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坏这样美好的局面。
莫乘枫啊……
虽然是梦境中的莫乘枫,但是举止行为都如往常一样,看着他一边东找西找的寻着食材,一边在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时不时地逗弄一下自家闺女,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真的不忍心让她亲手毁灭。
许是注意的君无言在窗外的身影,莫乘枫脸上的戏谑笑容愈发浓厚,他戳了戳闺女的头:“娇娇,你娘亲来了。”
“娘亲。”闺女娇娇扑过来吸吸鼻子,“爹爹好坏,竟然说我脑子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君无言一把拥住怀里的小柔软,诧异的眨眨眼,“这跟你爹坏不坏有什么关系?”
娇娇抬起头来,哀怨的瞥了君无言:“你说呢……”
脑子跟她一样?
君无言再次眨眨眼,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她蹲下来默默娇娇的头,脸上挂上一副温暖的笑容:“傻孩子,爹爹是在夸你呢……”
娇娇因为这句停下了吸鼻子的动作,她诧异的望着君无言,然后……眼神变得更加哀怨:“你太天真了……”
君无言:“……”
“娇娇,爹爹说着玩的啦。”罪魁祸首出场,莫乘枫挽下宽大袖子,一袭绿衣在春风下更显温润,“你这么聪慧,怎么会和你娘亲一样呢,来,给爹爹抱。”
君无言继续:“……”
“爹爹真好。”被那狐狸眼勾搭,娇娇立刻就抛弃旧爱(……)飞奔到莫乘枫怀里。
“你做的饭呢?”在心中努力给自己灌输了无数遍“我不生气我不生气这是我的梦我不生气”的君无言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饭桌,找到了重新讽刺回去的好机会。
“正所谓君子远庖厨。”莫乘枫轻轻一笑。
“你算哪门子君子?”君无言嗤笑一声,环抱起胸找回了优越感,“不会做就不会做,又没人笑你。”
“咦,你终于承认自己不是人了?”
“……”
“也对,毕竟让一个人单蠢到这地步也是不容易……再说不都传夫管外妻管内,之前的暂且既往不咎,不过刚刚在你的领地里我似乎找到了你的同类,可去观赏下否?”
“……什么同类?”
“一只老鼠。”莫乘枫抿起唇笑的灿烂,“亦或是说,一直很能吃的老鼠,不过很没用,刚才被我和娇娇打死了,你可是要瞻仰下尸体?”
“……滚。”咬牙切齿地磨牙声响终于是从君无言口中吐出。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什么岁月静好,简直乱七八糟!
莫乘枫绝对不是她所念所爱之人,绝对不是!毕竟一个人是要孤独寂寞冷到什么程度才会看上这个这么个永远不知道何谓适可而止的男人!
等等……孤独,寂寞,冷。
想起现实中无人能够理解的帝王生涯,再想起莫乘枫这个小伴读出现时给自己带来的些许温暖,她似乎……的确……或许……可能……真的是跟这五个字沾边的人吧。
莫乘枫……
似乎像是对方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一股温暖的触感的突然包裹了她,君无言身子先是一愣,随后又坦然接受下来,似像是无数次熟悉这种温暖般一样。
对方强烈跳跃着的心跳不断的搁着胸膛和衣物与她接触,君无言不知怎的,忽然就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想抚摸下莫乘枫的脸,做一次只有在梦境中才敢做的事。
不过当然没摸成。
“你该洗澡了。”
抱着她的莫乘枫在嗅嗅她后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让君无言的手忘记了原本的目的,从原本打算的轻柔抚摸归结到死命儿的掐。
做娘子的,有时候就要狠心点!
梦,自然是要破的,但饭,自然也是要吃的。
七扯八扯的解决吃饭问题,解决环境熟悉问题,解决所在地区问题,再解决街坊邻居的友好问题以及家中钱库问题。
秉着在什么岗位都要做到十全十美的小阎君,总算是完完全全融入到妻子这一岗位中,努力的朝着家中一把手这个美妙目标前进。
不知不觉在梦中的生活就这么紧张仓促(优哉游哉)的过了几天,在确认自个儿的确已经掌握敌方信息的君无言,坐在床上将披下的长发整理到耳后的一边,总算是舍得将破梦这一件事情提上行程。
“无言。”熟悉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
“一边玩去。”对于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采取强制措施。摆脱面瘫这个最大障碍的君无言总算是从根本上获得自由发表人生语言的解放,彻底的做到了随心所欲这四字。
顺便插一句,她对妻子这个角色很融合是没错,但是……至于某些事情,还是很无奈的没法实现,同床共枕勉强接受,其他就算了……她不想做个春梦,更不想跟梦中的人来个纠缠不清。
“只是……”后面的人明显不甘放弃,“一边玩去”了一会儿又立刻缠了上来,如狐狸般狡黠的眸子又多了几分蛇的腻味。
“你起开点,娇娇一会儿就来了。”君无言轻描淡写的扔出护身符。
“这么多天,仅仅因为这个?”莫乘枫的黑瞳散发出黑曜石的光芒。
“对。”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了五天我有罪……
我明天还能看到新章节的留言吗?
