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再傻我也知道这里不是路政就是交警扣车的地方。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鸡没了,一个大活人躺在车后居然没被发现?我也不知道。
捂着肚子,故意拱着腰,瘸脚,低头的往楼栋走去。靠近楼栋,淡淡的冷气缠绕在身上,停步看了一眼阴气冲天的大楼,我顿时吓傻了,有国气镇着也阴气外溢?这是有多猛。
站在楼栋侧看着远处的高速公路以及收费站,几十米外院墙大门紧闭,一大片区域亮堂着路灯,别说人影,周围静悄悄的连风声都听不到,感觉气氛特诡异。
“咚。”
高跟鞋声从楼栋另一侧,两米多宽的楼梯口传来,隔着几十米也听的特别清晰。
不一会,穿着收费站服饰的年轻女人,提着包,慢慢走了过来,她走过来才发现我的存在,惊吓的张嘴刚发出声音又忍了下去,强行保持着淡定,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佝偻着背,故意吐词不清的说:“我是新来的,守门的。”指着我爬出来的货车,说:“那车里的鸡笼倒了,我换了身衣服刚把东西搬回去……”又看了看月亮的轨迹,大概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接着说:“您半夜才换班,也没到换早班的时间,这是?”
装着胆怯又像害怕鸡粪味沾到她的样子,弱弱的与她拉开距离,一直装着藏而不露的自卑语气。
女人走到一边,谨慎的打出电话,说:“我这几天都没来过宿舍,是不是换了新门卫?”听口气是在问同事,没一会,她挂断电话靠近两步,歉意的笑了笑,说:“你脸色都是脏物……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去找人,宿舍水龙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睡下就无缘无故的漏水,起来又不漏了,睡下又滴水。您能帮忙看看么?听说以前这里是墓地,听到滴水声怪瘆人的……”
她能这么说,说明胆子挺大。
我看了一眼冒着寒气的地板,揪着衣袖,讪讪的说:“您看……我这,等洗干净换身衣服……”女人保持着不亲近也不远离的态度,说:“那好,我宿舍是501,我到楼下等您。”说着,她回身又走向了楼梯口。
我赶紧说:“那个……我才第一天上班在这没宿舍……”女人停住脚步,一拍脑门,说:“老文真不会办事……您到我宿舍洗一下,同事弟弟有套制服丢在宿舍,您可以换上。”
听到这话,我立刻察觉到这女人在试探,纠结的说:“这个……,我让他们过去帮您。”说着,往院门岗亭那边走,故意小声嘀咕:“老文?”听语气就知道我不认识,但又像要记住这个姓一样。
搬东西受伤的热心新门卫,穿着地摊货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性格自卑胆小单纯,听到新名字又默默记住,这工作态度很不错,算有上进心了。
仔细琢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故意瘸腿弯腰低头往前走着,心底在想:快叫住我啊。
如果被当成贼抓到,只要解释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也不会有事,但出现在这里的消息肯定会被赵佳知道,那么藏鸡笼离开四家镇的罪就白受了。
装门卫自然是想了解更多的信息,看有什么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还好是凌晨,如果是白天早就曝光了。
“您这样去岗亭就算是做好事,也会被记过。不做不错,知道吗?”女人喊住我,提醒一声,又说:“您的制服脱在哪?我帮您去拿,您去我宿舍洗个澡。”
根据她的神情和细微动作判断,这次真是好心不是试探。我低着头,脑子飞快运转,想着该怎么忽悠。
第一百九十六章 邪门的遭遇
我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的拖延时间,想过打晕女人跑路,一想身体状态又放弃了。
不等我想出办法,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上去吧,我同事他弟已经不干了,制服放着也没用。”
用余光偷瞄一下她的神情,看情况她以为我是害羞,不敢和美女有接触,补脑给我找到了理由。我咬着舌头,结巴的说:“这个……不好。”与她说话一直夹着舌头,装着先天吐词不清。
等她邀请第二遍的时候,我远远的掉在她身后慢慢跟上,顺着楼梯越往上感觉阴气越重,想着快点想办法离开。
途中,女人似乎有意给我讲着这里的注意事项,楼栋四层往下属于路政单位,这里距离收费站近,五楼就成了收费站的临时办公点也是她们短暂休息的地方。
相当于收费站所属单位向路政租的房子,六楼又住着保安和门卫属于路政,但是却拿着政法委旗下综治办公室的工资。
听着她随意的讲解,我感觉脑子都大了,这里面的关系比悟道也不差。
想想也对,人道的天就是国器,国器运转的复杂程度真不是假的。赵家可不止是涉足这一样,看来赵佳能成为赵家这一代的代表其间的难度肯定非常大。
五楼装修大气的走道,一眼看到头,中间更是几次拐弯,把好多紧闭的办公室和宿舍分隔开了。
“嘶。”
楼道里发散的寒气冷的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人走在前面,说:“很冷吗?”
