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载着南宫谨朝江市热闹的酒吧街开去。
城市霓虹闪烁着五彩光芒,映照在人的身上脸上,仿佛连心也跟着活跃起来,想要随着强劲的音乐跳一支舞,或是倒一杯可口的酒,一饮而尽,享受生活的快乐,释放白天工作的疲劳。
南宫谨来江市后也有一周的时间了,和不同的公司签了不下十份合约。
南宫家的是开矿起家的,从南宫谨的爷爷在海外开采出第一个金矿后,他们家就以做金子起家,后来发展到金饰店遍布全世界,并由此为资金积累,又陆续拓展了其它行业,国内的业务则是房地产和媒体业为主,此次南宫谨来江市,正是为了和江市的电视台合作制作节目而来。
身为南宫家族的执行总裁,江市将是他们竭力打造的又一个以影视发展为基地的地方,所以需要他这个大老板走一趟,而相关产业也会带动起来,市政府的领导自然很重视。
不管是南宫家还是邵家可都是他们请来的大神,轻易是不敢得罪的。
南宫谨在阮娇的陪同下来到一家装修风格和气氛都很不错的酒吧内,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要了一杯蓝色幻想,南宫谨便自顾喝了起来。
阮娇则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隐在角落中,像一个真正的女战士一般,双手背于身后,面目严肃。
对人来人往的奇怪目光,她丝毫不在意,因为对她来说,她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看自已的眼光,就像是看怪物似的,只要不对她有人身攻击,她也绝不随意出手。
但像酒吧这样的地方,又岂会都是规矩人呢。
所以就在南宫谨享受自已的美酒的时候,便有一些不知死活的酒鬼,招惹上了阮娇。
其中一个酒鬼见阮娇站在酒吧的暗处,也不喝酒,也不和其他人交谈,就趁着酒劲上去调戏一番,那酒鬼先是想把手指伸到阮娇的下巴处,做经曲调戏状,但他没能如愿,因为他伸出的手指差点儿被阮娇给掰折了。
在那酒鬼差点儿跪着求饶时,阮娇放开他,但那人却是不服气,离开后很快又回转,这次他带了七八个人来,并对那些人道:
“就是这女人,我怀疑她是卧底,是来跟我们过不去的!”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而阮娇便也大开杀戒,在那些人一拥而上,想要对付她时,她的脚下动了,左一记勾拳先摞倒一个,再一记鞭腿踢倒右边攻上的那一个壮汉。
紧接着把勒住她脖子的身后之人一个背摔,直接摔到了前面趴着,动弹不得。
其余人还没来得及近身,却被女人如此能打而惊呆了,不由朝后退了去。
阮娇的眸光变得异常犀利,仿佛进入备战状态的野狼一般,带着兽的狂烈。
南宫谨已无数次看到阮娇打架的模样,但每次看着她打架的样子,都让他有种看不够的感觉。
她果然是很能打的,想想他身边的那些男保镖,哪一个不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无论是格斗还是技战术,不也一样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了吗?
南宫谨看着阮娇打架,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个问题,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出身?她为什么这么能打?她还有家人吗?这么好的本事,她又为什么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做保镖?
虽然他每个月给她开的工资是在五位数到六位数,但南宫谨知道,她这样的保镖人才真的是很少见,值这个价,可也危险。
想想那十几次大大小小被人袭击的时刻,可都是阮娇替他挡下了飞过来的尖刀,拳头,棍棒甚至是子弹。
南宫谨不得不承认,自已这条命可都是阮娇救的,她当保镖真的是无可挑剔。
此刻他的保镖和那些混道上的人大打出手,他这个雇主能做些什么呢,酒吧里的酒保已打算打电话报警,因为这些人在酒吧内打架,不单影响生意,更怕打出事来,惹上人命官司,所以酒吧肯定是要报警的。
而南宫谨则知道阮娇是不会让自已的拳头下出人命的,所以他只要拿支票替她赔偿酒吧的损失就好。
于是,南宫谨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完后,便掏出支票薄来,边画着数字,边对那准备报警的酒保道:“打架的女人是我的人,这是赔偿你们酒吧损失的钱,至于人命官司,放心吧,她是绝不会闹出来的。”
那酒保还想说什么,在看到那支票上的数字后便选择了闭口,因为那上面的数字别说是赔偿金了,就是买下这个酒吧也是足够的了,所以酒保笑着接下,心里却在想,天下还有这样的男人,自已的女人在和一群男人打架,他却在一旁围观。
待阮娇解决了那酒鬼的所有帮手,酒吧内已狼藉一片,她的人站在原地微微有些喘,毕竟打架是体力活,所以她也不可能在解决了七八个人后,还能像没事人一般心不跳气不喘。
而南宫谨在这时走上来,以无比帅气的模样道:“打够了吗?”
