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忽略了。
这个时候,安雨兮也联想到害长安的人也许是与害红玉的人是一人。她对红玉的恨意当即就又深了几分。在她看来,要不是红玉,也许那歹人并不会把魔抓伸向长安。
她又骂了一句:“能招祸的小杂碎。”
这句话,让红玉猛然有了醍醐灌顶般的感觉。
好像有谁,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她忽然站了起来,神色有些慌张。嘴里直念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东方宇喝止她,追问道:“什么不可能?”
红玉扫视看向她的三个人,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福伯也曾这样说过我,说我是能招祸患的小杂碎。”
安雨兮被红玉的一惊一乍弄得头疼至极,她和还以为红玉想到可疑的人呢。“这有什么好不可能的,你本来就是惹祸精,给我们将军府惹了一堆的祸。别人说你两句,也不为过。”
“不是的。”红玉摇了摇头,“福伯说完之后,我当天晚上就被发现中了蛊。这个时间,也太巧合了。”
“胡说,福伯是府里的老人,若是讨厌你,给你使个绊子,还说的过去。安儿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可能会害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被安雨兮一通反驳以后,红玉的声音便低了下去。是啊,一定是她多想了。
“福伯人呢?”话说到这里,许陌年发现福伯没跟着安雨兮过来。
安雨兮张口回应道:“福贵家的生了重病,他向我告了假,回小宅子里去了。”
“这么巧?”许陌年多年的直觉告诉他,福伯这趟告假来的很不正常。他看向东方宇:“安儿现在情况好些了?”
东方宇点点头。“冥思草的毒很好解,又发现的早,明日一早醒来就没什么大事了。”
“那好。”许陌年拿出当家的气魄,对安雨兮说道:“这么些年福伯为府上尽心尽力,既然福贵家的病了,我回来也该去看看。”
就这么着,许陌年便带了些仆从,前往将军府的连宅。
连宅是将军府修建的小宅,是专门给那些有分位的下人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由于地方大,人又少,各家各户都离得远,各家之间有什么秘密,也都不大容易被人察觉。
推开福伯家的大门,里头是一股子的怪味道。许陌年掩住鼻口,继续往里走。在后院的水井里发现了福伯虚浮的身体。而在福伯边上不远的地方,还有两具一大一小的尸体。
那是福伯的妻儿,那两位全身消瘦,像是只有一身皮囊。脖子被人割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面容安详,像是没怎么挣扎。
见到了这副景象,许陌年不由纳罕。他让人捞起福伯,凭着丰富的经验,许陌年知道,福伯与他的妻儿死的时间并不长。
他差人搜了一下福伯的房间,果真搜到了一个木盒子。
盒子里头,有一封信。信是福伯写给他妻儿的,信早已被拆开,被压在一堆碎银子下面。
看完了这封信,许陌年心头的疑惑总算是解开来了。
事情,也许是这样的。
福伯的妻儿被人下了幽冥蛊,下蛊的人要挟他毒害红玉与长安。为了救自己的妻儿,他做了背离将军府的事情。他本想做完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就自刎谢罪。他甚至还特地为自己的妻儿留了一大笔的钱,他也写了一封信表达自己的忏悔。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提前看到了这封信,而那个下蛊要挟他的人,并未给他解药。他的妻子是个极其善良的人,他的儿子也是个极懂事的人,他们见不得福伯做这样的事情。于是决定随福伯一起去。
他们在福伯不知道的时候,抹脖子自杀了。而福伯,大失所望,失去所有,终于也投井自尽。
只可惜了原本这么温馨的一家子,到最后,全没了。
