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关她何事?
君无言脚步都不停一下的继续走,可刚后脚落地呢,又有一小太监鼻青脸肿地冲了过来,“皇……皇上,大事不好了,尚书大人的夫人来了!”
“……”所以说,这到底关她何事!
君无言这次的脚步倒是略微顿了顿,只是在稍稍思考过后,还是继续向前走。
只是才刚刚跨出内殿门,来到外殿殿门口,又有一年龄稍大的嬷嬷扑过来跪倒在地:“皇上……大事——”
“不好了是吧?”君无言无语地接上嬷嬷的话。
嬷嬷颤颤巍巍地点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刻上了惊慌之意,“中书侍郎的夫人来了!”
“……”所以再说,这么一大波夫人组队来刷她们家丈夫到底是关她何事!
“嗷……”窝在怀里的狐狸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吸引去君无言的注意力。
君无言摸摸他的狐狸脑袋,忍不住在心中叹息道,果然连这小家伙也无聊了是吧!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外殿,可才刚看到碧蓝的天空呢,方才被她打发了去准备早朝事务的小安子就脸色匆匆,疾步地朝这殿门而来了。
一抬头,对方看到君无言就是眼前一亮,立马停下脚步,用又尖又细地声音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又有谁家夫人来了!”君无言冷声打断他的话,在心中蹙着眉头,简直忍无可忍。
小安子:“额……”皇上在说什么?
君无言此刻心中那是一呛苦水,无处诉说,见到小安子在,索性也就噼里啪啦地将内心思想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你去告诉那帮女人,如若再胡闯宫内,打着幌子来扰乱秩序,管她是否为朝臣亲眷,一律打入地牢。”
小安子汗颜:“不……”是啊皇上。
“你敢跟朕说不?”君无言威胁的眯起眸子,“快去!”
小安子:“……”
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西岑国那边所派来的使节已经到了,只是西岑的君主似乎是……走丢了,现在使节那边正叫嚣着让他们交出人来呢……
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了?
最近这脾气跟吃了炸药似的……
终于一路清净的走进书房,令人心情舒爽的秋日阳光透过树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红砖绿瓦下的砖墙上,显得分外好看。君无言的心情总算是有所平静,她顺了顺怀里狐狸柔软的毛,推开书房的门,接着万万没想到……
“皇上……”
“皇上……”
“皇上……!”
一大堆平日在朝堂之上各个叱诧风云的大臣全都跟无家可回的可怜流浪汉般,泪眼汪汪地窝在书房踩点等待着君无言的来临。
君无言:“……”她此刻关上门退回去还来得及嘛?
“臣在这为皇上请安,只是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一大臣泪涕俱下地扑了过来跪在君无言脚下。
看来是来不及了……
有了第一个领头的人在,后头的大臣们也全都噗通噗通地跪下去给君无言请了个安后,开始絮絮叨叨道:“皇上要为微臣做主啊。”
很明显,这些个大臣所遇到的问题都是相似的。
不过求别闹,你们一个个都请她做主的,可谁又想到过为她做主?
“到底怎么了?”揉了揉眉心,止住下面的一声声请求,君无言在隐隐约约之间只觉得似乎有些头疼。
“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一大臣跪在下面言辞激烈。
女人,孟含笑?
君无言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人的名字。
“是一个妖孽的狐狸精,真的是妖精,有耳朵还有尾巴!”另一个大臣同样言辞激忿,“今早臣等在布置迎接西岑国君会场时的时候出现的,嘴里还不停地吟唱着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魅惑,有绝对的妖力!”
听到狐狸二字的君无言,条件性反射的望了望身下的小黑。
昨晚该不会他去祸害众生了吧?
不可能啊……小黑分明不是母的。
“宛平……对!她似乎就叫这个名儿!”有一大臣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君无言的思绪。
“然后呢……你们就全都中招,陪那劳什子狐狸精共度良宵?怎么会!时间也不够啊,许是你们喝多了,出幻想了吧。”君无言摇摇头,哀叹道,“这世上怎会有妖怪之说。”
就算有也绝对不能说!
