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佳丽三千宠中,那也是艳压后宫宠绝一生的样貌。”
“更何况,看她这几年在娱乐圈搅得风生水起,就知道是个有手段的厉害货色,还是不仅仅只甘心于嫁入豪门臣服男人背后的那种。所以,虽然这次的绯闻对广大女性同胞来说是巨大的伤害,可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个叫董恬微的狐媚子十有八九勾搭上宋总了。”
她的语速特别快,信息量也特别大,听得夏晓北一愣一愣的,感觉十分有道理。可细想之下,某些措辞分明有问题,“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到底是在夸她呢还是在贬她?”
宣婷用一记白眼来表达了对夏晓北智商的鄙视,选择了忽视她的问题,而继续自己的高谈阔论:“而你呢,不说难看,但也就是持家管事的太太长相,显然是已经落伍的款式。”
见夏晓北面色不善,宣婷及时地收住了话,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打哈哈道:“好啦好啦,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你,我相信你给我的那套说辞了!”
夏晓北愤懑地咬了咬吸管,却是不再说什么。
那日鱼庄之约两人没聚成,今天上班后,才寻着机会和宣婷解释她和宋以朗之间的关系。当然,给宣婷的解释是早就想好的了。虽然依旧隐瞒了她和宋以朗的夫妻关系,但告诉她,她和宋以朗两家是世交因此从小就认识,也不算是谎话。
因着卡上宋以朗和那位什么董小姐满城风雨的绯闻,便有了上述宣婷关于青梅竹马和正牌女友的论断。
夏晓北小心眼地想,她或许还得感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董小姐,否则宣婷保不齐还不相信她的说辞呢。若是这个董小姐真像宣婷所说,连宋大神都能勾搭上,她倒是很想前去请教请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只是……
“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夏晓北舔了舔唇,目光在杂志封面上落了落,问宣婷道。
宣婷托着脑袋认真地盯着夏晓北看了一会儿,指着她的齐刘海,勉为其难地回答:“就你能够从一而终地保持这个发型到现在来说,还是很难能可贵的。”
夏晓北额上三道黑线,鼓起腮帮子用手一掌盖倒了宣婷的脸。
……
之前走访孤寡老人的专题稿件已经在总编那过了最终稿,虽然没说一定要,但夏晓北还是带着稿子上了趟城东养老院,打算至少给受访老人和陈护士等人过过眼,看看是否存在不妥之处。
办完正事,夏晓北照例去探望王阿婆。
见她出现,王阿婆的目光赤果果地往她身后搜寻。搜寻的对象自然是唐岳。
直到确认来的人只有她一个后,原本满是笑容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不是答应我,以后都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吗?”
夏晓北不以为意地走过来把水果篮放下后,故意没好气说:“好,既然阿婆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呗。”
说着,还真转过身去。
王阿婆也就是傲个娇,哪里真是赶她走?连忙拉回了夏晓北,却是捂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晓北啊,阿婆不清楚你和小唐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阿婆活得比你们都要长,一些事情也比你们看得透。缘分这东西,溜走了不是轻易能抓回来的。既然重逢了,就把以前的心结放下,好好相处。”
“阿婆,我——”
“等等,听阿婆说完。”王阿婆打断了夏晓北,“那天你们都出现在这里,让阿婆仿佛回到了过去的场景。阿婆是真的高兴。但阿婆我也为你们着急。看得出来,小唐是对你有心思的。可是你呢?应该也还在意小唐,怎么就故作姿态呢?今天你就坦白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阿婆,我没有怎么想。我和唐岳一直都只是朋友。”夏晓北解释道。
王阿婆显然不相信,“你当初明明那么喜欢他。”
一句话,说得夏晓北既尴尬又无奈。尴尬的是被王阿婆直接挑破陈年旧事,无奈的是,王阿婆对她和唐岳的执着。
夏晓北叹了口气:“阿婆,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和唐岳,确实是不可能发展成你所期待的关系。”
“为什么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何况还郎情妾意!”王阿婆很是不解。
嘎!是不是郎情妾意另待商榷,但,女还真就已经嫁了。
没有办法和王阿婆明说,夏晓北只能选择用沉默将这件事暂时过掉。
从养老院里出来时,恰好碰上两个来这里做义工的大学生,一男一女走在她前头,一路到了公交车站等车。
看着他们有说有闹充满活力与神采,夏晓北禁不住又被某些往事勾去了神,等她反应过来时,要搭的那班公交刚刚开离,也带走了那两个人,独留一片清静与她作伴。
夏晓北自嘲地笑笑,正准备坐下来等下一班车时,一辆银色的路虎鸣了声喇叭停在她跟前。
落下的车窗露出唐岳温和的脸:“幸亏赶上你了!我到养老院的时候,阿婆告诉我你前脚刚离开。”
边解释着,他边从里头为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来,上车!”
