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知道我有放不下,却不知我也有看不透和求不得。”
沈耀庭像是醉倒了一样,身体前倾倒在顾惜的肩膀上,嘴唇划过她的脸颊。顾惜觉得心里痒痒的,心湖有一圈圈涟漪,慢慢扩散直至消失平静。
她坐车把沈耀庭运到宾馆。这个家伙是第二次在自己面前喝醉了吧。不晓得他喝醉的时候会不会说些别的话。顾惜决定捉弄他一下。
她倒了杯水,扶起沈耀庭,把水递到他嘴边,在他耳边轻轻说:“喝点水吧。”
沈耀庭很听话就张开了口。顾惜笑了,跟她想的一样,醉倒了的沈耀庭很乖。
“你叫什么名字?”
“沈耀庭。”
“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四。”
“你的电话是多少”
“134,,,,,,,”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顾惜。”
这两个字从沈耀庭的嘴里吐出来,经过传导落到顾惜的耳朵里,然后在顾惜的心里炸开了一个大烟花,色彩缤纷却像昙花一现般短暂。
她只是想逗逗他,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一眼还在沉睡的沈耀庭,抓起包包就离开了。
第二天沈耀庭是被服务员打来的电话叫醒的。他晕晕地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摇了摇发痛的头,昨天的记忆断断续续回到他的脑海里。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顾惜。”
这两句话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昨晚被套话了啊。房间里空空的,那个人该不会逃走了吧。那就有点麻烦了。他抓抓头。顾惜就像一只猫,想收服她可不容易啊,要是着急了会被咬。
沈耀庭先回家。然后洗了个澡,打电话给顾惜。意料之中,被挂掉了。
哎,看来以后要下点功夫才能待在这只猫身边了。但是他养精蓄锐,不露声色已久,也是该给猫儿一个收养的信号了。大不了,他求包|养嘛。
顾全见女儿也闲着挺久,就来问问女儿下一步的打算。
顾惜说打算自己创立一个品牌,以舒适合体,展现自我为设计原理。但是这件事情还在筹备中。
时光就像一个小偷,偷光了人们对生活的激情和年轻时的梦想,到最后,都是一副懒懒的样子,得过且过。顾全怕女儿在这样的安逸里消沉。但顾惜似乎没有丢掉自己的梦想。
想要自己创立一个品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顾惜从未想过她的未来会和沈耀庭有剪不断的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
☆、终要一起
沈耀庭的养猫计划才刚刚展开,沈子轩已经在周小白这里登堂入室了。
“小白,我刚下班,还没吃晚饭,你陪我去吃吧。”沈子轩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周小白。
周小白转过头去看客厅的钟,晚上十点半。
“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那,你做给我吃呀。”沈子轩无力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周小白无奈地让他去客厅坐。自己到厨房去给他下了一晚西红柿鸡蛋面。她只会做这个了。沈子轩吃得很干净,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周小白去洗碗收拾厨房的空隙,他就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周小白本想叫醒他,可是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和下巴青色的胡茬她又不忍心,便取了毯子来给他盖上。
一周有几天都是这样,沈子轩索性就带了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放在周小白家。只不过不睡沙发,睡客房而已。
沈耀庭已经好久没见着顾惜的人影,这样下去有点不好啊。他买了些东西去了顾家,借口是看看顾全和李芬。他去的时候,顾惜正好买完东西回家,两人在楼梯口相遇。
“好久不见。”顾惜不自然地低头打了个招呼。
“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沈耀庭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头。
“还好,你…是来看我爸妈的?”顾惜看见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于是问道。
“嗯,我来看看叔叔阿姨。” 和你。后半句当然没敢说出来。
“那进去吧。”
顾止安去上学了,不在家。顾全和李芬看见沈耀庭过来,很是开心,热情周到地招呼着他。
三个人相聊甚欢。吃过晚饭以后沈耀庭才离开,顾惜受命去送他。沈耀庭说找个地方坐坐。
“你看这天空,蓝的像海一样。”沈耀庭看着天空说道。
“有人说天空是海的倒映。”
“是吗?我倒觉得二者都一样高深莫测。”
“你今天讲的话,我听不太懂。”
沈耀庭看着顾惜。“你我自幼相识,虽分隔十几年,如今重遇,我始终觉得,看不透你。”
顾惜笑笑:“你这样说,倒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其实,这世间的一切,随缘就好。不是吗?”
