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林说:“这也恐怕行不通吧,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雅君她们娘俩儿啦,雅君见我都不那么亲,我要把这事儿说出来然后又让她去拿手机又删照片的,别说她不能干,搁我我也不干哪!”“哎呀,都啥时候?还想这些,面子要紧还是房子要紧?”“都要紧!没面子没工作我喝西北风啊?没房子我睡露天地儿去?”老胡说:“这么的吧,哥你给我拿点‘活动经费’,我豁出老脸去,替你跑这个事儿,你把侄女儿手机号码给我。”“好好好!”李树林此时巴不得倾囊相赠,他给老胡写下了李雅君的电话号码,又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越快越好啊!”“放心吧,哥。我回去琢磨琢磨咋说啊。”老胡说完开门回了家。看着老胡拿着李雅君的电话号码,老胡媳妇问是咋回事。老胡一五一十地把沈丽丽用照片敲诈李树林的事儿说出来。两口子乐不可支地开始数钱,数完,老胡媳妇高兴地说:“妈呀!一千八啊,这够咱买多少肉吃了?钱收了,那你咋跟雅君说呢?”老胡说:“那还能咋说,照实说呗。”说完便给李雅君打电话。李雅君正从病房扎完针出来,听见手机铃响就接听,“我是你胡叔叔啊,有个事我跟你说说。”李雅君也认识这个老胡,就说:“啥事儿啊?”老胡便一五一十地把李树林被沈丽丽拍照敲诈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了要她想办法拿到姓沈的手机,帮着删那个照片,李雅君听后简直要晕过去了。她气愤地嚷起来:“自作自受!不管!别再打我手机!”说完挂断电话,老胡不甘心继续打,怎奈李雅君看见是老胡打来的就挂断,老胡冲媳妇撇撇嘴:“完了,人家不管。”老胡媳妇说:“那这钱,老李还能要回去不?”“不能。”老胡肯定地说。过一会儿,李树林来敲门,说:“咋样?”老胡叹了口气说:“不行啊,雅君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李树林一屁股仰在老胡家的破沙发上。
一连几天,沈丽丽都没来上班,听护士长说请了事假。李雅君以前见到沈丽丽总是烦的不行,这几天倒想她来上班——想她装着那些照片的手机。父亲固然可恶,但事到临头,她还是真心不愿他过不去这道坎儿。李雅君只是想父亲从此以后能做事靠点谱儿,仅此而已。说实在的,她还真想帮父亲一把,可是咋帮呢?偷来手机删照片?一个她说服自己:就做一回小偷吧。就一回,为了父亲。又一个她,马上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样的李雅君就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啦。她有时真的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沈丽丽那张刮过大白一样的脸了。
她不能肯定自己会还是不会情急之下做出那出那些不堪的事,她的心真的备受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
☆、李树林急病住进医院
沈丽丽这几天心情非一般的爽,让李树林看完照片的夜里,她又约会了情郎王一飞。
王一飞问她和谁吃火锅去了,沈丽丽信口回答:“一个朋友,他欠我点钱,请我吃饭的意思是晚些天再还。”沈丽丽猛然想起了王一飞说过的他的堂妹王爱虹在那家火锅店当领班,不禁怪自己大意了。她想,但凡在感情问题上,只要用心,人人都会小心眼儿的,以后千万千千万不要再去自找麻烦了,不但不能再和男人去老四川火锅店,而且上哪儿都得看看周围有没有眼线、侦探什么的,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做特工真是委屈了。
沈丽丽这次约见李树林的地方便是一家风味烧烤店的包间。李树林接受了沈丽丽的约见后,早已在风味烧烤店的包间殷勤恭候,而且点了一桌子沈丽丽爱吃的各种烧烤。“想好了没?”沈丽丽便问。李树林首先爽快地答应:“想好了!”然后说:“你不知道吧,我那小破房还是单位早些年分的,只有居住权,要不咋每个月还得交五十块钱房租呢?等我买了产权再给你,要不人单位的房子能卖给外人吗?放心,你哥说话算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沈丽丽说:“那好,我就再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办不成别说我跟你翻脸啊,我可是光脚儿的不怕穿鞋的,看你骗我的!”“那些照片可得收好,不能让任何人看啊,更不能弄网上去,做人咋的也得讲个够意思吧,要不然,我急眼了也有你好看的。我活了快六十岁,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够本儿啦。我说这话,你懂吧?”
