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小姐举行什么择婿大礼。而今年刚十四的东方明玉却在姐姐前面举行了如此之大的仪式,让人困惑。只是这些个秘闻如果东方家自己不说,这外边的人又怎么会这道,总不会有人傻到去问东方家的人这件事吧?也有说着还是真有人这么傻问过,只是这傻得代价就是他的一整个家族的没落。没有人会认为这件事与东方家无关,也因为这事让人彻底明白东方家对着二小姐的事是讳莫如深的。
本来天若已经理清了思绪,什么失踪,不过是东方家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而自己只要好好配合就好了,关键时候来个英雄救美的。可是刚才看东方老爷的神色好型又不是这么一回事,虽然不知道两人具体谈了些什么,可是那句“二小姐”天若是听得真切。如此,便觉得此事必有蹊跷。雨已经停了,只是天空还没有放晴的意思,灰蒙蒙的,就好像现在众人的心情。天若不能说些什么,也不便说些什么,看着这陈杰一直不停地问着一些关于三小姐失踪的情况,而且还拍拍胸脯保证说这三小姐失踪一事全包在他身上。真是个傻子,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夸下海口,日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叹息,身为知府的公子连这点门道都看不出来,唉······
正当天若深思时,有人凑过来拍了一下天若的肩膀。天若不知是谁,本能地要出手,却被一把扇子挡了下来。是他?终是生疏了,连他的气味都忘记了吗?“洛公子。你怎么看?”剑离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又陌生又熟悉的男子会知道些什么,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思量,自是与那些蠢货不同,谁会相信这东方三小姐会莫名失踪,而且还是在这个大日子,难道这东方家的防御全是摆着好看的?唉,总觉得这东方家的反应是少了些什么,好像是时间,不管是事件发生的时间,还是几人反应的时间快慢,感觉少了什么。此事必不会这么简单,而这个带着银色的面具的男人从刚刚就不在这儿,回来又是这副深思的样子,让人摸不清,看不透。“不知道。”天若很是不配合,才不管来的是谁,就连抬头都不曾。看着剑离过去吃了一记闷棍,一旁的风无痕笑道,“剑离兄,人摆明着不想理你嘛!哈哈······”剑离白了取笑自己的风无痕一眼,也不多说,是啊,这个人当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国王子,就是没有这个身份,能受到东方家如此礼遇之人难道还会卑微到哪里去?剑离退了下去,又回到原先的位子,只是这会儿与刚刚又不一样,东方二爷也是说了些什么之后便离去了。只叫了几个下人将众人送到厢房休息。看着东方二爷神色凝重的离开,天若想来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而连东方老爷都不能搞定的事情又是怎样的呢?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极不易察觉,趁着这大伙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幻影消失无踪。
或许是因为剑离的缘故,风无痕一直留着心思关注着天若的动静,那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自然也被他收入眼底。跟着天若悄悄避开了人群,却是转眼,不知道天若跑哪里去了。这里他知道是明玉的幻园,他不止一次来过,却不曾想过这个神秘的男子竟然就消失在幻园。只是奇怪,这个男子怎么会就这么突兀地从自己的视线中消息,还有他的身法那么奇特,就是以自己的能耐都要专心一致,卯足劲才勉强赶上。这会子工夫,人已没影,风无痕很是气恼,手一挥,震落花无数,便随便寻了个方向赶去。他走后,天若才身形诡异地从原先风无痕立着的附近出来,“好笑,就凭你?”天若是自负的,这幻影这术,以幻为名,自有其不可言说之神妙,若和江湖上的那些个功法一样不是讽刺吗?身形飘忽,不见其形,天若又一次隐入空气中,却是剑离。“怎么,洛公子还不打算出来吗?”剑离胸有成竹的声音倒是吓了天若一跳,难道他能破“幻影”?不可能,这幻影之术无固定之态,可随环境而变,可谓无处不幻,他又怎么会看得破?就是换了旁人使出“幻影”,天若也不能自信地说一定能够破解,更何况剑离这个一点也不懂幻影的人呢?只是因为是同种功法能看出些端倪罢了。这······“哦?不知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的。”天若退了“幻影”,只是还是不多言,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能破而已。“是在下唐突了,不知洛兄现在可否告诉我你的想法呢?”剑离这次很是自信,觉得他一定会告诉自己。天若却不以为然,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知。”转身要走。剑离看着他要走,一急就抓住了天若的手腕。天若一刹那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而剑离也当场石化,自己怎么就抓了人的手,还是个男人的?慌张地推开,对上天若疑惑的眼神,和那张银色面具释放出来的寒气,只觉得紧迫深深。也在天若被抓住手腕的同时发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原来,原来是这样!天若转身飞起,不见踪迹。只剩下剑离留在原地,恍恍惚惚。而在剑离身后不远处,东方云翔正盯着这边,他的手垂在身后的墙上,很是不爽。看着天若离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剑离,也匆匆走了,只是他的方向与天若的正好相反。