“嗯。”沈耀庭轻声应。“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留步。”
“路上小心。”
人这一生最怕多一些牵挂,多一份羁绊。
天空昏沉下来,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将整个被灰尘覆盖的世界洗刷一新。马路上的车疾驶而过,溅了沈耀庭一身泥水。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顾惜回了家,走进自己的房间。一个人久了也就习惯了。目前她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别的都没有考虑过。
那天以后沈耀庭再没联系过顾惜。顾惜也顾着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只是几个月后从周小白那里得知,他有了女朋友,是读书时候的师妹,非常活泼开朗,长得也很不错。
顾惜说祝他幸福。周小白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原以为他是喜欢你的。”
顾惜笑笑。在一个人出去旅行的那些日子,生活规律而洁净。在西藏行路,躺在大草原上看晚星。明白这世间一切人事皆是渺小的尘埃,在时间的洪流里没有任何永恒。
在Celine现任设计总监的帮助下,顾惜为自己的新品牌筹集到资金,加上自己的一些积蓄,成立了自己的时尚品牌——素锦。
品牌第一次发布会的时候,以前的设计界的朋友都很捧场,经过宣传和造势,又请了比较当红的模特,使得发布会非常成功。顾惜也正式复出时尚圈。
有人说她是顶着陈绩弟子的头衔才会如此多人去捧场。但是顾惜说:“我顶着光环,却不是花瓶。”
真正的将军绝对不会去吹嘘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强,她只会默默征战沙场,用战绩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顾惜收到沈耀庭的鲜花和贺卡,上写“恭贺复出,祝一切顺利。”
顾惜的品牌在国内经营和发展,但很多时候也会去巴黎看别的时装秀。故此也经常去看望周小白。
此时的周小白已经从周氏集团千金变成了周氏集团董事长夫人。顾惜询问婚期,她脸红地低下头。
“我还没想好要嫁给他。”
顾惜用力拍一下周小白的头,周小白直呼痛,抱着头揉。
“你都是他的人了,不嫁他你还想跑哪儿去啊。况且就你这智商,斗不过子轩吧。”
周小白嘟囔着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三人一起聚餐的时候,沈子轩总会有意无意透露沈耀庭的近况。他已接手管理他父亲的公司,身边的女朋友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师妹,经常换。
顾惜轻声应,表示知道。然后自顾自喝着茶。沈子轩也看不懂顾惜是什么意思。
沈耀庭说他喜欢顾惜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沈耀庭说他看不透顾惜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意外。
好姻缘总是要多经历一番波折才会令人珍惜。沈子轩这样笃定地认为。
两年的时间两个人各自生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谁也没有联系过对方。但是,命运兜兜转转还是要将两个人的生活轨迹交汇在一起,大约是月老将他们的红线打了个死结吧。
沈耀庭是豪门公子,帅气俊朗,大把女孩子在他身后追着他跑,绯闻不断。顾惜身为时尚设计师,与名模帅哥来往密切,但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有好事的人都在好奇她的感情归宿。但是说出去也没人信吧,二十八岁的女人连初恋都没有送出去。
后来沈耀庭对他说,早知道早晚都是要成为我的人,又何必浪费那两年的时间。
“两年的时间也够你逍遥的了吧,剩下的时间分我一半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更新有点慢,也比较少。明天正常更新,抱歉了。
☆、相亲之路
沈耀庭和顾惜阔别两年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沈子轩和周小白的婚礼上,一个是伴郎,一个是伴娘。
“嗨,好久不见。”又是这样尴尬的开场白,顾惜都觉得自己有点老土。
“嗯。”沈耀庭只是淡淡地应一声。
婚礼现场很盛大,大家都绞尽脑汁去为难一对新人。在休息室的时候,周小白说:“结个婚,比打一场仗还累。”看着周小白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顾惜走过去推推她。“你好歹也结婚了,稍微注意一下影响吧。”
周小白动了动,从床上坐起来。“小惜,你不知道,我真的好累好累。”
顾惜白了她一眼。“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不是从早上开始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周小白被顾惜拉着起来,一副像是被妖|怪抽干了力气的样子。酒席开始以后,周小白他们挨桌敬酒,双方都没有多少亲戚,周家只有周家北出席,叶一辰因为郑兰心怀孕,因此没有出席。而沈子轩那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大多数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觥筹交错,句句不离官腔。
等好不容易敬完了酒,周小白逮着机会便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上,外面有长长的婚纱裙摆遮住,别人是看不见的。
这一天折腾下来,周小白早就累得不行了,衣服不换,妆也不卸就摊到床上。沈子轩处理好婚宴的收尾,一进房门就看见自家媳妇儿挺|尸一样躺在床上,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乖,把衣服换了,妆卸了再睡好不好?”