沈丽丽靠着李树林的臂膀,做出往日的狐媚相:“哥别生气,我不也是没办法嘛,谁让我快三十了还赖在妈家嫁不出去。你成全了我,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等更名后,你买房,我替你交首付,咋样?“得了吧,你个小贱人,我还不知道你?光进不出的玩意儿,别说给我交首付,哪怕给我买件衣服穿,那老母猪也都能上树啦。”“啥话呢,妹子在哥心里就恁死抠儿啊?今儿就叫你看看啥叫爷儿们的豪爽!”“服务员买单!”沈丽丽简直就是从丹田里迸发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掏出两张大钞。服务员乐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迅速算清了账目。“不用找了。”沈丽丽想:“豪就豪到底吧,要知道,如果要求客人给小费在国人看来绝对是件应该愤怒的事,上赶着给,哈哈!”服务员接过钱眉开眼笑,连说“谢谢”。李树林竖起大拇指:“行,开眼啦,我看见小母猪上树啦!”“骂人呢?”沈丽丽说:“还是想想你那房子吧,一个月啊!”临走还不忘掏出手机晃了晃,李树林的心也便随着手机沉了几沉。
李树林刚刚说的,他的房子未买产权的确是真的,不过他这么说也就有“拖”的意思,他要看看事情如何发展,他可不想沈丽丽的几张照片就换了他的房子。眼看退休,这么大岁数总不能老了老了连个窝儿都没有,如果让这小贱人阴谋得逞,他李树林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白混了。但是要想不被这小贱人拿捏住,他又该如何是好呢?李树林想想头就大了。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呼啸而过的车,李树林感觉他自己此刻就是一头四处游荡的猪。一头不知生为何来死又何去的迷迷糊糊的猪。
李树林刚走上回家必经的那道斑马线时,突然眼前一黑,身体顷刻间倒了下去。路上人不少,三三两两,只不过看了就走,显然是怕摊事儿被讹。还是不远处的交警走过来看后拨打了急救电话。不一会儿,一辆120急救车来到现场,下来几个白大褂,给李树林简单检查了一下后把他抬上救护车,就向渤海医院驶去。
李树林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四周雪白的墙壁和墙边铁架上的吊瓶。李树林看着正在弹拨输液管儿的闺女李雅君,问:“我咋在这儿啊?”李雅君说:“你脑出血又犯了,倒在大街上,120送来的,医院抢救了你两天两夜。你单位第一时间来人交了押金,还留了个人照顾你,这不,刚走。”“唐科长来了吗?”“来啦,昨儿和你单位几个领导来的。”“这还差不多。”李树林满意地嘟囔一句。
父女正说着,汪兰带着儿子月明来到了病房。汪兰说:“是雅君给我打的电话,再忙也得来看你啊。”说罢,将一把儿香蕉放在床头柜上。月明过来说:“爸,你好好养病啊,白天我上课,用不用我晚上来伺候你?”李树林稍显微弱的语气说:“不用。别耽误学习。”“那就不影响你休息啦。”
只说几句话,汪兰便带着儿子月明离开。汪兰刚走,刘宝娟也来看李树林,她也是李雅君打过电话之后才来的。刘宝娟带来了自己养的小鸡和兔子熬的汤,又买了一大袋儿营养品。李雅君简单交代母亲:“刚做完脑部手术是不能起来吃东西的。”李树林看着刘宝娟,不禁叹息:“唉,没想到你也能来看我。”刘宝娟没吱声儿,用汤匙儿舀起保温桶里的汤送到李树林的嘴边,李树林立马叫到:“好香!”刘宝娟说:“你要没病没灾的,我可舍不得我的兔子和小鸡儿。李树林说:“我就愿意有病。”刘宝娟说:“对,没事你就咒自己吧。”李树林趁机说:“你留下伺候我,行吗?”刘宝娟说:“不行。我那疙瘩离不开,再说,我在这儿算咋回事?在医院找个护工呗,要不还让老胡伺候你。”李树林说:“好吧,你们都走吧走吧走吧!”说完便不再理任何人。刘宝娟有点生气地走出病房门,李雅君随着母亲进了电梯间。李雅君说:“他就这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由着性子不管别人的感受。”很快到了医院门口,母女于是依依道别。
沈丽丽待李树林身边无人的时候溜进病房,由于病房还有其他的患者,她便走到李树林身边故意说:“领导说了,放你两个月假。假后,别忘了好好‘工作’啊。”说完,沈丽丽冲李树林挤挤眉弄弄眼。李树林咬咬牙,做出标准的哑巴吃黄连的表情。
李树林还是通过闺女李雅君,搬来了邻居老胡。从这天起,老胡一如多年前李树林生病后一样照顾他——接屎端尿,跑东跑西,看着老胡忙活的身影,李树林躺在床上就想:人家是有班不上,请了假来照顾我的,等我好了的。至于等他好了的以后会怎样,他也具体说不清,不过,这感恩的心从未泯灭确是实打实的,他倒愿意老胡常常到他家里打劫,有啥吃啥,看啥拿啥。其实老胡是真的真的没把他李树林当外人,墙上凿个门,可做一家人啦。李树林还曾脑子里灵光一现:要不出院就和老胡拜把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沈丽丽无奈敲诈唐玉