阮娇则看着他一脸笑意的脸,淡淡地应一句:“恩。“
“那就走吧。“说罢,南宫谨上前拉起阮娇的手,一手揣在裤兜里,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家名叫兰花楹的酒吧。
☆、208真相
那群被打趴下的男子这才回神,他们是遇到了真正的练家子了,那女人出的每一拳,每一腿,都力大无比,根本让人招架不住。
离开酒吧的两人,吹着室外清柔的风,一下就清醒了许多,阮娇为自已竟然被南宫谨一路牵出酒吧而感到脸红心跳,所以她很快甩开了他的手。
南宫谨对她的行为也不恼,双手插在裤袋里回头看她时,带了些戏谑的笑:“阿娇,你这次的反应可不够快,我牵着你的手大概也有好几分钟了吧?”
南宫谨的笑容很是迷人,让阮娇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笑容,那样干净清透的笑容,他们竟然都有。
可她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已面前,再也不会用那样的笑容面对自已,他可知道,她有多想他。
南宫宇,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可有听到我说话?
…………
当天晚上临近七点,邵逸南下班后,开着那辆冰蓝色的保时捷朝紫薇花园开去,在此之前,他已经将智能机关闭,只带着2G手机。
紫薇花园是一处开发较早的别墅区,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这里的别墅区都落上了一层风霜,每座别墅的墙体,还有房屋架构都显得有些老旧了,不过别墅的内部结构还是相当不错的。
邵逸南敲开卢生住的那幢别墅门时,他正在吃泡面,屋内一大股泡面的味道。
邵逸南一边扇着那浓烈的香料味儿,一边皱着鼻子道:“卢生,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这种泡面你也吃得惯?”
“得了吧,阿南,你以为这种泡面在国外能吃得到?那可是老坛酸菜味儿的,国外想都别想吃到。”
卢生一边说着,一边把邵逸南让到屋里来。
“恩,你倒是会苦中作乐,还好我带了菜来,否则你今天恐怕真的只能用泡面充饥了。”
邵逸南晃了晃自已手中的食品袋,里面是他带来的卤味,还有几罐啤酒。
闻着那香味更加浓郁,且让人食指大动的卤味,卢生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阿南,还是你了解我。”
说着话,卢生就已经接过邵逸南手中的食品袋,放到了客厅中的玻璃茶几上,两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打开啤酒罐碰杯。
“说实话,让你替我办事,还让你吃这些东西,是我邵逸南欠你的,希望有机会请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跟我,你还客气哈,不够朋友了。”卢生故意板着脸孔道,顺势喝下手中罐里的啤酒。
“好,我不跟你客气。”邵逸南拍拍老友的酒,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住:“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想先听哪一个?是那高速路口发生的殴斗事件,还是A大那位老教授的风流韵事?”
卢生给邵逸南出了一道选择题,倒真让他脸上有了为难的表情,但他选择先知道自已的大哥是被谁伏击的。
“先说说高速路口的打架事件吧。”
“其实就是一群受雇的小混混搞出来的,打完架就跑了,据我掌握的情况,他们的老大是一个叫”大鲨嘴”的人,那人黑道白道上都有生意,也学着别人在做房地产,生意规模还不算小,手下还有一家娱乐场所,在江市也算是小有名气。
那些打人的小混混,据说是“大鲨嘴”考验那些入帮弟子设的考题,说是他们只要敢对开黑色奔驰的车下手,就算他们入门过关,于是就有你哥被伏击的事,纯属意外。”
“那我们可以报警抓那些人吗?难道就让我哥白白被他们袭击?”