周小白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哼哼两句,表示抗议。
“你不起来,那我就帮你换衣服了。”沈子轩这话一出口,周小白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一溜烟从沈子轩身边走过的时候,沈子轩的眼睛可没有漏掉周小白绯红的脸颊。虽然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周小白还是很害羞。
等周小白换好衣服,洗过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沈子轩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半靠在床上看书。
沈子轩放下手中的书向刚进房门的周小白招了一下手。像是在招呼小狗一样。周小白白他一眼,小声说:“我又不是小狗。”
“你在碎碎念什么?”他抓住周小白的手一个用力,周小白就稳稳地跌落在他的怀里。
“没有啊,我没说什么。”周小白眨眨眼睛。
“是吗?”沈子轩挑着眉,看着她,看得周小白心里发慌。
“我都说没说什么了。”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沈子轩圈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
“小白,我爱你。”
沈子轩低下头在周小白耳边轻声低语,周小白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你干嘛,突然间讲这么煽情的话啊。”她断断续续地说像接不上气一样。
沈子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让她觉得痒痒的,她又动了动。忽然沈子轩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的脸颊,嘴唇上,让她的意识一步步沦陷。这一刻的春宵,千金不换。
自从参加完周小白的婚礼,顾惜开始被家里人逼婚。李芬之前从未操心过女儿的婚事,觉得应该顺着顾惜自己的心意,可是顺来顺去,顾惜都二十八了,好像从未听说她交往了男孩子。身为母亲的李芬,开始焦急女儿的婚事。
“老头子,小惜都二十八岁了,这婚事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着急啊。”
“你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况且你急也没有用啊,那也不能从天上给小惜掉下个男朋友来吧?”
李芬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我原以为小惜是个省心的,现在看来也不省心。她不找男朋友,我去给她找,现在不是有很多相亲机构吗,我去给她物色物色啊。老头子你也留心着点儿,看看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哪家的孩子与小惜相配的。”
“哎。”顾全嘴上应着。心里是一点都不愿意管这件事情。不过他倒是想去问问沈耀庭。前几年明明是看着他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怎么这几年不见动静呢?这臭小子在等什么?
第二天李芬与一群师奶去喝茶,这些人都是以前店里的熟客,来买东西的时候聊几句,一来二去就熟识了,偶尔几个人也会约出来坐在一起谈谈家长里短。
“阿芬,你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尽都听你在叹气。”
“就是就是,你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日子过得多逍遥。还叹什么气啊。”
“我在为我家丫头的婚事发愁,她都二十八了,连个恋爱都没谈,我着急啊。”
“你怎么就知道她没谈,说不定谈了也不告诉你啊。”
“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主意可大着呢。随她们去吧。”
但李芬还是放心不下,在相亲机构注册以后,开始给顾惜安排相亲。
“妈,我真的不想去。您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给我安排这些相亲啊。那些男人我一个都不喜欢。”
“那你说你喜欢谁?”
“我…“
“说不出来啊,说不出来你就给我去,二十八岁的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1页 当前第
25页
目录 上一页 ← 25/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