亲爱的你们没抛弃我吧~
对了,文名改了~从《丞相与朕解罗衫》变成《娇相宠皇养夫记》和谐问题~编编取得名儿,萌萌哒~~
☆、天噜这些神经病,记
“那如果娇娇不来的话,你是不是……”暧昧的气息不断打在君无言脖颈上。
“不是。”君无言很无情的推开他,“你就算把娇娇发配边疆了也得给我找回来。”
“……那么无情?”
“已经很有情了!”君无言干净利落的挽起袖子开始铺被子,“如若娇娇不来,你也就别睡了,出门寻闺女去吧。”
毕竟多好一闺女,可惜就是性格方面随了莫乘枫有些许不足。
莫乘枫不管,他继续不甘放弃的将君无言按下,麻利接过君无言的动作殷勤地替她铺被子,“那若是娇娇自个儿不肯回来呢?”
君无言有人帮忙,也乐得轻松的坐在一旁,她轻笑回应道:“我闺女能有那么傻?”
“你闺女就有这么傻……话说如若你现在真的想娇娇的话可以去隔壁二号摊找那豆腐西施小哥。”
“……”这是什么鬼?
莫乘枫扬起嘴角,将君无言拢入怀中玩弄着她的发丝,丝柔细腻的触感不由得让他觉得心情大好:“毕竟如今可是春季,正所谓杨柳拂春三月来,情意绵绵心房开,你闺女可比你善解人衣的多了。”
君无言扯扯嘴角,毫不留情的夺回自己的头发:“善解人意的意是第四声……还有你念的那诗句什么玩意儿?”
“你知道我意思。”
“我只知道我现在对你没意思。”
“真的?”莫乘枫的眼神愈发暧昧起来,他将手放置于君无言的发丝之上,看着那墨发不停在纤长的手指边缘缠绕,“好歹也算是老夫老妻外带还生了个闺女,你敢说你真的没对我无半分遐想之意。”
“……”
“呵呵。”见君无言已经彻底无言以对,莫乘枫轻笑着靠近,然后——
他二人就发觉床在隐隐约约之中开始不停的震动,倒不是那种没规律的拱动,而是如同一池江水经历狂风般先是轻缓浮动随后又变得波涛汹涌。
他貌似还没做什么吧?莫乘枫嘴角的轻笑僵硬的停留在嘴边。
震动的弧度越来越大了,甚至连周围的环境都开始隐隐约约的晃动起来,弄的人心烦意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无言蹙眉,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想去外头探探光景,却怎想一时大意而导致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害她跌倒到地上,好在莫乘枫就在身旁,在她跌倒之际,体贴的扶了把。
莫乘枫见此,也收敛起方才的轻佻之意,开始严谨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梦,似乎有了撕裂的痕迹?
不过,怎么会撕裂呢?难道是苏宛平那儿出了什么篓子。
君无言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实说实话,按私心来说,她迟迟不肯破梦,还是在于有些舍不得,可是现在不破也隐隐约约斑驳上破碎的痕迹了,想到此君无言心中似乎也多了团难以挥之而去的雾气。
“对了!娇娇。”想是想到了什么,君无言挣脱开莫乘枫的禁锢,走到门前打开门,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阵黑暗。
温暖的晨曦,静寂的夜晚,漫天的繁星,安宁的庭院,还有村中的村民,都没了,独留一团黑暗在眼前飘荡。
“娇娇……”想到自己那便宜闺女恐怕是见不到了,君无言略微的低下眼去,忍不住难过的喃喃道。
“无言。”莫乘枫想向前一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渐渐开始变得透明。
他分明不是梦中人物……
怎么也会变得如此。
“莫乘枫!你……”转过身去看见莫乘枫的身影也逐渐看不到了,君无言一下子变得分外激动,“你也要走了嘛?”
