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但是她喜欢这里。每一个人都活得自在,他们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周小白很庆幸自己能够加入这个团队。
郑兰心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但是一天两次来他们的驻地报道,这点没有改变。她经常带着吃的,喝的。邓双双每次都调戏她说:“谢谢嫂子的招待。”郑兰心脸一红,也只笑不答。
郑兰心喜欢叶一辰不是一天两天,大家都知道,偏偏当事人置若罔闻。有好事的人也私下问过叶一辰。他说,兰心哪里都好,但是我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哪里都好,只是不爱。
前几月他们出去聚会,吴薇和邓双双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好被郑兰心听到。二人有些惊慌,但是郑兰心反倒没有什么表现,一如既往。
执念多深,伤就有多深。这把剑只是割着自己的肉,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沈子轩被放出来,但是周小白却找不到他的踪影,联系不上他。她也去找过沈耀庭,但是沈耀庭顾左右而言他,也不告诉她沈子轩在哪里。无奈之下,周小白打电话给顾惜。
“小白,怎么啦?”
“小惜,我找不到子轩哥哥了。”
周小白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周家北已经离开了,现在沈子轩是周小白唯一的依靠。
“小白,你别着急。沈耀庭他知不知道沈子轩去哪里了?”
“我去问过他,他不肯告诉我。”
“如果沈耀庭不想告诉你,那一定是沈子轩授意的。他也许在办什么事情,办完就会联系你了。”
“可是小惜,我真的很担心他。”
顾惜最终还是带电话给沈耀庭。
“你告诉沈子轩,如果让小白担心就是他守护她的方式,那我有理由怀疑他的诚意。”
果然沈子轩很快联系了周小白,告诉她自己正在外地处理一些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回去,让她别担心。
周小白相信沈子轩,这份信任足以抵挡一切。但是她也担心他,这份担心也无法消除,除非他在她眼前。
沈倩自从失了设计师的身份以后,天天在家里发脾气。
“倩倩,你不要这样,动气伤身。”沈兰珠劝说到。这个女儿还真是让自己惯坏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顾及后果。
“妈,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顾惜什么都有,凭什么她样样压我一头,凭什么陈绩选择为她铺路?”沈倩面目扭曲,她对顾惜的憎恨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们也许就是上帝造出来的一对冤家,不死不休。
沈兰珠看女儿这样,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她气性也大。但是出了那件事以后,她夜夜不安。如今年纪摆在这里,剩下的日子都只想健康平安地度过,争什么,抢什么都无所谓。
“顾惜,我发誓不会让你好过。既然阻止不了你,那就毁了你。”
沈倩的眼里满是怨毒。
沈谦信最近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公司的货物总是被人截断。约好要签合同的商家第二天就变卦。吞并的周氏里开始有高层离职,下面的员工议论纷纷。
他拜托沈谦行帮他调查这件事情。当晚沈谦行就召回沈耀庭,一回来就让他去书房。
沈耀庭晚上十点到家,家里气压很低。徐佳慧指了指书房,又摇了摇头。沈耀庭点头表示知道。
“爸,这么急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沈谦行背对着沈耀庭坐着。“我不叫你回来,你还想在外面怎么胡闹。”语气严厉。
沈耀庭一愣,然后嬉笑着说:“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臭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得那些事。那是你姑父,你怎么能那样对他?你这是在犯罪。”
沈耀庭敛了笑,说:“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不瞒您。子轩他想要做什么,我管不着,我只是尽我所能帮助朋友。”
“你所谓的帮助,朋友的义气,就是对付你姑父,伤害家族的利益吗?”
