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如果这两个人口中说的女人是阮娇,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南宫谨立刻抓住其中一个说话的人,眼睛一瞪,恶狠狠道:“你们刚才说的女人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你谁?我干嘛告诉你?”
那男子还嘴硬,但很快就被南宫谨骇人的眼神吓到,马上指了指酒吧的后门道:“在……在那里……你自已去看……”
南宫谨不再和那两个人废话,而是直接冲出了酒吧的后门。
这里是一条陋巷,到处充斥着一股有腐臭难闻的气味儿,而在这陋巷的深处,隐隐可以听到打斗的声音。
南宫谨的心就更加急迫起来,他几乎一口气跑到了发出打斗声的地方,便看到邵逸娇脚步不稳地和几个男人对峙着,而那些男人们仿佛一群眼睛冒着绿光的恶狼一般,嘴角噙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银笑,一点点逼近邵逸娇,其中一人道:
“这妞够辣,一会儿征服起来才够味,兄弟们,一起上啊,把她的衣服扒光。”
邵逸娇只吐出两个字:“做梦!”便迎着那群人冲了上去,好一场恶斗。
那些人见邵逸娇并不好征服,有人拿出了亮晃晃的匕首,几个大男人也不觉得害臊,竟是一起扑上来想要按倒邵逸娇。
南宫谨也顾不上那么多,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邵逸娇一个人对付四五个壮男,自已却在一旁看着,何况如果是平时,他真的不用担心,但今天的邵逸娇好像全身软绵绵的,动作都有些迟缓,他就更不能对她不管不顾了。
南宫谨一出手,速度也奇快,三两下的拳脚功夫,便把那些人全部摞倒,更不惧那些人手上的匕首,直接夺了刀朝他们身上刺去,吓得那些人一会儿便作鸟兽散,再不敢打邵逸娇的主意。
南宫谨折转身,将仍然还在醉意浓浓的邵逸娇扶住,带着她又回到酒吧,并穿过酒吧来到了正门,很快上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邵逸娇似乎并没有认出南宫谨来,只是抓住他的胳膊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你这个坏人。”
一边说着,一边对南宫谨拳头相向。
南宫谨真是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傲冷漠的邵逸娇,喝醉酒竟然连他都不认识,而刚才那样的情况好危险,四五个男人围着她,她要是打不赢他们,他又没有及时赶到,情况会怎么样?
南宫谨真不敢想像那后果,冷着一张脸,发动车子,将跑车飚到了一百好几,在车流中穿梭起来,那飚车的速度简直堪比拍好莱坞大片,而南宫谨的车技却是真的好,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把邵逸娇带回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南宫谨很快下车,打开副驾驶,把被自已绑在副驾驶座上的邵逸娇扶下了车,再一点点将她拖回了酒店房间。
做完这一切,南宫谨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将邵逸娇扶到床上躺下,又替她盖好了被子,就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守着她,怕她一会儿需要帮助,没有人在身边照顾她。
这样的事并不该他这个雇主来做的,但他却不想在她需要人的时候离开她,让其他人来照顾她。
他只希望,可以就这样守着她,仿佛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心里很踏实。
床上的女子仍然是一身深色套服,和她年轻脸庞似乎并不相称,不过让她看起来更加干练却是真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平时以女战士的钢铁形象自居的女子,却在喝醉了酒以后却是另一副模样。
☆、219遇到暖男
床上的邵逸娇此刻不知嘴里在臆语着什么,她有着如画一般的精致脸孔,大大的眼睛紧闭着,眼线长长,眉毛细长,并不该是她这样喜欢打斗的女子该有的,她也有着浓长的睫毛,将她的眼睛衬得更加大而明亮。
唇形美好,像是上好的水果,非常诱惑人。
南宫谨常常看着她的的嘴,就会有种想要上前亲吻的冲动。
而此时床上的女子,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源一般,正在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已全身都有股燥热一般。
南宫谨不禁低咒一句,这是什么样的折磨,明明喜欢她,却不能告诉她,明明想要她,也只能这样一忍再忍,真是要把他折磨死!