夏晓北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唐岳笑道:“谁说我要送你回家?”
夏晓北:“……”欸?
情,浅尝辄止 第038章 隐痛
正如唐岳之前所告诉她的,他和顾非打算把最初在法国创立的“z”品牌搬回国内,最近正因筹划展览会和发布会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除此之外,两人的工作室也基本定了决议。
然而,虽说是两个人合作,但顾非几乎就是甩手掌柜,听说前两天飞去三亚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唐岳今日出来,就是为空空如也的工作室添置设备,顺便探望王阿婆,于是,夏晓北被半途拎拐去了大商场,再次任参谋一职。
所幸大件的家具都置办妥当,挑选的不过是些零散的用品和装饰。离开商场后,唐岳带着满载的物品,携夏晓北回了他的工作室。
工作室买在城西的位置,靠近郊区,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在穿过一条银杏叶飘落铺成的长道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小巧精致的洋房。
楼层是只有一层,但屋顶有一半设计成平顶,不知种的是哪种植物,绿油油的茂密藤蔓顺在红瓦钻出爬满灰白色的墙面,三色相间煞是好看,夏晓北见着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从心底赞叹设计者的眼光。
“这是顾非的主意。”唐岳笑眯眯地说道,“别看他人没个正形,但很懂享受。这种享受不仅要表现在艺术上,而且和常人一样表现在物质上。”
“ok,我懂了。”夏晓北点点头,突然对那天惊鸿一瞥的不羁之人稍稍有所改观——倒是个对艺术很有敏锐力的家伙。
只是,当夏晓北跨进工作室的第一时间,又收回了自己方才的看法,并终于明白,为何唐岳在说的时候,要把“物质”放在后面着以强调——洋房后面附带的院落,被改造成了游泳池,大得足够秦始皇焚书坑儒。不用说,正是顾非的杰作。
游泳池空旷洋气碧波荡漾,而仅隔着扇落地窗的工作室面积狭窄,东西全都还在打包箱里没拿出来,乱糟糟地堆放着,连走路都困难。
明显落差的对比之下,夏晓北心中忿忿,难得地出口相讽:““他倒是真会‘合理’利用空间满足一己私欲。”
闻言,唐岳轻弯弧度,不置可否。
接下来夏晓北和唐岳两人分工,帮着把工作室整理了一遍,约莫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大致收拾出了个像模像样。
“我去给你泡壶茶,你先歇歇。”没等夏晓北阻止,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洋房一侧的小厨房里。
夏晓北一个人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便把剩下的一些画件,以及他们刚刚从商场挑回来的饰品摆放至合适的位置。然后她又欣赏了陈设柜里他们俩的几个作品后,才安安分分地坐下来等唐岳。
他们的工作室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画具。夏晓北将目所能触的画具按顺序扫视过去,心底不由浮现出它们各自的名称和功能,以及某些巧妙的用处。这才发现,早年所学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忘记。
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想要透口气。适逢夕阳西下,彤红的圆盘悬于一片小树林之上摇摇欲坠,暖金色的光芒洒得游泳池满是随风晃荡的碎金。
窗边正立着一块画板。
夏晓北的眼皮猛地一跳,视线久久地在夕阳和画板之间徘徊。随着这徘徊,身体里如同渐渐有蚂蚁轻爬而过一般,心痒难耐。不知不觉间,她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缓缓地向画板伸去,直至触上,然后霎时无法动弹。
久违的触碰,令她的心尖颤了颤,眼眶里有热流涌了上来。
“怎么?你会画画?”
骤然出现的声音使得夏晓北迅速收回了手指,转过身去,正见顾非双手环胸斜倚在门边,英俊的面容挂着抹邪邪的笑。
唐岳适时地从小厨房出来,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夏晓北,对顾非道:“回来了就打声招呼,不要这样神出鬼没。”
顾非很是无辜地耸耸肩:“干嘛?我的地方我想怎么出现就怎么出现。”
随即像发现什么奸情一般,别有意味地看了看夏晓北,对唐岳调侃道:“你是怕我吓坏了你的小乖乖呢,还是怕我不小心撞见少儿不宜的画面?”
