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请一本经书。”秋敏对唐玉说。“那好吧,我就上班去了。”唐玉说完就向庙门外走去。秋敏把汪兰叫到墙边,说:“你还要脸不要脸,成天跟屁虫似的跟着,看啥呀?啊?看你那孽种像你那么贱、那么烂哪”“你误会了,大姐。”汪兰正想狡辩,被秋敏使劲咳出一口痰吐到脸上:“我呸!都他妈损透了,搞破鞋搞出孩子让我养,就不怕报应吗?老天爷可是公平的,你们欠我多少,我都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汪兰听秋敏说这番话,不由得大惊:“说谁呢,大姐,我听不明白。”汪兰心虚起来。秋敏冷笑道:“你那个小孽种,越长越像你这个老孽种,你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啊!我给她做过亲子鉴定!识相的,以后离我们远点,不然,我就找把锉,锉搓你这厚脸皮!”秋敏说罢,狠劲推开了汪兰。秋敏虽说话语上占了上风,但心中却仍是忿忿不平。当初为了不离婚,她真就连死都不怕了,而成功地捍卫了婚姻后没几年,就觉出了并查出了唐玉的来历不凡,又是为了婚姻,她选择了隐忍,可她再也不愿时时刻刻面对这个唐玉,就给她请了保姆。经过二十几年,唐锦生已似乎慢慢地变成了可有可无。如今,儿子唐华才是她的全部。她不想汪兰再有意无意地搅扰她的家,进而重掀过去的烂账,让儿子因为温馨美好的家庭曾有过这些破事儿而焦虑,而觉得脸上无光。
汪兰默默地回到家中,不久便生起病来。向志辉打来电话说。晚上还去夜市接她,让汪兰一定得等他。汪兰说:“今晚有事儿去不上,以后可能也不去了,也不挣钱,白忙活,想把那地儿租出去。”向志辉就说:“我晚上没事,到你那摊位呆着,写个出租的牌儿挂我车上。”“太麻烦你了。汪兰说。“不麻烦。”汪兰觉得,向志辉还能记得她只说过一遍的她的电话号码,不止是实惠儿人,还是个有心人。这回她也应该记住他的了。汪兰感到自己有些头痛,身上还低热,就猜想会不会是感冒呢,于是就吃了两片以前吃剩的感冒药,正准备躺下休息,李树林打来电话,汪兰本不想接,见他没完没了地打,就生气地拿起电话想斥责他几句。李树林单刀直入地询问她见没见过闺女唐玉,汪兰不禁气愤地说:“见着了!今儿在庙里,见是见着了,就是差点让那个秋敏骂死!”汪兰边说,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李树林听汪兰说秋敏骂了她,气愤地说:“我看她是捡了个闺女还卖乖!等着!我非让闺女认咱不可!”汪兰说;“算了吧,给都给了,就别整事儿了,闺女知道了,不但不会认咱,还得恨咱抛弃她。”“那不一定。等着吧。”李树林说。
汪兰想给唐锦生打电话,告诉他秋敏早就知道了唐玉身世的事,但却没打。按约定,她只能等他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沈丽丽截药雅君不平
星期日,于美静来到驾校学车,教练罗伟见着几天没来的于美静,热情地说:“今晚请你吃烧烤,顺便给你补补课!”“不去。总让你花钱,我心里不舒服。”于美静皱着眉说。“没事儿,你是我爱徒嘛!师傅乐意!”罗伟说。“不去!”“去!”“去就去!大不了等我发了夜班费,我请你!”“好!”罗伟和于美静同时笑了起来。当他们学完车,到了一家烧烤店的时候,罗伟让于美静点餐。看着于美静大口大口的吃相,罗伟不由得和每次他请于美静吃饭一样,心中隐隐作痛。那仿佛于美静天天吃糠咽菜的想象,又不知第多少次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于美静发现罗伟盯着她看,显得很难为情,不禁放慢了吃速,也减少了入口的食量。罗伟恨起自己来:瞎看啥,人都不好意思了。但终究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赶明儿带你挨家吃,咱吃遍锦城。”“那我下辈子的夜班费都算上也回请不起你了。”于美静说。“那下辈子,你当教练,我当护士不就行啦。”“你下辈子还认识我吗?”于美静的心中因为罗伟玩笑般的幻想而荡起涟漪,她低下头说。“下辈子离咱太远,咱就不说了,咱还不如说上辈子。这上辈子吗,我估计可能就是你请我太多了,所以这辈子,不管我咋请你,你都得心安理得。好吗?”罗伟拽了半天“辈子”,是为了说服于美静。于美静笑了笑:“我都晕了。那好吧。”
