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明白了。”
肖云放从这里回去,就下了旨,封方亮为安平候,赐珠宝无数。
再给前方的将士们也下了一道旨意,着何少白尽速赶到了奉河,与桑丘烈一同攻击吴城。
同时,再给徐泽远也下了一道旨意,封他为巡察使,所有曾有暴乱的地方,都由他去安抚整理。
之前派去的人,立马撤回,官降两级,听候发落。
徐泽远接了旨意,便马不停蹄地离京了,桑丘月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夫君能被委以重任,也实在是个机会。但愿他能平安归来才好。
而辽城,丁墨先也不知何故,竟然是突然中风,眼斜嘴歪,再不能理政事。
这等时候,便将治事辽城的大权全部交给了云若谷,丁墨先的儿子丁文东,也被选到了兵曹任职,这也算是刘氏的一个安慰。
事实上,丁墨先自己是如何成了这个模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记得在府内喝了些酒,然后与小妾一起亲亲我我,不知怎的,突然就动不了了。
刘氏一得知消息之后,头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将那名小妾给打了一顿,再赶了出去。
女人,永远就只知道争风吃醋,丝毫不问缘由。
当然,辽城这里的事情,暂时并未上报。
这是丁墨先的意思。
一旦自己中风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自己的仕途也就完了。
自己才损失了那么多的银钱米粮,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事。
所以,对外,只说是丁刺史病了,正在请大夫看诊呢。
丁墨先的意思,自然是想着能有名神医来将他的症状给治好了,可问题是,连请了数名大夫,亦是无用。
直到刘氏提醒他,云长安可是神医玉璃子的徒弟,又是云若谷的兄长,若是能将他请来,那么,老爷的病,自然也就是恢复有望了。
丁墨先立即就让儿子备了薄礼,前往云府。
可是从云若谷那里,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来嘛,给他下药弄成这样的就是云若谷,他怎么可能还会再让他的大哥过来给他看病?
而梁城太后和静国公遇袭的查实结果,就是这一切,都是远在允州的四皇子所为。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而早先那些以为四皇子儒雅,行事光明磊落的人,这个时候,很难不受这一说法的影响。
你要抢夺属于你的帝位,你去抢呀,可问题是,你竟然对一个女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下手,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跌份儿了?
四皇子这是等于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
他倒是想说不是他派的人,可问题是也得有人信呢。
再加上了,肖云放刻意将一份儿被活捉的刺客的口供给贴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人看清四皇子这个人的真实嘴脸。
当然,至于那口供是真是假,还不是得肖云放说了算?
紫夜边关之外的一个小茶馆儿之内,一名身着华丽云锦的贵公子,一怒之下,将一张桌子,轻而易举地就拍碎了。
转过身,赫然正是之前派出了杀手的那一位。
“好!好的很。桑丘子睿,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护着穆流年那个混蛋!岂有此理!”
“公子息怒,如今虽然是指向了四皇子,可是据属下所知,肖云放已经是开始正视这些问题了,而且,他还示意何少白和桑丘烈先拿下吴城,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贵公子紧紧地抿着唇,双手负于身后,手上的一把折扇,被他攥得紧紧的,几乎就是要将其折断一般。
“本来,我们的目标是穆家。只要是让肖云放对穆家起了疑,那么,穆家被逼迫之下,也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反了,要么束手就擒。可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到了这一步。”
原来,那些刺客身上所佩的刀剑,上面都刻了一个小小的穆字,其目的,就是为了挑拨肖云放和穆家的关系。
如今被桑丘子睿出手给拦下了,计划,自然也就要变了。
“穆流年没有引起肖云放的怀疑,一旦我们进入紫夜,他势必不会坐视不理。桑丘子睿,你坏了我的大事!”
