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那些人揪出来,倒不如在她们揪出来我之前,封了口。”
见扇流韵眼神发凉又说:“毕竟,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扇流韵豪放一笑:“哈哈哈,我没看错人,老子一定挺你到最后!”
慕止知道这货蛇精病又快犯了,两眼一翻又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好好睡一觉。”
扇流韵知道慕止一夜没睡,况且浅潭的事她也是刚得知,还未证实便不想在打扰她。
慕止睡的很快,几乎不到两分钟就沉沉睡去,扇流韵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感觉到身后有点凉,一回头就看见妖九放大的脸。
要不是拼命克制住,差点又吼出来,他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吓死人了你。”
妖九蓦然想到第一次遇到扇流韵,这就是他最喜欢说的话,不由笑笑,侧过头去看慕止。
笑意慢慢僵硬,妖九看了看慕止,又看了看扇流韵,看了看扇流韵又看了看慕止,嘴角抽搐道:“你从偷来的姑娘,还放在慕止床上,不怕她回来掐死你吗?”
妖九昨日不在,所以根本不知道慕止回来,并且易容的事情,也不想揭穿想着又是一场好戏,就冷静道:“她不是还没回来嘛,看看,这姑娘如何?”
妖九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熟睡的慕止,眉心蹙了蹙:“好看倒是好看,不过兴许是看慕慕习惯了,像这种女人。”说着撇着嘴,摇了摇头。
扇流韵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勾着妖九的脖子便往门外走:“小九,你说你是不是被慕止这厮迷惑了,眼睛都往哪长得呢?”
妖九哼哼:“我实话实说,你要是弄个漂亮的我也就承认了,你看你弄来个啥?你从哪弄来的?”
扇流韵一本正经的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有需要很正常的,你没有?”
妖九险些红了脸,她又不是男人,需求个屁。
如果慕止在,肯定会笑的背过气儿去,这两个伪男还正儿八经的聊上了。
“我没有。”
扇流韵兰花指一翘:“都说我娘气,我看你才娘气。”说着突然瞥见坐在秋千上看竹筏的白七夜。
扇流韵贼光一冒,给妖九使了个眼色:“你跟了白七夜这么多年,他可曾有喜欢的姑娘?”
妖九用力的想,用力的想,除了慕止,白七夜还真没有接近过哪个女孩子,当然重卿不算。
想起来重卿,妖九就觉得心哇哇的凉,她致死都没有想过重卿为了要杀慕止,居然连白七夜都一并痛下杀手。
“诶诶诶,你这个愤恨的表情是怎么样?莫非他以前抢了你的姑娘?”
妖九原本一腔怒气被扇流韵话,打的烟消云散,她笑道:“你说点人话成吗?七爷听到肯定又要打你。”
扇流韵一提起,和白七夜干架就不爽啊不爽,自己的功夫何等高,三年前的白七夜跟自己想比,简直就是个菜。
谁知道他却极其聪慧,自己交慕止的功夫,他只看一眼就能记住,以至于到如今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
妖九也看出来扇流韵神色不对,她撞了撞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扇流韵弯眼一笑:“我在想,如果白七夜能和慕止在一起,其实也并非不好,虽然对沈沾墨是一种不公平,可错过就是错过。”
妖九虽然心中酸涩,但也是扬唇一笑:“我和你想的一样。”
而坐在秋千上的白七夜却听不到这个话,他感受的到两人望向他的视线,却依旧无动于衷。
“诶,你知不知道最近他都在忙什么?你们隐士的事情?”扇流韵觉得慕止睡着了,有解决完了手头的事情,无聊到爆就开始是非。
妖九也觉得今日异常的闲适,索性和扇流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七爷不肯说,但不是隐士的事情。”
扇流韵哀嚎:“突然感觉心好塞啊,好不公平我们都在他面前,没有穿衣服,他却穿着衣服。”
扇流韵暗喻,自己的事情白七夜都知道,但是白七夜也在忙,可他忙的事情自己却不知道,不止她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妖九差点一巴掌盖在扇流韵的头上:“你自己没穿衣服啊,我穿了的。”
两人对望,开始狂笑。
白七夜再好的性子,也被两人招惹的不禁抬起眼,就一眼就让两个人瞬间闭上了嘴。
什么眼神啊这是,看似平淡却带着警示。
“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扇流韵翘起一根手指笔直笔直的指向白七夜。
白七夜眉角一挑,淡淡道:“不怕吵着慕止睡觉?”