王一飞和于美静说起学车的事儿来,于美静问王一飞:“罗教练总请我吃饭唱歌,你不吃醋吗?”王一飞假意说:“咋不吃醋?不过,可别让人占了便宜,这世道,女人占男人便宜天经地义,男人要是占了女人得便宜得说这个女人傻巴叽的。”于美静不乐意了:“最好谁也别占谁的便宜,以后谁请我,我都不去了。”王一飞说:“别,看你以前黄皮儿寡瘦的,现在身上都有肉儿啦,脸儿也白啦,别人请你咱不吃白不吃,你要不吃,等他买了单,你打包回来给我吃!来吧,好久没亲热啦。”“去你的。”于美静半推半就道。“女人是花儿,男人得经常浇灌,女人才会滋润美丽。”王一飞说罢抱起于美静走进卧室。于美静觉得王一飞比以前更努力,更照顾她的感受,不由得闭了眼忘我地叫了出来。王一飞看着于美静的表情,越发动作起来,最后二人一同瘫在床上。
于美静似乎又回到了新婚的日子,找到了最初的感觉,她飘飘的,仿佛身在云端。王一飞满足地从床上爬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以为激情不再的时候还会如此疯狂。他想:或许男人都像我一样吧,不但饥不择食,而且饱了还想再饱,不撑到打嗝儿翻白眼儿不会甘心。王一飞看着床边调成静音的手机正在闪,他迅速拿起手机,见是沈丽丽的来电,心里骂道:又瘙痒了咋的,不该打电话的时候打电话。王一飞便催促于美静快去上夜班。于美静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服下地,出门前还不忘亲亲王一飞。
沈丽丽很快来到了王一飞的身边,二人迫不及待地缠绵起来。由于刚刚才与于美静做过的缘故,王一飞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所以他尽量拖延时间用于前戏,沈丽丽越要求他越不着急,这让沈丽丽更显□□真容,也让王一飞更加迷醉,最后趁其不备,猛然间一入到底引发了沈丽丽的大肆尖叫。王一飞急忙去捂沈丽丽的嘴,可沈丽丽却忍不住再次嚎叫起来,听到隔壁邻居“砰砰”敲击墙壁,二人方才蒙上被子继续,不再喊叫自然两人都憋的难受。不管怎样,二人最终还是满意地结束了战斗。
王一飞穿好衣服问沈丽丽她家出租的房子何时到期,沈丽丽说:“不告诉你了还有几个月租期吗?”王一飞说:“最好赶紧的,这租的房子到底住的不硬气,敲几下就不敢出声儿啦。要是自己的,就是把房顶叫破看他谁还多管闲事。”沈丽丽说:“可不是,耐心等待吧。”然后又唱起来:“只要你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呦,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呦嗬。。。。。。”王一飞说:“可别唱了,看把狼招来。我看看去行不?先过过眼瘾。放心,我不上去,知道在哪就行。沈丽丽无可奈何地说:“行,我现在带你去看。”
于是二人出门来到李树林所住的那栋楼前,沈丽丽往上一指:“就顶楼没开灯的那个。”“噢!”王一飞说:“知道了。”二人围着那楼左右前后的看看便往回走,走到临街街灯处迅速分开,然后各行其路。
回到家的沈丽丽陷入焦虑之中,由于李树林住院,他不可能这个时候再去逼迫,那就只好等。可那得等多久啊,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等下去的耐心。开启金柜的钥匙就在自己手中,难道就这么耗着不成?夜长梦多,谁知道会不会在某个瞬间,这金钥匙就突然间丢了断了飞了,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太没用了。沈丽丽翻看起了那几张宝贝照片,看着看着,她不由得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老天给我关上一扇门又开了一扇窗啊——对,就去找她,李树林这个模特闺女更怕丢人,而且她不光自己能挣钱,家里还趁钱,本城谁不知道她唐玉有个开酒店的老板爸爸。养父也是父啊。”
就先从唐玉下手,然后没准儿还能搞搞她那个老板爸爸。沈丽丽为自己的聪明打了一百分。
第二天早上,拿定主意的沈丽丽反反复复着意收拾、打扮出不逊于模特的漂亮。走出家门,仰头望望天,天是那么那么的灰,看不见太阳在哪里,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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