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重复。
呵呵,好嘛,算起来这是第三次初次见面了。
询问的眼光止不住瞥向在旁边装大家闺秀的孟含笑。
北矩小悲剧这是……又被格式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击……
求评论……
求天使……
求鼓励……
求偷食……
其实我都没求过地雷的说,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等我修炼日更与文笔技能满级成功后再说⊙▽⊙
☆、专攻八卦数百年,塞
北矩身为一个悲剧这是人尽皆知的。
自从来到云朝这个地方后,他以往走过的人生全部都如同颠覆般进入了一个崭新世界。只是作为一个暴君,作为一个天真的暴君,作为一个天真的悲剧的暴君。北矩虽然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的事情,但是也并不代表人家脑力值不够。
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朔到孟含笑狠下心来将他劈晕那段时光,孟含笑的怪力无穷也是有目共睹的,更别说人家原本就存着在将北矩的记忆给打散一次的念头。
只是……北矩没有失忆。
相反,不仅没有失忆,还负负得正重新恢复了记忆。
只不过,也因为恢复记忆,在翌日醒来的后北矩彻彻底底整理了一下这几日失而复得的记忆后,差点起了半夜重新出逃的思绪。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幸体会到与一群非正常的东西的共处时光。
虽然他北矩生命的前半部分在其他眼里似乎也是这么个状态……
经过迷迷糊糊的一阵思考人生,小暴君总算是幡然醒悟,理解到现在身处的是什么状态,□□,空即是色……老是打打杀杀多不好,没事就要养花种种草。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没有失忆,但他可以“装”失忆。
努力蒙混过关,把自己二妹妹莫名其妙暴毙那事儿给解决了他就能早死早脱身,回自己大西岑去了……嗯,除此之外还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出来刷存在乱溜达了。
“北皇倒是悠闲的很啊。”眼神技能没修炼好再加上属下与她心灵沟通的指数基本为零,死命瞪了孟含笑半晌也没得出个结局的君无言扯扯嘴角,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北矩身上。
“哪儿啊,图个乐趣罢了。”北矩轻轻一笑,扬起的温柔弧度简直堪比君无言笑容。
两个字……诡异。
倒不是说难看,北矩原本长相就是十分善心悦目的,翩翩公子的模样配上如此俊雅的笑容也是难得的一幅美景,只是……只是……
要知道气质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它是真的存在的,就比如你能想象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的肌肉侩子手突然如孩子一样嘟嘴撒娇嘛?
完全就不是一个画风,不在一条频率线上好伐!
“皇上……”使节脸上的担忧愈来愈明显。
“何事?”北矩继续扬着笑容。
“无事。”使节默默将头低下。
“无事就好。”北矩噙着笑容点点头,接着再将温柔的目光对准君无言,“那云朝……”
被这笑容盯着有些毛骨悚然,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熟悉花香,君无言只觉有些个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乱舞的难忍滋味不断涌上,承受不住的她还没等北矩说完,就抢先道:“朕有事。”
虽然一开始的有事只是为了找孟含笑,不过现如今的目标可是足以换成北矩了。
“……有什么事。”北矩笑容有些僵硬。
“探讨一下国家大事。”君无言摊着脸盯着北矩的笑容打量半晌后,面无表情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君无言很悠闲嘛?不,作为一个一个头简直要被分成两个大的阎君及国君,她现在简直是分、身乏术,恨不得创造出另一个自己来分担忧愁。
但如若现在又从某个角度来看,此时的她的确是在悠闲的没事找事。
刚入北矩所居住行宫中没多久,君无言就屏蔽了宫女若干,宫人若干,面无表情地判官一只外加表情纠结的孟婆一只再加表情三分欣慰七分期待的使节一只。
君无言说的没错,她找北矩过来就是为了探讨国家大事,而且只是为了国家大事。
“所以,朕认为两国之间就应该如此和谐而又平静的相处下去,北皇请看,如若按照朕所说,那么便有以下方便一……方便二……方便三……但是如若在中途出现什么差错,那么就会造成以下事故一……事故二……事故三……”
觉得对方打开方式完全不正确的北矩:“……”
“如何?”洋洋洒洒东拉西扯扯了一大通从各位大臣那儿搜刮来的各种讲道方式,满足了过了一把嘴瘾的君无言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无太大波澜。
“嗯,言之有理。”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北矩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恐惧与人与人的交流。
“……”看来还需要再激一把。
清清嗓子,君无言整理了一下在前些时候大臣所灌输的那些内容,准备启齿。
“……慢!”看到这令人心生恐惧的预备状态,北矩终是忍不住把凝固在嘴角笑容撤掉出口喊停,“你究竟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
君无言叹口气,寻了把椅子来安然坐下:“那你呢,是想转性?”
