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那样走掉,爸爸会寂寞的,你们会原谅妈妈的,楚云彝,你就是在这里失踪的,也许,你现在就在这冰冷的海水里,不要怕,从今以后你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了,我来了,你最爱的丫头来了,既然生不能白头到老,那就让我们一起沉入大海里,你要慢慢走不要走得太快,那样我和宝宝们会追不上你的,楚云彝……楚云彝……我爱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
你,不要走得太快等等我们好吗?……哥哥,嫂子,丁左宇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马,清雅,田眯,我要走了,虽然很不舍你们的爱,但我真的不能这样活着,我不能,谢谢你们这些日子说的那些善意的谎言,谢谢你们!果果今生无以回报你们的爱,等待来生……等来生我会好好报答你们……”
此时,果果已经被泪水吞噬,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出最后的呐喊声“楚云彝……我爱你……我们来陪你了,今生我们不能同生同死,但来生,来生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楚云彝就在她的身后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他知道女人嘴里喊得名字应该就是她最爱的男人,楚云彝,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他在心里甚至很嫉妒这个男人,他却没有人来寻找。
眼看着海水就要把眼前这抹身影淹没。
楚云彝猛然回过神,冲进海水里,紧紧抱住了果果。
果果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便睁开眼睛,一张猴子脸映入眼帘。
“你是谁,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果果小手敲打着抱起她的男人。
楚云彝没有说话,直径把果果抱回岸边。
这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闪电雷鸣。
天使黑色的,云是黑色的,还有大海也是黑色的。
听见刺耳的雷果果有些害怕的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襟,把小脑袋躲在男人的胸怀里。
楚云彝暗笑:这个女人挺有趣,死都不怕,还怕打雷吗。
抬眸看天阴的太黑,在看看怀里被雷声吓得缩成一团的女人,便打不得离开。
他和秦雄在这一代采药的时候,他记得附近有一个小山洞。
想着脚步便更加快些。
“你,你要抱我去哪?快放我下来”果果抬头看着男人喊道。
楚云彝还是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向前走,脚步又加快一些。
“喂,你聋子吗?快把我放下来”果果小手敲打着他。
这个丫头看来还很暴躁,不过,他不能任由她去死。
果果见男人仍然不吭声,还是大步向前走,便一气之下小嘴对准男人的胳膊就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得楚云彝发出一声闷哼。
低眸看看怀里不老实还不知好歹的女人,便两手轻轻一松。
果果稳稳落地,爬起身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果果咬着牙说道“你个大坏蛋,你平什么抱起我就跑,你是不是活腻了”
活腻了……这句话很熟悉?楚云彝没有搭理果果,既然她那么不知好歹,那就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说着楚云彝大步离开了,只留给果果一抹好看的背影,这个背影让果果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的背影真的好想楚云彝,真的好像,呵呵,也许是自己太想念他了。
果果刚要起身天上便又一轮雷鸣闪电,轰隆隆……轰隆隆……
啊……啊果果本能蹲下身尖叫着,她真的好怕这轰鸣般打雷声。
楚云彝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还是停下了脚步。
虽然,很不喜欢管闲事,但他的双腿还是控制不住的走了过去。
果果感觉有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双很普通的帆布鞋,往上看是两条修长的腿,在往上看便是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在往上:猴脸。
果果是在不想和他同路,可,小脑袋扫了一下四周,除了山还是山,天空中雷电交加让她更加怕。
好吧,她宁愿和这个男人同路而行,也不远自己是被劈死的。
楚云彝在前面走,果果便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男人身后。
豆大的雨点哗哗的洒落下来。
果果身上只有这一条连衣裙,冰凉的雨滴遗落下来打在她的身上不由得让她抱着手臂,打了一个冷颤。
楚云彝感觉身后女人越走越慢便转身看着她。
果果险些撞上男人,抬眸望去。
四目相对,在这个下雨的午后两个人傻呆呆的看着对方。
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真的好想楚云彝,真的好像。
这个女人的眼睛,这个眼神真的好熟悉又好陌生。
两个人各有所思的注释着对方。
轰隆隆……天空中又响起了另一轮轰炸……
果果本能的蹲下身双手捂住小耳朵。
楚云彝虽然不愿意让这个女人误会,但看见雨点一会儿不一会儿大,便伸手把女人抱在怀里。
第二百三十四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果果又从新投进了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般熟悉的怀抱,这样熟悉的味道,竟让她莫名的贪恋,仰起小脸有些不敢正视这张猴脸,可她还是偷偷的瞄着他看了几眼。
果果暗自懊恼着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楚云彝,只是因为自己太久被有被楚云彝抱过,太久没有看见那张熟悉的俊脸了,所以,才会把这个猴脸当做他的,一定是这样的。
看着看着果果眼眸湿润了,不,我没哭,是雨,是天上下的雨。
果果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可,怎么办?楚云彝,我现在真的好想你,好想要你温暖的拥抱,好想听你温柔的呼唤,好想看你深情的双眸,可,这一切似乎便成了果果以后的奢望了,是吗?你丢下了我,让我该怎么去过以后的每一天,让我拿什么当做勇气呢?
