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不过事一个小斑点,哪有她们说的严重,可是,人性如此,以讹传讹,不管真假,就把何昭仪疏远了。
“何昭仪父亲在翰林院当值,正好管着三爷,我要是帮她,外边的人说不得会传是想收买何从柏帮三爷呢!”俞璟辞心里的确这么想的,不过还有一个原因,何昭仪的心思不简单,不像李灵儿单纯,她有往上爬的野心,打皇上的主意呢。
长兴宫,周瑾快被逼疯了,祖父和父亲入狱后一直没有消息,皇上也没什么说什么,朝堂上有两次提起了审理华老国公和华国公一事儿,被皇上压下来了,周瑾猜不透皇上的意思,可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韩湘茵也打听到了华老国公的消息,她心里还想叫周瑾把朝哥儿过继到她名下,给朝哥儿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周瑾心情不好,韩湘茵没找到机会说。
时间就在周瑾乱糟糟的心情下过着,皇上去天牢看了华老国公的事儿传到她耳里已经入冬了,这几个月,她以为皇上忘记了她祖父和父亲了呢!
再去请安的时候,韩湘茵注意到周瑾的脸色越发不好了,身子也弱得厉害,她心下一咯噔,要是周瑾这时候去了,最得意的莫过于香榭宫的那位了,皇上宠着她,皇后之位肯定会给她。
请安后,她故意走在最后边,见没人了,转去了正殿,周瑾捂着帕子,咳嗽得厉害,她上前顺了顺她的背,“皇后娘娘咳嗽了可找太医瞧过了?”
周瑾以为是嬷嬷,没想到会是她,“本宫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该高高在上而不是被人可怜。
韩湘茵故作没听到她的话,继续说道,“皇后娘娘找太医来瞧瞧吧,天冷了,风寒看着小也能要了人的命,您就是不为着自个儿,也要想想大冷的天还在牢里挨饿受冻的华老国公和国公爷吧!”
嬷嬷不在,是去给周瑾熬药去了,周瑾不肯看太医,她命人去太医院说了周瑾的病情,直接抓了药回来熬着,皇后娘娘是华国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要是皇后娘娘都不在了,华国公府真的没人能救了。
嬷嬷看着药,想到之前种种,恍如梦境似的,有宫人来,嬷嬷赶紧擦干了眼角的泪,低头看着炉子里的火,掩去了脸上的情绪。
周瑾被说中的心事儿,咳嗽得更厉害了,韩湘茵再度将手覆上去,其实,周瑾的日子也难做,本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皇后,皇上偏生宠爱贵妃,没给她应有的体面就算了,香榭宫的什么事儿都不准她过问。
嬷嬷端着药进屋,见韩湘茵的动作,急忙将盘子放在桌上,站在周瑾身上,叹息道,“娘娘,还是让太医来瞧瞧,拖了好些天了,一天比一天严重了!”
她当着韩湘茵说出来也是希望韩湘茵帮忙劝劝她,她想过来,韩湘茵对娘娘好是有目的,可是那个目的在她看来不是坏处,不管谁的孩子,抱在了娘娘身下就该养在娘娘身边,大皇子大了些,好好教导,以后会疼娘娘就好。
韩湘茵立马明白了嬷嬷的意思,嬷嬷看着周瑾长大,与周瑾的情分非同一般,她跟着又劝了一通,周瑾不耐烦了,“不是熬了药吗?本宫都闻着味道了,吃了药要是再不好,明日就请太医行了吧?”
语气多不耐烦,嬷嬷却是笑了出来,眼中带着泪花,“好,好,听娘娘的吩咐!”
韩湘茵也没再提那件事儿,伺候着周瑾喝了药,和嬷嬷一起扶着她躺回床上,“皇后娘娘好生歇着,外边的天该是会下雪了,明日臣妾再来!”
韩湘茵一走,嬷嬷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娘娘感觉如何了?”