罗伟和于美静离开烧烤店后,罗伟又拉着于美静去唱歌。王一飞在街上看见了罗伟和于美静的背影,心里很高兴。他马上给沈丽丽打电话,邀她来家一聚。沈丽丽说:“今儿也不是她夜班啊。”王一飞说:“你来的啦,我敢保证,她一半会儿回不来。”“那好,你等我!哎,你是不是她巴不得她看见咱俩啊?”“别废话,还没到那一步儿呢。”王一飞打断了沈丽丽的啰嗦。于是,沈丽丽和王一飞便以风的速度赶奔出租屋,在于美静回来之前,沈丽丽迅速撤离,王一飞则到了市场去买菜,他还得给于美静做点好吃的,好在于美静面前展示他的“体贴”。
于美静很快从歌厅回了家,看到王一飞做了几个菜就说他:“败家玩意儿,赶明儿别整超过俩菜。”上趟卫生间后,她告诉王一飞:“卫生巾没了,去给我买来。”王一飞说:“给你十块钱,你自个儿买去吧,你不知道每次我都换着地儿给你买,别人都不拿好眼神儿看我。于美静只好自己拿着王一飞给的十块钱到超市去买卫生巾。她想,我顺便再带一袋大酱回来吧,小超市大酱可比商场便宜好几毛钱呢。
次日上班,于美静和李雅君在病房输液的时候,李雅君就听于美静的手机铃声不时地响。从病房出来,于美静拿起电话一看:罗伟。“啥事儿啊?我这上班呢。”于美静说。“过端午节,我们这分点东西,我一会儿开车给你带过去。”罗伟说。“不了,你那家去吧。”“我忙着出不去,一会儿还得开个会呢,谢谢了啊!”“我带回去就马上被人分了,没你份儿了啊!”“谢谢!我真的不要,拜!”于美静说罢挂断了罗伟的电话。见李雅君回头看她笑了一下,于美静紧走几步跟上李雅君,不打自招地说:“罗教练真有意思,分点东西也得给学员,我没要。”李雅君这些日子不时就听于美静提起罗教练,现在听她说也不觉得有啥特别,只是随口说:“好人啊。”“是好人。”于美静发自内心地说。李雅君和于美静走到病房吴医生的诊室门口时,就见一患者家属急皮酸脸地跟吴医生说:“咋回事儿啊?输液输了七、八天了也不见好哇,我们开的可是最贵的药!是药不对症还是药有问题呀!明儿再不好,我们就转院!”吴医生赶紧劝慰患者家属:“对症治疗绝对没问题,你们家属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想啊,慢病不是几天得的吧?那治好也得有个过程,我们医生也和病人还有家属一样着急,恨不得今儿住进来,明儿个就让他出院呢,有点耐心啊!”患者家属满脸不悦,叨叨咕咕地回到了病房。
李雅君知道这位患者家属在哪个病房哪好床陪护,听到他和吴医生说的话,就想:我得出去一下。李雅君到街上的复印社打了个字条:不知道药量够不够。揣回医院。在给那位家属陪护的患者量体温后,李雅君把她打印来的字条,悄悄塞在患者搭在床头的衣服口袋里。 下午,那位患者家属拿着字条又来找吴医生,要求他重新看看,他开的药量够不够,并给吴医生看字条,说:“这肯定有明白咋回事儿啊。”吴医生反复看他给那患者开的药方,十分肯定药量没错。想那所谓的字条,或许是家属用来挑事儿的道具,于是也就不加理会,更没有半句劝解了。患者家属更加气恼,回到病房拿着字条问同病房的其他患者和家属,是谁把字条装进他家患者的衣服口袋里的,然而,没有一个人承认。有一个年长的患者家属看下字条说:“这药量不够吗,好像除了医生就是跟护士有关系了。这有的医生开多了药是有可能的,往少了开,他图个啥啊?我看没准儿就是护士干的。我可听说过护士打针,好几个病人用一支药的事儿,还有碰上那大家讹人的一支药都不给搁,光挂水的呢,那攒下的和扣下的药全被她们拿去卖钱了。”拿字条的家属把那说话的人拉到走廊里问:“这字条是不是你弄得?”那人摆摆手:“不是我。”
沈丽丽正迎面走来,无意中瞥见了字条上的字,心里刹时“咯噔”一下,她愤愤地想:是谁和我过不去?李雅君?没理由啊!难道是于美静?她发现了王一飞和我的关系要整我?第二天早上,便有包括那个找吴医生的患者家属在内的三名家属,把护士配好的、正准备输液的药瓶夺到手中,找到医院总护士长,说出他们的疑虑。总护士长派人把药瓶送到了相关部门去检测,几天后结果出来:药的剂量与药方中所开的完全相符。虽然没有问题,消息却传遍了医院,人们对病房护士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关注。时常有患者或家属会摇晃输液瓶,试图凭肉眼观察里面是否真的只有糖水或盐水,更有不几天病情不见好转,直接转院的。