许陌年把这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却终究没能知道是谁给福伯的妻儿下的幽冥蛊。因了福伯数十年来的辛劳,许陌年把这件事大事化小,给了这一大家子一个圆满的下葬。
第二日天刚刚亮,京畿便有黄门来府。
作者有话要说: 戳进来的小天使们,如果你们觉得我写的不是特别烂的话,可以戳收藏文章收藏我。
对了,这个礼拜是日更的。礼拜三和礼拜四都会双更。
过了这个礼拜,我努力恢复原来的隔日更。
更新时间暂定是这样的。双休日更新定在两点钟。工作日是晚上七点半。
之前没更,是因为我觉得,我赶着写的东西不好,我想慢一点,想酿一杯很好的酒给你们。但现在,我会努力积极更新的。后面的梗基本已经理顺了。
☆、回了卫城我娶你
(三十四)
“我有很多天没有这样抱着你了。”去大芜的路上,她与东方宇被分在了一个马车里头。半个月后,随大军到达了目的地,她才被长安接到他的帐营里去。
大战还未开始,长安搂着她,坐在床沿。
她回眸与长安四目相对,伸手把自己的长发捋了过来。长安惊讶的发现,他之前削下的那束短发被红玉用黑布条系在了发尾。
她指着那束头发说:“世子,你看,这样子我就永远不会把它弄丢了。”
“你懂这是什么意思么?”长安见红玉一副邀功的样子,不禁笑了。
“这个还有别的意思么?这是你我的约定啊,你说过的,我拿着它,你就会活着回来见我。如今,你也确实做到了,你不仅回来了,还救好了我。”
长安指着那束头发说:“发系同心。你戴着它,便是与我同心,是对我有不一样的情分。”
说到情分。长安内心有点小别扭。他为这丫头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丫头却还不动心,不喜欢他。醒过来以后,又恢复成原来的那副样子。真是没有当初,做小鲤鱼的时候可爱有趣了。
红玉却因为情分这话,晃了心神。
她俏生生的问道:“什么样的情分?”
长安这下子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但他不能动怒,这种榆木脑袋不能吓着,得慢慢开导。不过,既然之前的难关都过去了。该享受的福利,长安也不想亏待自己。
长安微微低头,嘴唇碰上红玉,等餍足后,他才笑着对红玉道:“像这样的。”
红玉忽的眼睛一亮,五官似乎都有了光彩。她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红玉也送世子一束头发罢,礼尚往来,怎么样?”
“你送我头发,是要让我系起来?那还不如把我们俩的断发并在一处放着呢。这样也不用每日早起束稳它了。”
红玉一拍手掌,道了一句,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说干就干,忙蹦下长安的膝盖,把长发放下,请长安为她削发。她那时在兴头上,并未去追究结发的真正含义。
长安心满意足。
大芜的军队擅长骑术,圣炎的则多是步兵。两相比较,占了一个劣势。长安摊开一张牛皮纸,站在那里思索战术。
红玉忽的想起,当初自己幻想自己是个小鲤鱼时,曾陪着长安看了一会子的兵书。那时候的印象,而今太过浅淡,虽记不大清楚,想起来却脸颊微红。
与长安亲昵的次数并不在少数,但大多都是因为要讨好长安。到后来长安为了救她,去了将试,她也就明白,长安待她,大抵是和别人很不一样。刻意讨好自是不必了,但见到长安心却跳的更加厉害了。
“世子,大芜是不是有一座山,叫回岩?”红玉葱白的手指着牛皮纸上的一处标志。“是不是这里?”
长安大吃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红玉挠了挠脑袋,“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若真是这处,世子你要相信我,我们这一战一定能赢。”
红玉的话说的没头没脑,长安满腹狐疑。长安并不知道,与大芜的这一战,在红玉上辈子的时候,也是发生了的。不过,当时的大将,正是被长安打趴下的那位韩英。
红玉没什么见识,但巧在上辈子被囚禁的时候,听见外头的那些下人闲聊,说是一个什么韩将军在回岩大败大芜。
如今想起来,正是这个大芜,这个回岩了。
“若是赢了,立了军功,回到卫城我就娶你,你看如何?”
