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辟地”的巨大威势。而看刚刚对方一击,也是气势极大,若是其功力再深厚些,天若自认是不能如此轻松地将之化解。与天下排名第十的暗器“柳叶飞刀”出自同宗,一直为柳氏家族所有,只是此番这开天斧竟然出现大汉手里,不免让人猜测这掩月宗实力的强大。速战速决才是上策,天若不想要再在此处纠缠下去,毕竟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是不利。天若整个人飞到半空中,立喝一声,“禁”。手中的金丝扇散发出巨大的金色光芒,向着下面的人罩了下去。而下面的人虽然不知道天若要干什么,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开天斧发出和天若手中的金丝扇一样夺目的光芒,然后两道光芒直接撞在了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而两人周边的云雾也被震散了,清晰地浮现出此地的全貌。眼来只是一个平缓的山地,没有树,光秃秃的,而在前面则耸立着一座庙宇样的建筑,除了它之外再无其他,显然这个建筑也就是天若他们要找的极有可能关押着剑离的“囚室”。不觉间更是狠狠地劈下去,却让大汉巧妙地躲过。对于对手凌厉地招数,大汉仍旧不慌不忙,好像还有什么杀手锏。果然,大汉动用了剑离。剑离在冰魄剑的禁锢下根本不能破禁而出,天若是知道的,也就不担心什么。没想到,大汗低吼了一声,剑离竟然自己掐出自己的脖子。天若大汉,催动冰魄剑企图阻止剑离如此也就露出了破绽。大汉狠狠一斧朝着天若先前受伤的手臂而去。虽然说开天斧被天若绣化一些,可是却不是全部,虽然内里的攻击力有所减弱,还是使没有防备的天若生生地吃痛。手臂好像不是自己了,难以控制住。眼瞅着大汉的另一招又要下来,天若忙将金丝扇环在身侧,而剑离那边,冰魄剑也正想方设法地让剑离清醒。当然最好的办法是解决了眼前的大汉,简历也就可以恢复正常。迅雷不及掩耳,天若顾不上太多,首先要把大汉也禁锢住。周身蓝芒大起,随之出现七色光柱就将大汉完全地控制住。当初得自青霞山庄别院的七色泉兰嫣只消耗了一小半,还有一大半全数让天若收了起来。闲暇时,竟然让天若练成新的七色光柱,此光柱不禁完美地保留了原先由七色锦鲤操纵的七色光柱的魅惑的效果,更添了禁锢的作用,这自然与天若本身冰魄剑的禁锢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汉结结实实地禁锢住了。而这时大汉的脸上才露出惊慌地表情,“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女儿还小,不能没有我的,求求大侠,放过我吧。”看着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大汉心里是慌到了极点,神色匆匆,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真的害怕,“还有,还有,我可以解除你朋友中的幻术。我······我还可以带你们去‘囚室’。别·····”大汉看守此处自是知道“囚室”的秘密。如此,天若也就更不愿下狠手。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意料之外。大汉眼睛挣得老大,头向后微转,却是恢复神智的剑离从大汉身后一剑刺入。狠狠地又把剑取出,大汉惊慌的面目还来不及卸下,就重重地倒在了云海中。天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难受,剑离他怎么可以,刚刚的大汉已经被自己困住,再无反抗的能力,怎么就不放过他呢?剑离看着从空中下来的天若,只说了一句,“不可妇人之仁”,然后兀自在前边走着。
天若看着剑离走在前边,动了动嘴唇也就什么都没说。最后看了一眼倒在云海之中的大汉,再不回头。只是剑离,他的手上满是伤痕,他的头发也披散了,他的嘴角还有血迹,是刚才冰魄剑伤到他了吗?冰魄剑在剑离清醒的前刻,忽然消失,才不致让“洛亦就是尹天若”的秘密曝光。冰魄剑温柔地缠上天若的腰,之后,天若也就跟了上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或许剑离是对的。自己是不能怪他的,自己不也正慢慢变成像他一样的人吗?如果自己刚刚放过了那人,那人也许就会成为此行最大的障碍。剑离不允许有人破坏此次行动,而自己也同样不希望,哪怕只是一个极小的因数。
再往里走,倒是什么也没有了。
☆、第六十二章,虚无
62,虚无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那间象征“囚室”的屋子。屋子外面和平常的寺庙没甚不同。不似电视中常见的张牙舞爪,而且它周边的景物也不像在外间那样恐怖,在惨白的月色下,它更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好像只是一间坐落在山上的普通寺庙,暮鼓晨钟里,更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可是,实际,却是此间最为恐怖的居所。它的周围结满了怨灵,整日不绝,翻涌的云海,不息的是枉死者的怨念。
