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一连几天五皇子真的没有再找过我,虽然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还是很难过,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这样不公平,不让我投个好胎。
这段时间真的很煎熬,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五皇子,疯狂的想念他,我甚至生出了不要名分跟着他的念头。可是我却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不想让他背负不好的名声。我知道他有伟大的包袱,我不可以。
可是,当有一天他真的来找我了!就在我被相国夫人关押在地牢里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偷偷潜进来看我,五皇子一脸心疼的看着我满身伤痕,我笑着告诉他我一点也不疼!真的,有他在,仿佛浑身的伤口都不药而愈了。
他摇摇头说:“你千金之躯,委实不该受如此伤!”
我一愣,没听明白。五皇子怜悯看着我,说:“我已暗中查探道你的身世,你其实是秦天将军的骨血,你的母亲,就是于妈妈!当年如姨娘生病,于妈妈去照顾醉酒的秦将军,结果两人——后来于妈妈瞒着所有人生下你,并将你丢在府外后门处,如姨娘便将你捡了回来。你实在,不该受此待遇!”
我恍若雷击,五小姐是庶女,她能得相国府小少爷赏识,能入圣上的眼被封为郡主,自此不必再受欺凌!这一刻我无比嫉妒五小姐,我嫉妒她拥有的一切,若我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一切也该是我的啊!
那我就能和五皇子在一起了!
五皇子说:“我已经劝服我的皇祖母她老人家,只要你能帮她除去你家五小姐,那皇祖母便亲自赐婚,我母妃也很喜欢你。还说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庶妃的名分,还亲自为我们主婚,过两年等你生下儿子再提你的位份!”
虽说是庶妃,却是记录在皇家玉碟的,不是那等没身份的。再加上萧淑妃亲自主婚,待我生下儿子晋位份,那不是升为正妃?
荣华富贵近在咫尺,何况还是与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
但我心乱的很,我只对他说:“你让我好好想想!”五皇子点头,他不好久呆,为我擦好伤药便离开了。
我盯着被迷药晕倒的于妈妈,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十几年来于妈妈对我这样好。但我还是决定问一问,于妈妈悠悠转醒后,我冷声道:“于妈妈,我是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于妈妈很吃惊,但还是沉默点头。原来五皇子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于妈妈既然心疼我,那当初又为什么丢下我,这么多年也从来不肯认我!
为什么!
我又问道:“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老爷?”
这时于妈妈忽然又不说了,只重重叹了口气,道:“你别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别妄想!”于妈妈忽然说上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看来于妈妈是知道我和五皇子来往了!于妈妈是知道五皇子的,她从前不揭穿我,倒还是念着些骨肉情分!可什么叫不该是我的就别妄想?我也是小姐,凭什么就是妄想!我很愤怒,我决定答应五皇子的计划!
总有一天我要叫这些曾经欺负我,看轻我的人匍匐在我的脚下,仰望我!
我一定要扬眉吐气!
可我没想到五小姐那么有本事,竟然早就将一切布置的滴水不漏!我心中愈发气愤,既然五小姐这样有本事,为何还要让我和于妈妈,我的母亲,在地牢里吃苦这么多日?
一切的梦想被扼杀在摇篮。我知道五小姐不会放过我的,我更加并不想五皇子被五小姐查出来,为了五皇子,我决定守口如瓶。
这世间,只哟死人不会说出真话。
于是我选择了死!但愿下一世,我能做个世家小姐,五皇子也不是皇子,只是一个与我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我们两情相悦,恩爱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所说的地牢是秦家私人的
不是衙门里那种
么么哒
番外奉上
☆、詹台卫身负重任,皇帝存心阻挠
前脚刚将箱子整理出来,后脚圣上催人的旨意就下来,钰岚无奈看了看初夏道:“看来你主子还真了解圣上,知道圣上是个急性子!”
初夏不语,这等事不是每个丫鬟都敢议论的。
见初夏行为稳重,钰岚心底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安阳王也不跟她大声招呼便往她身边安插自己的人,美名其曰为她分忧,着实让她气恼!
“郡主喜欢便好。”见钰岚紧盯着自己,她道。
“听说大越的使臣来了?明日晚间的宴会上大越的使臣可会出席?”
