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如此配对可真是好……
心中的那股占有欲越来越强烈,莫乘枫转转眸子转换了一个形态,也跟着朝他们那边快速走去。
……
易如水是对莫乘枫很重要的人,但并非是对莫乘枫很重要的女人。
莫乘枫当魔君时虽素日里嚣张跋扈也惯了,但唯一的特点是从不好女色,即使长了一张妖媚众生的脸,也从不对女子倾心,在他身边,唯一的例外就是易如水。
易如水人如其名,如水般温顺,也是个很纯粹的女子,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她有着一种超脱于凡尘的淡然气场。
莫乘枫很喜欢于这种人打交道,尤其是在对方救了他之后。
易如水是个医师,一世淡然一世救人,在莫乘枫有次大战后归来不幸被敌偷袭以至于差点丧命时,救了莫乘枫一把,这也是他对这女子另眼相看的另一个理由。
对于莫乘枫来说,易如水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不管说什么,对方都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偶然说出一句也是犀利正在其中。
他,很喜欢这种人。
但,不喜欢这种女人。
更别说这女人内心里还藏着一个心仪对象,就算是真有几分日久生情的好感与情愫,他也不屑或者不想与其他男人争夺。
……
总的来说,这女人在莫乘枫心中就相当于是圣母?
一路奔波,在半晚终于安然回到自己宫中的君无言一言不发的躺上自己那久违了的温馨龙床,开始回想起梦中所浮现的种种画面。
其实……她是有点小小不爽的。
不管是知道了莫乘枫是魔君还是莫乘枫原来折腾自己是为了他的老相好。
可君无言本就不是会透露自己情感的人,不是没有情感,只是不敢也不会表达出来。就算知晓莫乘枫就是自己的死对头,知晓莫乘枫所有的表面帮忙其实都在暗中下绊子,知晓了莫乘枫是为了那个女子以及生死簿才来自己身边假心假意的陪了十七年,又能怎样呢?
怒而遣之,悲而哭之,哀求怜之。
开什么玩笑!
这还是她君无言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新世纪的阎君和皇帝就要懂得何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个鬼啊!
仗着没人在,君无言毫无风度四仰八叉的呈“大”字状一刻后,又迅速的把整整齐齐的被窝踹翻,一鼓作气的钻进被窝中心塞的蒙住自己的脸。
不得不说上次的梦境对君无言还是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虽说面部表情依旧是那么处处受到控制,但行为动作已经不知不觉先行一步越过大脑擅自施行。
啊呀……好烦啊好烦!
为什么她非要在她生辰那天为找到莫乘枫老相好而去选妃?就算是为了生死簿……就算是这个建议是自己作死提出,但……还是好心塞。
而且,其实在知道莫乘枫是魔君的那一刹那,她也只有片刻生气,待回来后,回到这间屋子后,回到这件充满回忆的屋子后,好像……什么都烟消云散,随风而去。
她甚至在此时此刻有点想念起莫乘枫。
就算夜观的脸与莫乘枫还是毫无差距,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就是找不到以往的那种脸红心跳,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那种心态。
莫乘枫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是她的死对头呢?
只是细想看看,就算他不是,那她和他也终究没有什么好结果的。莫乘枫本就是如此显眼的人,虽然在她身边从伴读跟随到丞相,一直都未曾真正离开过,但又有哪个男人会从心底抛弃身边的莺莺燕燕对一个男子动心呢……
虽然这男子也并非是那么纯粹。
郁闷的钻出被窝,君无言翻转过来扑在床上的身子调整下睡姿。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是沉重不了多久的……文风又逗逼起来了。
我要尽可能的要把阎君打造成一个外表无情冷酷,内心粉红无数的女主!