天若和剑离两个人肩并着肩走着,剑离挺着剑而天若也紧握住手里的金丝扇。默默地,两人一步一步,经过刚才的一幕,两人更加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此行凶险,而他们来年个人又是要去这掩月宗的“囚室”去救人,无异于在老虎嘴里夺食。来到近前,生锈了的门环给人以阴森的感觉,门上的漆已经脱落大半,真是想不到,这间“囚室”竟是如此破败。“当——”的一声,惊飞了不少栖息在囚室顶端的乌鸦,划破了那份静谧。风开始咆哮,拼命地往天若他们身体里灌。刀割般的感觉,还有那种毛骨悚然,月亮忽然隐入了云层,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暗笼罩下来,乌鸦的叫声那样凄厉,天若不禁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去拉剑离的衣角。手却缩在半空,自己这样算是什么,调整了一下心情,再度和剑离一道站在了囚室的门口。轻轻一推,清脆的响声,大门被开启,却什么也看不到。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冷风和阴森的气息,都让天若萌生退意。是什么支撑着天若没有退缩,也不想追究了。天若这时,只是在庆幸,幸好自己戴了面具·····脚边是碰到了什么,天若条件反射地缩回脚,袖口剑光四射,一瞬间,那个脚边的莫名物体便消失了。
再往里走,黑暗的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老鼠排队而过。天若一挥手,数道剑气齐出,过后,一点声响也没有了。只是你若仔细看,会发现,那个漆黑的顶上有一些粉末在往下掉。随着两人地深入,却忽然一股寒气铺面而来。如堕冰窖,身体周围的寒气一波接着一波,拼命地往人身上靠。手中的金丝扇上结了一层一层的冰,然后又一层一层地剥落,腰间的冰魄剑明显地兴奋,在叫唤着要天若让它出去。天若皱了皱眉头,带有警告意味地按住冰魄剑,然后提起全身的内力和这股子严寒相抗衡。没想到,这严寒这么厉害,天若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脚就冻在原地,要费很大力才能拔出。天若暗自嘲笑自己,将气息调到最微,靠着体内的热气和这厢的严寒相抗。天若自是没遇上这样的寒冷,就是大冬天的哈尔滨也没有这样冷。凭着内力深厚,却也不能再支撑多久。剑离的身影就在前方,可天若却腾不出力气跟上。脚步越来越缓,身子越来越重,天若以为自己就要倒下去了,却遇上一只温暖的手,忽然,一股子热气从手心冒出来,直通四肢百骸。天若挣开了眼,看到是剑离托着自己倒下的身体,向着剑离微微笑了。剑离只是觉得恍惚,一瞬间好像又见到若儿了。是自己太想念若儿了吧······趁着剑离分神,天若从剑离手里脱出身来,后退了一步,双手抱拳,“适才多谢剑兄了!”然后又是一前一后向前走去。
天若在前边,看不到剑离的表情。而自己却一直在感叹,明明自己的工夫比剑离高了不知凡几,而若是比拼内力,天若更是不惧。只是天若不解,为什么自己竟无法抗衡这里的寒气呢?正想着,手心里的温度又一次加强,很明显这次是从天若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比起剑离输给自己的话更是温暖。天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剑离,心里就更暖了,这个男人,是他做了什么吧,不然自己的体内怎会产生温度?自己是一个性寒之人了······正想间,剑离一声大吼,推开前边的天若,一个人挡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巨大的雪球滚在了剑离的手臂上,然后化为雪沫。天若看得惊了,忍住不哭,上前查看剑离的伤势。整只手臂都青了,和之前在云海处受的伤加在一起,若是不治疗的话,他的手臂就费了。这是天若绝不愿看见的事情。为什么,天若第一次有了回头的想法。原来,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还是占据了大半。可是剑离却抽回自己的手,以内力强行控制住疼楚,淡淡地笑了笑,“没事,继续走!”天若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划过冰冷的面具,却是滚烫。只是泪水在滴落的同时凝成泪珠,没入脚下的冰寒里。