楚云彝感到怀里的小人在不停的抽泣着,心里有了小小的悸动,就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是可怜这个女人吗?还是在嫉妒那个抛下她的男人呢?楚云彝心里很乱他不知道。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个女人遮风挡雨。
很快,伴着雷雨交加楚云彝抱着果果来到了山洞。
秦琳娜回到家才后悔,可现在天也黑了,还下着大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不停,还不时跺着脚。
秦雄已经把她骂了一通了,真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女儿,明知道大海是什么身份,还不忍让他点,真是不成器的东西。
眼下,没见楚云彝回来,秦雄心里便也着了急,毕竟,大海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大尊金佛呀!
昨天刚和女儿商量好的计划还没有用呢?万一,那个男人走丢了,或是被家人找回去了,这对他来说都是一大损失啊。“爸,你说该怎么办啊?”秦琳娜哭着向秦雄讨办法。
秦雄叹了口气,走到门前望着外面风雨交加,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拍了一下手,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秦琳娜“能怎么办?等着吧!”
“哎呀,都怪我……”秦琳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我检讨着。
………………
“林少,还没有嫂子的消息吗?”刘帅同从门外跑进来。
当他听见嫂子也失踪了,心一下就凉了,若知道现在老大还没有找到,嫂子又失踪了,有可能不是好兆头。
林叹已经绝望了,他动用了在这边公司所有的人力,一天了,也没有果果的消息,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松松领带,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的风雨,眼泪无声的滑落。
虽然脸上流的是眼泪,但心里流的却是血。
他不敢相信果果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这样失踪了。
他甚至都没敢告诉楚家人。
刘帅同能理解林叹的内心的痛,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拍拍林叹的肩膀“放心吧,嫂子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外面雨那么大,嫂子一定会找地方躲雨的。”
林叹依然不语,他知道果果一定是听见他早上和允儿的谈话才会突然走掉的,他真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恨自己没有当好这个哥哥。
嗵一声门被踹开。
随后便听见一个男人的嘶吼声“果果在哪里,果果在哪里?”
这个发出嘶吼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刚从国外回来的钟秉承。
钟秉承狼眉虎眼怒气冲冲的抓住林叹的衣领“我在问你我妹妹在哪里?”
“……”林叹像丧尸一样,拉拢着头不语,任由钟秉承嘶吼。
刘帅同知道果果的生事,也见过此人,可现在并不是打架的时候啊!
想着便拉开了钟秉承“钟少有话好好说”
钟秉承一怂,林叹便倒在了沙发上。
钟秉承站直身体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得出他浑身在发抖。
半晌,钟秉承才说道“如果,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要了你的命”说完摔门而去。
钟秉承心痛啊,在楚云彝失踪的这些天里他只去看了果果一次,由于父亲病情严重还在国外医治,所以,他不得不回美国。
这次,父亲的病略有好转才回来看看果果,可,现在人还没见到就听到失踪的消息,他能不急吗?
