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这是一只在于命运作斗争的魔。
于是又重复一遍。
“我说,我可以嫁给你啊!”
“……再说一遍。”仍然在抗拒。
“我说,我可以嫁给你啊!”
“……再说一百遍!!”
“我说,我可以嫁给你啊!”
“我说,我可以嫁给你啊!”
“我说……”我说这真的不是作者为了赶完结而凑字数嘛!易如水终于是卡壳了,她清清嗓子,打量了下一脸神态呈黄花闺女被欺辱凋零样的莫乘枫,“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怎么就不问你自己是不是女人呢?
莫乘枫从惊讶到惊恐到惊奇到平静到无语到郁闷:“本座是让你出主意,不是让你出馊主意,你到底还想不想变回去了?”
而且最让他郁闷的,明明他才是主要因素不是嘛?
为什么完全让一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
“你先别忙着误会。”易如水反应到莫乘枫在纠结哪件事情后,没有什么诚意的安抚了一下下,“我指的是,如果你不想直接的受到某种攻击,我们可以换个思维想想,我不是有克夫的能力嘛,如若我俩成亲后,也许这种能力能够让你遇到某种倒霉的事情,或许我也有可能完成历劫的机会。”
“那万一不是又该如何是好?”
“如果那样的话,也是天注定你要被打……”
“……”
“来吧来吧,事不宜迟,我无父无母你也无家可归,师傅就算是高堂了……”堵住莫乘枫的嘴不让对方再乘机发表意见,易如水这种时候倒是难得的霸气,“反正现在就两条路,要么与我成婚帮我完成渡劫后你安然离去,要么现在我就把你欠条给夹进生死簿让你和地府美人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卖身之旅。”
“……”
“二选一,选哪个。”
“不出声就代表你默认第一个。”
“嗯,很好!”
“……”好你个鬼,换你被捂着嘴你能出声嘛?
“师傅!”眼看着这边的问题解决后,易如水又开始呼唤那个被她那一手欠条威胁攻击的地图炮连累到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便宜师傅夜观,“恐怕如水得麻烦您帮忙主持大局了。”
夜观:“……”
“师傅?”把两只手换为一只抓着自个未来相公的袖子,还有一只易如水则是在夜观面前挥了挥,“一二三,三二一,师傅回魂了。”
“……不行。”夜观猛地一怔,“我是说等等……不对,这件事我不答应……”
被这稀里糊涂的一阵乱组词语吓愣了的易如水懵懵地收回自个的手,盯着夜观片刻后,委婉地提出建议,“师傅要不您也先去找个教语言的师傅?”
“不是。”
恢复后的夜观整整思绪,把大脑调回原始状态,继续将装叉精分技能进行到底,他眉头稍稍一蹙,直接把易如水扒拉着莫乘枫袖子的手毫不留情的扯开,无视后者的送了口气,夜观拎起自己仍然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徒弟就开始进行苦口婆心的贴心教育。
“我说的力量也不单单指生死簿。”夜观顿了一顿,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在生死簿被你召唤出的那一刻,难道对待那谁你没丝毫的感觉?”
那谁莫乘枫:“……”
人家名字是被你吃了?
“感觉。”易如水作深深沉思状,“师傅,我似乎已经过了一见钟情的纯情阶段了。”
“……”废话,当然不是一见钟情啦!夜观表面淡定的同时内心已经无限抓狂,“我是指那种碰见宿敌后的敌意。”
“敌意……”易如水托腮继续沉思,“这还真有点,不过不是宿敌……他欠我钱不还让我很生气那事儿能算是对他敌意嘛?”
“……”
要不是没过多久徒弟就要变上司了,真的很想给她头上来一巴掌……
“让我们跳开事实看本质。”深呼吸一口气,按住蠢蠢欲动的巴掌,夜观继续语重心长,“生死簿的力量很强大,你难道不想用它做些什么?”
“当然。”易如水点点头后,挥舞着一把白条,“夹欠条作威胁呀。”
“先别提欠钱这事……”
“……那还能怎么办?”