啊,终于明白白七夜是什么眼神了,难道还在为了早上的事情误解?不会吧,像他这么看上去,七情六欲皆空的人,难道也会吃醋?
怪了还。
迷人的桃花眼刚眯起来,准备去挑衅一二,就听到耳边一声阴森森的低吼:“扇流韵。”
扇流韵大惊不好,刚起身就被妖九勾住了脖子:“慕止在睡觉?在哪里睡觉?你到底在玩什么,跟我好好说,床上那姑娘是谁!”
扇流韵其实想跑一点都不难,奈何今天偏偏有兴趣陪他们闹腾,嘿嘿的笑道:“你猜猜。”
两人正闹着,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黑面具。
“主上,离国皇宫被袭,死了一批侍卫,现在乱成了一团。”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当刺客
慕止被妖九和扇流韵吵得睡不着,谁知她前脚踏出门,后脚便收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离国皇宫被袭?呵,那自己偷袭了苏妙戈简直就是个事嘛。
沈阡陌登基在即,除了沈沾墨慕止想不到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送上这份大礼。
可偏偏她就是觉得此事绝非沈沾墨所为,就像她依旧肯定皇后的死并非莲妃所为。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吗?”慕止斜靠在门上,慵懒的道。
黑面具一抬头便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子,虽然穿着慕止的服饰,但是那张脸她从来不曾见过,一时间竟愣住了。
“我是慕止,呆货。”慕止被黑面具的眼神逗乐,清醒了不少。
“小慕爷,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黑面具这才听出来慕止的口气,从衣袖里掏出来一块玉佩。
慕止在扇流韵和妖九的微愣中,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接过那玉佩对眼前人摆摆手:“辛苦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扇流韵眨着眼盯着慕止。
妖九依旧一副。你别吓我的表情,险些把慕止的脸盯出个洞。
慕止将玉佩在手上掂了掂收进了袖里:“你们这么吵,我睡得着吗?”
扇流韵抱歉的笑笑:“你继续你继续,我给小九放个屁陪她一起去抓着玩。”
妖九白眼一翻:“你给我滚。”
慕止收敛起笑意:“我要去离国皇宫一趟。”
白七夜一直在静静的围观这一场戏,直到慕止说出这句话,他才从秋千上默默的起身:“现在不合适。”
扇流韵也敛起笑意,点点头:“这个时候去。太乱,很有可能会把这烂摊子揽到自己身上。”
慕止扬唇一笑:“你们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干什么?我又没有说要带领千军万马踏平离国皇宫,我不过是说,去一趟而已。”
“你想去见沈沾墨。”白七夜一针见血。
慕止眉心一蹙看向白七夜:“我只是觉得。”
“如果你不想见到他,晚几天又何妨。”白七夜说完这句话,看都没有看慕止一眼,转身离开。
“咳咳咳。”他轻微的咳嗽声让慕止心里一惊。
“他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去真的不适合,回头我告诉你为何,他不能生气说不定又会咳血,你还不赶紧过去看看!”
慕止一想到当时白七夜咳血的画面,心跳就加速不安感强烈。她咬了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白七夜在前面走,慕止便他身后跟着,白七夜知道她跟着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慕止叹了口气,小跑了两步伸出双臂。挡在了白七夜面前。
白七夜顿住脚步,抬起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慕止,淡淡道:“何事?”
慕止的眉头轻轻蹙起:“你在,生气?”
白七夜扬唇一笑:“我为何要生气?”
慕止被堵的脸上一红,是啊,他为什么会生气?可这表现分明就是不爽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生气。我去皇宫绝非是为了见沈沾墨,我去是因为有件事情我必须要确认。”
“何事?”