“不是啊皇上……”大臣们颇为委屈道,“臣等并无做出有违伦理之事,但是这狐狸精这实在厉害,她……她竟然迷惑了臣等有夫之妇各写了一封休书赐给原妻。”
君无言:“……”怪不得那么一大帮夫人就是气势冲冲地来了。
“皇上……皇上……”见君无言不发一言,大臣们更加哀声遍野,“您要为臣等做主啊。”
“……”都说了也请谁帮她也做下主!默默无语片刻,作为领导阶级的君无言最终还是放声道:“你们先回去与各家夫人好好解释,至于狐狸精这事,朕自有分寸,你们也都各自锁好自己的嘴巴先,切勿说与无关人听去,让民间各个人心惶惶。”
只要是狐狸总会有尾巴给露出来的!
她就不怕逮不着,只是这么一来,身上所背负的担子就越来越重了。
君无言遣散众臣离去,全身像失了力气般半窝在平常供休息的贵妃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黑的毛。
“小黑,你说到底是谁干的呢?”
莫乘枫依旧是蜷缩成一小团。
“好累啊,不想当皇帝了……”本来也没指望对方能够疏通她的君无言继续抱怨。
只不过没想到听到这句,小黑反倒出乎意料的把脑袋伸了出来,一脸愕然地看着君无言。
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君无言继续糟心无极限:“走了或许就能轻松些了。”
“不可以。”一声音传了出来。
“……”君无言一动不动地盯着小黑,如同见鬼了似的。
“不可以走。”小黑继续坚定地开口。
“……”噢……对了,似乎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小黑就已经开口说话过一次!果然是跟在她身边有了灵气嘛?
君无言立马兴奋地举起小黑,询问起自己感兴趣的事儿:“快快快,跟我说说北矩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拆的房间!”
可没想到对方只是轻轻地扫开君无言的手,落到相比起来比较柔软的大腿上,“你不能走。”
“……为何?”听到对方一直在强调她那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后,君无言忍不住来了兴趣。
“没有为何。”小黑重新低下头去,缩成一小团,“毕竟牵绊越多,你不是就应该越没道理离开吗?”
“生死簿,陆非亭,孟含笑,还有那刚刚冒出的所谓狐狸宛平……”再加个似乎被金屋藏娇躲起来了的莫乘枫……
君无言无奈的叹息道,“你是说这些牵绊嘛?这才不叫牵绊,这叫障碍。”当然莫乘枫除外……
“那离开就真的好吗?每日重复着相同的事情,重复着相同的表情,过着相同的日子,见着相同的人,这样有何乐趣?。”似乎也找到个好机会将心中的郁闷吐出,小黑索性也抬起头来看着君无言。
君无言有些愣了,她反问道:“那你说我在这儿又有何乐趣?莫非每天过的提心吊胆,整日整日的愁眉苦脸,每晚每晚的睡不着这就叫乐趣?”
狐狸的小嘴微张,似乎还想辩解些什么,只不过在看到君无言那脸表情后,终究是重新咽回口中:“随你。”
说毕,就再次蜷缩成红色的一小团,闭眼假寐。
“……莫乘枫?”
不知为何,看到这副样子,君无言突然将这小小的一小团与平常那高大的身影结合在了一起,嘴中不知不觉的也吐出了这几个字。
不过不对,莫乘枫平日里分明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破样子。
再说了,小黑一直都是陪自己一起睡的,每日早上起来都要调皮地从胸口给掏出来,再说自己睡觉又不喜欢多穿几件衣服,所以如若真是莫乘枫……
“……”讨厌!怎么可能嘛!
君无言百年不动的脸色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涨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红字涨势就是不一样T T
不过看了人家的对比又瞬间哭成傻逼T T
我会尽量缩小日更CD时间的!!!大招的冷却时间就是长。
另外,谢谢苏眠童鞋的一个地雷,么么哒=3=
霸王票那儿终于好看些了!
☆、透过门外听消息,寞
“你一个人在书房傻笑什么?”就在这寂静的气氛中,一略带疑惑的声音突兀的从门口响起。
“……”原来就悄悄涨红的脸现在更是有些红透,君无言条件性反射的嘴角抽搐,矢口否认道,“哪有傻笑……”
脸红不叫傻笑好嘛?
不对!
她也没有脸红……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脸红嗷!