梦就是梦,再真实再美好也总有醒来的一天。
莫乘枫蹙蹙眉,很想开口说自己其实并不是梦中人物,只是转念一想,也许现在在现实中清醒回来了解状况后会更好,也便就作罢了。
看着莫乘枫愈发淡薄的身影直到彻底消逝,君无言还是处于怔怔的状态,她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如一摊水被搅乱般逐渐扭曲,心中的苦涩也不断地蔓延。
她不敢相信刚刚还那么真实的环境会一下子猛地坠入,不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巨大的空洞措不及防的朝她涌来,君无言眨巴有些酸酸的眼睛,看着自己也被黑暗淹没。
……
苏宛平没用?
他当然不是没用!
好歹也是一界之王,就算是对魅惑之力的控制太过偏科,以至于战斗力与魔阎那对暴力狂相比完全就是渣,可对付小小孟婆外加一凡间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好嘛?
只不过凡事都有个“只不过。”
可不是,他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是个不足挂齿的凡间男人,差点就把他这狐妖王给逼疯。
但要声明的是,绝对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而是不足挂齿的凡间男人的脖颈之中挂着一圈大蒜……
嘤嘤,刺激性的气味是他的天敌好嘛?会让他过敏好嘛?更别说他还是个爱美的……
“你离本王远点儿……”很没出息的倒退几步,苏宛平搓搓手上逐渐泛起的小疙瘩,警惕的望着男人。
如果他能远程攻击就好了……只可惜做不到啊做不到!
“朕不喜欢包子,但朕喜欢吃蒜香排骨。”男人很单纯的眨眨眼,一步步靠近。
“……你喜欢什么不关本王的事,但是你如果再靠近本王半分你恐怕就会出事了!”对方靠近,苏宛平自然是忙不迭地加快速度远离,“本王与你说,人,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朕知道你们的习惯。”男人点点头,“云朝的戏子都不喜欢被人打扰,朕知晓云朝的奇怪规矩,虽不是很喜欢,但朕还是会尊重的,只是朕今日来,的确是是有事才会入门拜访。”
苏宛平:“……”戏子是什么鬼啊什么鬼!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阎君会搭上这么个天真的二百五。
“北皇,切勿在于这人过多纠缠,民女得知我云朝之皇的的确确是被困至于这洞穴之中,如若不快速救出,只怕凶多吉少。”还没等苏宛平再度发话,站在男人身后,举着一把偌大扇子的黑衣女子已经迅速开腔发言。
“孟含笑你故意的吧……”这女的是个熟人,苏宛平也看过她的幻境,所属之人就是眼前这男人——北矩。不过没想到,这女人在幻境消散清醒后,竟然会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找上门去叫自家男神来救人。
当然,所谓的救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目的估计还是为了与男人增进感情……
但你泡哥哥也别怂恿对方直接挂串大蒜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吧,形象呢!
“咦,你也识得含笑?”北矩疑惑的歪歪头。
“只不过有点渊源罢了……”孟含笑高傲的抬起头,很是不屑跟苏宛平有些交际。
苏宛平:“……”
“罢了,朕也不爱纠结弯弯绕绕的事,那谁苏……苏……苏打?你还是迅速把君无言交出来罢。”
莫名成为某种物质的苏宛平:“……如果本王不交呢?”
“那就只好继续煽风!”北矩把脑袋正回来,一脸严谨的打了个响指给孟含笑信号,孟含笑倒也乐得帮忙,猛地挥舞起扇子来。
蒜味猛地涌来,苏宛平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没被眼前这无耻二人给气死。
这不叫煽风,这分明就是抽风!
“哐当。”烛台倒下的声音唤回了苏宛平的思绪,让苏宛平忍不住一怔。
惨了!
风太大,迷梦香断了!
眼见着情况越来越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苏宛平开始严肃的考虑起如今之际,是否要遵循三十六计的走为上计。
“咳咳……”一阵熟悉男子闷咳声从屋里传来,掐断了在场三位的思绪。
听到这干咳声,首先在心里泪流满面的就是苏宛平。目前看来,走是肯定来不及了……他估计得跑!可是跑了又不知回来后窝会怎样,在一番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站在原地等着承受里头那位大爷的怒气。
“里头有人?”不知情的北矩倒是无所谓,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6页 当前第
37页
目录 上一页 ← 37/5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