拱起手,对着身后的众大臣道,“还望各位同僚为在下,以及在下的不孝子讨个公道!”
老子整不倒你楚谨瑜,便从你心爱的女人身上下手!我就不信,一个混迹赌坊、诈取钱财的千金小姐,名誉不悔!
只是,不等其他人说话。定远侯的如意算盘便又要被破坏了,只见心直口快的杨定彪便站了出来,再次不客气的出声道,“定远侯此言差矣,你可是朝中正二品官员,依着你的能力与本事。怕是不会如此轻易便被明月诈取到银两吧,更何况,纵使本将军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手下将士众多,必须得让他们好生调查一番,究竟是何事才让令公子拿出那么多银子。”
说着,看了一眼眼中带着笑意的楚谨瑜,暗自瞪了他一眼,杨定彪再次说道,“况且,明月乃本将军侄女。从小便性子温良,明事理。你若说她利用摄政王的权势来诈取钱财,本将军自是不信!”
宋自怀也站出来,不悦的看向定远侯,声音与平时的温和截然相反,“定远侯今日莫不是吃错药了?怎的逮着谁便胡乱啃咬?”
言下之意,便是……疯狗不成?
见定远侯脸色忽的黑的像煤炭,宋自怀再次冷笑道,“本丞相的女儿性子如何,我自是比谁都清楚。即便是要求你儿子拿出三万多两银子,那也定是有理由的!定远侯先前便是处处为难本丞相的准女婿,如今竟想将我的女儿也扯入这趟浑水!其心可诛!若定远侯执意纠缠,本丞相便也只好派人前去调查当日之事。最好是我女儿无理取闹,否则,定远侯若是血口喷人,污我女儿名誉……此事,咱们便誓不甘休!休怪本丞相不念及同僚之情!”
说罢,宋自怀冷哼一声,退回去不再说话,只脸色黑得吓人。
楚谨瑜见宋自怀与杨定彪如此维护他与明月,即使这些事情他自己能处理好。但是,身前有长辈相护,感觉自然又是不同。
楚谨瑜轻咳两声,对着定远侯冷声道,“定远侯既然执意认为是本王与明月强行骗取了他家的银子,那么,本王也自然得证明咱们两人的清白了。”
说罢,对着门外朗声道,“来人!带着人去豪赌坊取来当日的证物。对了,让定远侯的护卫也跟着同去,以免又说本王暗地里动了手脚!”
墨奕应声,带着定远侯的人立刻奔向了豪赌坊。
本就有此想法的定远侯,在听到楚谨瑜这句话后一个哆嗦,双眼通红的看向楚谨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颤颤巍巍的回过头,看向不停的交头接耳,时不时用异样眼光看着他的大臣,只觉得今日遭殃了,出门没看黄历。
他是怎么会觉得楚谨瑜是个软柿子好拿捏的?上次的几十大板,打的他躺了大半个月,差点半身不遂。
此时,怎的好了伤疤便忘了痛!
不多时,墨奕便带着定远侯的贴身侍卫回来了。
众朝臣的目光随着墨奕的走动而转换着,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叠纸张,上面还有一只大盒子,快步走到楚谨瑜身前,恭敬的递给他,“王爷,当日的证物属下全部拿来了。”
“嗯。”
楚谨瑜接过看了一眼,便点头示意,“拿下去给各位大臣看看,看看本王与本王的未婚妻是如何诈取钱财的吧!”
墨奕点点头,冷峻的脸上满是不悦,冷冰冰的眼神直接对上定远侯。定远侯被吓得一个激灵,心想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墨奕面无表情的将证物给各位大臣仔细看了一会儿,纸张上面便是钱中顺与吴俊平几人的画押签字,所欠下银两的借条。
而那盒子里面,便是几人的衣物,与各自的传家宝。
衣物叠放的整整齐齐,传家宝也被好好的放在衣物上面,甚至包着小纸条,上面写着是谁的东西。
众人眼瞧着这实打实的证物,便知晓今日无理取闹的是定远侯了。
且今日定远侯的贴身侍卫也跟着去取了证物,所以这证物定是无任何问题的。
这时,墨奕带了几个人上来。
那几人有豪赌坊的伙计,有当日在豪赌坊遇上钱中顺几人闹事的百姓。
他们平日里甚少与这些朝廷大官接触,更不说到皇帝处理政事的地方。进宫,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那便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于是,他们有些胆怯的跪在地上,直到楚谨瑜问话,才敢回答一两句。
“当日,是钱公子、吴公子,以及安顺国的太子和二皇子,在豪赌坊来赌钱。最后打麻将输的拿不出银子了,便想要翠儿服侍他们。翠儿宁死不从,小的们也忙进去劝阻。不曾想,这几位公子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凶狠,令家丁开始打砸屋内摆设。将咱们几人打了一顿,另外一名伙计,黑子还被他们给打死了。”
当日被打的一名小伙计,露出身上与胳膊上的淤青,脸上破了口子的白布也还未拆除。
因此,原本证物在场,大家心中已相信了。此刻这小伙计的话,大家已经信了个十成十。
“对对对,那几位公子哥的家丁好厉害呢!一掌就把那大理石桌子给打了个粉碎,小的亲眼所见呢!”
“没错,他们好强壮,一把就拎起一个伙计,轻易的就扔到了门口。”
“是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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