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惊恐再一次浮上双眼,她剧烈挣扎着,她不想在两人吵架时发生亲密之事,这对于她来说,是强迫,是羞辱。
唐遥却以为姜雨沫是不愿他碰她,愤怒就像魔鬼吞噬了理智,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不可违抗的占有!
第五十八章 负荷的爱情
下了许久的雨总算是停了,久违的阳光竟让人有些迷离。
晨曦的光线透过窗幔,光滑的薄被勾勒出姜雨沫若隐若现的身躯,娇小纤弱的四肢,玲珑的曲线,无一不烙印着唐遥肆虐的痕迹。
全身的酸痛不得不让昏睡的姜雨沫醒了过来,她咬着干燥的唇瓣费力坐起来,昨晚的一幕幕像过电影般的在脑海中回放,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房门突然被打开,姜雨沫惊恐的抬起头。
唐遥端着一杯水走进来,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不免微微皱了皱眉。
姜雨沫紧紧裹住被子低下头去,不敢看他,他走近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直到她退到了床头无路再退。
唐遥眉头皱的更深,瞥见她未遮住的双肩上布满了让人联想非非的痕迹,也觉得自己昨晚太过份了。
唐遥放下水杯,渐起些涟漪,坐到床上,沉默良久,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被姜雨沫抢先了。
“放我走吧…”
唐遥一愣,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姜雨沫,不要试图再次惹怒我,否则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姜雨沫抬起头,那双黑玉般的眸子此时黯淡无光,她看向唐遥,突然笑的凄凉,“还要怎样你才肯罢休?唐遥,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到我根本感受不到,我感受到的是霸占,是怀疑,是不屑!”
“姜雨沫,我劝你不要玩火**!”唐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雨沫笑的嘲讽,“是啊,我在玩火**,唐遥,如果你不能以我为中心,那你凭什么做我丈夫?!”
唐遥冷不丁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脖子,疼痛让姜雨沫忍不住一声闷哼。
“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唐遥的眼神冷的吓人,姜雨沫微微颤栗,双眼满是恐惧,脸色也苍白的不像话!
唐遥愣住,有些无法置信,“你怕我?!”
姜雨沫难过的闭上双眼,没说话,却是默认了,是啊,她怕他,她怕他的怀疑,她怕他的不信任,她怕他发怒,她更怕他的侵犯。
脖子上的力量渐渐消失,姜雨沫睁开眼,看见的是唐遥受伤的神色,心,突然狠狠一疼!
唐遥自嘲的站了起来,“我的未婚妻居然怕我,呵…真是可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姜雨沫,你到底想怎样?”
姜雨沫强迫自己忽视他的受伤,低下头,声音似乎是透着一股决绝,“放我走。”
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冷了下来,可是己经走到了这一步,姜雨沫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再支撑下来,眼泪滑过脸颊,她的声音透着绝望。
“我好害怕,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害怕,害怕唐新柔对我的讨厌和冷嘲热讽,我更加害怕你因为她而不信任我,怪我,气我,唐遥…我好累,这份爱情承载着太多忌讳,我的力量己经负荷了,爱情太疼了,我终究还是,无法支撑。”
“我无法肯定如果下一次你看见我动手打了新柔,你又会怎样对我,我害怕你若即若离的爱,那让我觉得其实在你心里我根本没那么重要,你也根本没那么爱我…”
唐遥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忽现,他忽然俯下身狠狠吻住她,他要惩罚她,惩罚她始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惹恼他,惩罚她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多让他难过的话!
她明知道自己是那么的爱她啊,还是说他的爱真的如此廉价?
姜雨沫没有反抗,像个没了灵魂的瓷器娃娃,她绝望的闭上眼,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加残暴的对待。
唐遥的心随着她僵硬的顺受而一点点冷却,他放过她的唇,食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冷的脸颊,她始终没有一点反应,毫无生气。
“姜雨沫,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么?”
姜雨沫睁开眼,缓缓看向他,沉默良久,忽然苦笑,“至少现在是。”
唐遥的手顿住了,他起身,发泄似的突然狠狠一拳打向墙壁,“嘭”的一声特别刺耳,姜雨沫吓得脸色更白,就见唐遥的手己经流血了,可想而知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忍住心疼,唐遥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姜雨沫,不要后悔你今天所做的决定!”
