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这些日子夜夜与他同榻而眠,虽然还没圆房,但他每日必要上下其手折腾好久,若是连这个福利也没有了,估计他一定也会忍得很辛苦吧。
而且说实话,她也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了,她很害怕睡到半夜起来摸不到他,自己心生恐惧或者失落,她发现,她已经适应了和他同榻而眠了。
若是他不能和自己一起睡,那她也会很不习惯的,她的懊恼也不比他少。
“因为,为夫已经等不及圆房了,从明日开始,便要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禁欲,每晚要运功逼毒,所以,只能等天快亮的时候才能和你一起躺一会儿了。”
容钰将这个艰难的决定告诉了她。
“啊?哦,你明天便要开始解毒了么?话说,要不要我帮忙?不如,我也陪你一起练功好了,我自从有了武功之后还没怎么练习呢,这样我们一起,每晚你逼毒,我练功,等你练完了我们再一起睡觉,这样好么?”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脸色一红,暗道不正经,好像他解毒就是为了和自己圆房似的,不过,听说他双腿上的毒能解了,还是很高兴,便也这么说,自己也能学习学习武功。
“好,那就有劳娘子陪着为夫了。”
容钰闻言这才高兴了些,点点头说道。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还需要一味药引么?那药引是什么?可找到了?”
纳兰云溪想到这事,又纳闷的问道。
“那药引玉落那里有,不过,她要和我交换条件。”
容钰说到这里眉头一凝说道。
“什么?苏玉落有药引?她怎么会有药引?她不是只能配制缓解你腿上之毒的解药,使你双腿不至于肌肉萎缩么?怎么她又有药引了?一般解毒的药引不是只有下毒之人才会有么?难道,你这腿上的毒本来就是她下的?”
纳兰云溪一听容钰说苏玉落有交换条件,心中就隐约感到不妙,怪不得他一直说有办法解毒,却迟迟推脱不肯解,前些日子好不容易一次性得了六颗解毒丸,却还说需要药引。
难道一直是因为苏玉落和他提了条件让他交换药引,所以他才迟迟不肯解毒?
她曾问过是谁给她下的毒,他还搪塞过去了不肯说,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的话,那有药引的人不就是下毒的人么?
而苏玉落的交换条件又是什么?难道是要容钰娶她为平妻或者妾室?八成是这样。
“不是她下的。”容钰摇了摇头,避重就轻的说道。
“不是她下的,那是谁下的,难道是东陵皇帝?解药是他给你的,他为了控制你好好为东陵做事,为了要挟容国公好好治理大尧,这倒是能说得过去,不过,若是他下的毒,那药引不也应该在他手上么?”
“也不是皇帝下的,但是,却和他有关,而只有苏玉落才有解药的药引。”
容钰淡淡的回到。
“好吧,那她的交换条件是什么?是要你娶她为平妻还是妾室?还是要你将我下堂,迎娶她过门为正室?”