“总之你要……罢了。”望着易如水那一知半解的好奇目光,夜观实在无可奈何解释下去,他觉着与其和自己徒弟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换个目标进行诠释,他把冷漠的目光转到莫乘枫身上,“逢辰。”
当然,此诠释彼诠释。
对外人又是敌人的方法当然不能跟徒弟好心好意的说相提并论啦。
于是,一句冷冷的声音呼唤过后随之而来的则是让人措手不及的凌厉掌风。
此时地莫乘枫正满心把注意力放在刚被对方拯救了的袖子上,冷不丁听到这一声,也是没反应过来,蹙着眉头朝夜观那儿看了一眼,没想到却看来一击偷袭。
还好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眉一挑,莫乘枫反应灵敏的躲过偷袭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事情总算是可以按照正常人的角度来发展了。
“如水,现在你知道如何办了罢。”夜观倒也不是真心想攻打对方,被莫乘枫躲过后他便也就此收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易如水那儿,企图将后者思维拉回正常轨道。
“徒儿知道。”易如水不负众望乖巧点头。
夜观终于也松了口气……或者说是松了半口气,还有半空在见识到易如水口中那所谓“知道”的动作时,卡在喉咙中差点没反过头呛死自己。
只见易如水一阵殷切小跑跑到莫乘枫那儿,眼神中竟是关心“你没事吧……”
夜观口中蔓延一股腥甜:“……”他这师傅绝逼是被捡来的。
原本没事的莫乘枫此时此刻也想吐血:“没事。”
“没事就好。”易如水拍着对方后背为对方顺气时也顺便松口气,“你有事了谁还我钱啊……”
“……”真是十佳的人民好债主。
“不过逢辰……”不知道对方此刻想法的易如水拍了对方后背一阵后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脸上洋溢了不明其意的疑惑,“怎么离你越近就有种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明明昨晚在床上还好好的……”
“……”黑历史能别提了嘛?
易如水耸耸鼻子,眉心涌现淡淡的褶皱:“好像……是你这衣服的问题?”
说毕,身子便愈发地朝那令她深觉不对的腰间靠去。
“……”喂,就算是他答应成婚,这光天化日之下这非礼也未免呈现的太过分了罢……
“你别动。”万分霸气地将对方双手禁锢在一起压在对方头上方,易如水手在莫乘枫腰间上下摩挲,就在摸到某个凸起的地方时突然停下……当然别想歪,这只是块感觉起来形似玉佩的东西,“你原来有抵债的东西嘛!”
没有什么章法的扒开腰带的动作,已经让惊呆了的后者忘记反抗。
“喂,有人在。”他真是史上最悲催男主没有之一,“本座说你……”
不要再往下了!
“磨磨唧唧的整什么呢。”霸道之路继续开启,扒开腰带后的那一块玉佩已经全然落入易如水手中,无视对方口中的不要,易如水我行我素的将它夺在手中把玩,“原来就是这么一块玩意儿啊……”
通体呈赤红黑色,像一道无底的漩涡般涌现出源源不断地魔气。
“本命法宝嘛……呃……”
易如水不知怎的了,在触碰到这玉佩的本身时,一股剧烈的排斥感猛地袭来,且带来无限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恍若有种撕裂般的痛楚。
“如水!”夜观发现不对,立马就是上前打算营救,可是在发现一道玄色的气息将易如水全番包围时,也是立刻止住脚步,淡淡改了自己的称呼,“阎君……”
你终于回来了。
“阎君?”
被压在易如水或者说即将到来的阎君身下的莫乘枫在听到这声后愣了不到片刻便立刻反应过来,随后作出更大的反抗。
喵的易如水也就算了,反正阎君归位后记忆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但阎君可不行了啊啊啊!
要是是女的也就罢了,关键是鬼知道真实阎君究竟是男是女,如若是男的……不行,打死也不能处在下方!
可惜晚了……
待一双如地狱般的墨色瞳孔睁开的那一刻,压在身上的对方明显是如同脱胎换骨般,连气势都换的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你是……逢辰?”眯了眯眸子,淡淡的嗓音从上方脱出,依旧是难辨的中性嗓音。
“你是……男的?”话脱口后,莫乘枫就想给突然智商下线的自己一巴掌。
不过……按照现在的感受,阎君还真的没有丝毫半点软妹子的风范,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莫乘枫竟然停止在对方身下的挣扎,转而乘着对方还没有彻底的苏醒意识那一刻,将自己被抢摁住的双手抽离回来,做贼般——
覆上了对方的胸口。
……一平如洗。
再试试——
……泪,果然是一平如洗一马平川。
真的是男的?现实给的打击太大,莫乘枫有种想死的欲望。
但是随后这欲望就被上方那位狠狠地击破。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摸了,还特不要脸被摸了两下,于是不带丝毫留情的两巴掌毫不犹豫地覆上莫乘枫那张俊脸:“流氓!”