“我可不比你,没有半夜三更换女装的爱好,更不会蠢到用兄妹这借口来敷衍……”北矩虽理解君无言意思,但却选择性曲解。
果然是已经恢复记忆……
语气的讨厌与嚣张简直一如既往。
不过也好,恢复一切记忆,也可方便她问话。
是了,君无言突然间心血来潮更改主意是有目的的,在看到北矩那温柔弧度的笑容时,她问道了他手中一股万分熟悉的花香味。
这花的香味很熟悉……几乎与迷梦香相差无几。
也因为这个缘故,她突然就联想到了自己做梦的那几天。两个梦,一个美梦一个噩梦,只是让她现在仍旧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噩梦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夜观会出现……
她从梦中醒来后便被夜观带到那座山林之中,遇见了与孟含笑厮打的莫乘枫,这才相信了梦中莫乘枫所做的一切。
于是问题来了:夜观让她明白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加快拿去生死簿的速度。不,按照现在夜观的态度来看,对方的心思完全是不在生死簿上的……如若非要说出个结论来的话,那么君无言觉得他,好像有点针对莫乘枫。
而莫乘枫也不知道卖什么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或许未失忆的北矩会知道些什么。
君无言抿起唇,等待着北矩的下文。
“其实你们究竟要怎样,是与我无关,我也不知为何要牵扯进来。”北矩环抱起胸,倒也不再遮掩,“我只是想知道我同胞二妹如水为何暴毙的原因罢了。”当然,顺便躲开后宫那些个染色包子。
“你二妹如水?”君无言简直难以想象北矩也会有关心人的那一刻,“陆将军的夫人是吧。”
她好像的确也还有这么件事情要处理,不过眼下事务太多,一来二去倒也忘了去追究这原因。不过如水这名字倒是好生熟……咦,貌似莫乘枫老相好那名儿就唤如水,只不过是唤作易如水。
“没错。”北矩点点头,“我二妹生性就温润如水,且善于医术,况且我母妃是来自易药谷的人,因为怕后继无人,请求我父皇让二妹与她同姓,从小在她的带领下长大,当然,也因为这个缘故,我二妹很不得朝臣喜爱,所以在和亲时趁母妃去世都纷纷向我父皇上奏送她来,送来后我父皇就挂了,再接着我便登基了。”
“易药谷……又与你母妃同姓,你母妃姓什么?”
北矩蹙眉:“自然姓易啊……”
“所以你二妹名字叫——”君无言想哭。
“易如水啊。”北矩脸上充满了嫌弃。
这个诡异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分钟!!!
我没断更!!!!
嗷嗷嗷
我突然发现我昨天发了个“求偷食”……
偷食是什么鬼T T应该是求投食
☆、百年专注管家务,求
原本只是想旁敲侧击一下夜观目的究竟是何的君无言完全未曾想到,自己会在无意中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不用等到选妃后就能确定目标是嘛……?
原来不必等到生辰那日就可以找到人是嘛……?
原来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般滋味是嘛……?
可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为什么易如水竟会如此倒霉的嫁到陆家……然后还与自个儿丈夫一起暴毙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争气点儿,在和亲的时候奋力反抗些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啊!
如今可好,莫乘枫的老相好被别人撬了墙角不说,还不明不白的与自家丈夫死于非命。她的生死簿啊,看来回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天仍旧是遥遥无期。
阎君大人面瘫外表之下的内心小世界正在崩塌。
北矩蹙蹙眉,作死地扯了扯君无言的一旁衣角:“你没事吧?”外表虽看起来还是如往常没什么不同,但那股若有似无突然散发的莫名气息总有种森森的即视感。
当然有事!
