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真的回来了!
“噢,小东西,想死我了!”邺柏寒浑身都在激颤,动情的咕哝着,将她重重的啄了一番,吮了一番之后,他的唇掺杂着酒香以及她熟悉的、淡淡的烟草香味,停在她香甜的樱唇上了。随后,猛然一个反身,就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牢牢地控制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灼唇如狂风骤雨,深深的,重重的在她唇上辗转吮吸,而他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背后重重的揉搓,那力道,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吻,如此急切激狂,又如此的思念与渴望,汪小雨一阵阵的心旌摇荡。从他嘴里发出的欣喜询问,从她投入他的怀抱,她就知道,他还是两个月前,那个爱她之深、爱她之切的死太监!
“老公,我也想……噢……我也想死你了!”她喘着娇气,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他。
就这样,饱受思念与渴望折磨的俩人,一经相拥相缠,便彻底燃烧了起来。
灯光暗淡的室内,有的,是衣服落地的声音,再就是,彼此难耐的喘息声,邺柏寒把对他小妻子的爱与思念,全化在了实际行动上。他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就这样站着,将他的宝贝女人顶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十分情急地将她要了。
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念她,渴望她啊!
而这种方式,是夫妻间最直接,最能止因思念产生的渴,产生的痛,也是他爱她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激缠过后,他用头顶住她的前额,恨恨的,咬牙切齿吐出一句:“小妖精!”
在她面前,他引以自豪的自制力完全瓦解,她的一个回应,一个娇吟,都能够引起他的失控。他撩开她小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发,喘着粗气的问她:“今天怎么回家了?不是后天才回来的吗?”
他不提则罢,一提,把她对他的恼,全部勾起来了。汪小雨嘟起嘴巴,鼻子冷冷一哼,质问他:“哼,你都回来好几天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谁告诉你我回来她几天了?”他想否认,可一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发了句可进可退的问话。
“哼,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先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小东西,看样子还不好糊弄,那我就只有……
邺柏寒闷闷的一笑,离她咫尺的唇,猝然间又覆上了她樱唇。为了令她忘却,他这次的吮吻,比起刚才来得激狂了很多,又激又狂地将她的小嘴蹂躏一番,便顺着脖子,往下侵袭。
不要……讨厌的死太监!汪小雨睁大了眼睛,扬手就在他的前胸上乱敲一气。讨厌的死太监,居然短短几分钟,又想要了。讨厌,可恨,色猪!尽管她也很想要,可这死色猪,想借此来逃避她的询问,她……她……她就偏不便宜他。
她说得没错,邺柏寒的确又想要他的小宝贝了,刚刚太短暂,他体内的焦渴,根本没有得到缓解。正要进一步行动,不曾想,她在他前胸上乱敲的手,刚好落到他的伤口上。
汪小雨见他不顾她的抗拒,充满霸道的又想强行,所以连续落下的这几粉拳,都比先前敲得重,敲得用力。当她重重一拳落到他的伤口上时,邺柏寒浑身一僵,喉间不自觉就发出了一声闷哼。但,仅只停顿了一下,他的吮吻及动作,又开始了。
像敲到痛处的痛苦反应,那么明显,汪小雨一下就感动到了,于是,她的抗拒变得非常强硬了:“死太监,你讨厌!我想不要啦,你快放开我!”
发现小东西动了真格的,且声音里还隐含着几丝怒气,邺柏寒就是再想要,也不会再强行了,所有的动作,顷刻间都停顿了下来。
汪小雨心中焦急,等不及他抬头,双手捧起埋在她胸前的脸,惊问:“刚才,我打着你的痛处了?”
“什么痛处……”他勾唇一笑,装佯反问,心里却开始矛盾起来。等会儿上了床,他总不能跟现在这样,穿着衬衫要这小东西吧?衣服一脱,不用说,她绝对会发现他的伤。
“你……你先放下我……”汪小雨绯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了一句。现在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像这个样子,他只要动一动,自己就会受到影响,让她……她怎么逼问他嘛?
就算瞒过了今天,那么还有明天呢?算了,反正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告诉她,他最多挨她一顿臭骂,至少,她不会害怕担心或者乱猜疑了。
这么一想,邺柏寒就把她放了下来,再说,经这么一折腾一思索,体内燃烧的火自然也就退了潮。
“走,咱俩去楼上再说。”说着,他牵住她的手,就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死太监,你都回家好几天了,为什么不告诉人家?!”汪小雨几乎是被他强拉着在前行,嘴里气嘟嘟的在责问。
对她透着娇憨的指责,邺柏寒只是呵呵笑,就是不接她的茬。汪小雨有些气极,脚一跺,一副蛮不讲理的状,嚷嚷:“好啊,你个死太监,在外面有女人!”