嗯……可是我貌似正在完结倒计时。
对了!!在这说一句:就算人家的确是懒癌难治了那么点儿,但我——永远不坑,永远不坑,永、远、不、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么么哒~
☆、心塞之后百花开,耶
生辰很重要,生死簿也相当重要。只是正所谓入乡随俗,既然现下还得在下界赖上一段时间,那么必要的事务还得处理一趟的。
翌日的君无言经过辗转反侧的难眠之夜后,已经彻底洗心革面,安心的接受了如今陪在身边的“丞相”已是夜观的事实。另外还有一件事可不能忘,那便是为了迎接小暴君悲剧北矩以及他那来自西岑的使节,名为友好往来实为亲探自家妹子是否惨死的所谓“盛典”
当然,光是一个迎接典礼倒还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主要还是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二人在思来想去片刻后,觉得自家皇上似乎十八生辰也快到了,想着如若放在一块,说不定性价比还会高些……尤其主要还能为自己省心些。
而且刚好加上丞相那段时间又受皇上命令“微服私访”去了,皇上一人也从来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两人便立马一拍即合,连同上奏。
的确,君无言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或者说,她根本懒得管这些小事。
无论是什么东西她向来都是交给莫乘枫一力承当,而她这个坐惯小领导地位的阎君倒也乐得自在,随他折腾即可。
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她五岁时出现的莫乘枫竟然也会有彻底离开的时刻。
坐在久违了的宽大龙椅上,手指摩挲着龙椅上因为精雕细刻而所突出的精细龙纹,君无言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细细听着下面大臣们的絮叨,时不时走心的应几声。
“皇上。”一声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但带给君无言的感觉却并非那么熟悉。
“有事?”君无言打起精神来淡淡的抬了抬眸子。
“你累了。”
君无言突然很想回报对方一个无力的笑,但是因为面瘫的缘故也只是轻微的扯了扯嘴角:“也许。”
“那么……”莫乘枫或者说是夜观点点头,冷漠的目光如一根刺直直盯着下面滔滔不绝的礼部尚书:“尚书可否快点说完。”
阴冷的气息像一把具有穿透力的箭似的直击礼部尚书心脏。
……嘤嘤,莫丞相回来后,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性格如同皇上一样吓人了。
说好的不装叉大家还能做朋友呢?尚书大人欲哭无泪默默退下。
“皇上,臣有事启奏。”
待礼部尚书退回原位后,柳太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君无言看到柳太傅便又想起了柳如烟那茬,不自在的搓搓手臂,她努力打起精神面对这位从小便尽力竭力为自己着想的太傅。
“太傅不必多礼,直说便是。”
柳太傅将作揖的身子挺起,不轻不重地抛下个重磅炸弹:“听说皇上想在生辰那日选妃?”
礼部:“……”
吏部:“……!”
其余打酱油听墙角的众大臣:“……?”
君无言其实也稍稍震惊了个,她好像除了在莫乘枫那儿说了一句后就没有下文了,这柳太傅个老人家是从哪儿听来的这八卦。
“朕的确有此意,不过朕好像只是私下与丞相商量了番,太傅你又是何曾得知的呢?”君无言挪开放在龙椅扶手上的食指,稍稍将坐姿放端正了点儿。
难道柳太傅也是个硬点子?
君无言的脑海中立刻浮起了种种关于这句话动机的阴谋论。
“不是您委托丞相告知老臣的嘛?”柳太傅也很惊奇。
有这回事……?
君无言的目光朝夜观看去,她记得夜观似乎根本就不认得柳……两人霎时间四目相对。
好吧,她找到主犯了。
君无言被看的不自在,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的确如此。”夜观想到某个人后也是默默地配合点点头,为了不让下面人猜忌为何会有两个丞相,他也只能替正牌担上这么一次。
柳太傅望着站在君无言身旁的惜字如金的夜观:“……”不,他觉得并非如此。
“皇上,微臣想到还有要事做,先行告退。”夜观没有理会柳太傅的私下纠结,他现在必须要把捣乱的莫乘枫揪出来说个明白。
虽然他当了阎君的丞相十七年,但他……却是无怨无悔的当了阎君判官上百年!
不管阎君的女儿身是否已经被对方得知,这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一个好兆头。暗暗垂下双眸,外表仍然冷酷俊逸的夜观默默隐藏起自己的小思绪。
“去吧。”君无言淡淡点点头。
她自然知道夜观他要作甚,但说实在她其实也蛮期待莫乘枫……额,好吧。毕竟也是明面上戳破脸皮的敌人,说是期待也的确太过于偏心。
夜观走之后君无言便更无聊了。
许是因为太久不接近朝政的缘故,没有丞相在的君无言简直如同纯洁的小白兔,被如狼似虎的大臣们吃的连渣都不剩。
不是“皇上,谁谁谁最近有新想法了”就是“皇上,谁谁谁家闺女(儿子)又如何如何了”亦或是“某某地区的谁谁谁或者某某地区出现某某分子”
她是皇上……不是奶爸!……或者奶妈?
