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七夜扑哧一声轻笑出来:“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时私月也没有抢锦旗啊,我以为把对手弄死为止呢。”
“果然最毒妇人心。”白七夜啧啧有声。
慕止却不乐意了,怎么自己就毒了呢,她将小黑背着的锦旗一把扯下来扔给白七夜:“你是男人你背着。”
白七夜哭笑不得,这会又开始扮女人了?
慕止说完就悠哉悠哉的靠在小黑身上想对策,白七夜也下马慵懒的和她一起靠在小黑身上,慕止最迷人的时候就是认真的时候,不管是动亦或及静。
“置于死地而后生如何?”慕止撇过眼看白七夜,见他离自己距离甚近的靠着自己,突然一愣。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吓死人了。”
白七夜冷哼一声:“我一直都在这里好吗,是你发愣的时间太长。”
慕止盯着眼前的白七夜又回头看了看凤山,大吼道:“我草啊,我知道私月这个贱人什么意思了!”
白七夜说没被慕止的大吼吓到是假的,他额头青筋跳了跳瞬间不露声色的朝慕止偏离了一点。
慕止二话没说直接扯过白七夜的衣领,将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高个拉到自己眼前。
白七夜眼神深邃了一层,慕止这个举动倒像是在勾引自己,刚才是谁嫌自己离她比较近了。
慕止露出狡邪的眼神低声道:“我给你讲,私月从头到尾都设了个套,我们这么做。”
而比起如此轻松闲然的两人,对面可累成了狗。
云风带领人一口气冲上了山才停下来,李虎带领几人负责放哨,李天和云风商量对策。
“阿止这孙子喜欢用计,咱们这一路都要小心说不定她就从哪个小道抄杀过来了。”云风想起慕止就恨得牙痒痒,现在想想说不定她刚来时的样子都是装的。
“听闻慕止跟你干了一架,箭术武功也极好?”
云风想起来这个就来气:“这孙子本事多了去了,她如此不畏惧我们想必早就想好了鬼点子。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与其让她设计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只要擒住她白七夜就轻松多了。”
李虎正望风听到这句话冷冷道:“错了,白七夜比阿止可厉害的多了。你没听将军说夺锦旗,为何夺锦旗不是厮杀想必是不想造成人员伤亡。单凭他能安然无恙的从禁地穿过此人就不能小觑,他还是隐士的头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隐士可不比我们这些精兵,都是各个杀人一瞬间的主儿。”
云风蹙眉,他们确实不能低估两人。
“并分三路,一旦找到切勿打草惊蛇,发信号通知。”云风一声令下,三路分开而来。
而那边的慕止刚好接了下一句话。
“要我说,并分三路就是自取灭亡,我敢笃定锦旗在云风那里,他那高傲又不服输的性格就活该吃大亏。”慕止一只手拿着一个馒头,一只手撑着脑袋躺在地上悠哉悠哉的道。
“你的意思是,剩下的两路兵马就放任了?”白七夜简直快被慕止这样子磨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姿态简直跟躺在床上勾引人没什么区别。
慕止又大口的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的说:“不是给你说了吗,私月这次考的是脑子不是体力和本事,虽说云风脑子灵光但是善疑。”
“刚才谁还骂他呢。”
“我呢是想到他的小九九觉得他表面如此堂堂正正的人,居然能想到如此考题吃惊。”
“你怎么就想到了?”
“因为我是的女的嘛。”
白七夜在慕止这句话说完之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开来。慕止脸一红就从地上跳起来:“你笑什么,我是女的这么可笑?”
白七夜笑着摇摇头:“我是笑私月碰到了你,再好的脑子也没用。”
这句话格外受用,慕止眨着大眼睛柔声对白七夜说:“我发现啊,小白,你真的笑起来真好看。”
白七夜的笑意僵在唇角,但只是一瞬:“我以前是假笑?”