邺柏寒前行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勾唇,一脸邪气的笑问她:“小东西,我有没有女人,你刚才没有感觉到?”
“我……我……怎么知道,你平时就……平时就厉害。”汪小雨脸上一臊,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话,令邺柏寒发出了一阵开心的朗笑,之后,他痞痞地说:“老婆,谢谢你的夸赞,等会儿,老公绝对会……”
话尚未说完,他的小腿,就挨了汪小雨狠狠的一踹。
“死太监,你……你少臭美啦,哼,不跟说你个了,快上楼啦。”说着,汪小雨带头跨上二楼的走道。
到了房间,邺柏寒不等汪小雨开口,主动开始解他永远不变的白色衬衫。刚刚,衬衫本来半敞着,仅两颗扣子扣住在,此刻,没两下功夫,就将整个前胸袒露出来了。
晕,难道他的前胸上真的有伤?!汪小雨惊愕的眸光,一瞬也不瞬,看着他解衣的动作,嘴巴管不住,发出了迫切的询问:“你……你身上真的有伤?”
等不及他脱了,她说着就动手,打算去掀他已经敞开的衬衫,只是她伸出的手,刚一触到他的衬衣,就被他抓住了。
邺柏寒抓住她的手腕,闪着几丝得意亮光的黑眸,含笑定定地望着她清澈的两眼:“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不要,我要先看!”他身上有伤,汪小雨现在敢确定了,所以心焦,边挣着两只手非要去查看,边嚷嚷着大声问他。“还有,你回家了不告诉我,就是怕我知道你受伤了,是不是?!”
小东西,一点儿也不蠢!对她的挣扎,邺柏寒不管不顾,含着欣喜的笑低声向她宣布:“布森死了!”
“你……你说什么?”他的话,把汪小雨震呆了,不断挣扎的两只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对她带着不相信的惊愕反应,邺柏寒很满意,咧开嘴,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透着欣喜,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次:“呵呵,我说,布森死了!”
“真的吗?哎呀太好啦,咯咯……”欣喜,使得汪小雨忘了形,像死太监刚回来时那样,身子一跃双手便攀到他的脖子上了。“这下好了,妈妈和贵婶他们可以瞑目了,是宋开阳今天来告诉你的吗?”
“不是,是你老公亲自动手,把他枪杀了!”一向深沉淡定的他,此刻,却一脸骄傲和得意,向他的宝贝女人显摆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显摆,差点把汪小雨的魂给惊飞了。
“什么?”汪小雨一脸惊骇,大声问着,然后快速松开他的脖子,双手便十分情急,去撩他敞开的衬衫。只见左肩处,有一个看似是圆形的伤疤,很明显,这线应是最近两天折的,因为,伤口周围还有些轻微的红肿。
看到伤口后,汪小雨像个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死太监,谁让你去枪杀他的,要是……呜呜……要是你有个……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办嘛?呜呜……死太监的,你好讨厌,一点也不……一点不为我着想,你这样,不是要我跟你一起去死吗?呜呜……”
现在总算明白了,他回家了为什么不告诉她,那是他不敢,怕她担忧,因为他受了伤!
“老婆,没那么严重好不?!”邺柏寒有些傻眼了,还以为告诉她,她会为他这个厉害的老公骄傲一番,那晓得把她惹哭了。
“怎么不严重?还往下一点点,你就死了!呜呜……”
“老婆老婆,别哭了,老公这……这不活着在吗?下次,下次老公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你还想有下次啊?”
“不敢有下次,绝对没有下一次!”
“你……”他的痞样,令汪小雨气结,可是,她又拿他没有办法。在他胸口轻轻敲了几下,气呼呼地质问:“因为受了伤,才不告诉我的是吗?”
邺柏寒嘿嘿一笑,算作回答,心中,却在暗暗地庆幸。还好,当初兴亏没有告诉她,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她都是这个反应,如果他发着高烧,近似昏迷的时候,她不是要被吓死啊。
他的嘻笑,换来她的横眉怒目:“你就不能够学学妈妈,放弃一切仇恨啊?”