初夏摇头:“这些事都是萧淑妃娘娘在管,有些都是直接与圣上商议的。奴婢不知。”
看来宫里皇后娘娘的日子着实不大好过,钰岚正沉思着,秦天大步迈进来。见四下都是箱子,皱皱眉头,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被圣上封了劳什子郡主就认不清家门朝哪边开了?”
钰岚看了看初夏,初夏福身便退下去。钰岚转身给秦天盛了一杯茶水,待门关上以后方才说道:“如今钰岚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唤您一声父亲,您是否还担当的起这两个字?”
秦天脸色一黑,替人养女儿这事着实丢脸,可当初也是为了哄住如姬。如今为着面子,他还真不想说出去。
钰岚拂袖而坐,傲慢道:“圣上说,我是成昭公主之女,这秦将军可曾知道?”
秦天脸色一变,咬牙道:“如儿当初跟我说,你是她和人,和人私通所生。我便将你也一同带进府里,谎称你是我的孩子,夫人这才让你们两个进门!可我没曾想如儿竟是这样胆大的!”
听秦天的口气倒像是真不知道,钰岚不由有些古怪,这个便宜爹对如姬还真有几分痴心。可她并不是公主的孩子!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如姬与人私通生下的,那与她生母私通的又是谁?
钰岚心底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皇上!
宫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皇上!
不过侍卫也是男人!
秦天一脸郁闷的样子,估计还在想如姬犯下这等滔天大祸,竟然胆子大到去抱成昭公主的孩子!指不定威远将军府还要被连累!正要说些什么,钰岚展颜一笑,道:“秦将军不必担忧圣上会追究责任,圣上说了,如姨娘护我有功,当年宫里颇为不太平,如今么,也算功过相抵,不追究了!至于您养育我多年,就单单看在情面的份上,我也不会让圣上在责罚您的!”
秦天松了口气,老怀欣慰道:“这么多女儿里,还是你最知心!”
钰岚一笑,并不指出秦天的语病。
红绸满宫,觥筹交错。
流水宴席间,笑语宴宴。那些诰命夫人小声闲聊着,钰岚受圣上钦点恩赐坐在他旁边,正上位,王皇后坐在另一侧,时不时看了看钰岚那边还缺些什么给她添点东西。
因此钰岚这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时不时还有人奉承一下。这时一身黑衣蜀绣的男子走进大殿,众目睽睽之下拱手而立,道:“大越使臣,詹台卫见过大宋皇帝。”丰神俊秀,风姿绰约,一时间大宋之内的俊秀儿郎竟无人能与其比肩。
虽说容貌上安阳王能与其一较高下,可安阳王流连花丛,则是少了那几分儒雅俊秀的气质,大宋好些个世家名媛都看痴了。唯独钰岚淡然,李寅君不懂,安阳王喝酒,圣上,心底十分不屑!
怎么,以为用美男计就能拐走钰岚?虽说钰岚不是他女儿,但只要是成昭的孩子,就是他的!当年已经失去过成昭一次,他又怎甘心再放弃一次?
对于钰岚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庶女郡主,虽说圣上之对外说是认作庶女,但知情人也都知道她是成昭公主之女。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郡主自是许多清贵世家不愿迎逢。因此一时间除了那些诰命夫人面上说上两句不疼不痒的奉承话以后,竟也无人来搭理她。
不过钰岚倒也落得清静!
但事事总有些人不走寻常路。
只见一贵女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款款向钰岚走来,笑言道:“见过圣上,皇后娘娘,钰岚郡主。”
这人钰岚还是记得,忠勇伯公府的嫡女,上辈子唯一能和秦娇一较高下的人!
手腕上环着三只金雕如意镯,行礼弯身一气呵成,那镯子竟也没露出半点声响,钰岚不由眸色深了深。
这是要唱哪出?
圣上点头,看了看皇后,示意皇后出来说话,皇后娘娘笑道,暗自有些不悦:“沈小姐不必多礼。”
沈薇显然感受到皇后的不悦,道:“薇薇早前便听闻钰岚郡主风姿非同,便生出了结交的心思,又见钰岚郡主独自一个赏景,便想着来请钰岚郡主同我们几个谈论美景,说说心得!”
皇后面色这才舒缓,看向圣上道:“钰岚这般年纪想必也是欢喜热闹,是本宫想的不周了!”
分明是圣上金口玉言,可作为皇后,哪里能指责圣上的不是?