慕止摇摇头:“不,是发自内心的,你以前都不是发自内心的,从你在隐村第一次对我笑开始,我就发现了。”
白七夜心口一痛,为何慕止这句话让自己心这么疼,可他想问,除了这些你可还发现了什么,慕慕。
慕止吃饱喝足,拍了拍衣服:“开工,瓮中捉鳖。”
而这一捉便是一天一夜。
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有消息传到军营,说比赛结束。
此时的私月正跟孟情歌两两对峙,打赌这场战役会不会持续到第三日,收到此消息孟情歌差点掀了桌子,她从那日被私月支走已经好多天没见慕止,一听战役结束就乐开了花。
私月也差一点掀了桌子,他的连青黑,两日,不,还不到两天就已经结束了?而且,还是慕止赢了!
“哈哈哈哈,我怎么说的,必定是阿止赢。”孟情歌得意洋洋的道。
与此同时,在旭日还未显露阴寒的山腰上。
慕止手里拿着云风的锦旗斜斜的靠在树上。
云风被李虎狠狠的抱在怀里,张牙舞爪的扑向慕止:“你这孙子,就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技俩!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抢。”
慕止嘿嘿一笑:“你这话就说的不好听了,没听过兵不厌诈吗?我傻啊,我这才俩人跟你堂堂正正的抢?”
“你他妈的,李虎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云风简直要气疯了,他死都不会想到慕止非但没有先发制人,甚至根本没有在路上设下如此陷阱。
他做梦都想到,如此精细设计的一场大赛,会分分钟被慕止破了!
慕止只花了一个时辰回到山下,绕到了东边他们的起始地,然后沿着他们的足迹,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云风的兵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等待机会出手。
白七夜功夫好,杀人无形特别是隐士擅长的突袭登峰造极,他们看准了一个留了胡子却不魁梧的将士,在他去上厕所时,瞬间擒拿。
于是乎,白七夜换上了那将士的服饰,用剑将他的胡子全部剃下来粘在自己脸上,压低嗓门就混了进去,将士奔跑了一天都十分困乏对于这个根本看不出来。
在之后,就是一场闹剧。慕止一直没有现身,从头到尾都是白七夜在演独角戏,但云风的警惕性很强不让别人近身触碰锦旗。
等白七夜戏份做足之后,假意听到了慕止的藏身地,让众人把火把熄灭,小心翼翼的引到陷阱,众人才发现自己进入了陷阱,一时间有些慌乱。
而现在早已在陷阱等候多时的慕止,只需要一只对向云风的箭即可,云风来不及躲避白七夜假意上前护住,而云风对他放松警惕,白七夜在这个时候取下云风背在后背的锦旗简直易如反掌。
“云风,你如此聒噪的性子不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必定会吃一次大亏!”慕止收敛起笑意,对云枫吼道。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对眼前少年产生了忌惮之意。
第一百零五章 慕止危机
慕止一战成名,不仅被封为了校尉,更是将云风等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比起半个月前慕止初来时的狼狈姿态,现在的她可谓是有了点小小的成就。
但她迟早会被安排成跟私月将军一样的头衔辅助孟亲王作战,所以这些小功小名只起到让人信服罢了。
营帐内。
“咳咳咳咳。”慕止脱下那层战甲。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捂着胸口咳了起来,她似乎能闻到从嗓子间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撕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撕裂,如此反复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刺痛,慕止如难大临般蓦然睁大眼睛僵硬在原地。
“小白!”慕止下意识的就是喊出这个名字,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力不从心,白七夜一直以来的陪伴,若说她不曾有过一丝依赖,绝不可能。
白七夜正在换衣服,就听到慕止这声带着丝丝惶恐的喊声,腰间的锦带还没系好就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慕止所在的营帐。
他刚掀开帘子就看见慕止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俊脸上眉心一蹙:“怎么了?”
