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不行,这一紧张,很多事情就办起来十分困难,于是两个人之间便拉开了拉锯战。
童颜觉得自已像是在受凌迟之刑,而邵逸南也觉得自已痛苦不堪,她的大门真的是久攻不破啊。
最后一狠心,终于攻破时,童颜几乎疼得大叫出声,并且指甲深深掐入了邵逸南宽厚的肩胛肌肉中,在那里留下了她的印迹。
而一旦大门攻破,敌军便势如破竹,锐不可挡,童颜城门失守,只好任命地任其随意发挥,只是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终于体会到从姑娘到女人的艰辛,这其中滋味,不是过来人,根本不能体会到啊。
童颜咬牙坚持着,邵逸南的吻便密密印了下来,他真的是爱惨了身下的这位姑娘,她的清纯美好,她的完美表现,即使被她掐,他也甘愿。
外面星光闪烁,屋内气氛正好,两个相互爱着的年轻男女,将彼此的心与身交付,直到风停雨歇才沉沉睡去……
当黎明来临时,外面的锁孔竟然传来了转动的声音,即使隔着一道门也能清晰地传入床上两个酣睡男女的耳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并不太隔光的窗帘照进来,照到邵逸南英俊年轻的脸庞,他的侧影完美无瑕,鼻梁高耸如山,唇瓣微抿。
听到钥匙转动锁孔声音的童颜第一个醒来,突然醒悟到今天是周末,童辉有可能从学校回来了,而且这一大早上的,简直就是要人命了。
如果让他看到邵逸南在自已的房中过夜,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已这个姐姐做事太过轻率,太不自爱?
一想到弟弟会有的怨念表情,童颜简直觉得自已快要疯了,她立刻把邵逸南从睡梦中推醒,对他催促道:“你赶紧到卫生间去躲一会儿,我把童辉先带出去吃早饭,然后你就趁这个机会自已离开,听到没?”
“什么?”邵逸南不为所动,睁着一双睡眼看着已在床下忙碌的女人,她正在穿内裤,胸衣,然后是白裙子,那样子就像是有人要来抓奸一般忙碌着,而她刚才跟自已说的话,什么把谁支走,他再趁机离开,这不是让他当那个奸夫是什么?
“童颜,你在怕什么?难道你有老公了?我们是在偷情?”
邵逸南有些讽刺道。
“唉呀,别废话,我不想让童辉误会我们俩的关系。”
童颜去收帮他洗好的白衬衣和灰色休闲裤,希望他换好后,在他们姐弟俩离开的空隙自已也离开。
但邵逸南却还是抱怨道:“你又不是跟我搞地下情,为什么要瞒着他?”
“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这种事不该在婚前发生。”
“可我们迟早要结婚啊,等我们一毕业就去登记领证。”
“那也不行,至少不是现在。”
“那可怎么办?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想抵赖吗?”
邵逸南在床上盘着腿做着摊手的动作,俊逸的脸上一副无赖的样子,令童颜为之气结。
“你赶紧起来换上衣服,我不跟你这儿废话了,我先带童辉离开。”
童颜说完,拢拢自已略微凌乱的长发,转身出了房门,很快便传来她的说话声,似乎还假装打着哈欠“童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姐,我好像忘记拿一样证书了,老师说要登记,叫我拿了赶紧走。”
“不是周末吗?还要上课?”
“姐,你大概忘记了,我们只休息周日,周六是要上课的。”
“哦,对,瞧我这记性,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呢,一般不都是在下午回来吗?”
“姐,其实不早了,已经上午十点了,奇怪,你一向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今天怎么……
姐,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有蚊子吗?怎么叮了那么红的一片?”
童辉忽然发现童颜脖子上种下的草莓印,误以为那是蚊子亲了的,马上道。
☆、70口味很重
童颜一下脸红得不行,心里责怪着邵逸南的用力过猛,竟然连吻痕也被童辉发现了,不如将错就错:
“是,这死蚊子真讨厌,我一定打死他。”
童辉则笑道:“你这么大的人还被蚊子欺负,好意思吗?”