说完,唐遥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那渐行渐远倨傲的背影,姜雨沫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她无法准确的去说他们之间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他的不信任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爱情啊,怎么就疼的让人失去爱的信心?
第五十九章 阳光黯淡
姜雨沫离开了唐家,她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只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包括衣物,就像是净身出户了般,唯一带走的,是中指上那枚银戒,订婚礼上唐遥为她戴上的订婚戒。
走出唐家大宅,她的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沉重,太多的心事和往事压着沉重的心脏,连呼吸都是那么的难受。
姜雨沫去监狱探望了父亲赵谦,她什么都没说,就像是平常一样和父亲聊了聊后便离开了,父亲不久后要出狱了,可是她却打算了离开。
回了姜家,姜雨沫收拾了下行礼,和母亲姜云以及两个妹妹吃了最后一顿晚饭,她也没有告诉姜云自己和唐遥之间的事,只是说太累了,准备去国外散散心。
姜云知道姜雨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既然不愿说,她也不好强迫她,姜云给了她一些积蓄,让她散完心就赶紧回来。
姜雨沫答应了,她想,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那些疼痛的青春往事,终会消失在时间里。
A市的机场。
外面有着一棵巨大的樱花树,微风拂过吹落许些花瓣,显得落英缤纷。
斑驳的阳光透过枝桠洒落一地,空气中似乎也弥漫了樱花的味道,这如云似霞樱花怒放的季节——三月。
姜雨沫手中是托朋友买的机票,她是趁姜云她们还没醒时便来到了机场,她并不想经历离别,所以,也不需要送别。
离登机还有半小时,姜雨沫的视线被那棵樱花树吸引。
她走过去,摊开手接住了落下的一片花瓣。
记忆在脑海中还是那么的清晰,一年前的三月,圣樱高中的樱花树下,她遇见了唐遥,如今,她离开了唐遥,这场爱情他们都没错,只是太疼了。
不知不觉,时间像流水,匆匆逝去;这一年来经历的太多,每个人都已身心俱疲,她的离开,对所有人来说,也许都是个解脱。
姜雨沫坐在树下,身旁是行礼箱。心里此时是平静的,只是那平静的面具下,还在期待着什么?
唐氏旗团。
唐遥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眼睛布满着血丝,一脸疲惫。
姜雨沫是真的离开了,她离开后的这一天,他就没合过眼,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挥之不去。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孙管家走了进来。
“少爷,少奶奶现在在机场。”
唐遥沉默,缓缓抬起眼眸,“查到她买的是哪里的机票了吗?”
“没有,少奶奶不知道是从哪里买的机票,似乎是有意防备我们查她的行踪。”
孙管家边说边打开了墙上新安装的大屏幕,“少奶奶现在还在机场。”
屏幕上,背景是机场,机场前面有着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樱花树下是依旧是那个少女,那个似乎永远都不会变的少女。
她低着头,手中是一捧樱花瓣,风一吹,便散了。
因为是远程拍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唐遥能感受到,她的难过不舍。
唐遥“腾”地一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边命令,“无论什么办法,都要查出她到底是去哪儿!”
“是,少爷。”孙管家恭敬的微微颔首,看着屏幕上那个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人便是这样,因为其他的根本无关重要,根本不值得的事牺牲掉爱情;也许是爱的还不够深,也许是还未明白爱的真谛,所以能做到放弃,但这不是爱情,因为爱情无法容忍分离。
姜雨沫想了很多很多,她爱唐遥这点毋庸置疑,但是爱的前提是信任,是中心。这段感情里陷进去的其实是她,她以唐遥为中心,她给予信任,可是唐遥的怀疑以及她在他心中的份量,让她明白,也许他们根本就不该相爱,既然不信任,又何必再一起?
她并不怪唐新柔,因为如果不是她,他们也不会看清楚彼此的心。
“姜雨沫。”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姜雨沫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回过头,那个穿着白色衬衣,手上紧紧拽住外套的少年正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了般。
唐遥眯起了眼,打量着她,才发现她比之前又瘦了许多,生完孩子后,她一点点的消瘦,他却始终未注意。
不过才分开一天,唐遥就觉得似乎已经分开了很多年;现在,她就站在不远处,略显憔悴的脸上是初时冷漠而疏远的微笑,她说:“谢谢你来送我。”
该死!
