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了偏,语气怯懦道:“不,不冷了。”
“那我们可以继续了?”
慕止终于被沈沾墨逼疯了,她现在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好了,你手别乱动,我说。”
沈沾墨见慕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故意朝她靠近了一点,他最喜欢慕止这副样子,比起上次又哭又闹吓得直哭的样子,现在倒是长进了不少:“说。”
慕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想现在她正和沈沾墨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一起,也不去想他炙热的身子贴着自己,忽略掉沈沾墨故意在自己腰间滑动的手指。
转过头镇定的说:“我从天城出来之后,本来要去翼城,但路上遇到了埋伏妖九说那是天机阁的人,但好在你的隐云出来救了我们,后来,后来我们遇到了扇流韵。”
沈沾墨饶有兴趣的听着,而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慕止纤细的腰肢。
说他不想她那怎么可能,现在单单触碰到她温热的身子就已经蠢蠢欲动。
“你手别乱动!!”慕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沈沾墨要抓她话里的漏洞忙说。
“啊,然后,然后我们逃过了一劫,之后去了翼城,发现翼城并没有异样就回了边境,就这么多,没了。”
慕止自动把扇流韵是个名医,重卿的计谋,自己中毒,妖九走火入魔等一切危机自动忽略。
沈沾墨听完并没有任何惊奇的表情,而是淡淡问道:“扇流韵是什么人,你把他带到边境做什么?很熟?”
“他啊,他也是被人追杀没有地方躲了,而且他救了我和小九的命,如果没有他我们就死了,所以我。”
说到一半,慕止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她看见了沈沾墨正沉下来的眼睛,百密一疏啊!慕止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差点死了?”沈沾墨这次的冷气是真的让人刺骨,他并不知道这回事,慕止竟然差点死了。
“不是,其实也没有差点死了,并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中毒了而已,我其实。”慕止越说越乱,原本想藏着的事情现在全部摊了出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全部说实话好了,就算知道后果。
“慕止,你宁可让一个丝毫不相干的人救你,也不愿意让我的人跟着你,是这样吗?”
“我不是的。”慕止急的都快哭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此事杀了重卿,谁杀了她都行,哪怕我最后杀了她都行,但是你不行。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在欺瞒你任何好吗?我知道我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但是你相信我以后,以后我绝对不会。”状刚宏划。
沈沾墨依旧沉着脸,他的兴致全消,手从慕止的腰间撤离。
慕止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十分的生气,虽然他调戏自己让自己有点害怕,可这样的沉默更让自己不安。
“我已经想通了,我不会在为了任何不值得人善心泛滥,这是最后一次,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我知道重卿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慕止轻声说。
“是吗?可我来之前告诉她,如果她胆敢对你有任何举动,我就杀了她。”沈沾墨看向慕止用一种悲凉又随意的口气淡淡的说。
慕止愣住,她看着沈沾墨突然感觉心里难受至极,那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情愫让自己难以自持。
眼眶迅速的红了一圈,她手指颤抖的伸手搂住了沈沾墨的腰,用轻柔又哽咽的声音看着沈沾墨说:“沾墨,我准备好了。”
所有的怒气都被湮灭在这一句话里,沈沾墨是想过要她,但他本意只是吓吓慕止想让她跟自己说实话,他知道她是害怕的。
他虽然知道慕止骗了自己,但也并非没有想过慕止如何想的,她气的只是慕止让自己犯险,但现在。
慕止见沈沾墨还是沉着那双深邃的狼眸看着自己,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他两侧的亵衣轻声道:“我不是因为你生气才这么说的,我是。”
深深的咬了咬牙,慕止贴向沈沾墨二话不说就在沈沾墨的唇上吻了一下。
慕止愣了,沈沾墨也愣了,她想解释,但后半句话都被沈沾墨用唇堵了回去,反客为主。
与以前的吻都不同,沈沾墨几乎是被慕止抹杀了所有的理智,他将她压在身下霸道又强势的侵占了她的薄唇,略微浓重的呼吸让两人瞬间就燥热了起来。
整个室内都升了温。
慕止被沈沾墨的深吻夺走了呼吸,脑中的神经被扯断了弦,她感觉到肩角一凉的时候即使是做好了准备,身子还是颤抖了起来。
沈沾墨伸手轻抚上她耳际的墨发,在他唇角沙哑道:“还是害怕?”