不过一人,却是出动了这么多人。就是天若也被牵扯进来了。
匆匆,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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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菀不好意思啦,昨天太忙了,一直到今天一点,就没时间传了。
☆、第五十一章,最后半块白羽佩
51,最后半块白羽佩
青苔布满了周遭,荒草也是黄黄地软了腰肢,整个屋子好像是幽灵之地,没有生气,就是连飞鸟也见不到。更谈何人呢?此处是在这东方府的最西边,很是荒芜。都让人记不得这是在东方城首富的家中,天壤之别,没有谁会认为在这个富贵之地会存在如此阴暗的一角。天若只觉得阴风阵阵,不觉打了个寒战,而且一进来就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背后,凉凉的,只一阵毛骨悚然。直觉告诉她有一种危机逼近的迫切。天若把手按在腰际的冰魄剑上,一步一步,小心地探入。“是不是太小心了,难道凭你的身手还会怕吗?”脑海里闪过这种思想,“是啊,自己是太过小心了,一点也不像自己了。原来,这么久了,自己变得步步留心了,是不是这个世界到处都步步惊心啊!”是自嘲吧。天若甩开这些想法,继续向屋子深处走去。
屋子很大,房梁有落在地上的,木头已经腐烂了,屋子里还堆着些干草,或许是给牲口准备的吧!天若暗想,只是也奇怪,在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养有牲口?
突然起风了,惊动了梁上的乌鸦,一只只地全数飞了出来,天若还以为是什么呢,冰魄剑起,只是剑气,就将这些个乌鸦全部斩落,倒是乌鸦的血落在屋子里,满是血腥,尤其是那些干草堆,那斑斑痕迹更是让人作呕。天若自然不能在此处久留,隐隐地,有光传来,天若一个“幻影”便进去了。而在天若身影消失的瞬间,那道光也不见了,好像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出现在天若面前的是长长的甬道,漆黑一片,却是在天若踏上去的同时灯火通明。甬道的两侧都安放着烛台,之见,在甬道正上方中间的墙上有一个主烛台,烛台上装饰有龙,很是神秘的感觉。而且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龙,两龙簇拥着烛台,最后从龙的嘴里喷出火光。在主烛台被点亮的同时,两侧的烛台也次第亮了起来。烛台每一米左右一设,倒把这甬道照得如同白昼。天若不敢贸然下去,在现代这样的剧情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墙壁中射出的箭击中,然后一命呜呼。又或者有那些个陷阱,里面塞满了尖尖的物什,也可能是蛇之类的,只等着你自己跑进去。还有类如那些个毒虫也会跑出来的,总之就是很可怕。小心,是紧要的。
试探性地劈了两道剑气过去,却是石沉大海,没有消息。天若更是疑惑,造在这样隐蔽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什么机关都没有。而且看这甬道也没被破坏过,不可能会是机关触动不了的。又是一道道剑气鱼贯而出,同样什么也没发生。甬道里很近,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要知道习武之人都有一道练气的方法,而天若已经可以将自己的呼吸控制到极微弱的境地,就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可在这儿,天若却还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还十分清楚,更是让人惊愕,这是怎样的静啊?天若慢慢地踩上了甬道的石阶,什么事也没有。出乎人的意料,天若很快便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上也和刚甬道入口处一样刻着两条缠绕的龙,只是这次不再是拥着烛台,而是······是白羽佩!而且还是一半阴暗,一半明亮。天若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取下这白羽佩。她的手还未触到石壁,身上的半块白羽佩就跑出来了,落在空中,竟是将在石壁上的半块给吸了出来。两个半块的白羽佩在空中旋转,最后突然合在一起,光芒大涨,而合二为一的白羽佩重又进入石壁,两条缠绕的龙竟然动了一下,随即,石室的门便缓缓打开。而白羽佩再次回到天若的腰间。