慕止一抬眼就看见白七夜衣冠不整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向来以一种非凡的姿态出现在任何场合,而如今衣领大开白皙的锁骨袒露,腰间的佩戴还未系上还一副,咳咳,惊艳的姿态。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孟情歌欢天喜地的跑来找慕止。就听到这么一句,脚步蓦然顿住,小心翼翼的朝帘内偷听。
“无妨。”白七夜说话间已经陪慕止一并蹲了下来,慕止的额角开始冒汗,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身下阵阵暖流,不同于任何一次,这一次疼得几乎让她使不上力气。
“疼?是不是很疼?”白七夜见慕止冒着汗,呼吸变得急促的模样伸手扶住她快要坐到地上的身子,他似乎已经有些猜到慕止为何至此,轻声问。
慕止不知为何,一直如此坚强的她听到白七夜的这声温语,突然有了些委屈的念头。
这个念头来的莫名其妙。又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说话,只轻轻的难忍的应了一声:“嗯。”
孟情歌被两人的对话彻底打乱,她猛然抬起头看着天。眼珠里转了转,我草啊,这是干什么呢!想完又拍了拍脑袋,清醒点清醒点,直接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正想着,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身后散发出来。机械的回过头,再看到身后的来人时差点尖叫出来。
“我,我站不稳。”慕止声音有些颤抖,她小声说。她已经快看到眼前冒出来的小星星,这半个月自己的对她身子做出的折磨,终于还是要还给自己了。
白七夜没说话,伸手就将慕止从地上抱了起来,他早就知道慕止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这半个月以来她近乎每日都在透支,日不能睡夜不能寐。
营帐的帘子,被人轻轻的掀开。
四个人一瞬间都愣住了。
白七夜抱着已经有些想要昏迷迹象的慕止,感受着她身子剧烈的颤抖和滑落至手间的暖流,丝毫不胆怯的望向沈沾墨。
沈沾墨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慕止,这种冰冷又凉薄的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孟情歌一想苗头就对,悄然无息的退出去拔腿就去找私月。
一瞬间,整个兵营一场大战即将拉开。
慕止在看向沈沾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分不清楚。本以为见到他自己会欢呼雀跃,会有从未有过的欢愉,但,此刻看着他的眼神竟有些恍惚。
沈沾墨一句话不说沉着眼睛走过去,扯住慕止的胳膊一把将她从白七夜身上拽了下来,就算白七夜已经很努力的护着她,慕止还是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最好小心点,慕止现在身子弱。”白七夜眉头一蹙,松开了抓着慕止胳膊的手,冷言道。
他知道若是现在再护着她,沈沾墨必定会更勃然大怒。
“小白,你先去找私月将军吧。”慕止低声说。
对于慕止的这句话,沈沾墨并没有做出回应,所以白七夜即便想留下也找不到借口,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良娣。
沈沾墨弯下腰身,伸手捏住慕止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有没有告诉你,不允许让任何人碰你。”
“说过。”慕止依旧淡淡的回道。
“你以为有私月护着,我就杀不了他了?我一忍再忍,如今也算极致。”沈沾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慕止也笑:“好,杀他之前先杀了我吧。”
这样凄凉又带着绝望的笑意将沈沾墨的心刺伤,他伸手将她脆弱的身子从地上拉起来冷笑道:“不过几日,你便想要跟他生死同穴了?呵。”
生死同穴?慕止想笑,想大笑想歇斯底里的笑,可一张嘴就凉苦万分。他肯信重卿,却为何不肯信自己。
他只看到白七夜抱着她,却为何看不到自己为了那些根本与自己无关的战争,苦苦撑到现在的身子。
慕止的汗渍顺着低落在睫毛上,稍微一眨就顺势低落下来,因为受寒和心身交瘁引起的血崩将下身浸湿。
可这些苦痛都不比沈沾墨现在一个眼神足矣让自己感到疼。
“对啊,这才不过几日。”慕止的胳膊被沈沾墨捏的有些麻痹,她抬起眼看着她轻声道:“才不过几日而已,于我而言竟像走过了半生。”
沈沾墨这才感受到慕止摇摇欲坠的姿态,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绝望过,就算是死亡她也想来不曾畏惧。
“慕止,我只要你一句话。”沈沾墨愤恨自己妥协,他有一瞬间想将所有的一切毁灭,所有的,不留余地的。
“我给不了你。”慕止启唇,唇角勾起。
不管你想要什么话,我都给不了你。你说过的啊,沈沾墨,你说过要我解释不就是不信我了吗,可我信你啊,我一直,都这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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