“我只站在有理的这一边。当初发生的事情,少不了我们的促成。如今他想做什么,我也没有立场去阻止。你们总是以家族利益为优先,谁会怎么样,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耀庭拂袖而去。沈谦行看着沈耀庭的背影,悲痛的神色都写在脸上。
“这么多年了,你始终放不下那件事。你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
沈耀庭没在家里住,直接就出去了。那一阵子气性过了以后,他又懊恼自己的冲动。可是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抬眼一看,这个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他却没有想去的地方。
他拨通了顾惜的电话。“大设计师,有没有时间出来陪我喝酒啊。”
顾惜接到沈耀庭的电话便出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低沉,应该是心情不太好。
她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找到他,身边已经摆了几个空的啤酒罐子。
“不是吧,又要醉酒啦!”顾惜在心里哀叹。
“你来了,坐下陪我喝酒。”沈耀庭开了一罐啤酒递给顾惜。
顾惜接过,坐在他身边。
“我发现你是个酒鬼啊。”
“呵呵,人生有太多烦恼,借酒消愁而已。”
“酒只会伤身,可消不了什么愁。古人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着实误导了不少的人。”
沈耀庭笑。“你还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啊。小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呢?你就没有一点烦心事?”
顾惜喝了一口啤酒,看着远处。“人活在世上,谁没有三两件烦心事,若都像你借酒来逃避,那可就世界大乱了。”
“喝酒吧。”沈耀庭住了口,只喝闷酒。
顾惜也看不明白他的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往事,放不放下只是时间问题。
佛说,勘破就是放下。
周小白他们已经设计了房子的雏形,内部构造也都规划好,剩下细节的装修。
闲聊的时候叶一辰有意无意地打听顾惜的消息。上次顾惜出事的时候,他也很着急,很担心。
周小白猜这是一段缘分。她告诉顾惜这件事,顾惜说由得他去,但关于她的事什么也不要和他说。
别人怎么样想,顾惜无法控制,但是顾惜知道她和叶一辰绝无可能。上次会面之后,她好像想起叶一辰是中学的那个学长。
那天,她只顾着踩脚下浮动的光影,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人,不小心撞到了他。想不到意外的遇见会招来一段意外的缘分。
顾惜已经收拾好行装,只等体检报告下来,她便出发,去西藏。有人说,去一次西藏就像接受一次洗礼。但也有人觉得西藏已经被商业化,利益化,不值得去。
旅游的感悟,因人而异。如果你能在旅途中找到自己的信仰,那便是极好的。如果不能,也只能说明,还没到你悟的时候。
李芬天天在家里监督顾止安,止安叫苦连天。他跟顾惜说,初中也要读寄宿学校。顾惜笑他。
年轻的时候都想脱离家庭,有多远飞多远。看过世间伤痛离别之后才懂得珍惜。人活在世上,见一面就少一面。
“止安,妈妈也是希望你过得好。你这样子。她会伤心的。”
“可是姐姐,妈管得太严了,让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而且她总拿我跟你比较,说你怎么懂事,怎么聪明……”顾止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顾惜摸摸他的头。“你还小,不明白爸妈对你望子成龙的心情。但是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亲人是一心为了你好,不图其他。你要好好听话,别伤了他们的心。姐姐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家中的男子汉,要拿出男子汉的样子喔。”
“嗯,我知道了。”顾止安点点头。
顾惜去医院取了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可能会有点高原反应。医生给她开了些药。
“小惜,去旅游干嘛要走那么远,我听说西藏这几年一点都不安全啊。”李芬一边帮女儿收拾行李,一边说。
“妈,没事的。别担心。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哎,你小的时候我就看不懂你,如今大了,越发让你难以琢磨。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话顾惜也问过自己多次,你到底想要什么?但目前,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有几个人能想明白自己活着到底想要什么呢。
顾惜给周小白打电话,周小白正忙得热火朝天。那个征集比赛已经进入到第二轮了。有三个团队的作品进入第二轮,周小白他们的是其一。
第一轮比赛是户型的设计,第二轮是细节设计。这个问题他们早就讨论过,但是没达成一致。
他们手头的私活都停了,全力以赴完成这个设计。有的时候吃住都在工作室。郑兰心经常带一些汤和吃的过来看他们,对这群饿狼来说,犹如救世主。
“小惜,你真要去西藏那么远啊。”
“嗯,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小惜,我总是猜不透你。但是既然决定要去了,就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你也要好好工作,等你的好消息喔。”
周小白笑笑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旅途人生
火车从南到北贯穿,景色渐渐变得荒芜,但是天空的蓝色变得澄澈,纯净。顾惜觉得这种蓝色很叛逆。
这条从繁华到荒芜的道路,多少人走过,为求一场灵魂的洗礼。西藏的公路,除了呼啸而过的货车,还有羊群和放羊的藏族人。
大太阳烤着柏油马路,肉眼能看到被扭曲的空气。顾惜在路边坐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拦了一辆货车。
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被晒得黝黑的皮肤证明他是西藏的常驻居民。
“请问,您能不能带我去附近的旅馆。我想投宿。”顾惜紧紧抱着胸前的书包,腾出一只手拉住行李箱。
中年男人将顾惜上下打量一遍,然后侧过身子为顾惜打开车门。
“上来吧。”
顾惜连声道谢。上了车,她怀抱着包包,将身子侧过车门的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
中年男人文她:“你一个人来西藏?”