贵公子手中的折扇猛地抛出,在半空中旋转出了有三五丈,将墙上的一些饰品尽数给击碎,才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公子,那我们要不要先对桑丘子睿动手?”有名属下试探道。
他想的简单,既然是桑丘子睿坏了主子的事,那么,只要是将这个人除去,后头再有什么计划,自然也就会更加顺利了。
不想,此言却是引来了贵公子的凌厉视线,“找到。”
手中的折扇飞出,那名属下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是倒地气绝了。
主子露的这一手,一下子就将在场的手下们给震住了。
个个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了头,没有一个人,去看那名倒在了地上的尸体。
不过是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茶馆儿,此时,却是杀气腾腾。
“传本公子的命令,告诉四皇子,如果吴城一旦失守,那么,本公子将不会再提供给他任何的帮助,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是,公子。”
贵公子再扭头看了一眼紫夜的边关,那里,有不少的将士正守在了城墙之上,来来回回地走着,巡视着。
“紫夜,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了梁城!”
☆、第五十三章 引狼入室?
紫夜的战事越来越激烈,因为肖云放的旨意,所以桑丘烈和何少白商议之后,桑丘烈带领五万兵马守在了奉河,而何少白则是再带了十五万兵马,直袭吴城。
四皇子这边接到了那位贵公子的命令后,更加关注了吴城的防御。
何少白到了吴城之后,接连发动了三次进攻,吴城的兵马损失严重。
虽然何少白这边也有损伤,可是比起吴城来,已经是好了太多。
四皇子心急如焚,将林少锋从允州派出,然后意图在何少白的后方突袭。
可惜,何少白似乎是早有防备,不待对方的人开始攻击,林少锋的人,就先中了埋伏。
这一天,何少白没有攻城,反倒是他特意将几名先锋放到了最后面,与林少锋的人,展开了激战。
林少锋重伤逃回允州,何少白并未下领追赶,这一战,他们已是严重地打击到了对方的气势。
两日后,何少白命人在吴城内射入了大量的传单,无非也就是一些,只杀叛贼,绝不扰民的告示。
吴城因为连连战败,损失了两员大将,在这个时候,自然是有些人心惶惶了。
何少白就利用了吴城百姓的这种心理,次日再次射入了吴城内的传单上,便写明了,谁要是能打开城门,便是首功一件。
当然,何少白也不傻,知道那些百姓们自然是没有这个能耐去打开城门的,他不过是故意来搅乱吴城罢了。
只要是吴城里头乱了,他攻入吴城的机会,才会更大一些。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何少白从自己的队伍里选出了三百名勇猛之人,分别从整个城墙的各个地方,选择了偷袭。
吴城因为连日来的紧张气氛,将士们都已经是疲惫不堪。
这几天虽然是没有打仗,可是却总要防备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的箭,实在是比真正的打仗还要累。一颗心,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是悬在了嗓子眼儿。
所以,这天晚上,几乎是所有的将士,都已是倒地呼呼大睡了。
何少白的计策成功,一个时辰之后,城门被打开,十万大军,顺利地攻入了吴城。
天亮,吴城上下,彻底被何少白的占领,桑丘烈大喜,即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将战报送往梁城。
而四皇子睡的正香之时,便听得外头一阵吵闹,起来后方知,吴城失守,已经是再度回到了肖云放的手里。
一想到了那人的警告,四皇子自然是担忧不已,这个时候,若是没有外力相助,那么,自己只怕是就难了。
围今之计,也只有是坚守允州,若是这里再出事,那他的大业,也就算是彻底地完了。
四皇子这里没有了主心骨,毕竟这一次,他上上下下总共是损失了七位猛将,驻守在了吴城的八万兵马,也是死了半数有余,其它的,已全部沦为了何少白的俘虏。
就在四皇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之时,一道黑影再度带给了他希望。
“是你?可是公子让你来的?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好办法?”
“哼!公子让我带给你一句话,无能之辈!”
来人说话好不客气,似乎是站在他面前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皇子,甚至是连个普通的百姓也不如。
四皇子的表情微僵了一下,两只手也有些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你放心,公子看在你一直以来也还算是比较努力,好歹公子也曾受过你父皇的恩惠,不会对你置之不理的。”
四皇子的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子不是这等无情无义之人。”
“公子的意思是,吴城失守了也就失守吧,这个时候,只怕允州就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个攻击目标了。公子命人连夜带人迁往祁阳县。”
“祁阳县?去那里做什么?比这里还更要安全一些么?”