对童辉的话,童颜只能跟着笑,然而,就在她以为童辉会马上离开,邵逸南就可以不被发现地也从她房间离开时,某个人很不识相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并且揉着睡眼对童颜道:“童颜,我的牙刷在哪里?我好像没有带,你有新的给我用吗?”
一句话彻底暴露了他的存在不说,也暴露了两个人的关系。
想想吧,虽然不是一大早,而是上午十点,可是一个穿着自已旧衣裤的男子竟然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还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问她要牙刷,任谁也会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说是没有上过床,还有清白在,都没人相信。
童颜在这时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她怨念地看着邵逸南那假装刚睡醒的样子,看着他对自已挤眉弄眼,俊朗的模样迷死人不偿命,看着他如同才见到童辉一般,对他笑着打招呼道:
“早啊,童辉,好久不见。”
童辉看看自已的姐姐,再看看笑得一脸阳光的邵逸南,略显尴尬道:“早,邵哥。”
其实他早就想过,自已的姐姐有可能和邵逸南关系更进一步,但是真的让他见到两个人从同一间房里出来,还是让他有一些些不适应,只是一些些而已。
很快的,童辉的脸上就尴尬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表情:“邵哥,你终于像个男子汉了,我还以为像我姐这样的母夜叉是没人敢上的呢。”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邵哥是什么人,她要是母夜叉,那我就是真正的修罗哦。”
“恩,夜叉配修罗,正合适。”
两个男子汉竟然若无其事地开起了玩笑,怄得童颜想要吐血。
一个是她的亲弟弟,一个是她的亲密男友,却在两个人同房后,竟然相谈甚欢,她曾经想到的被严厉批评教育的画面全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家人一般的其乐融融,相见甚欢,真是大出她的所料。
邵逸南也在这时走过来,拍拍童颜的肩膀对她淡淡道:“我早说过,童辉可不是什么小孩子,我们这样的行为他能理解,再说,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你在担心什么呢?”
童颜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心情烦躁,更是对童辉的调侃感到深深无奈,她只是轻轻推开邵逸南放在自已肩上的手,走回自已的房间,并对童辉道:“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吧,没事不要中途回家。”
“知道了,以后我会乖乖把时间都留给你们的,不会随便回来打扰你们。”
童辉继续道,却是招来童颜杀人一般的可怕眼神。
她觉得这样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她不知道自已的烦恼从何而来,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未来她却完全把握不了。
邵逸南虽然对她很好,甚至为了她去工地上打工挣钱,为了她拒绝那些追求他的女生,为了她……
他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每一件都让她很感动,可她还是没有信心,他们的未来真的可以在一起吗?那样充满变数的将来,谁能保证谁和谁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他们以后不会在一起,她的第一次却没有了,她还能嫁人吗?
童颜回到房间里,看到那床单上已成褐色的血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那表明她清白之身的处女之血就那样遗落在了这张印有大朵大朵波斯菊图案的床单上,也印在她的心之深处.
但在未来的岁月中,她却从没有后悔做过这样的事,她想,即使自已要孤独终老,她也不曾后悔,在那一年和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年轻男子有了她的第一次。
“好啦,别再担心那么多,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把第一次交给自已未来的老公,有什么遗憾的呢?你也可以试着叫我老公啊。”
邵逸南也跟着她进了屋,在她耳边吹气如兰道。
“老公?”童颜冷笑着重复,总觉得这话有些讽刺,假如将来他们没在一起,她会因为曾经叫过他老公而感到羞愧难当的,她绝对叫不出口。
“童颜,你有的时候就是太过紧张了,别这样,放松点行吗?”邵逸南不能理解童颜现在的心理负担从何而来。
好像在她今天起床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
“童颜,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把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就让你这么难受,那昨天是谁坚持要我进房间里来的呢?又是谁主动吻上我的呢?”
“我没有说过后悔跟你做这样的事。”童颜也大声反驳邵逸南的话,两个人此刻面色都不太好,似都憋着一肚子火一般。
“那你现在这样脸色难看是做给谁看的呢?”
“我只是想悼念一下我刚刚逝去的清纯岁月,不可以吗?”