和平的地区没有半点激情真的伐开心,尤其是刚从激情的道路退回来还没进入彻底消沉期的时刻遇到这些事情真的是有够糟心。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全身精疲力尽。
许是被压榨的太狠有点饿了的缘故,随意在风景颇好的东荣院靠着荷花池找个凉亭坐下后君无言便吩咐了一下贴身近侍小安子去取些点心来,自个儿坐在凉亭那儿无所事事的发呆。
夜观……去的也太久了吧。
托着腮,君无言的眼神落到荷花池处。
虽然盛夏的时光早已过了,但荷花开的却仍是如此茂盛,夹杂在斑驳的绿色荷叶,随着淡淡的微风更添几分诗情画意,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莲蓬垂挂在荷叶中心,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荷花池……莫乘枫与她在幼年时期经常会过来把这儿弄的鸡飞狗跳。
荷花……莫乘枫似乎总能在一片真正的花海中找到最让人赏心悦目的一朵。
荷叶……莫乘枫手很巧,总能玩出不一样的花样来。
莲蓬……莫乘枫与她都是独爱莲子中那微涩的莲芯。
这风,隐隐约约有种春天的气息呢,是啊……她蛮喜欢春天,就连在迷梦香的催梦下所梦到的也是杨柳纷飞三月依的春……等等!
一股冷颤突然如同电击般迅速蔓延进君无言身体的各个角落,让她身上的寒毛如同约好般一起根根竖起。
在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后,君无言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快点从不知名的世界苏醒过来。
君无言,你有出息点!
毕竟面瘫阎君就是专走高贵冷艳,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的!你全天十二个时辰不被动开启冷气技能走在大街上连跟人打招呼的脸都没有……当然,带点冷气了自然也不会主动的放下面子也就是。
哎,真是个悲催的职业。
君无言面无表情的僵着一张脸,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在淡然欣赏美景,但其实内心里的真实思绪已经不知流浪到哪个天涯海角。
一碗莲子粥不知何时摆在了自己身前的石桌前,瓷碗落下1的声音唤回了君无言的思绪,君无言虽有些感慨小安子的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上前,但她原本就不是太过于计较的人,眼下原本就已饥肠辘辘,她也懒得去计较太多事故,看在莲子粥放下后便一言不发的准备拿起浮荡在粥上的勺子。
可惜还没碰到就已被一只十指纤长的男子之手给率先夺走。
“微臣参见皇上。”嗯……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君无言一抬头便落入一深邃迷人的狐狸眸中去。一袭白衣衬得对方风骚无比,唇角噙着的笑容比往常还要魅惑三分,永远配在腰间的玉佩依旧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君无言愣愣道:“……夜观?”
可刚一出口,君无言便想狠些扇自己一耳光。
怎么看都知道夜观和这人画风差距那都叫一个大。
“喜新厌旧的皇上,果然是不期待微臣的到来。”狐狸眸中流光溢转。
“……似乎夜观在朕身边呆的更久。”君无言默默指出事实。
“那皇上的意思是更喜欢臣咯?”
“……”呵呵。
这种神一样不在一个频率的对话,也真算是久违了罢。
君无言扭过头去,忽然间不想再说些什么。
“好歹也是许久不见,皇上的态度就不能热切点吗?”
“对啊……许久不见。”君无言扯扯嘴角,象征性的附和句。
分明昨天才见过……
“臣是说以现在的这种态度。”莫乘枫将嘴角的笑容抿出一条淡淡的弧线,他拨弄着手中的汤勺,舀起一勺莲子羹朝君无言嘴里递去,“毕竟双方也是敌人,怕是以后一见面便是一触即发的拔剑相对。”
君无言望着已经触碰到嘴唇的温热羹粥:“……”你真的清楚敌对这个概念嘛!
默默咽下一勺,君无言擦擦嘴唇上的残余,冷淡的询问道:“你把夜观怎么……唔”
话还为彻底说完,又是一勺朝着自己嘴边而来。
“……”你可以的!
默默在咽下一勺。
“现下气氛这么好,还是莫要提那种伤感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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