阎君那一百万年都见不得有丝毫起伏的脸突然间就像是被谁揭开面具般狠狠地蔓延上一股粉红色娇羞。
“……”看着样子好像不是很攻的模样,看来自己也不是在下方的命……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呸,可喜可贺个鬼啊!
“呵……本座说阎君,您这两巴掌见面礼倒是打的真心不留一点情面。”
吐槽够了,叉还是要继续装的,唇角不怀好意的勾起同时,舌头诱惑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腥……这感动的局面总算是有一点让自己可以主导了。
阎君蹙起眉头,显然是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意思。
“且慢……”当然,人家不说话但也不代表人家的手下不说话,刚才还是师傅的夜观虽生性也沉默寡言,但好歹没上司那样一字千金,“你们俩能起来说话嘛?”
“是阎君压着本座在先,又不是本座刻意想如此做……”莫乘枫已经是坚定了自己要报复的心理,“既然你家主子舍不得起来,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万年不变的脸色在今日已经有两次蔓延上红晕。
“本座怎么了?”拉仇恨就要拉到底,不过话说看到对方脸红,突然间好有成就感怎么破!“放心,本座知道你不舍,不用急着承认……这不只是再给你手下传个信嘛?”
“无耻!”
又是小女人气的一巴掌。
“……”硬生生又挨了一下,莫乘枫幽怨又纠结的在心里想这到底是个妹子还是个汉子呀?
不过对方总算是舍得起来了。
慢腾腾的自己也坐了起来,莫乘枫在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束好腰带整理好衣裳,顺便一只手伸出去夺取依旧在对方手中的玉佩。
“你作甚?”
对方眉头一蹙,紧紧攥住玉佩不松开,显然没明白这玉佩究竟归属是谁。
“那你又在作甚?”莫乘枫不客气的放话,“要拿定情信物作纪念本座与你不差这件,更何况这件是本座的贴身玉器,本座是魔你是神,为了纪念,阎君你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嘛?”
“怪不得硌手……”象征性的嘟囔回去一句,阎君也是毫不留念地扔了回去。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难舍,毕竟是醒来后攥在手里的第一物,雏鸟情节无可避免。
稳稳当当地接住,几句下来已经出气完毕的莫乘枫神清气爽的重新站立起来,“既然阎君也无碍地归位恢复,那本座也不再叨扰,此次就当你们欠了本座个人情,就此告别。”下次再见。
“魔君走好。”
夜观也无力继续折腾下去了,看到自家上司已经无碍也不再强留。
“慢……什么人情。”
可事实证明无知者的好奇心总是强烈的,恢复后的阎君已经忘了易如水的记忆,既然也不知道她与莫乘枫发生了什么事了。
“反正记得你欠我就是了。”莫乘枫不想多言,可无奈对方紧拉着不放,“放手……莫非你还想逼我与你成亲嘛?”
“……什么!”
“没什么……”嘴欠的下场,现在更走不了了。
“你方才说的成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哇,十四个字……
“没事……让你属下判官跟你讲,本座就不奉陪了……”
“你……”
乘此机会逃脱魔掌,莫乘枫迅速而又敏捷地溜之大吉,躲进草丛不发一言。
“该死。”望着对方的背影忿忿咬牙,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就遭遇此等烦心事的阎君明显心情不咋滴,“判官,他所说的究竟是何事?”
夜观就是苦逼来收拾残局的:“这个……说来话长。”
“你慢说无妨。”
……
随后夜观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中间稍稍篡改了点,隐藏了点,再加上不怎么美好的见面时君无言自身的理解,最终还是造就了后来君无言本身所理解的那样。
而躲在草丛中的莫乘枫则是好笑的围观全场,顺便围观了心理仍然有气发不出的阎君,在看到那张欠条以及署名后毫不犹豫地将此夹入生死簿中的伟大壮举。
喵的难道生死簿在阎君眼里永远是个书夹子一类的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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