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梦里一直不安生,好像有只小狗咬着她的腿不放,任她再挣扎也逃脱不开,奇怪的是狗也不咬她,只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她!
全身麻麻的,尤其是舔过的地方,像是淋了场春雨,黏黏的,湿湿的,又不能说不舒服!猛地,那只狗仿佛很久没有吃食了,竟含住了那块樱红!
俞璟辞酥痒难耐,一下睁开了眼,晕红的光晕下,一个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前,或咬或舔的掠过她梦里感受的地方!
“殿下!”俞璟辞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衣衫不知什么时候滑落至腰间,露出了整片峰峦,她耳根一红,急忙捞起衣衫要盖住,却被一只手按住。
“别动!”
萧珂缮声音沙哑,说话时呼吸打在俞璟辞胸前,激得她身子一颤,立马软了下去!
萧珂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唇贴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故意喷着热气,俞璟辞软绵绵的,连呼吸都停止了。
很快,萧珂缮也脱去了一身束缚,把俞璟辞架在身上往内室去,两人长短相接,都不自主的喘着粗气。
俞璟辞刚开始还小心翼翼攀着他肩膀,可萧珂缮完全感受不到她的紧张,走一步就停下,重重一顶,或者抬脚时故意往上,弄得俞璟辞根本没力气,若不是萧珂缮托着她,估计得摔到递上去!
本就几步路程,萧珂缮硬是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俞璟辞都已经哭出声了,“殿下!”
谁知,萧珂缮落地时弯了下腰,两人相接得更密切了,俞璟辞脱口叫道,“宣昱!”
一整晚,俞璟辞趴着,跪着,被折腾到了天明。等身上的力量一撤退,她就阖上眼,晕了过去!
萧珂缮气消得差不多了,完事儿后,拿俞璟辞擦头发的帕子抹了两下地面留下的污渍,简单了擦拭了下两人的身子,倒在俞璟辞一侧,拥着她才闭了眼!
太子府说大不大,消息传得也快,沈梓姝自然听说了舒玉婷半夜堵人的事儿,又看舒玉婷请安时气色不佳,而榭水阁那位则根本没来,守在门口的婆子说了,萧珂缮还没出屋子,起晚的原因,光是猜测就够她恼火的了!
留下舒玉婷,顺便安慰了番,问了昨夜的情况,她善解人意道,“殿下平日最注重规矩,舒良人以前没和殿下接触过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进了榭水阁,俞侧妃也该多提点提点才是......”
暗指俞璟辞藏私不说,舒玉婷脑子不笨立马就转过弯来了,想到昨日在俞璟辞面前丢了脸,不由得白了脸,“娘娘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沈梓姝达到了目的,又宽慰了她几句就让舒玉婷退下了!
等人一走,她就摔了刚接到手边的水果,“什么身份?一个侧妃竟爬到本宫头上来了!”虽然萧珂缮应允了她太子府除去韩良人最先怀孕的是她,此刻,沈梓姝却是对这个有所怀疑了!
嬷嬷一进屋就知道沈梓姝气啥,屏退人,把盘子里的水果重新递了一个过去,劝道,“娘娘何必与那位生气?甭管如何,你才是皇上皇后认定的太子妃,她再受宠又如何?到了皇后跟前,不跟宫里那位一样?”
贤妃受宠,连带着长乐公主和小皇子比其他皇子高一等,可贤妃在皇后跟前不也有规矩行礼?
“奶妈,我哪会不知这个理?不过是气不过罢了!”
以往萧珂缮对府里的女人都依着牌子来,如今,内务府的牌子于他有跟没有似的,作为太子妃,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俞璟辞醒来萧珂缮已经不在了,禾宛进屋收拾时,说了府里情况,“今早太子妃回沈国公府了!”
俞璟辞坐在梳妆台前,正拿遮瑕膏擦拭着脖子上的痕迹,禾宛说话时,她看了眼铜镜里禾宛正把新的被单铺上,打趣“什么时候你开始跟山楂抢了?”
打听消息如今是山楂在做,禾宛沉着冷静,一张脸总是波澜不惊,丫鬟都害怕她,怎会与她说这些?
禾宛像没听见似的,理平了褶皱,走到俞璟辞跟前,道“今早请安时单独留了舒良人说话,舒良人出来半个时辰她就回了沈国公府,走时气色红润,遇着一位丫鬟差点冒犯了她,她不生气然而还打赏了一两银子......”
俞璟辞沉思片刻,“太子妃自来宽宏大量,没听说她为人和气,处事公正吗?想必也是知道那丫鬟不是故意的吧!”