天若没入光彩里。只觉得一阵目眩,等到这种感觉消失,天若又出现在阳光下。竟然是在幻园。不对,应该是另一个吧!果然,这里主屋的窗前摆放着的是红色的小花,而这次里面竟然还坐着一个人。那身影,竟然是——
天若恍惚,怎么会这样?直直地往后退了几步,那个人是东方明玉吗?她的脸一般是阴影,而且她的另一半脸上竟然是白羽佩的印子。天若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白羽佩,怎么会呢?东方云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带着无奈,“你还是到这儿来了。”说着,便让出道来,门被打开了,那个女子就出现在天若的眼前。是东方明玉。一样的面容,只是这个女子长得太丑,以至于天若不敢相信。直到女子出声,一样的声音,这回是确定了,一个人的声音是有其特色的,就是学口技之人也不能完全模仿出那种味道。心里一凉,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错了?“东方明月。”天若还是不死心,试探地叫出这个名字。女子登时愣在那儿,也不说话,眼睛只一味看着东方云翔。只见东方云翔温柔地看着女子,手轻轻地抚在她的额头,“不要担心,交给大哥。”回过头,对上天若的眼睛,他是撒不了谎的,也是,她是瞒不过的。缓缓地开口,带着多少苍凉。“你拿到白羽佩了吧!”不等天若回答,又继续讲下去了。“就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骗你,这是小妹东方明玉也是东方明月。”天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会这两人怎么会是同一人?又没带着人皮面具,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差,一个是美女,而一个则是丑八怪,太难以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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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与白羽佩又有什么关系呢?呵呵,小菀卖个关子先。
☆、第五十二章,秘密,往事
52,秘密,往事
都说每一个深宅大院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不管隐藏得多深,终会有一天出现在光天化日下,而同时这个家族也是面临了一个巨大的转折,或好或坏。没有人知道,只是恐慌,东方家的人把这个秘密藏得很深,不想却还是逃不出被知道的命运。毕竟没有人会愿意把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东方云翔站在妹妹的身边,没有说话,是啊,他该说些什么呢?
明明知道眼前的人的身份,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王,可是还是得要说出来吗?瞒不住了吗?
天若看着东方云翔的表情,也不知为什么竟有一些不忍心,会不会自己残忍了?也是,看着两人,天若只觉得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用了,你不用说了。”天若抱歉地看着东方云翔,只一阵静默,却是东方云翔开口了,“没关系,你总是要知道的。”对上东方明玉的眼,两人都望着天若,慢慢地点了点头。东方明玉转过身来,对上这个自己爱慕的男子,没有过多的情感,许是已经绝望了。她的声音好像是幽冥地狱的一声叹息,直落尽人的心里,叫人无法呼吸。是为了她的伤而伤,这个女子,又是有怎样的故事?天若不由得想起刚刚还在人前表演了《高山流水》的女子,那个时而天真,时而聪慧的女子,不像,一点也不像,除了眉间那点朱砂,除了这双明澈眼睛里深藏的落寞·····天若转身,自己改用什么姿态来听这个故事?
外面晚霞落尽,阳光也撑不住场面,阴影投在女子的脸上。也是霎时,天若才从那个甬道里得来的白羽佩从天若的腰间飞了出来。女子脸上那个白羽佩的印记光芒大涨,只是片刻,她脸上的阴影也消失了,然后白羽佩的印记越来越淡,全数进入了白羽佩的里面。天若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了呢?天若摸着手中的白羽佩,大小形状都没变,只是变得暖了。再看那个女子,整个地就倒在了东方云翔的怀里,笑得很开心,却还是好心疼,一种绝望后的希望和希望后的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好像被抽走了能量,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谁又懂得,风吹起该在古铜镜上的红布,印出女子姣好的面容,那个,丑陋的印记不见了,可是······感觉生命的流逝,好像是新点的灯被吹灭了,那样残忍,自己终是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吗?东方明月很不甘心,活了16年,确是两种身份。默默无闻的东方二小姐,张扬的东方三小姐,活在富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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