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秦涛溪和韩秋来到花园后面的小荷塘边,在旁边的树桩上坐了下来。
韩秋没有开口说话,坐在秦涛溪旁边等着他开口。老爷子浅浅地笑着看了她一眼,“小秋啊,我要说立辉的牺牲跟正南的生父无关,你信不信?”
韩秋茫然地看向他,摇了摇头,“小秋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秦涛溪转眸看向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荷塘里,“虽然,我没见过正南的生父。但是,我从语嫣口里得知,那是一个真男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干违法的事。我想,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你先回北京,把时间留给年轻人们,让他们去好好调查一番吧!”
韩秋拧了眉,“秦叔叔,说实话,我也不想拆了自己女儿和女婿的婚姻。可是,我一想到正南的父亲杀人于无形,我就浑身颤抖,不光是因为立辉咽不下这口气,更是因为担心暖暖以后受到无辜的伤害啊……所以,我只能狠心地做这个坏人。没想到,这俩孩子,这么坚定……”
秦涛溪呵呵地笑了笑,“小秋,你可知你父亲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韩秋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是跟您有关的吧,否则,我爸爸的遗嘱里也不会提到您了。”
秦涛溪点了点头,“那里面,是一封信。”
一封信?只是一封信吗?
韩秋错愕地看向他。
秦涛溪眼角的皱纹里都染了笑意,“那封信,是我和你父亲当年共同爱过的一个姑娘写给我们俩共同的信。那姑娘说,信里面,她说明了爱我们之间的某一个人。但是,不忍心看到我们兄弟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为了她而伤心难过。所以,她选择离开了我们,只留下了一封信。我和你父亲,对信里的内容既期待,又惶恐,所以一直都不敢主动去拆开。后来,也不知道谁出了那个馊主意,说为了不影响我们兄弟间的友谊,算了,那封信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就当那姑娘谁都不爱好了!”
韩秋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没想到,那箱子里只是这么一封信啊!”
秦涛溪点点头,“没错!里面只有这么一封信。但是,这封信对我和你父亲来说都是那样至关重要。重要,并非它里面的内容,而是这封信无形中维系了我和你父亲一生的深厚友谊。另外,五十多年前的那个女孩,为了不影响我和你父亲的友谊,她选择离开。而如今,如果我们为了那封信,而强行拆散正南和暖暖这两个相爱的孩子,岂不是违背了当初她的意愿了?所以,我自从知道暖暖不能嫁给俊远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在有生之年,去看那封信了。”
“可是,叔叔啊,不仅如此啊!正南他父亲,可是……”
“小秋,你太固执!”韩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涛溪打断,“逝者已矣,别说现在事实还没有落实清楚,即便立辉的牺牲真的跟承恩有关,那他也是为公牺牲,并非个人恩怨。况且,现在不是还没有官方出来证明说立辉是被承恩的人害死的,不是吗?小秋啊,你这样对正南不公平,对你亲生女儿暖暖也是残忍的!我这把老顽固,都可以放弃那些陈年往事,你又何必为难自己,为难自己的孩子呢?你这样,不管是你父亲,还是立辉,都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韩秋拧着眉纠结地看着秦涛溪,“叔叔,您能做到放下害了爱人的仇恨不管不顾吗?”
秦涛溪看着韩秋眼里的泪花,不忍地叹口气,“小秋,做父母的应该无私一点。我们受什么样的苦难委屈都可以,但是不能委屈了孩子。你现在如果执意要让正南和暖暖分开,受伤的不光是他们俩,还有你儿子晓俊,还有你现任丈夫马英武啊!不仅如此,逝者也得不到安息,你又是何必呢?”
韩秋一怔,儿子,丈夫,逝者……
难道,自己让自己的女儿远离伤害了自己家人的仇人也错了吗?
韩秋没有再说话,低下头,陷入了沉思里。
*
秦正南牵着肖暖的手,在山间小路边散步,两个人的心情都格外轻松,仿佛突然就卸下了千万斤重担一样。
这条路是通往山腰别墅区的唯一一条上下道,因为上面是土豪们的居所,这周围的环境几乎一年四季都曲径通幽,鸟语花香。
两个人漫步在花香弥漫的小路边,肖暖将秦正南的手甩得高高的,“大叔?”