“无事,嬷嬷可是有话要说?”淑妃欲言又止,她当然明白她心里的想法,而且,就在刚才,她脑子里有个荒诞的想法,贵为皇后,她膝下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她明白,淑妃明白,俞贵妃自然也是明白。
俞贵妃有心思,二皇子以后的前途如何还要看大皇子,依着如今的情形,大皇子的确比不上二皇子,以后就不好说了,韩家根基浅,韩栋为人有本事儿,如果淑妃提出给大皇子找一位夫子,而且还是韩栋亲自教授的话,以后和二皇子谁厉害就不得为之了。
想清楚了,周瑾心里一痛,她肚子不争气,要是有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位公主,祖父和父亲也不至于关在牢里好几个月没有动静。
“嬷嬷,你派人去香榭宫打听打听,皇上在哪儿,就说本宫有事儿与他禀报!”想明白了,周瑾坐起身,强压下破口的咳嗽,这件事处理好了,皇上和俞贵妃会感谢她,她救了祖父和父亲,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淑妃糊涂,养大皇子可比二皇子难多了,二皇子几个月大不认人,她好好待二皇子不比养大皇子差。
☆、第131章 不准过继孩
吃了药有些瞌睡,周瑾顾不得了,皇上还在早朝,她可以去香榭宫等,顺便先和俞贵妃通通气,她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吧,想着俞璟辞的性子,痛哭流涕不太可能。
守门的公公不敢放她进去,她一身雪白色袄子,外边着了件紫色大麾,包在里边,倒也不觉得冷。
“皇后娘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进去禀报一声!”香榭宫的规矩从来不允许外人擅自踏入一步,周瑾来一次心里不忿一次,此时,心里的不忿倒是淡了。
听说周瑾来了,俞璟辞诧异不已,天冷了,两个孩子穿得和粽子差不多,不过,两个孩子可以翻身了,八个多月了,要不是冬日里穿太多,应该早就可以了。
她和萧珂缮有了恶趣味,夜里,烧了炭炉,给孩子穿薄薄的一层衣服,放他们在床上,看他们翻身,两个孩子知道有对方的存在了,只要翻身看着对方,云起喜欢把手搭在诺言的胳膊上,诺言呢,把手放在云起的头上。
“娘娘要是不想见皇后,奴婢去给回了,就说您身子不舒坦,叫她明日再来,或者找皇上去!”禾宛不知道俞璟辞走神了,以为她害怕皇后要见二皇子和公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不用,你在这里看着诺言和云起,带皇后娘娘去偏殿即可!”华国公府的事儿皇上有了决断,周瑾从华国公府出来,皇上不看她的脸面,看皇室的脸面也不会降罪华国公府。
俞璟辞换了衣衫,一出门,冷风嗖嗖的往脖子里灌,她缩了缩脖子,在屋里不觉得,出来这么冷。
步子走得快了,周瑾坐在椅子上,俞璟辞进屋后摘下袄子的帽子,在旁边坐在,禾宛倒了水,她急忙接住,想要暖暖手。
真是矫情的性子,周瑾心里鄙夷,脸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
暖和了,俞璟辞才想起忘记给周瑾行礼了,香榭宫,平日了只有萧珂缮,他说不用行礼,显得身份了,久而久之,俞璟辞竟然忘了,想要起身吧,又觉得做作了,故而坐着没动。
周瑾心里存着事儿也没注意,斟酌良久,先开了口,“今日来使想和俞贵妃做一个交易,不知道俞贵妃意下如何?”
俞璟辞心里有些烦躁,她的认知里,一辈子就和韩湘茵做过交易,结果没了孩子,她举起杯子,禾宛上前往杯子添满了水。
“皇后娘娘高看臣妾了,臣妾能有什么资格和皇后娘娘做交易,今日来若说这个,皇后娘娘怕是要失望了!”水是烧开的沸水,握在手里烫手了,俞璟辞左右换着手,里外搓着杯子。
周瑾料双眉一弯,笑了,“俞贵妃不想听听什么事儿?几个月前淑妃娘娘找本宫说了说了一事儿,本宫家里发生了事儿你也听说了,本宫哪有心思管她,空下来了本宫深思熟虑了许久,觉得她说的法子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不过,淑妃那人奸诈狡猾,本宫不敢和她走太近了,俞贵妃就不同了......”
今日周瑾说话阴阳怪气,俞璟辞听着发毛,“皇上娘娘有什么话直说吧,您不是淑妃的性子,不比拐弯抹角!”