“不是,跟朋友约好了在旅馆见面。”
“我说嘛,漂亮姑娘孤身一人来西藏,很危险。”
“大叔你住在西藏?”顾惜决定跟这个男人闲扯,套些情报。
“嗯,我家在镇上,我经常走这条路去送货。”
“西藏这边好像没有出租车。”
男人哈哈大笑。“这些路上都没有出租车跑,像你们这些游客,要么租车,要么像你一样拦车。”
“那经常有人拦你的车吗?”
“是呀。”
“那你要收费吗?”
顾惜想着掏五十块钱给他应该足够了吧。但是男人说了一句话,吓住了顾惜。
“平时是收钱的。但是姑娘你这么漂亮,你陪我一晚,我就不收钱。”
顾惜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现在就跳车。”说着顾惜就要去开车门。
“哎哎,姑娘别冲动。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这姑娘性子怎么这么急。”
顾惜盯着他。“这事能开玩笑嘛?”
中年男人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还好,他最后安全把顾惜送到目的地。顾惜掏了五十块钱给他,他没要。
“姑娘,我不是那种人。”
大货车绝尘而去的时候,顾惜想,这一路上,即便载过很多游客,他也是孤独的,大家都有防备之心。
旅馆的房间还算干净,店主年轻,装修很个性化。唯一的不足就是浴室是公用的,而且没有隔断,热水定时供应。
客房都是木板隔离,走廊和临近的屋子有什么声音斗听得一清二楚的。顾惜房间的右边租给一对情侣,晚上会听见木床“吱呀吱呀”的声音。
走廊里总是有醉酒晚归的人鬼哭狼嚎,但谁也没出声制止。也许来到这里,人们就是想放肆。
顾惜坐在窗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万宝路,点燃。从不抽烟的她被呛了,一番咳嗽之后,她抽完了整支烟。
她的眼神在烟雾里变得迷离。走廊里有个失恋的男人在大喊“你为什么离开我”。
第二天,顾惜早起去了布达拉宫。她一寸一寸观赏这座沐浴佛光的金殿,在佛祖面前虔诚许下心愿,又转动了经卷。
出来的时候日头正毒,顾惜在卖甜茶的地方买了一暖壶甜茶,然后躺在大阳伞下闭目养神。
甜茶物美价廉,一暖壶便足够消磨一下午的时光。这个日不落的地方,晚上九点依旧亮如白昼。
顾惜回到旅馆,洗了个澡,披着湿发坐在房间里看书。手机关掉了,除了定时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平时是不开机的。
她拿着单反游走在各个旅游景点。人很多,卖纪念品的小摊更多。顾惜看中一条绿松石项链,摊主说是开过光,价值两百。
顾惜说,三十卖不卖?
摊主显得为难。“三十有点低了,您看这是上好的绿松石。”
顾惜放下东西准备走,却又被叫住。“三十卖给你,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喔。”
顾惜一笑将项链收入囊中。西藏的林林杂杂在她的镜头下变成纸片上的人物和风景。
这些照片看起来真美,让人感觉很舒服。顾惜每天拿着相机往外跑,拍了三万多张照片。闲闲散散的生活过了半月,她再次拿起画笔开始勾勒服装。
美不美,精致不精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适合你,在穿上这些衣服照镜子的时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1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