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男人背后女人可以做的一切。
但童颜似乎并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她只是每天发呆到邵逸南回来,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缠绵,被他折磨地腰酸背痛,再周而复始。
每天都在等待中过日子,心里面早已憔悴不堪,童颜有种回到童辉刚刚过世时的那种状态,不知道自已要做什么,找不到生活重心,混吃等死的感觉。
不过好在过了几天之后,她从别墅的半弧形观景阳台处望下去时,看到了那一片灿若朝霞的红玫瑰,她似乎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看着那一片火红的玫瑰,开得那样如火如荼,童颜的心中也升起了美好,她决定去花园走走,欣赏欣赏花儿,再向花工们请教一下怎么种花。
记得自已一个人住的时候,她也会种一些花花草草,看着它们生机盎然的样子,她也觉得生活变得美好起来。、
童颜来到花园的时候,正有两名花工在花圃里除着草,顺带给花儿们施肥,见到童颜时,两位花工很有礼得和她打招呼:“童小姐。”
“你们好。”童颜和她们打过招呼后,便就花儿的种植与施肥,温度的温度等问题,跟花工们讨论起来,让她得到不少种花的经验。
就在童颜一边欣赏花儿,一边和花工们谈笑风生时,隔壁别墅花园内却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似乎正在指挥搬家工人搬家的样子。
只听那女声不停道:“这个慢点,别把衣柜角给撞坏了。”
“那个,那个也小心点,这么贵的家具,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声音很大,不由吸引人去注意他们。
童颜也停止了和花工们的交谈,不由好奇地伸长脖子看隔了一个条小道的对面,便看到一位穿着时髦,长卷发披肩的时尚女子,正站在旁边别墅内的草坪上,指挥一群工人们搬运家具进别墅内。
虽然隔了些距离,但童颜还是认出了那说话的女人是谁。
难怪她听到到那女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耳熟,开始还不太确定是谁,可现在看到那女子熟悉的背影,她可以确定她是谁了。
童颜忍不住就喊出了她的名字:“林渺渺?”
旁边那幢别墅内刚刚搬进来的,正是林渺渺。
此时她正专心指挥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帮她把新买来的家具往家里搬着,冷不丁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已。
林渺渺立刻转头,与童颜打了个照面,忍不住就惊呼出声:“天啦,这是谁?童颜?”
“是,是我。”童颜也激动起来,走到了白色的栅栏前,林渺渺则对她道:“你等我一会儿,要不,你过来找我吧,我还得指挥他们帮我把家具搬进去呢。”
林渺渺一副十分精明干练的模样,吩咐完童颜后,便继续指挥工人们往屋子里搬家。
童颜犹豫了会儿,还是听从了林渺渺的安排,很快从别墅正门出去,走到了林渺渺所在的别墅。
等到林渺渺让工人们把家具都搬到指定的位置,又让女佣们开始打扫房间,她则带着童颜上了二楼的休息区,在那里坐着喝现煮的咖啡,还是林渺渺亲手熬制的。
林渺渺十分惬意地倚在沙发靠背上,歪撑着头,然后仔细打量着坐在她身边,端正坐着喝着咖啡的童颜。
她的侧颜真好看,有细细的绒毛泛着微光,那皮肤却仍然细致如瓷,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睫动着,一双明眸漂亮而生动。
“说实话,童颜,我们大概也有五年没见了吧,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那别墅是你买的?”
林渺渺先发问道。
“当然……不是,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买房子。”童颜放下咖啡杯,回答着林渺渺的话,却显得十分局促和不安。
她不想让林渺渺知道自已被包养的事情,但事实却是,林渺渺在听到她的回答后,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她是怎么住进那别墅的。
所以林渺渺只是了然地一笑,也喝了口奶味十足的咖啡后,淡淡道:“原来跟我一样,也是因为男人才住了这样的房子啊,你总算是开窍了。”
林渺渺一边说着,一边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童颜。
“当年你要是早点像我一样,或许你弟弟也……”林渺渺知道童颜的弟弟是因为拒绝治疗而离世,她也曾去参加他的葬礼,当时的童颜真是让她担心。
不过因为两个人并不是那种可以推心置腹,好到不行的关系,所以后来便渐渐失了来往。
会在星海花园里相遇,完全就是种巧合,而林渺渺刚才那番话也道出了一个事实,她是被有钱男人包养,才会住到这套别墅里来的。
“不说从前了,快说说是哪个金主给你买下的那套别墅?你不会不愿意告诉我吧?”