该死的他根本不是来送她,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身体不受控制的便来了。
沉默了半天,唐遥才冷冷的开口,“姜雨沫,不要后悔你的决定!”
姜雨沫看着他,眼中的失望稍纵即逝,她以为他会挽留她,如果他挽留,哪怕只是一句霸道“不许走”,她就不会离开,而是乖乖的跟他回家,可是,没有,他没有挽留。
姜雨沫自嘲一笑,原来,自己是在期待他的挽留,可惜现实,永远都是这般残酷。
她苦笑着摇摇头,回答:“不会。”
唐遥沉默,他想,如果自己挽留她,她会不会留下,可是那该死的面子,让那“不要走”三个简单的字变得异常沉重,他终究还是没将挽留说出口。
亲爱的,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互猜忌,所以才无法看透对方的眼睛?
只是好可惜,我们要面临分离,而不能在一起,因为我们在互相猜忌。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下一点点流逝,快到了登机的时候。
姜雨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薄怒的少年,忽生一笑,笑容却很是凄凉。
她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唇角边依然是初时的淡漠,“我不需要一个不信任我的男人,所以…唐遥,再见,再不相见。”
唐遥的眸底闪着黯绿,他紧抿着唇,冰冷的目光看着她转身离去,心底仿佛不见了一件东西,顿时空了…
紧握的拳头青筋浮现,他知道自己该抓住她的手不许她走,可是…
国际机场内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前往伦敦的航班还有十分钟起飞,请还未登机的乘客赶快登机…”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包裏着那个瘦小的人,姜雨沫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泪流满面的样子。
机场外门口的偌大樱花树下,唐遥眼神冰冷的看着那慢慢模糊的背影,就连身后的樱花也不断地凋零。
光滑精致的大理石砖上倒映着乘客们的影子,直到姜雨沫的身影模糊的只剩下一个黑点,唐遥知道,她已经彻底离开了。
“姜雨沫,我亲眼看到的画面,你让我拿什么来信任你?!
不远处,杜微年正许些颓废的盯着姜雨沫离开的背影,他,终究是喜欢上她了啊。
那偌大的樱花树连同这两个少年的心,死一般的沉寂。
而姜雨沫所信仰的那抹阳光,早已黯淡无光。
第六十章 被尘封的秘密1
墓园。
阳光正浓,温煦的风一下又一下吹拂着大地。
杜微年坐在姜天澈的墓碑前,目光眺望着远方。
“天澈,她走了,你说的没错,她消失了,消失的彻底。”杜微年转过头,看着姜天澈墓碑上的照片,俊脸上是无法言喻的苦涩,“我和小遥都没查出她去了哪里,也许,是伦敦,也许,是巴黎,总之,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还在学校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三个竟会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不,与其说是喜欢,我想,我对小沫的感情是欣赏,而不是爱情,而你和小遥,却是真的爱她,还好,还好我还未陷进去,还好我还未爱上她。”
杜微年轻轻一笑,似叹息,似悲哀,也似庆幸,只是语气惆怅的能够让人轻易就听出那隐藏在话里的伤。
姜雨沫走后的第二天,杜微年便来到了姜天澈的墓前,没有为什么,只是想来看看,只是想来告诉这个全世界最爱姜雨沫的人——姜雨沫走了,她消失了。
杜微年待了一会儿后,便准备离开,回去的路上,撞到了一个手捧白花的女人,撞掉了她的花,那女人顿时横眉怒目,“喂!你走路不长眼的啊!”
“抱歉。”杜微年微微抬头,自己刚刚一直低着头没看见她,这才撞了她。
女人捡起花还准备骂两句,在看见对方是谁的时候愣了愣,随后一声冷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杜大少爷啊。”
杜微年微微皱眉,他现在因为公司的事常常露面公众视线,有人认识他不足为奇,但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对他似乎有些敌意。
“你认识我?”杜微年打量着她,觉得这女人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何止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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