几天后,医院总护士长给医院全体护士开了会,让护士们针对患者的质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做好本职工作。最后还下了毛毛雨:如果真有护士违反职业道德,做出损人利己的事,医院将予以开除,造成严重后果的,将交由司法机关惩处。李雅君没想到,自己的小小举动竟引来这么多事,但她一点也不后悔。要说有悔,就是当初不如就抓住那双手,让事实说话。事实说了话,也就不必让众多护士有蒙羞的感觉。于美静在会后回到病房护士站后说:“咋还有这种人呢。”沈丽丽说:“是啊,谁干的谁知道啊。”于美静说:“反正咱们几个都不会干那种事,太缺德了。”“哼。”沈丽丽暗地里撇了下嘴,又在于美静身后剜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李树林欲使亲女认母
李雅君接到唐华的电话时,正在和值夜班的护士长交班,于是便摁了唐华的电话。等到交完班,李雅君给唐华拨去了电话:“喂,刚才交班呢,不好意思啊。”唐华说:“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打扰你工作了,晚上值夜班吗?”“不,今儿是白班,刚才和值夜班的交班。”李雅君解释说。“我妈高血压犯了,又不想上医院,家里有药,你现在能不能到家里来输液?”“好啊好啊!”“那我打车接你?”“行,正好我电动车坏了,送去修了,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我在医院门口等你。”“我马上过去。”唐华说罢走出家门,叫了一辆出租车,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渤海医院的大门口,唐华坐在后面座位上看见李雅君,他刚打开车门要下来,李雅君冲他摆下手就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上了车,出租车马上疾速飞奔。“先表示感谢啊!”唐华对李雅君说。李雅君笑道:“谢啥,举手之劳。我就怕我几针扎不上,阿姨急眼了把我撵出来呢。”“不会的。我妈信佛,信菩萨,心慈面善,肯定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再说,你也太谦虚了吧?我看你闭俩眼睛,都能给我妈扎上!”“你太会夸人了吧!”李雅君的笑容让唐华觉得眼前的她和手机照片上的她,都是这么的令他着迷。下了车,唐华便带着李雅君走进了家门。
唐家的客厅很大,也很通透,李雅君目光所及的客厅和许多物件的陈设,让她觉出了其家境的殷实,可能是因为除了她和唐华,再没看见其他人,也或许,是因为她家太小的缘故吧,李雅君在这个房中就有了孤零零的感觉。
“先请坐,喝点水,吃点水果。”唐华把李雅君让到沙发上坐下,给李雅君倒了茶水,就去母亲秋敏的卧室,秋敏却自己走了出来:“李护士来啦,这老远,麻烦你啦。”说着,用手捋了捋躺乱了的头发。“别客气,阿姨。”李雅君站起来说。“妈,你躺着去吧,起来能行吗?唐华说。”没事儿啊,就是脑袋迷糊点儿,还能走,我就坐在这沙发上扎滴流儿,我跟李护士打打唠儿,你说李护士扎针好,我看她人也挺好,我一搭眼儿就觉得我俩挺有缘似的。“阿姨,还是躺床上输液吧,这对血压有好处,也会比坐着更舒服。”李雅君对秋敏说。秋敏此时,不但迷糊还有些头痛,她只好说:“那就在床上吧。”说着走回卧室,依旧躺在了床上。
李雅君在客厅配药的时候,在儿子的电话召唤下,唐锦生也回了家,唐华向父亲介绍了李雅君,唐锦生就和李雅君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去了卧室看秋敏。秋敏则是一副少言寡语,爱理不理的样子。扎了针后,唐华对父亲唐锦生说:“我去送李雅君,你先照顾妈啊。”“还用你说?”唐锦生送走唐华和李雅君就呆在了秋敏的房间——管你理还是不理,反正我来照顾你了,啥时候要说不关心你,就这也够堵你嘴了。
唐华和李雅君出了家门,唐华拦了一辆出租车。二人上车后,唐华告诉司机:“上美食街。”李雅君赶紧说:“吃饭啊?我就不去了。呆会儿,我家跟前儿有两个输液的,我得给扎上。”“那也得吃饭啊,不能饿着肚子去干活儿啊,这眼瞅着都过饭点儿了。”唐华说。李雅君笑着说:“给我攒着,啥时候再吃饭,我来双份儿!”说完让司机把车停在她家附近的公园栅栏旁。两人下车,走不久,就到了李雅君家的楼门口。唐华说:“几楼?我送你上去。”“二楼。我自己上去得了。”“那我走了。再见。”“那我送你。”“一会儿我再送你。”“然后我接着送你。”“我看咱俩得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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