禾宛要说什么俞璟辞明白,可她哪有心思管沈梓姝喜怒哀乐?当前,她就只惦记着什么时候二哥才能回京,一家团圆!
☆、第68章 古人回京时
时间就慢悠悠过着,进了新人,萧珂缮不能总不管不问,期间便挑了几名秀女侍寝,俞璟辞听禾宛说起那些侍寝名单时,嘴角只是抽了抽,依着萧珂缮性子,那家人高兴的同时又得提心吊胆一阵吧!
可也奇怪,那几位秀女侍寝后脸色都不太好,她心里边狐疑,在有一位秀女昨夜侍寝今早请安脸色惨白时,俞璟辞心底的狐疑就更重了。
沈梓姝脸上却是笑开了花,当场还揶揄的说,“俞妹妹是不是看见她们就觉得看见当初的自己了?殿下年轻力壮......”
最后的话没说出口,不少人都羞红了脸,俞璟辞啜着茶,见那秀女脸色又白了几分,不过对沈梓姝的话,她也不接。
回了榭水阁,萧珂缮正坐在桌前,手里边拿着花样子,俞璟辞矮了矮身子,两人自那晚后已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俞璟辞猜不着他心思。
两人沉默的当时,舒玉婷携陆坊萱来了,两人在门外同夏苏说话,俞璟辞见萧珂缮抬起了头,恍然的略过她,俞璟辞起身,朝外道,“让她们进来吧!”
两人一进屋,眼神就落在了萧珂缮身上,眼神一亮,同声道,“殿下吉祥!”
萧珂缮摆手让她们起身,他围着屋子转了圈,视线落在俞璟辞脸上,眸光一暖,“你们有话说,本宫就先走了!”
在三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舒玉婷和陆坊萱本就冲着他来的,萧珂缮一走,舒玉婷就没话说了,还好陆坊萱脑子转得快,开口道,“听说娘娘手里边竞出能人,夏苏做的饭菜堪比宫里御厨,今日得了闲,想来娘娘这边过过嘴瘾,娘娘可别嫌弃才是!”
话完,还用手帕捂了捂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有什么?那边还有夏苏做的糕点,如喜欢你吃就是!”
俞璟辞不想在屋里和她们寒暄,让夏苏端着盘子去院里,石榴树如今已经开了花,昨夜一场雨掉了不少,俞璟辞就坐在树下边,一边看书,一边陪她两闲聊!
不知陆坊萱是不是真的喜欢吃夏苏做的糕点,一大盘糕点很快就见了底,俞璟辞又让人拿了夏苏做的槐花酥,陆坊萱又吃了不少。
舒玉婷倒是没怎么动,凑到俞璟辞跟前,见俞璟辞看的不过是坊间流传的杂记,兴致缺缺道,“长乐公主常在我耳边说娘娘您待她如何好,最近怎么没见她来看您?”
“长乐公主大了有自己的事儿要做,哪会整天没事儿似的往太子府跑?”俞璟辞悠悠开口,说长乐公主夸赞她,俞璟辞表示怀疑,以长乐的性子顶多说句,“俞璟辞嘛,不是个坏人!”多的怕是不能了!
而且,长乐到了说亲的年纪,贤妃肯定要她在宫里好好做女工的,虽然公主有专门的绣娘,嫁衣也是由内务府出,可堂堂公主还是要学女工以示皇家贤德。
“长乐公主说跟您玩得最好,肯定会来看您的!”舒玉婷恭维道,说起这事儿,她对俞璟辞更不满,论起来长乐公主还是她的表妹,可却跟她一个外人亲。
三人说着话,一上午搜的就过去了,太阳到了头顶,俞璟辞见她们也不说回屋,便做主,“既然喜欢夏苏做的饭菜,中午不若一起用膳吧!”
本是客套的一句,两人听后却是面上一喜,立马应承下来,“那可就叨扰娘娘了!”
陆坊萱比舒玉婷有脑子,还好她反应快给舒玉婷使了眼色,若她答应了,舒玉婷却摇头,那多尴尬?
饭后,俞璟辞有了睡意,可两人兴致勃勃聊着,她心底奇怪,两人今个儿怎么黏上她了不成?一转,便明白了两人的用意,她们怕是以为萧珂缮还会来,才守株待兔不走的吧。
“我乏了,你们可以去院里乘凉说说话,我就不奉陪了!”
“怎敢还叨扰娘娘?我们也准备回了!”待舒玉婷开口前,陆坊萱赶紧出声道,“那我们明天再过来给娘娘请安!”
送走两人,俞璟辞去偏房沐浴后上了榻,准备睡会!
刚躺下就听屋外传来,“殿下吉祥”的声音,她支起身子,萧珂缮已经进来了,还好后边没人,不然,看到俞璟辞此时模样则就丢脸了!