慕止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就听到了营帐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声音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有,有人。”
沈沾墨勾了勾唇角,邪魅的眼睛眯了眯:“你还有心思顾及这些?”
慕止一颗心跳到了嗓子口:“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知道?小九他们不知道你在这里,万一他们进来,那个我们要不,改天?”
“等不了了。”
“你先等一下,你。”
刺啦,衣服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响起:“我说,晚了,慕止。”
第一百四十章 雪落红坠
就像是最后一根紧紧绷着的神经,被这抹衣衫撕裂的声音生生划断。
轻柔如蝶翼一般从自己额间下滑的细吻,让那些悦耳的莺鸣和沉重的脚步,让那些并不刺眼的曦光和眼前晃动的所有斑驳的影像逐渐消失。
二月冰寒褪去,三月暖春袭来。他炙热的指尖从她颈间延伸,所经之处枯草燃尽万花绽放。
沈沾墨感觉到慕止剧烈的颤抖和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手指停在她腰间,他的呼吸有些浓重,声音因为情欲磁性又沙哑:“慕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慕止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听到这个声音才慢慢恢复理智,他睁开一直轻轻闭上的眼睛看向沈沾墨。
沈沾墨敞开的亵衣露出了他健壮了胸膛,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又闭上了眼睛,深怕自己忍不住会往下看,攥着沈沾墨的手指更是越发的用力。
“你,你不是说,你等不了吗?”
沈沾墨见慕止脸上的红晕从娇容一直延伸到脖颈。不由低低的笑着用唇角魅惑性的贴在她耳垂上,用舌尖扫过:“可是你害怕啊。”
慕止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认输,怎么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开放的女性,嘴硬道:“谁害怕了?我会害怕?”
沈沾墨在慕止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低声道:“好,你一会要是敢哭一声,就再加一次。”
慕止觉得身上彻底空了。在沈沾墨的话落时才蓦然感觉到惧意,但这层浅淡的恐惧以最快的速度被淹没在温情的热潮里。
从帘角猛然射进来的微光就像一根燃线,将室内彻底点燃,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火焰下恍惚起来。
慕止就像被万千柔软的彩蝶捧上了云端,慢慢的沉沦,原本以为会这样一直沉浸下去,但突如起来的刺痛让她闷哼出声。
极苦也是极甜,她能切肤的感觉到这并非悲意涌上心,并非曾经那些伤害性的创伤,这样的刺痛跟世俗脱离,甚至来不及反复感受。
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慕止眼角渗了出来,低落在枕边。淹没在彼此纠缠在的墨发里,湿了耳际。
太多的疼痛来不及感受便苦尽甘来,像漫天大雪将自己覆盖,穷眼可及的便是美奂绝伦的盲白。
这一场拉锯战终于在慕止发出第一声略带欢愉的低鸣后。彻底的打响。
帷帐轻晃,整个世界被两人分割开来。
慕止只记得自己的一波又一波难捱的浪潮里飘荡,她就像一只精致的轻舟肆无忌惮的沉沉浮浮,时而被淹没时而登上顶峰,永无止境。
极度的释放过后便是无尽的困乏,慕止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当次日清晨第一米阳光倾洒而下时。带来了这个冬天最浩大的一场雪。
就像大梦初醒一般,在漫长的半梦半醒后,慕止觉到鼻尖有些痒,轻轻的蹙了蹙眉,艰难的掀开了眼帘。
她睡眼惺忪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不知道何时早已醒来衣冠端正的沈沾墨,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沙哑:“你。”
沈沾墨在看见慕止醒来的时候,就勾起了唇角,用极度宠溺的声音道:“舍得醒了?”
慕止想转动身子,刚一动就感觉身上酸疼的像是散了架一般,身下的刺痛更是比想象中的更强烈,想起昨天晚上沈沾墨的暴行就咬牙切齿道:“你昨天骗我!”