又变成天若跟着剑离了。在后面,天若还是看不到剑离的表情。只是此番天若不再出神,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要守护好眼前的男人。又进了一会儿。忽然,一股炎热烧着了自己的手,强烈的痛感。天若一下子回过神来,自己是进入了所谓的“炎”境吗?都说囚室有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如今自己算是在第几层了呢?对于这炎热,没有刚才的难以接受。很快,天若的体温就急剧下降,腰间的冰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寒气围着天若周身一圈一圈地往上。天若觉得整个人都十分舒服,而剑离在前边貌似也十分轻松。天若绕到近前,剑离的手臂是好了不少,天若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手臂上的青色在慢慢退去,看着剑离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却更是增添了天若心里的疑虑。剑离看着天若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总觉得这个面具男有什么魅力似的,而如果要有的话,那就是和若儿真像。炽烈的火球夹着更盛的火焰朝着两人而来。剑离把扇一摇,火焰顿时熄了下去,而那个声势浩大的火球也以可见的速度缩小。而天若却是挥一挥衣袖,寒气直接吞噬了近前的火球,如此,这“炎”境倒是不足为惧了。
过了“炎”境,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巨大的牢笼了。用精钢铸成的牢笼,那一根根钢条是那般刺目,天若尝试着用内力解决它,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倒是自己高看自己了,没想到会是这般坚固。就像想不到外间的云海,那里的残影、迷幻和灭神,就像想不到里间的黑暗、寒冷和炎热,自己行动前没有准备充分,就是剑离也把这一块信息给漏掉了。无意识地又瞄了一眼剑离的手臂,却是惊得合不上嘴,那手臂,哪像是受了重伤的,什么都没有啊!伤痕和青色,全没有!却突然又遇上这钢铁的牢笼边上一排极小的用小篆书写的字,“虚无”,心下了然。
“虚无者,内外三境也。过者,一切归空。否者,合于真实。”
☆、第六十三章,锁
63,锁
虚无的,刚在外面的殊死搏斗难道都是幻象?是,也不全是,依着这上面的小篆所写,只有到达了此处,外间的遭遇才是幻象,不然,什么都是真实的存在,死了就意味着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正当天若凝神查看牢笼边上的字的时候,数万箭矢齐发,冲着中间的天若和剑离而去。剑离还好,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把逼到近前的飞箭统统打了下去。而天若则要稍逊,因为太过关注于牢笼上的文字,而忽视了身边的危险。待到飞箭近前,天若匆匆转身,箭矢挨着天若的肩就过去了。天若回过神来,专心应付飞来的箭矢,却是巨大的一声,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口子。口子深黑,望不到底。天若弯腰躲避箭矢,却是险些掉入这道突然出现的口子中。天若望了一眼这道深黑色的口子,叹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天若每次看到那些类似的陷阱,就会想到那些出现在电视中的陷阱,比如说虿盆。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进穴中,使受困者与百虫嘬咬,这叫作虿盆之刑。如此这个幽深漆黑的大坑怎不叫人心悸?
如此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只是之前的那几排小篆究竟是要说什么。为什么天若觉得是在哪边见过,尤其是那个角落上的火红色花纹,十分的熟悉。只是这边箭矢逼得太急,那边剑离又招呼着什么,天若不得不放弃了这边的情况,向着剑离那边过去。飞箭继续着,随之冲出大批飞蛾,不知道是些什么蛾子,就是个头比寻常的蛾子大了不少。天若生来就怕这些小虫子,浑身蓝芒大起,而这些蛾子凡一碰到蓝芒都簌簌掉了下来。一圈,一圈,一批蛾子掉下了,又是一批扑上来。天若大骇,这是什么情况!也就不停歇,直向剑离而去。飞蛾不减,地上又出现了蛇,起初只是一条,后来愈多,这些个蛇全爬上了构成牢笼的铁栏杆,在上面吐着长长地芯子·····天若更是怕及,瞬时忘了自己会武,而且不弱,脚下一滑,再度向地上倒去。天若闭上了眼,等待着预计的疼痛。可是没有,身子被一双手温柔地拖住,天若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向手的主人。剑离正神情地望着自己,让天若的耳根一片绯红。想要挣脱,却是被剑离更紧地抱住,然后两人都一起旋转,在落地时,一块巨石刚好就落在身边。天若拍了拍胸脯,还好,不然自己就完了。那样的巨石砸在身上还不面目全非,比被蛇咬到还要悲催!立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剑离,总觉得很不舒服,或许剑离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些日子,自己对这个面具男的“所作所为”让自己也感到疑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有断袖之癖。所以两人也就都不说话,省得尴尬。正当两人相对时,想要说些什么,天若突然看到那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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