“渺渺,我……”童颜为难地看着林渺渺,心情极为矛盾。
从内心讲,她很想跟她分享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虽然林渺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和她不同,但她够义气,也曾对自已伸出援手,她对她有着信赖感。
林渺渺见童颜欲言又止的模样,双目含着悲苦,猜测她大概也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但她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可以威胁她走到如今这一步。
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忍不住要对她说教一番。
这么一想,林渺渺坐直了身子,对童颜严肃道:“童颜,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接受那个男人的条件,住到了那样的高档别墅里,我只希望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一个女人表现地太过柔弱,对男人一向逆来顺受,就算是可以得到那个男人的爱护与照顾,却也并不能长久。
☆、199
你这样性格的女人,很容易被人看穿,也很容易受别人欺负,你知不知道?”
童颜从前所遭遇的不幸和羞辱,林渺渺也知道一些,所以她才会这么跟她说。
童颜不是笨蛋,知道林渺渺全都是为她好,所以她还是很快展开一个笑容道:“渺渺,有你做邻居真好,以后我可以常常来找你玩吗?”
“当然没问题,我那位啊,大概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你没事儿过来陪我解解闷也好,否则啊,我就只有上美容院,或者去找我的那些牌搭子了。”
顿了顿,林渺渺又道:“对了,我的那群朋友也知道我搬新家了,他们让我办一个乔迁派对,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
“我?”童颜指着自已道。
“对啊,就是年轻人的派对嘛,你不用那么紧张,对了,你们家那位经常回来吗?”
“呃,他只要有空就会在的。”
童颜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包养她的人就是邵逸南的事实。
林渺渺也是A大毕业,对邵逸南并不陌生,也知道她以前的男友就是他,如果被她知道那个别墅的真正主人是邵逸南,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那也没关系吧,如果方便你就来玩,好吗?”林渺渺朝她眨眼睛,有着女人的风情万种,像她这样的女人,无论男女,都喜欢卖弄一下风情的,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童颜有时候很羡慕她这样的性格,哪里像自已呢,跟个软柿子一样。
或许林渺渺说得对,她是该改变一下了,否则真被人欺负到死都不知道反抗,只是真要让她做出什么能反抗邵逸南的事,她也一时想不到,更重要的是,她怕邵逸南停止和庄家的生意合作,或许再忍忍也没什么吧。
和林渺渺见面没几天,就是她说的要举办派对的晚上,邵逸南一早出门的时候就对童颜说,他可能会回金市一趟,叫她晚上不用等他,可以早点休息。
童颜一边替他扣着西装上的扣子,一边温顺地答着是,像极了旧时代送丈夫出门的贤妻。
邵逸南深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努力克制自已每天都想要她的冲动,看着她黑色的发顶微微出了会儿神,在她抬起脸来看他时,他的唇扫过她的发顶,感觉就更强烈了。
邵逸南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了童颜柔软可口的唇,细细品尝她带给自已的美妙滋味。
童颜被他吻了个天昏地暗,被他放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匀,最后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算是最后的告别,邵逸南才带着满足的笑容出了门。
在开着那辆冰蓝色的保时捷离开的时候,邵逸南瞧见隔壁的别墅内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朝这边望了望,看到他时,诡异地笑了笑。
邵逸南当时只是觉得那女人有些面熟,却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不过既然是邻居,迟早也是会打照面的,他也没在意,便开着车离开了。
昨天就接到老妈的圣旨,叫他今天下班后就赶回金市,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邵逸南向来知道自已老妈的想法,叫他去,不过是又让他跟哪家的千金相亲吃饭,本想拒绝,可一想到刘碧婷的脾气,他决定还是顺着她来,以免家庭矛盾升级。
而金市邵家的大宅里,刘碧婷已经不知道在偌大的客厅内转了有多少圈,好在老爷子出去散步了,邵启原也赋闲在家,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这件事。
“碧婷,你究竟在愁什么?知不知道自已在原地转了多少圈儿了?”