童颜没有说出自已心中的隐忧,又或者邵逸南说得对,现在他们在一起,她又何必去现在就去担心将来呢?那简直就是自已给自已找不痛快。
“好啦,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童颜想通了这个道理,自已先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去将那染血的床单给撤了下来,打算拿去清洗干净,不想随意把它丢弃。
“诶,你打算干什么?”
邵逸南看着她的动作阻止道。
“我拿去清洗啊,这血迹看着好脏。”
童颜捧着那弄脏的床单,皱眉说道。
“别扔,把它给我吧,我拿回去做纪念。”
邵逸南请求道,但童颜却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他:“你怎么品味这么重,这东西怎么能要?”
“怎么不能要,这可是我的功劳,以后每次我看到这东西,我就会想起自已如何征服自已的女神的,那成就感很强烈的好不好?”
☆、71奇怪的教授
听了邵逸南的话,童颜脸微微发红发烫,想想昨天晚上的一夜缠绵,许是邵逸南真的憋得太久,一旦有了发泄口,自然是不肯放过,所以一晚上两个人也不知来了几个回合,一开始的那一次,童颜只顾着疼痛了,并没有尝到什么滋味。
不过后来的几次,她也慢慢有了体会,那感觉还真是像小说中说的那样飘飘欲仙。
最后,她没能让邵逸南改变主意,只能让他把那床单给拿走了,看着他喜滋滋把它当宝一样折好,用一个包装盒子装好,童颜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只要他觉得好就好吧。
从那以后,童颜和邵逸南的关系就更亲密了,两个人时常在童颜家的小房子里厮混,度过一个又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美好时光。
即使班里的庄晓晨和楚意把眼睛都急红了,也没有办法把邵逸南的目光从童颜的身上夺去一丝一毫。
两个人爱得如胶似漆,极尽缠绵,时光便在爱的岁月中一天天过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零七年的秋天,童辉已升入了高三,再翻过年去,到了六月,他就该进高考考场了。
童辉成绩一直不错,即使是在新南高中的特重班,他也一直稳坐前三名,所以班主任也对他寄予厚望,报考京城的大学也是志在必得。
童颜为童辉能有这样优秀的成绩感到十分骄傲,但童辉却不以为然,只是撇撇嘴道:“姐,你是因为我才没有好好去参加高考,否则你的成绩不会比我差的。”
童颜笑,她知道童辉说的没错,不过没他说的那么好,往事不必去追忆,过好当下才是正经。
至于童辉的大学费用,童颜也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姐考研的问题不大,以后会有奖学金,如果帮着教授们做课题,还有工资可以拿,还有你邵哥,他也在用业余时间替一些公司做资料赚钱,所以你就好好读书就行。”
一提到邵逸南对姐弟俩的帮助,童颜有时候也在想,多亏了他了,不然真不知道这两年怎么熬过来。
童辉便把着童颜的肩膀道:“恩,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丈夫,我的好姐夫。“
童颜也笑,笑容有些羞涩,她还是不能适应自已以后有可能和邵逸南成为夫妻和一家人的事实,但从心底里,她却已经把他默认成了她的另一半,只是不好意思在人前表现罢了。
童颜大四的时候已经考上了本院的法学研究生专业,带她的导师名叫李启光,是一名年约五十岁的男教授。
说到这个导师,学生私底下对他的评价就有些糟糕,都说这个人选学生都是有规律的,他专挑年轻漂亮的女生带在身边,这样明显的企图心也太那什么。
可因为他在A大法学系的名望,又是知名的经济法方面的权威,不少企业外聘他做公司法律顾问,所以这个人是很有些手段的,他可以从企业那里拿到赞助来帮助自已和所带的学生进行课题研究。
而其他教授却做不到这一点,童颜之所以会报到他的门下,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觉得只要自已做得好,就可以拿到高额的奖学金。
但是她错了,记得第一天去李启光教授那里报到时,迎着他微微有些令人不适的眼光,童颜直觉想要转身逃跑,但是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两名法学专业的学生,且都是女生,她们似乎并没有童颜的不适应,反而跟李教授很快打开了话匣子,并且想谈甚欢。
与另外两个女生相比,童颜显得拘谨很多,只是坐在离这三个人比较远的地方默默不说话。
“你是童颜同学吧?怎么你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呢?是不喜欢李教授做你的导师吗?”
李启光长着个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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