“恩?”
“大叔?”
“怎么了?”秦正南微微蹙了眉,瞧着她有些许兴奋的小脸,不明所以。
“没什么啊,就是想叫你,嘻嘻!”肖暖冲他傻呵呵地笑了笑,露出了那两颗不太明显的小虎牙。
因为她平时很少这样傻笑,他很少见到她的这两颗可爱的牙齿。记得刚认识时,看到她这虎牙的时候,他当时心中一动,更觉这小妻子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傻丫头,都快当妈了,还这么傻乎乎的!”秦正南抬手揉了揉肖暖的短发,“把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
肖暖撇撇嘴,“这么说,不喜欢我现在咯?”
“你现在这个样子,更像个孩子,我跟你在一起,总是有种犯罪的心理……你就别折磨我了!”秦正南拧着眉,摆了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肖暖勉为其难地耸耸肩,“好吧!我就留起来吧!免得儿子以后出生了,分不清哪个是粑粑哪个是麻麻……”
秦正南牵住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暖暖,这几天我就把我这边的资产清算一下,名下的所有公司和财产全都过户给姐夫和俊远他们。酒店、我们的房子还有甜品屋因为在你名下,就给你留着,其他的以后都不会再跟我们有任何关系了。”
肖暖点点头,“恩!不过,我还是觉得好可惜,毕竟是你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产业啊!”
“没关系,我还可以东山再起!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跟他们划清界限,才敢让他们都别来干涉我和你的生活。”秦正南弯了弯眸子,笑得格外温暖。
这阳光般的笑容瞬间消除了肖暖心里的那点点遗憾,她握紧他的手,“恩!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姚准和季妍喝完咖啡上山去接秦正南和肖暖的路上,发现了他们俩居然步行下山了,连忙调头,将车停在了他们身边。
还以为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这么早出来呢!在看到两个人脸上都是愉快轻松的神色时,姚准和季妍也忍不住心情舒畅起来。
“先生太太,季妍有一事相求。”车子缓缓启动,坐在副驾驶的季妍,转身过来对秦正南和肖暖说。
“季妍,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哪有什么求不求的,用词不标准,罚你重说。”肖暖俏皮地拍了拍她的手。
“好吧!太太,那我直说了。先生,我想继续留在你们身边,一直伺候您和太太……永远都不再离开你们,给你们当一辈子的管家。”季妍说得格外认真和坚定。
秦正南挑了挑眉,看向肖暖,“当家的,看你的意思了。现在,你才是咱家的主人了!”
肖暖握住季妍的手,“季妍,只要你真心愿意,我和先生的家里,永远都会给你留一席之地。”
“谢谢!”季妍颔首。
她一定下定决心了,以后只要先生太太不嫌自己烦,她一定永远守着他们,给他们当佣人,报答他们。
*
这天夜里,姚准和季妍都回到秦宅,和秦正南肖暖一起用了一顿晚餐。
所有人的心里,都流淌着久违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其实,他们都不是贪婪的人。但是,人生在世,除了爱情和亲情,这样的比亲情还亲的友情兄弟情,能够拥有,也是值得人欣慰的。
夜里,肖暖躺在秦正南怀里,问他,“大叔,那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正南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先陪着你休息一段时间,安心等待宝宝的出生。之后,再另起炉灶吧!”
“嘿嘿,跟我一个想法!我现在,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你太累了!”肖暖满意地笑道。
秦正南侧过身子来,用手撑着脑袋,低头看着她,“可是你现在大腹便便的,也不方便我休息啊……我怕我犯罪!”