凑近女子的床边,深情看着床上醉着的女子,南宫谨不禁喃喃出声:
“阿娇,你难道就看不到我的存在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好喜欢你,为什么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在你的心里,我就只能是你要保护的人,不能成为你爱的人吗?”
令南宫谨失望的是,邵逸娇依旧毫无反应,而他也只能苦笑,拿她真是没有办法啊……
平安私家医院的花园就在住院部大楼的后面,是一处风景十分优美的地方,虽然已到了深秋季节,可是那花园里的花依旧竞相开放,将整座花园装点地十分美丽,长长的柳树条儿垂吊在路的两旁,偶尔几只小鸟从树梢上飞出,将花园变得更加生机盎然。
花园内的小径上,张护士正推着轮椅上的李明明缓缓走在这条小路上,让她可以接触更多的大自然。
主治医生也说,像她这样的病人,在床上躺了快三年,宛如新生,对很多外界的事物都需要一个重新认识和熟悉的过程,所以邵逸南也嘱托张护士有空带李明明多出来走走,让她见识一下外面的风光。
这会儿,两个人便是出来晒晒太阳,吹吹风的,而那位张护士也极力在替邵逸南说话:“明明小姐,你真的是好福气,有那么一个体贴入微的未婚夫,瞧他对你多好,愿意照顾生病的你,还等了你这么多年。
轮椅上的李明明依旧是一副呆滞的表情,她其实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陌生的,她是谁,她不知道,她更不知道那个每天都要来看自已的高大男子是谁,觉得他好陌生,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来,十分害怕看到他。
但那男子却是对她笑着的,笑容和煦,于她仍然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她真希望可以早点回复记忆,可以知道,那个男子是不是真的要娶自已的那个人。
花园里的花儿真美啊,连空气中都飘散着花香,令人沉醉。
“妈妈,冰淇淋真好吃。”一个小女孩儿在花园的长椅上吃着冰淇淋,深秋的暖阳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李明明盯着小女孩儿手上五颜六色的冰淇淋,眼中流露出渴望,她很想尝尝,那小姑娘吃得一脸幸福与甜蜜的东西。
她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手指指向小女孩儿手中的冰淇淋,眼中有羡慕的眼神,张护士正在跟她说话,忽然见她的手臂抬起,指向小女孩儿,脸上不禁有了惊喜:“明明小姐,你能抬胳膊了吗?你真的可以做到了吗?”
对一个三年不曾动弹过的病人来说,她能做到这一点,真是奇迹呢。
张护士马上蹲在她身边,一脸欣喜道:“你想要什么?”
李明明还是指着那小女孩儿手上的冰淇淋,嘴里嚅嚅,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护士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小女孩儿正在吃的冰淇淋,联想到她是不是口渴了,而自已竟然忘记了给她把水带出来,所以她马上对李明明道:“明明小姐,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水去,你一个人在这呆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对一个坐轮椅,又失忆的人来说,安静待着是应该没问题的,张护士这么想道,便把李明明推到路边一处花圃旁,想着就离开一会儿,她也不会有什么,便对她道:“我很快就回来。”
张护士小跑着回病房给李明明拿水杯去了,小女孩儿和她的妈妈也很快离开。
李明明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暖阳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显得那样单薄和孤独。
她缓缓转动着脖子,低头发现脚边的花圃中,有一朵黄色的,如同长着太阳光芒的小花儿就在自已的脚下,直觉那花儿应该很香,她想闻闻她的花香。
有了这个念头,她便努力躬身,伸出手想要够到轮椅边那朵小花。
她这么努力做着,但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她是一个很久没有活动过全身筋骨的人,做这样的小动作对正常人来说是没有问题,甚至对下肢瘫痪的人来说,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有大大的问题,身体动弹十分困难,一动就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已的了。
李明明努力伸手去够那小花,眼看着手指便触到了那花瓣,她的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就在她十分高兴的时候,突然身体一个前扑,她整个人眼看就要从轮椅上摔出,连带着轮椅也要翻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大叫着小心,很快将李明明连人带轮椅一起扶回了正位,让她免于被摔倒。
李明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就是去摘一朵小花也会差点儿摔倒,心中不免受到惊吓,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最重要的是,那个扶她起身的人还把她半拥在怀里,有着好闻的青草香味,像是某种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浓浓的,令人安全的强烈气息,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李明明抬起头来,看着逆光中越发高大的帅气男子,他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五官深刻,眼神深邃,最重要是他给人的气场,明明是那样冷的,但李明明却从他带着淡淡忧伤的脸上感觉到了他心中深藏的那份温暖,可以直达内心的温暖。