君无言表面的泰然自若下隐藏的是近乎于疯狂的崩溃。
见君无言不回答,北矩摸摸鼻子,以为对方是误认为他在指责所以才沉默不语,他叹口气,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安慰君无言似道:“其实我过来也并非是找麻烦的,只是觉得有些不确信我二妹的死亡罢了。”
君无言神游中的思绪被稍稍拉回了点儿:“不确信是何意?”
“我二妹不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北矩看到君无言肯理他了,也是在心里长吁一口气。能说话就行,能说话就表示还有救。
“不像?”君无言在心底拧起眉头,开始腹诽起这人的愚昧无知,“自古生死从来都是未知之数,又怎会以一句‘不像’就确定对方的命数呢?”
“是真的。”
“……?”
“虽然说起来很奇怪,但我二妹真的是从小就有莫名的躲避灾害的本领,比如说寝宫走水,再比如说马车受惊,亦或者刺客来袭,她每次总能跟预知到未来一般先行离开,躲过一场又一场的灾害,哪怕朝中有大臣肆意要杀,第二日也可安然无恙。”
所以,那些大臣其实也不仅仅是介意他二妹虽母姓,以及身材不符合他们西岑女子以胖为美的审美观,最主要的,还莫过于是对他二妹的恐惧。
怎么死都死不掉……你说,这能不邪门嘛?
君无言其实也觉得蛮诡异:“……”易如水这属性真的算是简直了,压根就如同民间话本中的女主角色一般。
医女,身世坎坷,具有不死小强之力,容貌俏身段好,琴棋书画样样巧。
可是……
这还是太邪门了!
“你话前后有些矛盾。”君无言仔仔细细思考了番北矩方才所说的所有内容,“既然她有祛灾的本领,那么又为何会被送来和亲呢?难道没出现‘恰好有事’亦或是‘突然发现生辰相克’如此之类的事情?”
“……也许是她自愿?”
“那主动为你拉个陌生未知且又是个将军,天天在战场上厮杀不说,还随有让你守寡风险的这种人,你下嫁你会自愿?”
“……”当然不自愿,更别说他还是男儿身。
微微地叹了口气,北矩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分外哀怨:“好吧,既然这样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什么?”君无言眨眨眼。
“虽然这东西很虚无缥缈,但如今除了用‘真爱’这个借口来解释也别无他法。”北矩忧伤地看着地面,不想接受原来自家妹子也是个与平常女子没有区别的这个残酷事实。
君无言:“……”泥奏凯!
且不论两人面都不曾见过,就算是听方才北矩口中的介绍也知道易如水并非是那种轻易对他人倾心的女子。
再说如若真是这种女子,那又怎么会让莫乘枫青睐。
糟心糟心,真是太糟心了!
“也罢,如今天色看样子也着实不早,况且今日再探讨下去也未免有些不合时宜,我这便先走了。”没有什么诚意地道了个别,不去理会北矩那如同咽下一只苍蝇般的古怪脸色,君无言云淡风轻地走到门前,打开门……
君无言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哀怨、分外哀怨,一张熟悉的俏丽女子容颜上布满的哀怨就这么直冲冲地以强势之力挤进君无言视线之中。
孟含笑……?
这当然不可能是孟含笑!孟含笑脸上只会浮现出愤怒。
“皇上,柳将军突然闯过来,奴才这是怎么拦也拦不住啊。”旁边小安子恰到好处的旁白将君无言因为惊吓而远离的思绪给重新扯了回来。
“嗯。”不痛不痒地应了声,望着那许久不见,但气势依旧凶悍的柳如希,君无言觉着自己已经找不到正确打开对方的方式了。
“微臣叩见吾皇。”脸上虽仍是哀怨,但柳如希也算是懂礼节的人。
其实听到这种对话还是很纠结的,一脸古怪的将对方扶起,君无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彻底激起了柳如希的怒气,“符昼符太医呢?”
“死了!”
“……”
好嘛,一看就知道是夫妻生活不和谐,找她来当知心姐姐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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