邵启原对刘碧婷表现出的慌乱表示十分不解。
女子即使上了年纪,仍然有着姣好的容颜,看不出已快五十岁的人,而那身材更是如少女一般保持着柔软和优美曲线。
邵启原看着自已的爱妻,眼神中不由自主便流露出爱慕之意,但刘碧婷却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不断重复那一句话:“阿南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被那狐狸精缠上,可怎么得了?”
表情中的焦虑显而易见,她是真的怕邵逸南被那个叫童颜的女人缠上。
之前为了照顾病中的邵军,因为一场风寒,差点儿让老头子送了命,她就一刻不停地亲自守在老人的病床上,只希望可以把这孝心给表演到位。
而邵启原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对她更是恩爱有加。
刘碧婷就是这样的女人,作戏是她的强项,讨好巴结也绝对是拿手好戏,能嫁给邵启原,讨好老爷子的功夫,她会做到最佳。
“什么狐狸精,什么会被缠上,碧婷,你先停下来,把话说清楚好不好?别让我感觉头晕。”邵启原好不容易有时间推掉那些商务上的应酬在家陪她,却不曾想会听到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邵启原看来,刘碧婷是太紧张邵逸南,怕他在女人的事上吃亏。
可事实上,在邵启原看来,刘碧婷的担心实在有些多余,别说邵逸南是这么大的成年人了,就算是真的有狐狸精缠上他,女人的事也是挺好办的,大不了就拿钱打发不就结了。
“启原,你别让我停下,阿南不回来,我这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我得亲自问问他,是不是还和那个女人有来往,难道以往的教训他都忘记了吗?”
刘碧婷虽然说着别叫她停下,但她已经坐在复古式的真皮长沙发上,说着这番话了。
邵启原对她的话里有话产生的疑问,不禁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邵启原这么问,刘碧婷忍不住就讲起了旧事,末了才道:“你是不知道当时阿南有多伤心,我是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那么难过,可我是一个当妈的人,我看着自已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变得一蹶不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又好受到哪里去?”
“你是说因为那个女人背叛了阿南,所以他才要去国外留学的?”
邵启原却这么问道。
☆、200派对
“是啊,要不然他好端端怎么会去留学呢?以前可从来没听他说过要去留学的事。”
“那你就这么想,阿南愿意去留学还得感谢那个女人呢,不是吗?”
邵启原这么安慰她道,在他看来,一个女人不能给男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尤其是青春期的男女。
但刘碧婷却对邵启原的这番话感到非常愤怒:“启原,话可不能这么讲,那女人可是伤了他的心的人,他为什么现在还要和她来往,难道以往的教训还不够吗?”
“好啦,这件事或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又或者当年只是个误会呢,现在误会解除了,又和好了呗,不管什么原因,你都放宽心吧。”
邵启原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以示让她宽心。
刘碧婷见跟他说不清,便自顾在那儿生闷气,直到邵逸南的回转。
邵逸南回到金市的时候已是晚八点过,吃罢了饭,他就跟他母亲进了书房,聆听她的教诲。
看到刘碧婷从自已进屋就没有好脸色,邵逸南就知道一定是自已惹她老人家生气了,否则她不会是这个表情。
“妈,你别生气啦,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我这不是很听你的话嘛。”
“你要真听我的话,就跟那个叫童颜的女人把关系断了,听到没?”
刘碧婷狠瞪着邵逸南一张嬉皮笑脸的俊颜,沉着脸道。
“谁告诉你的?这都是谁在你耳边乱嚼舌根儿了?”
邵逸南没想到自已的母亲叫自已来是为了童颜的事,不由心头火起。
那个女人现在人虽在自已身边,可她的心却仿佛是空的一般,整天跟个游魂似的,和五年前的那个童颜完全不一样,这让邵逸南心中十分窝火。
他原本以为报复她会让自已觉得心里很痛快,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沉闷不快乐,他的心也同样是沉闷的,完全开心不起来。
这会儿他的母亲又要他和童颜断掉,以为自已还是读书时代那个听话的邵逸南?他可是成年人,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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