肆意的胡乱擦拭了下自己的脸,君无言的目光朝着门口所被打开的一丝缝隙那儿探去。
那缝隙的狭小细口中露出一张熟悉的人脸……原来是北矩。
“你来这干嘛?”在内殿被刺激的一幕至今还无法忘却,君无言此时实在没法对这厮露出较温和的脸色。
“不干嘛,就是想问问朕现在这这里到底是什么身份?”北矩依旧还是保持着那一副呆呆的样子止步在原地,似乎并没有直接进来的打算。
“什么身份?”君无言情绪在浮动中,语气也没有太客气,“你不仅私闯别国领地,还肆意毁坏别国公物,如今不把你当阶下囚关起来已经是够给你这个国君脸面了,你还指望给你个什么身份……以贵客之礼接待!?”
“噢……”北矩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那你的意思是朕现在是非法居住,所以算是皇家囚犯咯?”
“差不多吧。”君无言低下头去摸摸趴在怀里睡着了的小狐狸。
“噢。”北矩再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后退了几步。
可就在君无言认为这孩子玩够了后要离开时,北矩却轻轻的推开门,将原本只够露出他一个脑袋的门轻轻推开,露出了后面一大波来自西岑国且表情愕然的使节朝臣们。
君无言:“……”
“她说朕是囚犯诶。”北矩转过身去面对使节朝臣,一脸天真的用修长的食指指着君无言。
君无言再次:“……”这破孩子。
于是,君无言终于又迎来了继方才自家大臣们群里围攻后再一次的被当作重点对象,不止一次的被那些来自西岑使节朝臣或明或暗的埋怨嘲讽,好不容易在花了无数精力费了无数口舌加无数脑细胞下,才最终得以摆脱,顶着一个个或失望或怨愤或不屑的眼光目送他们朝门口走去。
“嗯……你还真能说。”北矩环抱着双臂,同样目送着自己带来的朝臣离去。
无力吐槽的君无言拖着疲惫的身子重新半窝在贵妃椅上,已经看都不想看这货一眼了。
“不过说真的,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北矩绕着君无言所躺着的椅子走了一圈,细细打量着君无言,“穿上衣服后都快不认得你了。”
怀里刚被吵醒的小狐狸打了个颤:“……”
还没跨出门的大臣们也齐齐打了个颤:“……”
君无言……她是连冷颤都没力气打一个了。
这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咦,朕说错什么了嘛,明明昨晚看你在房间就是……唔。”北矩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嘴就迅速被君无言的一只手给堵起来了。
“闭嘴!”君无言忍无可忍,完全没发现这样直接的堵住他会使后果更恶劣。
小狐狸炸起了毛,而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觊,眼神中传达着一种近乎“我家皇上被掰弯了的”的即视感。
君无言欲哭无泪的松开手:“……”其实北矩说的只是男装和女装的差别好嘛?
目光幽幽地看向那帮想象力明显突破天际的西岑朝臣们,而各个朝臣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哀怨的气息,立马就是落荒而逃,还哪有半分方才的气势。
毕竟他家皇上可是暴君,惹了暴君的女……或是男人,那可不得了!
而且怪不得自家皇上被这样对待,竟然还没发半分脾气,感情是动了真心啊。大臣们越想越后怕,越后怕就越是爱想,脚步虽是行走,却步伐奇快,恨不得爹妈没给自己多生几条腿。
“你到底想怎样。”君无言挫败的重新躺了下去。
她已经不止一次想念起还没失去记忆的北矩了……至少人家还有点基础智商!
“啊……原来那个穿白衣服的所谓妹妹还真的跟你是一个人啊。”北矩挠挠脑袋,依旧一脸天真。
君无言无奈的摊摊手:“……所以呢?”
“没有所以啊,朕就随便试一下下”北矩歪歪头,“不过知道你是女的,朕就放心了。”
君无言缩缩身子:“你什么意思?”别是看上她了吧,不要……会拉低智商的。
“没意思啊,朕来之前刚刚顺便跟一些人打了个赌。”
“……一些人!”求别刺激!“你口中的一些人的具体数目是……多少?”
北矩低下头来思考道:“嗯,不是很多……”
还好还好。君无言缓下了心中的一口气。
“也就上百来位吧。”北矩一脸认真的将话补充完。
“……!”
“咦,你好像脸色有些不好,怎么了?”
“……”
“估计是太劳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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