“顾非!”唐岳的口吻毫不掩饰他的薄怒。
顾非掏了掏耳朵,痞里痞气地应对:“吼什么呢?我都还没抱怨你随随便便把女人带到这里来。”
夏晓北连忙出来打圆场:“那个,唐岳,时间差不多,我该回家了。”
“好。我送你。”唐岳拿过车钥匙,陪着夏晓北一块出来。
临走前,顾非对着车里的夏晓北兀自熟络地挥手:“喂,欢迎下次再来。你是唐岳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喔!”
说完,他无视唐岳的气愤,故意吹了声长长的口哨,作为告别之礼,尴尬得夏晓北表情发僵。
驶出工作室所在的范围后,唐岳亦长长舒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缓和气氛:“他在国外呆久了,就是这副德行,别理他。”
夏晓北噗嗤一笑:“也亏你和他能做这么久的朋友。”
唐岳睨了她一眼:“你这是在损我物以类聚吗?”
“不敢不敢。”夏晓北璀然一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唐岳迟疑道:“晓北,你有没有想过,重新——”
“没有。”未及他说完,夏晓北便果断地回答。
唐岳却是锲而不舍:“其实,我本打算把你介绍给顾非的。别看他看似吊儿郎当不靠谱,但在法国时,他曾让不少中途放弃设计的人重拾信心。如果你愿意——”
“唐岳,”夏晓北再次打断了他,“我谢谢你的好意。”
她的口吻很是礼貌。但正是这份礼貌,夹了丝生冷。见她转过头去看窗外,唐岳终是咽下了剩余的话。
又是把她送到上次那个小区。下车前,唐岳提醒她,“展览会那天记得穿得正式点。”
“什么叫正式点?”
唐岳瞥了眼她身上的牛仔裤和小棉衣,温柔一笑:“大概,就是要你穿裙子的意思吧。”
嘎……她能不能选择不去……
情,浅尝辄止 第039章 哺
回到家时,宋以朗还没有回来,正在她的预料之内。似乎听joe提过,rt最近将有新产品要上市,所以需处理的事务比以往更多一些。不过,夏晓北并没感到有多大的区别——反正宋以朗一年到头在外面忙碌,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嘛。
因着临走之前唐岳的提醒,夏晓北把冰箱里前一天的剩饭推到锅里,和着鸡蛋随便炒炒填了填肚子后,便急忙上楼到衣帽间里翻查衣服。
她的衣物都是能够随意塞衣柜的,所以其实衣帽间大多时候独属于宋以朗的地盘。他的西装、领带、手表、皮鞋、袖扣等等成套成套地备,一年四换,分类精细,还都是名牌,全都得在衣帽间里妥妥地贡着,时不时打理。哪像夏晓北,连日常衣物都不经常添置。
展览会那种地方穿的比较正式的裙子,那就差不多是小礼裙了。隐约记得,结婚那年好像买过一件,她很少出席重要场合,只穿过一次,如今应该用得上。
找了好久,夏晓北才从角落里找到。裙子看起来是完好无损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穿。
想着,她干脆把它换上。
修身的连衣裙,隔了三年的时光,竟然刚好合身。夏晓北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啧啧地赞叹自己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没有走形。
瞥见镜子里长发披肩、素面无妆的自己,夏晓北忽然想起宣婷对她发型的吐槽,扁了扁嘴,决定试着把自己的刘海撩起来试试。
说干就干,夏晓北第一次如此雷厉风行,麻利地扎了个发髻,并整出了被她压仓许久的化妆用品,手法生疏地对镜贴花黄。
宋以朗回来的时候,看见丢在水池里的碗筷上沾着蛋炒饭,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顺着灯光大亮的厅堂上楼去到卧室,见她整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凑在梳妆镜前,他不由怒上心头,沉声道,“你在干什么?!”
元气十足的嗓音吓得夏晓北手上一颤,顾不及眼线笔折断,下意识应声立正站直。
然宋以朗眼前一亮,本准备开口的训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香槟色的短款斜肩小礼服,大气精致的玫瑰花饰从其左肩开放至胸前,腰部开始是褶皱的贴身设计,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把包括刘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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