“你也觉得此事跟沈沾墨有关?”
白七夜眼睛眯了眯,像是想到何事了一样,眼神有些黯淡,他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就是因为所有的事情指向沈沾墨吗?
“扇君可给你说了,沈沾墨拿下了离国边境外的浅潭村落,而前几日我还在苏妙戈的府邸见到了他,这才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出了这么多事,试问沈沾墨难不成会影分身?”
白七夜笑意更深了一分,示意她继续说。
慕止挑了挑眉,将手上的玉佩转了一圈道:“且不说,沈沾墨大部分兵力这几年都被太师府扣下,就算他还藏着巨大的实力,可会这么铤而走险?袭击离国不就相当于挑衅两国开战吗?若是皇上知道了,他捅了这么大篓子定会废了他,彻底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有人想要燃起两国战争?”
慕止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只有这个猜测才理所当然,就像当年皇后之死一般,我不相信是莲妃所为。”
“确实不是莲妃,是皇后自己。”
慕止眼神一紧,不可置信的盯着白七夜:“你说什么?”
白七夜的眼睛稍稍抬高,看向天空:“以前,我没有猜到皇后为何要下这一步棋,直到后来我还以为是皇后为了让沈阡陌,用以仇恨得到太子之位,可没料想沈阡陌竟然是离国的皇子。”
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即逝,消失的太快让慕止来不及抓住。
“那这次又是谁搞了这一出戏,嫁祸给沈沾墨呢?倘若离国用此事向易国开战,凭现在的沈沾墨根本无法参与战事,也就是说。”
“倘若沈阡陌登基,用以全力攻打易国,易国没有沈沾墨就凭现在这个皇帝和太师府的杂碎力量,必败。”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件事也加快了沈阡陌登基的速度。”慕止喃喃道。
“所以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沈阡陌自导自演?可听闻宫里死的人很多,他怎会用这样的手段残害自己的党羽?”
“有何不可?”白七夜冷哼一声。
慕止唇角一抹嘲弄的笑意,都闻帝王无情,一点不假,若真是沈阡陌所为那真是让人心寒。
而最终,慕止还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想去深宫一探究竟,如果知道了是谁说不定会对自己的计划有所帮助,至少她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情况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
当然她却不能带太多人太过招摇,就像扇流韵所说,万一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而慕止之所以没有让白七夜和妖九一起去,是因为他们都是沈阡陌熟知的人,万一被发现那就摊上大事了。
现在的沈阡陌可不是当年那个,安静的美男子,他是个披着天使面容的恶魔,真正的恶魔。
慕止和扇流韵两人快马加鞭,于当日深夜到达离国皇宫。
离国不愧是跟易国匹敌的强国,皇宫气势恢宏,在整个夜色下就像长着血盆大口的狮子,一旦进入便没有回头的余地。
扇流韵伸手揪着慕止的衣角:“好像加强了守卫,你确定我们能混进去?”
慕止整理了整理衣衫,气沉丹田的朝宫门走去:“闭嘴,低头,跟我走。”
扇流韵白眼一翻,当真像个小侍卫一般低眉鼠眼的跟着慕止。
“何人?”守门的侍卫,长矛一挡对两人低吼道。
慕止垂着眼睛,从袖口里掏出那个熟悉的玉佩:“奉太子之命前两日出宫办事。”
侍卫一看,霍,竟然是太子的玉佩,二话不说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迎进了宫内。
扇流韵在慕止身后啧啧道:“你这是预谋了多久?”
慕止没搭理他,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压根不认路,但若是贸然去问人便打草惊蛇,只能凭借着直觉摸索着道路。
“东宫不是在那边吗?你不是去太子殿?”扇流韵狐疑道。状上巨号。
慕止猛然回头阴森森的说:“你知道太子殿在哪里?”
扇流韵无辜的点点头:“知道啊。”
慕止咬牙切齿:“那你不带路,我以为你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
而两人不知,在暗处,两人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盯上了。
一个紫衣男子此刻正站在两人身后的树上,一只胳膊顶在树干上撑着身子,一只手里把玩着一柄黑色的暗器,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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