“娶我?”话聊到这里,红玉有些发蒙。她只觉得这一辈子,都会是长安身边的小仆从。纵使长安喜欢碰她,也不过是普通男子对女子的向往而已。如今要娶了,便是大不同了。
“可在外头,我是个男子。何况,还有赵玉茹,我若恢复女子身份,她定然要闹的鸡犬不宁。”
“你不恢复女子装扮她就不闹了?福伯那档子的事情,我看就是她给弄的。那时牵扯到两府,事态过大。当时不好说,等我立了功,我们将军府两位将军一同请命,我看到时候她还能不能横的起来。”
红玉吃吃的笑出了声。
“真是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光是看你说她,就觉得像要吃人了。”
长安把牛皮纸一合,“我是要吃人啊,等我们成了婚,我是要吃你的。”
红玉一下子,脸变得通红。这话听起来,似乎没脸没皮。
“谁说要嫁给你了。”她瞪着他,心口的那个小鹿却跳的更加欢腾。
长安把红玉往前一带,大掌握住她的腰肢。
“当仆从,当夫人。不都是呆在我的身边,你现在不喜欢我,难保以后不对我死心塌地。嫁给我一点也不吃亏。”
红玉想想,这话说得很对。她并不吃亏。
但她又觉得,这一切需要长安付出很大的努力。她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人家。虽然,按照现实来说,她已经麻烦了长安许久。
思量了一会儿,她对长安说道:“既然这样,那等我们成婚以后,我会为你生一个大胖小子。夫人总盼着你有后,这么一来,我也算是报恩了。”
长安被这话弄得有些急血攻心,可不管怎么说,人已经快到手了。管它是哄的,是骗的。这么个笨丫头,总归是死心塌地要给他生娃娃的。
他道了一声好。
继而有些疑惑的问她:“你知道什么叫生娃娃么?”
红玉十分机智的点头,脆生生的答了一声知道。
长安心满意足,大掌勒得更紧。
他抬手扯开红玉的衣襟,刚要抱怨说以后不必把裹胸缠得这么紧。红玉的声音就又脆生生的响起了。
她道:“生娃娃,就是大肚子。然后娃娃就生出来了。”
长岸的手蓦地一顿。当即给了红玉一个毛栗子。
——
长安立在十万兵马前头,豪情壮志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着一身银色铠甲,阳光镀在他的身上,黑发被沙漠狂风吹起。他大喝一声,“天道好还,中国有必伸只理,人心孝顺,匹夫无不报之仇。大芜骑兵,胜后屠城。天理难容,我为正义之师,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长安等这一刻,等了十年。
他自小身体不好,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可申。韩英当初说的不错,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战场,但既然来了,他就要做出个样子,就要把那些屠城丧尽天良的人,杀个干净。
他的手上以前不曾沾血,但那些作恶的人,他也不会放过。
阳光如扇,铺洒在底下将兵的身上。长安心知,前方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
恶战,终于来临。
他与副将率军前往,打到回岩山的时候,长安才知道自己确实太没经验了。大芜的骑兵,骁勇善战,长安的步兵根本难以抵抗。
他们的将领,能够准确找出长安部队的薄弱的部分,并给予狠狠的攻击。更为可怖的一点是,大芜的经济虽然落后,可他们的武器却是精锐的。
他们用长弓,那些骑兵,策马拉弓,长安这群地面上的人,防不胜防。长安这支先锋部队,很快就被打散了。
时至傍晚,天色灰暗。
红玉呆在帐子里,等的心焦极了。她终于忍不住,想要去和东方宇商量商量对策。
一日的战斗下来,东方宇作为随军的大夫,早就忙得满头大汗。红玉见了也不能打扰他。她只能在边上急的直跺脚。
“世子究竟在何处?”她望了望天,觉得黑压压的,就像她的心境。
正在这时,忽的外头传来了一阵大喊,接着弓箭如雨,射了过来。望哨的小兵被射死,整个军营居然成了一锅乱粥。
红玉觉得天都要踏了。一片慌乱之中,她被人推搡着走。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弥漫,没有灯,天上只有一轮被乌云盖住的残月,夜风阴凉的很。
她捂住脸,不知所措,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世事变化无常,我们要珍惜身边的人。
渣琴想让长安和红玉的爱情被更多人看见。
渣琴需要你们的收藏。
☆、蠢钝红玉开窍日
(三十五)
“长安——”
“长安——”
“长安,你在哪里?这里好黑。”
她像个瞎子,毫无方向感的往前走,黑夜像布,把她裹得难以呼吸。
在这一片压抑当中,远方那微黄的光,于她而言便是救命的。她努力朝着那光源走去,跌跌撞撞,不知摔了多少次。
当她到的时候,满身黄沙。她的手掌抵在粗粝的岩石上,她轻轻喘着气。
“请问,我……我可以,进去么?”
外头忽的雷声大作,她吓得惊叫一声。里头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4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4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