“接着睡!本宫也乏了,特来陪爱妃歇会!”
“......”
很快,旁边的凹陷了一块,俞璟辞抵了抵萧珂缮手臂,两人挨得近,俞璟辞有点热,“殿下,妾身快贴到墙上去了!”
萧珂缮没答话,仍旧贴着她。
俞璟辞也不说话了,因为萧珂缮正拿那玩意抵着她呢!现在是白天,沈梓姝正怕找不到借口告她的状呢!
可是,被人威胁的滋味很不好受,俞璟辞的睡意也被磨没了,而萧珂缮,似乎也没打算睡。
“她们过来可是有事?”萧珂缮把玩着她的一撮头发,漫不经心问道。
“无事儿,估计也是来太子府一些时候了没好好和我说说话,今日就来跟我聊聊!”平日,两人请安后就得去未央阁给太子妃请安,哪有时间聊家常,虽然,两人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俞璟辞背着萧珂缮,也看不见他此刻表情。
“你少和她们走动,一个心气高,一个城府深,别被算计了还不知道!”萧珂缮说完就惊觉他话多了,而且,论心机,没有比俞璟辞更重的了,他这句话算是白说了。
“谢殿下提醒,妾身牢记了!”俞璟辞没料到萧珂缮会和他说这个,舒玉婷在贤妃身边养了几年,心气高是自然的,而陆坊萱,心机深她不知,不过心思倒是个剔透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得很快,外边夏苏说舒玉婷和陆坊萱又来了,俞璟辞只觉得好笑,起身,对还躺着的萧珂缮道,“殿下可要见见?”
“不用了,你问问她们有何事?没事儿就打发了,整日在你屋里转来转去像什么样子?”萧珂缮也跟着起身,拿了屏风处的衣衫穿上,坐到了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了本书看着。
“娘娘,又打扰了,听说您有江娘子的花样子,可否借我们看看?”陆坊萱欠了欠身,接着说道,“家母马上要过生辰了,我想给她做件衣衫,也算尽了我的一份孝心!”
“你们从哪儿听来我有花样子的?老实说,那花样子我已经送人了,我大嫂怀了身子,那花样子我就送了回去!”
俞璟辞坐在外堂,对两人行径不喜,可却未显山漏水,见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埋下了头,她也不开口,那花样子不说她舍不得送人,三人的关系也没好到她要送前朝之物的份上。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可就是不见萧珂缮出来,最后都一脸悻悻的走了!
山楂对她们颇为不屑,“打听得倒是清楚,谁知不知道是派人守着,只等太子来了就好出来转悠呢!”
俞璟辞瞪了她一眼,她才闭嘴下去了。
提到花样子,俞璟辞回内室找出花样子,在萧珂缮了然的目光中将其放进了一小匣子,“殿下有话要说?”
“倒是不知道爱妃说起谎来竟是脸部红心不跳,她二人被你忽悠了!”
俞璟辞只笑不语,二人来借花样子本就是一个借口,她要回一句两人另有所图,萧珂缮怕是会不高兴。
“五月你二哥就能回京述!”
俞璟辞摸着小匣子的纹路,听到萧珂缮说这句只觉得耳朵嗡了声,抬起头,神色不明问了句,“殿下说什么?”
“我说你二哥五月就能回京了!”萧珂缮不会骗人,他说是自然就是真的。
俞璟辞脸上的喜色遮也遮不住,而且她也不愿遮,“殿下,妾身代二哥谢谢您了!”说着朝萧珂缮欠了欠身子,是打心底里高兴,“二哥从小没吃过苦,边关不适合他!”
萧珂缮嗤鼻,就他还不适合?他都没说俞墨渊的战绩以及他回京原因,今年以来,南夷频频惊扰边关,而且南夷人大肆购买粮食,意思不言而喻,俞墨渊回京,再去边关就是战事起了。
俞璟辞沉浸在俞墨渊要回来的兴奋中,对萧珂缮难得露出真诚的笑,问了萧珂缮俞墨渊回京的日子,仔细算着,差不多还有四十来天,她叫来夏苏,“夏苏,多弄几个菜,今晚殿下在这边用膳,顺便把去年埋的酒挖出来一瓶,殿下想喝酒了!”
“......”萧珂缮难得见俞璟辞流露出这种表情,心中莫名,不过喝了酒对着那张言笑晏晏的小脸,他心情愉悦不少,尤其熄灯后,俞璟辞的主动让他如醉如梦,心底盘算着,一个俞墨渊就能让俞璟辞高兴得忘了北,以后可以常把俞墨渊弄回来讨她欢心,事后他还意犹未尽,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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