周瑾斜了眼旁边的嬷嬷,刚才那番说辞是嬷嬷教的,如此看来,她也不必装淑女了,“本宫能有什么意思,她淑妃想把朝哥儿过继到本宫名下也不瞧瞧朝哥儿被教成什么样子了,本宫再不济也不会养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才是周瑾的风格,不喜欢谁就直说,不怕得罪人。
俞璟辞没想到韩湘茵为了大皇子可以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在她看来,不管孩子如何,十月怀胎生下来就要养在自己的身边,诺言和云起已经断奶了,那几天晚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听得难受好几次都忍不住说不断奶了,可是刘嬷嬷说孩子半岁多了,可以吃些主食了,夏苏会弄吃的,糊糊,汤,菜,肉,都开始喂诺言和云起了,要不是萧珂缮拦着她,两个孩子肯定现在还没断奶。
那两日,孩子不能见她,就跟剜了她心似的难受,想到孩子她夜里睡不着,就等孩子睡着了她偷偷的站在旁边看她们,嬷嬷说孩子鼻子灵,闻着奶的味道了就会想吃,吃不着就哭,她不敢走得近了,只是感觉诺言和云起瘦了,和萧珂缮说起时她还哭泣不已。
试想,要把她的孩子养在别人身下,一年四季难见上一面,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诺言和云起断奶的时候她也和萧珂缮说起过,不管他心里如何打算,孩子只能养在她身边,等孩子大了,要去外边住再说。
萧珂缮也同意她了。
“可能淑妃娘娘是怕朝哥儿养在他身边养不好吧!”俞璟辞嘴里这般说,心里却是猜到韩湘茵的用意了,朝哥儿被她养的脾气极大,今年来,长枢宫被打板子的宫女不少,她想要不是韩湘茵还能说话,长枢宫里会死一些人。
“哼~”周瑾嗤鼻,“她打什么算盘本宫会不明白,韩家的确清流,朝哥儿却不是个好的,看着吧,照这样下去,以后朝哥儿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说完了,又回到她要说的正题上,“本宫想明白了,本宫再不济也是文武百官选出来的皇后,即便本宫没有孩子,也不能抱养朝哥儿坏了皇室的名声,本宫思虑再三,韩湘茵就是想给朝哥儿安上一个嫡子的名头,本宫想把二皇子诺言过继到本宫的名下,俞贵妃只需要帮本宫做一件事儿即可!”
周瑾认为俞璟辞心里也是极为愿意,毕竟,朝哥儿占了长子之位,二皇子若有有嫡出傍身,以后选太子时,胜算也大些。
谁知,俞璟辞脸色发白,眉心紧蹙,她跟着皱了皱眉,心里不高兴,“天大的好事,别说你不高兴!”
的确,俞璟辞真高兴不起来,她没了一个孩子,如今的心愿就是好好看着诺言和云起长大,什么太子之位,皇上要是给诺言她会高兴,不给诺言她也不会伤心,得之有幸不得我命。
“怕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臣妾没有淑妃的野心,臣妾的愿望很小,只希望诺言平平安安长大即可,至于其他,交给皇上定夺吧!”俞璟辞说完,嘴靠着被子,小心翼翼喝了口水,撇到门口一抹明晃晃的身影,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
萧珂缮的确来了一会儿了,他没出声是想听听周瑾到底打什么主意,俞璟辞的心思他明白,朝堂上俞公府的作风也能看出一二,得势了也低调做人,和早些年的赵家全然不同,或许,一开始,俞公府的人就没多余的心思一切都是了好好的活着,他们的家族荣誉感极强。
“给皇上请安!”俞璟辞起身,屈膝行礼道。
旁边的周瑾脸上僵硬的表情立马散开了,挂上了得体的笑,微微转身,屈了屈膝。
“免礼吧!”萧珂缮坐在了俞璟辞的位子上,俞璟辞站在萧珂缮后边,吩咐禾宛再拿一个茶杯来。
周瑾把和俞璟辞说的话又说了一遍,不过,说辞微妙的一变,“皇上,臣妾多年没有子嗣,以后怕是也不会有了,臣妾也不抱希望了,就想着老了有个孩子养老,这不,俞贵妃生了两个,臣妾就想着把二皇子养在膝下,以后也有一个依托,再者,臣妾要是一直无所出,文武百官怕是会上折废后吧!”
虽然周瑾明白他们不敢参她一本,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行,是皇上不来长兴宫,她想要孩子也没办法不是?
“宫里的孩子都称你一声母后,以后抱养孩子的事儿别说了,不然,文武百官会以为你厚此薄彼,传出去说华国公没有教好,他也面上无关!”萧珂缮一口回绝了周瑾,继续道,“淑妃的事儿你直接回绝了,就说朕给朝哥儿找了教养夫子,年后,朝哥儿就搬到外边去住!”
周瑾脸色一僵,下不来台,俞璟辞也不插话,萧珂缮的话明显偏帮她她还是听得出来,不会为了一个周瑾得罪了皇上。
说完了,萧珂缮就着俞璟辞喝过的被子喝了口水,俞璟辞脑子哄的一下,面色通红,萧珂缮已经搁下了被子,“今日诺言云起没有调皮吧,走,过去看看!”
萧珂缮是赶人的意思了,俞璟辞跟在他身后,出了殿门,周瑾还愣愣的坐在那里,萧珂缮回头瞥了她一眼,她立马收回目光。
正殿里,诺言坐在褥子上,手里抓着一个苹果,啃得极为认真,刘嬷嬷解释,“二皇子怕是要长牙了,流了好些天的口水,见着东西就往嘴里塞,老奴就拿了一个苹果给他咬!”
苹果有皮,他哪儿咬得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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