纳兰云溪摆了摆手,从他的怀中脱出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确实如你所料,她要我休了你,然后娶她为正妻。”
容钰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丫的……”
纳兰云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在马车中直直的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凶悍的说道:“容钰,成亲之前我给你写的信里说什么了?连娶平妻和纳妾都不允许,她还敢让你休了我娶她?真是好笑,好想一巴掌扇死她,这个小婊砸。”
纳兰云溪一激动便什么都不顾了,当着容钰的面便骂了起来,爆出粗口。
“娘子别急,我又没有答应她。”
容钰见她生气动了怒,忙一把将她的手拢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拽过她来低低的在她耳边哄道。
“哼,你不答应她,那就没法得到药引,难道你还能有其他办法让她自动交出来不成?她若肯交给你,你也不可能中毒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可恶的小婊砸,有药引居然藏着掖着这么长时间不肯拿出来,她如今住在我的府中吃我的喝我的,还想将我赶走,真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若她不乖乖的交出药引来,看本姑娘怎么收拾她。”
纳兰云溪仍然嘟着嘴气哼哼的骂着苏玉落,恨不得此时立刻就回到国师府,将她扒光衣服掉在国师府大门口,让世人都来看看这女子的蛇蝎心肠。
“娘子别急,我这么多年不解毒,不是因为她不肯给我药引,是因为别的原因,不过,这一次,我这毒是必须要解了,你放心,药引虽然在她那里,而且她也向我开出交换条件,不过,为夫绝对不会答应她,你放心,这次,为夫会亲自替你教训她,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拿到药引。”
“这还差不多,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才松了口气,暗道还好没有像狗血剧里那个虐心虐身的剧情,容钰的能力还是很强大的。
“娘子,你附耳过来,待为夫细细说给你听。”
容钰据说着掰过她的头颅,先是在她的小嘴上重重的亲了一阵,直将她亲的呼吸不稳,气也消了大半,才趴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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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父子对峙,秋歌面圣
进了一趟宫后弄出那么多事来,纳兰云溪自然不知道她和秋瓷的事已经引起了容钰的注意,二人一路回到国师府之后,容钰便让纳兰云溪先回房中休息,自己去了书房,并将清泉也叫了去。
清泉小心翼翼的跟着国师到了书房,见他挑着眼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才问道:“那叫做秋瓷的到底怎么回事?将她和夫人之间的事详细说来,这些日子我日日在宫里忙迎接各国试产团的事,专门派你和流觞两个人跟着她,你们就给我跟成了这样?”
“国师,夫人那日只是出府考察国师府的产业去了,因为素香斋最近又开了一间分店叫做什么陈记面包房的,所以夫人便带着我们也去排队买了些,而且,那里不是也有国师府的产业么?那个卖糕点的福满楼。”
清泉此时还不明白容钰问话的意思,只好实话实说却又模凌两可的将纳兰云溪出府之后的事都说了一遍。
“哼,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夫人单独和别人接触,我不是都告诉过你和流觞了么?让你们俩留心点,你们俩留心到哪儿去了?她和别人厮混到一起都插手到宫里的事情了,你居然还没向本国师来禀报?”
容钰坐在书房里,眼刀子冷飕飕的剜着清泉。
“国师,属下知错了。”清泉原本想着纳兰云溪认识秋瓷是因为买面包,而她买的面包自己也吃了,虽然中间和秋瓷有点小插曲,但他觉得这只是小事情,也没在意这件事,便没有跟国师禀报,没想到国师却动了怒。
“你觉得夫人会做没意义的事么?别人去买面包,只是因为贪口腹之欲,是为了吃,而她去买面包,除了吃,还有别的缘故,你说说,她在面包店里还见谁了?”
“国师,夫人刚开始去面包店的确是还有其他的事,当时她说想要去向面包店的掌柜讨教的,谁知到了店里,二人先是言语不和,斗了几句嘴,之后便相识了,后来那店里还来了两位公子,夫人也只和那两位公子见了礼便出来了,再没和别人说过话。”
清泉终究觉得不妥,将纳兰云溪和秋瓷相识的过程向国师细说了一遍。
“哼,那事后你派人查过那面包店了么?那两位公子又是什么来历?”