圣上点头看向钰岚道:“是朕与皇后疏忽了,既然忠义侯家的小姐亲自前来相邀,你不如就去吧!”
钰岚低声道:“是。”
也不知这沈薇到底唱哪出!
弯弯绕绕过后,钰岚有些皱眉,问过前头带路的沈薇道:“这弯弯绕绕的,不知沈小姐到底想带钰岚去哪儿?”
沈薇回过头莞尔一笑:“就到了,郡主且耐心些吧!前边好些人都在等着您。”
“好些人?”钰岚以为那不过是沈薇胡诌的话,难不成还真是京中贵女们等着她?
心中不解,这时沈薇的步子越发快,钰岚都有些跟不上了。七拐八拐的,就在钰岚的警惕心大作停下脚步时,沈薇脚下一停,道:“到了!”
钰岚抬头一看,那上边隐隐透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水榭。
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直对上沈薇:“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沈薇笑而不语,这时身后李寅君的声音响起:“阿岚,你在这儿干什么?”
虽说话是问着钰岚,眼神无不警惕看着沈薇。方才眼见阿岚离席他便悄悄跟了上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沈薇果真心怀不轨!
沈薇一笑,竟对李寅君卑躬屈膝道:“若小主人不放心,大可随钰岚郡主进去一看便知!”
李寅君沉了脸色:“你叫我们进去我们就得进去?我偏不!阿寅我们走!”正说着就要去拉钰岚的手,身后顿时飞下两人阻拦两人的去路。
“让开!”李寅君勃然大怒。
但那两人只跪在路中,将路口挡得死死的,丝毫不肯让步。
钰岚问道:“你认识他们几个?”
李寅君脸色不好,只看向钰岚,目光隐隐有恳求之色:“阿岚,我不想看见他们!”这语气好不委屈,可这到底谁欺负谁啊!
眼见无法离开,与岚轻叹一声,柔声道:“既然无法离开,那阿寅你便陪我走着一遭好不好?”
李寅君撇着嘴不高兴点点头,沈薇忙将宫门打开,这般模样与方才简直迥异!但沈薇并未跟进来,只将钰岚和李寅君送进去后便退身合上大门。
屋子里有人沉声说道:“你便是那秦家小姐?”
李寅君握着钰岚的手骤然缩紧,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帷幕后面的人一字一顿好:“我绝不允许你伤害阿岚!”
帷幕后面的人似乎轻笑一声,并不理会,又问钰岚道:“你生母,是如姬?”
钰岚不知所以,只点头道:“嗯,你识得我母亲?”
那人叹声道:“如姬倒是个忠仆,你如今,也算的上是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什么叫属于她的一切?
“你知道我生父是谁?”
那人不答,只说道:“日前不下四匹人马追查你的身世,我原想你既是那等爱慕虚荣的人便送你一场富贵又如何?”
李寅君不语,只手上愈发使力,钰岚便拍了拍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担心。道:“我就在想这些日子以来怎么就没人追查出问题,原来是你在暗中帮我!是想拿着我当阿寅的挡箭牌?”想到此钰岚心中颇为恼火,难不成她的命就不是人命?她讽刺一笑:“你放心,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般算计,就算您什么也不做,我也会站住来护住阿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李寅君宣誓般紧接着说道:“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家阿岚!不会!”
那人无奈摆摆头,道:“我如今也没这么想了!我今日想法子叫你来,不过是想见见你。如今,你我有缘,我便给你一句忠告,离皇后远一点!”
皇后?皇后娘娘不是对她挺好的吗?
钰岚反手握住李寅君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动,冷笑道:“嘉康太子,出来吧!别装神弄鬼了!”
帷幕后的人静默三秒,终于将帘子一掀,颀长的身子缓步走来,带着惊人的压迫感。视线往上走,待钰岚看清楚面容时却倒吸一口冷气,那整面凹凸不平的脸,分明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约
我
更新
也没人
看吧
☆、萧淑妃有孕
李寅君想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场景,两人皆愣在原地。那人冷笑:“怎么,钰岚郡主就这点胆色?既然没胆子看我,又何必将我叫出来?”
钰岚也不过惊讶那么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道:“世间人千奇百怪,但是人总会有,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是我失礼了。”
李寅君几乎是颤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当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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