“都说了是连夜走,至于这里,就让他们以为你还在就是了。放心,公子既然说了会出手帮你,自然会帮你的。公子已经在外头借到了十万兵马。只要你能平安抵达了祁阳县,然后再到祁阳关,说服那里的守城将士,令他们打开关卡,公子的助力,自然也就到了。”
四皇子虽然是年纪小,之前也一直不曾经历过什么风雨,可是不代表了他就是个傻子。
“你说你家公子在外面借到的?那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紫夜人了?”
来人一挑眉,有些鄙夷道,“怎么?尊贵的四皇子殿下,您以为,现在的紫夜,还有哪个将士再愿意帮您?梁城里头那位赵大人死了,如今是他的侄子接管了赵家,他们可是站到了肖云放那边。至于其它的一些人,在上次肖云放下令清理允州的时候,就已经全都死了。”
四皇子呆了呆,他自然知道,他现在手上能调用的力量的确是太少了。虽然是他手上有着一大批的暗卫,可是再多,也不可能是千军万马的。
关键的时候,这些人或许是能保住他的性命,可真要是打起仗来,这些人,自然是不行的。
“怎么?看四皇子的意思是不愿意?那随便,公子说了,若是四皇子不放心他,那他也不勉强,他会再去跟其它各国一一解释,将那十万兵马给全部散了的。”
“慢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四皇子一听说那十万兵马就要散了,心里头自然是着急了。
这个时候,若是他能得十万兵马相助,那可谓是雪中送炭了。
至少,有了这十万兵马,他就有底气,与肖云放再搏一搏了。
“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行了,我这里也没有安排,这样吧,我明天晚上安排这一切,你以为如何?”
“那就随四皇子的便了,这会儿何少白还在清理吴城那边儿,若是等他腾下手来,你这里,只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明白,你放心,我明天晚上一准儿走。”
四皇子仔细地琢磨了一番,仍然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边关大事,万一真有个好歹,那他岂不是成了紫夜的千古罪人了?
将来他就是死了,只怕也是无颜去面见列祖列宗了。
却说梁城的肖云放接到了桑丘烈的战报之后,自然是喜出望外,一面让人将这个好消息给太后送去了,一面让人火速拟旨嘉奖何少白。
可是也就在这一天,紫夜接连又有两个郡县发生了暴民事件,竟然是放火烧了官衙,杀了当地的大小官员,并且是开始在当地,直接就占地称王了。
那里离安阳较近,最终肖云放还是将桑丘子睿派了过去,只望能早日将那里平定。
桑丘子睿微微拧眉,这等暴动,虽然是不能小看,可是让他来处置这件事,未必就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桑丘子睿明白,肖云放其实是不愿意在京城看到他了。
这么长时间了,桑丘子睿见到了他的英明,当然,见的更多地,却是他的愚蠢,他的被人戏耍。
身为帝王,骄傲与神邸一般的人物,自然是不容许自己不完美的一面被人所窥探,偏偏桑丘子睿还是光明正大的看到的。
这就如同是一根刺,卡在了肖云放的喉咙里,不吐不快。
若是不将这刺给拔出来,他肖云放就永远是吃不下东西,永远都是痛着的。
可是这与鱼刺不同的是,肖云放将桑丘子睿这根刺拢掉之后,他就算是不痛了,舒服了,可是谁能保证,没有了这根刺在那里卡着,会不会有更多的小刺直接就没入了他的胃里?
到时候,痛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喉咙了,只怕,他会胃痛,腹痛,甚至是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儿好地方了。
肖云放其实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离开了桑丘子睿,只怕,他一人是难以面对接下来的各种问题的。
可是他宁愿自己独自面对,也不愿意在他的面前有些自卑和不知所措。
又或者,他只是想让桑丘子睿暂时的离开,毕竟,在肖云放看来,那两个郡县的暴民,不会折腾的太久,一定会被桑丘子睿给解决的。
桑丘子睿或许不擅长打仗,可是他擅长谋算,特别是对人心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82页 当前第
375页
目录 上一页 ← 375/48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