邵逸南喝了口啤酒,非常不甘心道。
“反正也没有真正打出什么事来,就大事化小吧,不然的话还真没完了。”
“以后别让我碰上这个叫‘大鲨嘴”的,否则我绝饶不了他。“邵逸南恶狠狠道,竟然用无故袭击别人来考验手下,简直就是猖狂。
“好啦,不是还有一件事要我调查的吗?这个啊,恐怕比之前那个要复杂许多呢,我可费了不少功夫。”
一提到另一件事,邵逸南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其实很不想面对五年前的事情,但他又不甘心,他想要把那女人的真实面目看得再清楚一点,让自已可以有信心继续对她打击报复下去。
而今的他再次面对她后,报复心似乎在一点点动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启光,一九五七年生人士,现年五十七岁……”
“直接说重点,我不想知道关于他的生平,你就说说他五年前和一个女生的不正当交易就行,这件事可是闹得全校都知道的。”
邵逸南黑着一张脸打断卢生想要介绍李启光生平的话,叫他直接把调查的五年前的事说清楚。
“阿南,你确定真的要把整个真相都翻出来吗?你真的觉得童颜就是你应该报复的对象吗?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后,你会化解和她的仇怨吗?”
卢生忽然语气变得有些哀伤道,邵逸南不禁回头看自已的好友,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了晶莹,一个大男人,突然这么感性,倒是让邵逸南微微有些吃惊。
“卢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是想知道,才让你去调查的。”邵逸南还是催促他道。
“说实话,阿南,如果不是去调查这件事,我不会知道童颜的过去会是这样的,一个在法学研究生班颇有前途的女孩子,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禽兽老师给毁了,我很替她不值,你知道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卢生,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邵逸南感觉自已的耐性在一点点被磨光,他更不希望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为童颜当初犯错开脱的话。
“好,我说重点,”卢生生生吸气,努力克制自已的情感,并强调道,“希望我讲完以后,你不会为自已这么多年恨错了人而自责。”
“快说!”邵逸南感觉息脑中的那根弦快要绷断了。
“童颜当年之所以会走到那一步,是因为她的弟弟生了重病,她必须要有一笔钱,救她病重的弟弟。”
☆、209爱恨交织
“什么病?”
邵逸南的心终于开始慢慢往下沉,这就是童辉离世的原因吗?为什么童颜跟他说,童辉是在第二年的夏天过世的?
“尿毒症,是一种需要做肾移植手术才能让人康复的病,手术费是十万。”
“十万?就为了十万,她就上了那老男人的床?”邵逸南还是被深深刺激到了,对如今的他来说,十万算得了什么,他送给他的那些女人们,一次也不止十万啦,而童颜竟然为了十万出卖自已,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邵逸南,我请你设身处地地为当时的童颜想一想,她一个在读研究生,哪里去找那么多钱替她弟弟做手术,她也是被逼急了呀。”
“那她为什么不找我?我可以替她想办法啊?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邵逸南,这个问题就只有你们俩才清楚了,当时的你有能力帮到他吗?据我了解的情况,作为当时童颜的现任男朋友,邵逸南你,也不过一名穷学生,你根本没有能力帮她。”
“我当时已经和邵家接触了,相信以邵家的经济实力,十万根本不是问题。”
“那童颜知道吗?她知道你是邵家的二少爷吗?”
卢生的反问让邵逸南一时无法回答,回想当初的情况,他去金市应聘工作,才知道自已是邵家的二少爷,是邵氏集团总裁邵启原在外的私生子。
而童颜在A大什么也不知道,等他回A大时,她和李启光的事情也已经被闹得全校皆知了,而他一怒之下,就当着全校的人痛骂了她,并且果断和她分了手,后很快出了国。
“她后来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她和李启光的交易并没有完成,据当时的知情者说,他们俩正要那什么,李启光的老婆就去了两个人开房的宾馆,不禁搅了两人的好事,还拿走了那十万,让童颜的希望完全落空。
后来她为了给病中的弟弟挣到做血液透析的钱,去了本市的皇家一号做公主来挣钱,后来的后来,她的弟弟还是过世了,她也就离开了皇家一号,情况就是这样。”
卢生说完这一切后,眼中的悲伤之情还是挥之不去:“从我了解的资料看,当初童颜那么做,完全是出于无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她第一次来飞机场接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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