她搓着胳膊,单手用钥匙打开门。要不是偷偷观察她良久肯定她是人,如果是别人在寂静的大楼只碰到一个,肯定以为撞鬼了。我装着紧张的样子,低声说:“不冷。”
“噗。”
门打开,她嫣然一笑,叹息着嘀咕:“都是那么傻。”
滴答。
开门没几秒,洗澡间传出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她指着里面说:“可能水龙头坏了。”说着,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没有编号的夏季制服,我认真听着滴答声,问:“不是说睡着才有滴水吗?”
“讲鬼故事不行啊?”女人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随意躺到席梦思床上弹了两下说:“工具在洗手间,你洗完澡就把水龙头修好。”
弯腰拿起桌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进宽敞的洗澡间,淋浴喷头滴着水,比外面更阴寒的冷气笼罩着整条水管,我被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没事吧?”
听着女人的笑声,我装着腼腆的说:“地滑。”
她好像强忍着笑,但是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中有着欢喜更多的却是莫名的伤感。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那句:都是那么傻,看来咱装出来的人触碰了她某根神经了。
快速的洗完澡,用脏衣服反面擦干身体,穿好制服才发现脸上没了鸡屎,脸上的刮痕没法解释了。
咬了咬牙,用手弄开细小的刺痕,细微的痕迹渗着细小的血珠。苍白的脸上全是血,在镜子里看着非常恐怖,捧着水洗脸、擦干,等刮痕不再流血,我才松了口气。
这样就可以说是被鸡笼砸,残破的铁网刮伤了脸,装着的瘸腿自然也是被砸出来的。
对着镜子看了看,微肿的脸只要再简单改动一下细节,我就能变的不像陈三夜。微微歪着嘴角,拿卫生纸塞进一只鼻孔把半边肉壁自然的顶高一点,细微的差别让挺拔的鼻梁已经变了形状,放松眼睛让双眼皮无神的搭下来一点。
眼神木讷、脸庞微胖、嘴唇微斜、眼睛变小……这些组合在一起真的是大变相,陈皮不仔细看也认不出我。
最主要的是眼神,表情木讷,同样的五棺看着都感觉不一样,灵魂对情绪的捕捉会影响眼睛的判断。
对着镜子保持变化的样貌确定自己记住了,我低头,瘸腿来回走了几步,看着桌上的工具压根没想过修水龙头,这里是真的闹鬼。
“修……不好。”
提着包水龙头的白色胶带和扳手,我低头木讷的开门站在门口。女人趴在床上,翘着两条后腿,说:“修不好的,过来这边住就一直在滴水。对了,你叫什么?”
“诸葛亮。”我装着害羞,头低的更低了,又说:“那……我走了。”
“诸葛孔明?好名字。”
女人从床上站起身,吸着凉气穿上高跟鞋原来小脚肿了一圈,说:“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回城吃饭吧。”
“不了……不了……我还要上班。”我刚走到门口,慌忙的摆着手,打开门刚要出去,她说:“这里没有门卫,我负责一个人也没有的信访办公室以及收费员的调动配合,你要知道信访和综治是一家,人员调动,我会不知道?”
我身体僵直,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转身夹着舌头,问:“你想干什么?”
“我在楼上看着你从货车里后箱爬下来,很好奇路政压的车里怎么会有个人?”她笑着起身,上下打量我一遍,说:“挺合身的。至于为什么逗你玩?就当夜深人静一个人无聊呗。”
“你不怕?”我反倒怕了。她说:“看你的样子不像坏人,就是满嘴胡话。刚好,曾经有人装乡巴佬骗过我,我也就无聊的赔你玩玩呗。”
人无聊起来真能做出这种奇怪的事?