“不能!因为他该死!”他嘻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还有妍丽,若是被我抓到了,她一样也得死!”
“你……”此时此刻,汪小雨对他,真是又恨又爱,气嘟嘟的,很瞪了他几眼,随后头偏向一边,不理睬他。这些人是该死,可是有警察呀,为什么他要亲自动手呢?
见她这副模样,邺柏寒阴森森的脸色,慢慢转暖。他勾起她的下巴,簿唇在她的樱桃小嘴是轻吮了一口:“乖宝,不要再生气了,老公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这家伙,就这么对待我啊?”
“那是你活该!”她的心里早饶过他了,可是嘴里,还是不想放过他。
“对了,你不是后天才放假的吗?今天怎么跑回来了?”
“哼,这得问你,那天晚上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在柳城,你个死太监居然不承认!”
“笨猪,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邺柏寒猜测,可能是宋开阳跟余倩倩联系过,而宋开阳不知道,就把他的行踪说了。
收起凶悍样,汪小雨的小手带着心疼,在他伤口周围,轻轻触摸:“还……还很疼吗?”
“不疼了,但是……”邺柏寒顿住不再说,然后抓住在他伤口周围触摸的小手,往他胸口上一放:“我这儿痛!”
“嗤!”汪小雨没好气地嗤了他一下。她以为,这坏蛋又在捉弄她。
“真的这儿痛!”邺柏寒一脸认真,说完就将她猛地将进了怀里。“你不知道,我发烧躺在床上,有多么的想你,真的好想你能陪在我的身边。有时想你的时候,感觉整个胸口都是痛的。”
“那你还隐瞒我啊?”他的话,令她既感动,又心疼,双手紧紧将他的腰身环抱着,小脸轻轻的,轻轻在他的胸脯上蹭来蹭去。半响,她伏在他胸口,幽幽地开口恳求:“老公,像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今后不要再做了好不好?我……我害怕……”
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愈合得很好,如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但他腹部的那几处伤,虽然深藏在一片黑色的丛林中,但也非常显眼,她的小手每一次去触摸,她的心都是痛的。
“嗯嗯,放心,老公再也不会了。”见话题又绕到这上面来了,邺柏寒连声应着,之后,他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说:“去,给老公放洗澡水去。”
经他这么一说,汪小雨赶紧便往浴室跑。刚才,他似乎淋了雨,后来俩又是一场爱欢,雨水加汗水,他的白色衬衫,似乎都还是湿的。
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邺柏寒温馨而又满足,不紧不慢地摘掉手表、脱去衣裤,最后,连平角裤也脱去了,才慢腾腾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雾一般的水蒸气丝丝在空气中飘绕,汪小雨侧身坐在浴缸上,嘴角泛着迷人的甜笑,痴痴地傻望着浴缸里不断上升的水,等含着坏笑的邺柏寒到了跟前,她才知道。
“老公,快来……”含笑回头,却不曾想,她含笑的眸子看到的,是他光裸的身躯。
啊……
汪小雨不自觉“啊”了一声,双颊顿时像泼了血,涨起了猪肝色。她坐着,而他站,她的视线,刚好与他的那地方平行。
死太监,真可恶,他居然……居然把平角裤也脱了!
她想逃,可他却堵在自己面前,于是慌乱的目光,连忙投到浴缸里的水面上:“你你……你快洗吧。”
低头,装假用手试水温。虽然她跟他已是恩爱的小夫妻,但这种裸呈和在床上是不一样,在床上,她一般都只闭眼享受,就算睁开眼睛,对上的也是他的一张酷脸,可此时……真是羞死人了!
汪小雨羞涩的反应,当然尽收死太监的眼底了。他闷闷地一笑,十分大方地,长腿一跨,直接步入浴缸。汪小雨见状,赶紧起身想逃离,可是,她的手腕却被他抓住了。
死太监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曾经有好几次,他要跟她共浴,都被她强烈的拒绝了,可这次,他……
“死太监,你快放开,讨厌!”汪小雨的脸一阵滚烫,嘴里嚷嚷着,手使劲一摔,手腕摔痛了,也没有能够将他钳子般的手掌摔脱。
“我肩膀受了伤,你得帮我洗。”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邺柏寒一把将她拖进了宽大的浴缸,瞬间,汪小雨的睡袍,便被热水浸得透湿。
这下好看了,衣服一浸湿,便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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