钟秉承不顾风雨交加开着豪车没有目的的游荡着,任由眼泪打湿了方向盘,任由手在抖,心再痛,他也一定要找到妹妹。
果果由于身上湿了,在躲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便有些身体不适。
抱着双臂还是觉得很冷很冷……
不由得上下嘴皮打颤,看着不远处坐着的猴脸男人眼睛越来越模糊。
嗵……倒在了草地上。
楚云彝听见响声慌忙跑到果果身边,扶起果果。
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暗骂一声:糟糕,她发烧了。
楚云彝脱下外衣,把果果放着那让她躺好。
随后起身不顾风雨交加跑出山洞。
他这些日子和秦雄在一起还是学到不少知识的,他知道什么草药治什么病,现在这个女人在发高烧,他要采到凝士子蒲凌香这两中草药。
楚云彝在这一片采药已经熟悉了地形,所以,他没有走冤枉路,很快,在半山坡上找到了这两种药材。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他滑落过跌倒过,身上也受了点刮伤,但,在短短一个小时里还是赶回来了。
回来后,看见果果依然在半昏迷中,他熟练的把草药用石子研碎,大手捧着药汁往果果嘴里送,可药汁到了果果嘴里便流了出去。
就这样楚云彝试了三次也没有把药送到女人嘴里,心里便很恼火。
眼下草药已经没剩多少,另一方面倒在地上的女人还在昏迷不醒,他心里真的很着急。
思索片刻,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把两种草药各取一些放入口中,草药很苦,他有些皱皱眉随后大口大口的咬碎了草药,感觉口中只有药汁后,走过去把昏倒的女人揽在怀里。
看着昏迷的女人他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痛,为什么会痛,他也说不清。
女人长的很美,闭着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所遮挡,小巧的鼻子呼吸似乎很困难,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小脸烧的通红。
楚云彝不想被别人说占便宜的话,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就在身边的陌生
楚云彝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方法时,刚要靠近果果,便听见怀里的小人好像在说什么。
他口中含着苦涩的药水轻轻把耳朵靠近些。
“楚云彝……楚云彝……丫头想你了……你在哪……”
楚云彝心猛然一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这种痛如同跌进了万年冰窟,一落千丈的痛。
他很嫉妒被这个女人念叨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会丢下她。
楚云彝眼眸一直没有离开果果痛苦的小脸上,她现在病的这么严重,还在想着那个男人,看来,他们爱的真的很深。
当然,楚云彝现在不会明白这时候果果的痛,当他彻底体会的时候,他痛咽悔吼,肝肠寸断。
楚云彝把扶果果头部的手臂轻轻向上慢慢抬起,含药水的唇附上果果冰冷发白的小嘴。
唇对着唇,楚云彝黑眸盯着眼前这张小脸,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此画面非常熟悉,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药水一点一点的输进昏睡不醒的女人口中,还不停的告诉自己,他这只是为了救人一命,觉不能有任何想法。
就这样楚云彝一点一点的把药水全部输进她的口中,看着她喉咙动了动他才不舍的离开那张发白的唇。
果果感觉到了怀抱的温暖,本能的在楚云彝怀里蹭了蹭,以求温暖。
楚云彝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动作,大手还在犹豫要不要搂紧一些时,就听见怀里的女人再一次发出微弱的声音。
“楚云彝,我好冷,好冷”
听见冷,楚云彝不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那么讨厌别人接触他,可现在却没有了免疫力,忍不住想抱住她给她温暖,也许,是看她寻找他爱人的画面感动了自己,又或是自己没有家人来寻找,所以,他们两个人都需要这份温暖。
楚云彝在心里给自己寻找他想接近这个女人的真正想法,纠结了很久后,悬在半空中的手臂终于紧紧的把她抱住。
楚云彝身体靠在山洞墙壁上,紧紧的把昏睡的女人抱在怀里,女人似乎已经睡熟,,还可以听见她均匀的喘息声。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外面依稀听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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