“谁?”我装着本能的好奇,弱弱的反问。她黯然伤神的说:“赵文,说了你也不认识,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提到赵文,她的眼底闪着期待,对我却流露出了一丝鄙夷,这样的神情闪烁的很快,她接着说:“你想出院子就跟我走。”
“没想到是他。”
碰巧遇到与赵家有关的人还真邪门,我小声嘀咕着。她听到眼底隐藏的鄙视更重,说:“你认识的赵文是干嘛的?”
“以前是弹棉花的,后来卖摩托车发了财,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我装着向往的语气,随口胡扯。她说:“还真是大老板。对了,你怎么在车上?”
“我本来坐在后面,车被抓了,我不敢出声就跟着来了。”
杵在她旁边随口胡扯,走出楼栋,她自以为是的说:“是被人打了一顿关进去的吧?你的腿不方便,我去开车。”
武艺弄懂了赵文身上的光环,这女人脸蛋身材也不错,看装扮二十五六,根据走路的姿势判断已经熟透了却还在做公主梦,真是苦逼。
坐着女人的车离开院子,我回望一眼阴气冲天的大楼,暗想:总算离开了这鬼地方,国气都压不住阴气外溢,我不认为自己能解决这里的问题。
车很快到了城区,可我总感觉将来还会回去,需要面对国徽下阴气冲天的大楼。
跟着她喝完二十小时营业的瓦罐汤,她含着调羹,小声说:“给你三千块,以你的痴呆样和满嘴胡话赔我去参加婚礼,以你的形象别人应该会相信我是要找男人结婚了。”她眼底闪着报复的光芒。
“不行,一万。”我带着贪婪,以腼腆的口气说着。她说:“做人别太贪,最多五千。”
“一口价,六千。”
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不可能穿着制服满街跑,有了钱才方便隐藏。
等把伤养好,一切也都好说了。
“可以。在明天婚礼上你别乱说话,结婚的是城建二局的人。”
听到这话,我其实知道不会是赵文,故意疑惑的问:“不是赵文?”她说:“他会来。”
赵文可能忙的像猴子满山跑,也可能着急着他妹妹,能来的概率很低。就算人家赵文出现,他会认出你是谁?无聊的报复。
到举办婚礼的酒店是上午,我穿着一身价值十几万的高仿,其实也就千把块钱。进入婚礼大堂没多久,就看到了叶萱那个被邪鬼搞的手下。
收车费的女人拉着我到处给她朋友圈的人打招呼,最后停在被徐义搞过的女人身前,略带拍马屁性质的邀请她一起去找新娘。
女人把我打发在一边,热情的陪着还带着淡淡阴气的女人去找新娘了,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我默默的祝福:希望你们别出事。
之前远远的见过新娘到酒店,大白天有个婴儿咬着她的后脑,她结婚肯定出事。
鬼婴报复。
第一百九十七章 鬼婴的秘密
女人们走后,我在角落找了个空桌坐下,看着来往涌动的宾客,全身紧绷心里一片冰凉。
场中人气非常强,新娘和新娘是今天的主角会聚集一部份人气,在婚礼还没结束前鬼婴不可能出现,即使要报复它也应该在婚礼结束之后。
能抗住强大人气的鬼婴很强。
我仅剩的阴司功德也用完了,正常情况下也不该看到鬼,却偏偏见鬼了。
在阴气不重的地方见鬼,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我身上阴气很重,自己快要死了。第二,鬼婴已经猛到了白天能显形的地步,它有事找我,故意让我看见。
面对死与鬼婴找上门,我能不急吗?
“陈三夜,你也在?”
在我出神之时,穿着大深V的成熟女人在背后用指头点了点我的肩膀。极寒的冷气靠近,听人叫出我的名字,我吓的站起身,全身发毛的转身,说:“您认错人了。”
“又跟谁打架连脸都被打变形了。”
给我缝胸前伤口的女医生挺着傲然的胸脯,坐到旁边把包放在短裙上,盯着我的领口说:“我不会认错自己缝的针。”
低头一看,有条伤口的尾巴露出了几毫米,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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