容钰冷哼一声,暗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居然还不肯告诉他,真是失职。
“禀国师,属下还没来得及查。”清泉心虚的说道。
“立即去查,那女子和宫里的贵妃娘娘相熟,那必是北齐人,如你所说,那两位公子也必然是北齐皇室中人,说不准就是这次北齐派来的使臣团的领头人物,这一次,你真是太失误了。”
容钰根据清泉的话缓缓的分析着,他越说清泉越紧张,到最后竟然出了汗,若是真的如国师所说,那使臣团的首领提前就秘密进入了东陵,若是在谋划什么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清泉想到这里,抬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忙应了一声,去查秋瓷等人的身份了。
他出去之后,容钰在案几前沉吟良久,才推着轮椅出了书房。
他先是去了纳兰云溪的院子里,在窗户根下站了很久,隔着窗棂看着屋子里的她。
他见桌子上放着一堆厚厚的账本,旁边还有一些白纸和炭笔,她写字都是用这种笔写的,本朝对于炭笔的运用虽然也有,但是不多,多数人还是习惯用毛笔写字,国师府也有几盒这种笔,但是没人用,都是闲置在库房里的,没想到到她盘点库房的时候便将这东西拿出来了,还高兴的用这炭笔写字。
从宫里回来后,她便没有再出去,而是和自己的几个丫环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弄什么,看样子是在谋划国师府的产业了,府中一下子涌进来这么一大家子人,吃穿用度都要从国师府出,她若是再不想着赚钱,那这一大家子人的吃喝也要成问题了。
容钰看着里面忙忙碌碌写写算算的纳兰云溪,不时的和流觞还有几个丫头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抱着一沓厚厚的账本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国师府突然住进来这么一大家子人而有所抱怨。
他心里忽然有一点感动,也有一点满足,她现在对自己的角色是越来越适应了,想到当时自己和她第一次相遇便认出了她,虽然知道她和燕翎有婚约在身,而且他们是命定的姻缘,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就被她吸引,进而接触过几次之后,他半是调侃半是玩笑的提了下让她嫁给自己的事。
可是得到的却是冷冷的回应,她根本就不稀罕,当时这件事多少让自己有些挫败敢,素来所向披靡,遇到事只懂得披荆斩棘,无所畏惧前进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直到后来终于向皇帝讨来了赐婚圣旨,他才稍微安心了些。
之后瞒着她做的百般防守和种种压力才终于和她成亲,而她对他的态度也从刚开始的利用到如今有了些细微的转变,这一路走来,他对于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夜夜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偶尔都会做噩梦,梦到她和他怒目而视,愤怒的离他而去。
想了半天,他收起了心中的情绪,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推着轮椅出了她的院子,往容国公住的院子里去了。
屋子里纳兰云溪早就感觉到了容钰的气息,自从她习得武功之后,她便变得耳聪目明,听力感觉都比常人灵敏了许多,有时候她都怀疑这究竟是武功,还是一种异能?
想到系统君自从上次宫宴之前来过一次后,许久没有再来了,不由得一时有些想念它了,她看了看手中的这份计划,心中暗喜,等她赚够二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出来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期待系统君的出现了,因为它每出现一次,就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这种感觉是很棒的,每完成一个任务就给她一个奖励,这奖励还不是普通的金银玉器物质方面的奖励,而是一些神秘的,她无法预测的奖励,这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让她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每一次系统君的出现了。
等容钰走了之后,纳兰云溪才从桌子上扒起来,然后走到窗边,目送着容钰出了自己的院子,她的眉头也渐渐的蹙了起来。
自从容国公一家进府之后,她就感觉到了这一家人之间的种种不和谐和隐藏的激流暗涌,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气氛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容钰虽然什么都没和她说,但是,她自己也知道,一定又要发生什么事了,百花盛会也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她在屋子中想了半晌,想到自己今日熬了一锅药膳汤,要给容府的众人送去,便站了起来,命几个丫环将药膳汤分别送给让老太君、楚秋歌 、容馨、容月、容洛还有苏玉落等人,安排好后,还有容国公的没人送,她想到这一位好歹是容钰的父亲,而且,他还统治着大尧,自己的国家,便亲自端着药膳汤往容国公的书房而来。
容国公回京这几日,过得很也不清闲,因为他是外臣进京,所以一般是不参与东陵朝中事务的 参与不着,他此次回京之后向皇帝详细禀报了这些年他统治大尧的情形,并写成了奏折呈给了皇上,让他慢慢的细看。
而且这些日子皇帝也让他和京城的官员熟悉一下,百花盛会的时候和大臣们一起迎接各国使臣,所以,容国公回来的这几日也没闲着,起早贪黑的在忙碌,大尧的事他暂时交给了自己信任的属下管着,但是遇到大事还要他来做决定,所以每日里要去拜会朝中官员,还要看折子批示处理大尧的各项事务。
容钰进来的时候,他正伏在案几上批示着一批从大尧传来的折子。
“父亲。”容钰进来后冷淡的叫了一声。
“钰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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