☆、220医院偶遇
她的笑容不由也加深,嘴里竟然不由自主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小姐,你的行动不便,不要做这样的事,你的家人呢?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楚秦没有想到,他到花园里来透透气,会见到这样惊险的一幕,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这轮椅上的小姑娘恐怕就要脸着地摔到地上去了。
他刚才就发现她去摘花的动作十分吃力,但没想到会这么吃力,她这是得的什么病,连弯腰都这么困难。
张护士刚好拿着水杯走出来,见到楚秦和李明明在说话,不禁走过来询问:“这位先生,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位小姐刚才去摘花,差点儿从轮椅上摔下来,我扶了一下她。”
楚秦做了解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天啦,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要是被邵先生知道,我肯定会被骂死了。”
张护士听到楚秦的话,吓得脸都白了,不禁大声自责起来。
“这位小姐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会这样?”
“先生,你是不知道,明明小姐可是一位在床上昏迷了近三年的病人,她能醒过来,能动,那都是奇迹呢,可是她毕竟才醒过来没多久,做这些在常人看来很简单的事的活动,对她来说却还是很困难的,我原以为她会老老实实待着晒太阳,我离开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没想到她就出这样的问题,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真是感谢你,谢谢你了。“张护士说了一大通,末了对楚秦表示十分感谢。
李明明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也继续重复着谢谢两个字,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就像是喉咙里堵了棉花一般,但她的感激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一旁的张护士又高兴道:“天啦,明明小姐,你会说话了吗?“
李明明看着张护士一脸欣喜的模样,缓缓点头:“感谢……这位……先生……“
李明明说完,用一种虔诚的目光看着楚秦,对他真的表示很有好感。
楚秦也对李明明能在床上躺三年还能苏醒表示奇迹,所以他蹲下身来真心祝福她道:“明明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明明,你怎么出来了?让我好找。”不远处,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伴随而来是一阵忽促的小跑。
邵逸南今天得空早点过来看李明明,想看看她情况怎么样了,却被告知她和张护士一起来了花园,他也跟着跑到了花园。
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风衣,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挺拔,贵气十足,当他看到李明明身边一身深色西装的楚秦时,两个人不禁都怔住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开口说话的是邵逸南。
“你呢?你认识这位坐轮椅的小姐?”
“他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邵先生啊,明明小姐的未婚夫,对明明小姐可好了,甚至从三年前就一直守着她,直到她最近才醒来,我觉得邵先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真是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明明小姐真是好福气。“
张护士是真的被邵逸南可以这样诚心等待自已的未婚妻醒来而感动,所以便滔滔不绝地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遍。
而两个男人之间却是气氛凝重,楚秦在听到那番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声音也如带了冰碴一般,透着彻骨的冷:
“她是你的未婚妻?”
“这不关你的事。”邵逸南知道楚秦为什么会这样跟自已说话,他干脆不去看他。
“童颜怎么办?”
“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邵逸南被挑动了最敏感的神经,立刻转过身来与楚秦低吼。
张护士则和李明明一起看着这两个说话完全听不懂的男子,他们之间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童颜。
“你心虚了!?”楚秦的话带着反诘,令邵逸南更加不舒服。
“楚秦,我和童颜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不清,你究竟对得起谁?是你的未婚妻?还是童颜?”
楚秦的话字字如刀,剜痛了邵逸南的心,而一旁的张护士也被楚秦的话给惊得魂飞天外,没想到她心目中的好男人,邵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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