沈沾墨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心情,他依旧眯着眼睛笑道:“我怎会骗你?”
慕止本来想说,你说过不会动的,但那句话卡在嗓子里,憋红了脸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的转过头不看他:“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沈沾墨在被褥下搂住她的腰,难得的讨好道:“好好好,我错了?还疼吗?”
慕止想拉开他的手,但动作一大又疼得只抽气,恨得牙痒痒的说:“你!几次?”
沈沾墨将头搁在慕止白皙的肩口:“你确定想知道?”
慕止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她将头埋在被子里:“我不想知道,你别跟我说话现在,走开。”
沈沾墨知道慕止现在肯定委屈至极,他有点后悔自己昨天被慕止点燃兽欲,索求过度,伸手扯了扯慕止罩在脸上的被子:“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把脸露出来,会憋坏的,听话。”
“不要,你走开啊,呜呜呜呜。”慕止说着就哭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矫情。
哭着哭着又觉得自己委屈,可又觉得这根本不是原来的慕止,这不是纯粹无理取闹吗,可自己偏偏,就不由自主的在沈沾墨面前变得越来越女人!状刚宏号。
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看着沈沾墨:“是不是女生在经过这样的事情之后,都会变得像个小媳妇一样啊?”
沈沾墨哭笑不得,慕止这个样子太具有诱惑力:“没有这件事,你不是我的小媳妇?”
慕止又想把脸埋在被子里,这件事情自己需要缓一缓,现在头脑完全负数状态,口不择言。
沈沾墨见慕止又将自己埋进去,低笑一声:“慕慕,外面下大雪了。”
慕止蹭的就把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兴奋的两个眼睛冒光:“真的?真的下雪了,看来我预测对了,明日就是开战的最好时期!哈哈哈,我还想着若是今日不下雪,明日的清河一战就要延迟。”
“嗯,今年最大的一场,你就想着打仗。”沈沾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墨发。
慕止二话不说就想起身,但随后闷哼一声用手撑住了床:“嘶,嗯~好疼。”
沈沾墨心口一疼,自责不已,他忙下床用被子将慕止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别乱动,我带你去。”
慕止就像个粽子一样被沈沾墨裹在被子横抱而起:“你疯了?你让我这样出去怎么见人啊?万一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你堂堂太子竟这么不知廉耻!!”
一回头瞥见床榻之上那一抹鲜红,更是觉得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沈沾墨也瞥见了那抹红色,嘴角忍不住勾起,抱紧慕止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大步的走出营帐。
“有什么不好意思,让她们有点颜色自己给爱妃打好泡澡水。”
“你还要脸吗?沈沾墨。”
外面的阳光并不刺眼,天空被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包裹,漫天飞雪大片大片的洒落下来。
营帐外依旧空荡荡的,除了些许守兵再无其他。
慕止当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她甚至能看清大片雪花上的纹路:“真的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这恐怕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吧,好美。”
慕止抬起头看着大雪,沈沾墨侧着头看慕止,他的狼眸里被无尽的柔情替代,声音幽幽:“嗯,好美。”
慕止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兴奋的想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
但刚露出香肩就扫到了那深红色的吻痕,又悄悄的缩了回去怒视沈沾墨:“都怪你,你看看你把我摧残成什么样了!”
沈沾墨今天脾气越发的好,不管慕止怎么跟自己吹胡子他都露着难得笑意:“我下次一定注意。”
慕止气结:“还有下次啊,你这个变态。”
沈沾墨弯着眼睛笑,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慕止的额头上,替她挡下纷飞的大雪:“慕止,这次大战以后,答应我不要再涉及任何危险的事情,乖乖的站在我身后可好?”
慕止的眼神略微晃动。
“我不需要你有多坚硬的肩膀,也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只要这次大战结束我敢保证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在伤害到你,任何人。”
慕止不知道沈沾墨究竟是用了多大的赌注来说出这些话,他的意思是,不管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在伤害到她。
她不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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