“什么不方便啊?”肖暖一时没明白他的话,但是看到他那灼热的眼神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立刻明白了过来,“咳,孩他爹,你现在还在禁欲期,不能动歪心思。”
秦正南的手抚在她的胸上,“啧啧”道,“还真的大了不少!我儿子可比我这当爹的幸福多了,一出生就直接享用c罩杯的,他爹我也才能用b……”
“喂,你怎么这么流氓啊!”肖暖拍掉他的手,“不理你了,睡觉。”
可是,这火苗已然快被点燃,秦某人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肖暖背过身去,秦正南的手忍不住在她那如绸缎般丝滑的身上轻轻游走,凑过来,去吻她的背,她的脖子,让肖暖忍不住直哆嗦。
而且,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后有一根坚挺的东西顶住了自己,那般滚烫。
“宝贝,现在,我只剩你了……”秦正南咬住她的耳朵,声音陡然变得格外低落。
肖暖心中一震,咬了咬牙,撩起毯子自己钻了进去,直接来到秦正南的腿下,不由分说地褪去了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快起来。”秦正南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肖暖坏坏地拍了拍他大腿,跪在旁边,俯身亲吻了下去……
“呃……”秦正南不由地发出一声低吼,闭上了眼睛……
*
翌日,正南酒店,裴梦办公室。
听完姚准把昨天安家发生的事全部讲了一遍之后,裴梦直接拍案而起,“什么?秦董把所有财产都给安家了?我靠,冲动,冲动,太冲动了!”
姚准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就别激动了,他们俩主子一点都不冲动。梦梦,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们可能就只有这酒店了,还请你帮肖暖好好经营下去。我跟南哥只能东山再起了!”
裴梦虽然满腹的不明白不情愿,但这毕竟跟自己关系不大,别人当事人都那么大方……自己又能怎么样。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更加用心管理酒店的。本来,我和暖暖最近正在看另外一块地皮,想先在江城开个酒店的分店,专门作为度假酒店来做的。这下好了,没有你们的资助,光靠酒店的收入,想要快速开起连锁店,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没关系,咱慢慢来!”姚准抬手拍了拍裴梦的肩膀,安慰道。
裴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姚准同志,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好不容易把毒瘾戒掉了,你再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吸毒吸死我也不会管你了!”
“别啊,要管就管一辈子啊,别半途而废嘛!”姚准耍起了无赖。
“滚吧!别得寸进尺,我要工作了,你快回去忙吧!”
“好吧,我们一起加油!”姚准趁裴梦不备,扣住她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转身快速逃开。
裴梦又羞又恼,看着姚准离去的背影,面色慢慢平静了下来,嘴角缓缓勾起。
这个男人啊,你之前希望他不要那么不正经。可是一旦正经起来了,你还是觉得他不正经的时候才算正常。
姚准,你这个王八蛋,难道非要成为姐的例外吗?
*
秦正南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自己名下包括华美在内的所有公司和资产全都转给了安家人,也给秦涛溪和母亲潘语嫣留了一部分。
离开华美的时候,华美集团上上下下几百名总部员工全都聚集在一楼,依依不舍地目送秦正南。
从电梯里走出来,秦正南目视前方,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周围那些他的最可爱的员工们。一直走到集团大门口,他才停下来,转过了身,“同志们,感谢各位对我工作的支持,感谢你们对华美的贡献。虽然我暂时离开我们这个大集体了,但还是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工作,让华美永远矗立在江城的最高点。如果有机会,我还会跟大家再合作的!谢谢!”
人群里,很多的女职工在抹眼泪。秦正南咬了咬牙,转身大步离开。
而在正南酒店,肖暖也已经悄悄安排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
秦正南刚走进酒店,两排整齐的员工一齐向他函授,“秦董好!欢迎秦董!”
队伍的尽头,肖暖一手抚着大肚子,冲他笑得格外灿烂。
秦正南挑着眉眉目含笑地走过去,“怎么,你不会想偷懒把酒店交给我吧?”
肖暖学着他的样子,也是挑眉一笑,“你本来就是这酒店真正的东家啊!你想逃避责任,先过我这关再说!”
裴梦笑着对秦正南说,“秦董,以后有你在了,我觉得我和暖暖的五年计划,可以改成每年计划了!我们原打算第一个五年开20家连锁店的,现在你来了,我们打算一年之内完成,您给力不给力?”
秦正南瞧了一眼周围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职员,点了点头,“好!我尽力!但是,提前说好了,我只做顾问,不参与管理!所以,不管是赔本了还是赚钱了都跟我无关!”
“ok!”两个女孩满意地击掌,周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
就在众人都簇拥着秦正南和肖暖进了电梯之后,一直躲在酒店门口的韩秋默默地走了出来,取下了墨镜。
那纠结的充满伤痛的眸子看着女儿女婿的背影,韩秋的眼泪潸潸而落。
暖暖啊,你可知,妈妈是最想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93页 当前第
192页
目录 上一页 ← 192/2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