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专门给他上一节课,教他一下什么叫规矩,免得到时候闯了祸还不自知。可看他年纪小不忍心动手管教,难得有个年纪小一点的活泼的孩子给他们带来欢乐,可惜现在他已经闯了祸,而且还不小。
冬镜月转而看着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的小宫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洛儿。”洛儿下意识的回答。
“多大了?”
“十二岁了。”洛儿小声的回答,表情呆呆的。
“几时进宫的?”
“四月初。”洛儿老老实实的回答。
刘宗现在摸不透女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似乎和他心里想的不一样。他怔怔的看着冬镜月,想从她的脸上找到愤怒的痕迹,可那张脸始终很平静,平静的让他害怕。
听了洛儿的回答,冬镜月对刘宗问道:“平日里没有教他一些宫里的规矩吗?这么莽撞的。”
刘宗一听,坏了,女皇忘不得问罪的。
刘宗马上低下头,诚惶诚恐的回答,“教过,教了一些,孩子刚进宫,再加上年龄小,一时间还学不会多少,侍奴已经一定好好严厉管教他,让他知道宫里的规矩。女皇放心。”
“你倒是挺维护这孩子的,朕可没说要饶过他。”冬镜月冷冷一笑。
刘宗霎时脸色难看,看了洛儿一眼,头皮一硬,说道:“是侍奴管教不严,侍奴愿意代替洛儿受罚。”
“你想好了,三十军棍的惩罚你可要承受住了。”冬镜月斜睨刘宗一眼。
刘宗脑子里面一轰,三十军棍?!他都承受的困难,更别说一个孩子了,女皇果然是那么狠厉。
一咬牙, “侍奴承受的住。”
“来人,上军棍!”说着就有人来执行惩罚令。
“女皇不是好施善德吗?洛儿听闻女皇爱护臣民,是不会乱罚人的。”
冬镜月奇了,转头问小家伙,“你听谁说的?”
“我……我……”洛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刘宗心里一急,忙道:“女皇,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冬镜月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朕不爱民如子,乱杀人?”
跪着的众人顿时吓坏了,刘宗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吭吭哧哧道:“侍奴不是这个意思,女皇尊贵之身,玉体凤承,而且爱民如子,对待别人乃是极好的。侍奴实在不敢冒犯女皇威严。”刘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能有多违心的话他就说有多违心的话。
冬镜月一听心里顿时轻笑,看来前身的谣言太猛了,能让死人说成活人,坏的说成好的。佯装一下凶狠的样子,倒把他们吓的不轻。
冬镜月轻咳一声, “不敢冒犯就好。”然后也没有提继续执行军棍的事,刘宗还以为她忘了,但事已至此,罚还是得罚的,大声道:“女皇,侍奴愿意接受惩罚。”
冬镜月挑一下眉,她本打算不再提此事好免去他的惩罚,没想到他竟自己提了出来,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倒还算有胆量。
“不用了,就此免去吧,谁让洛儿说朕爱民如子,好施善德呢?”冬镜月轻笑道。
什么?!不罚他了,他不会听错了吧,这是女皇的风范吗?刘宗睁大眼睛甚至不敢相信他能逃过这一劫。震惊之后是巨大的欣喜,他微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洛儿。是他救了他啊!
“是!女皇爱民如子,好施善德!”刘宗激动的一字一句道。
“洛儿这孩子挺聪明的。”冬镜月微笑的说道。
“是!这孩子确实很聪明的,他一直很让人欣慰。”刘宗宽慰的看着洛儿。
冬镜月没想到洛儿挺讨刘宗的喜欢的,这么小年龄能在这深宫活下来,没有一定的本事是不行的。“你提着这些桂花是做什么的?”
“明天要做桂花糕,刘叔说要宴请宾客,这桂花做出来的桂花糕呀可好吃了。”洛儿有点馋嘴了。
“是吗?那朕可要尝尝了。”
“好,等做好了,洛儿第一个给女皇送去。”洛儿激动的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皇,之前听说过女皇是何等的残暴狠厉,但他都不相信,女皇要真是这样,为什么都没人反她呢?他相信,女皇一定是个好人。
小孩子的心性果然单纯,想啥都写在脸上,冬镜月看破也不问出来,只是淡笑的看着他。
“你叫刘宗是吗?”冬镜月转而对刘宗问道。
“是,女皇。”
“这孩子以后就调到凤宫了,你安排一下。”冬镜月看着洛儿这机灵的模样,倒也着实喜欢,还不如将他调到身边。他的性子不如静儿清崎那般严肃,至少可以带来欢乐。
洛儿一听,甚是大喜,激动道:“女皇是要让洛儿待在您的身边吗?”
“恩。以后就服侍朕吧。”
待洛儿得到肯定的答案,一脸的惊喜。一旁的刘宗小声的提醒着:“还不快谢恩。”洛儿连忙磕头,“谢谢女皇,洛儿一定好好服侍女皇陛下。”
刘宗没想到往日脾气暴虐的女皇今日竟如此的开恩,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在心里已然对冬镜月之前的看法有了改观,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冬镜月站在那里俯瞰着众人,让跪着的宫侍们第一次觉得有了女皇的风范,他们不知道是,站在这里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女皇了。
刘宗虽然对冬镜月要走洛儿有些不舍,但毕竟是女皇陛下开的口,他不答应也不行,或许在女皇身边服侍对于洛儿来说让他很开心,由此可能会让他走的更远,更高,但是伴君如伴虎,今日对于他们的大度只是一时兴起,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来,只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第二十二章 答案
话说那日上朝,因林家被灭门一事,刑部王幽还被冬镜月特地宣进宫里询问查案的进展。王幽还记得当日女皇那阴沉的脸色,因为她当时没有获得一丝进展,接到女皇的圣旨之后就只能硬着头皮进宫汇报了。然后听了她的禀告,女皇对她的能力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并且下了命令,限她在今晚的宫宴之前找到证据,并且抓获凶手。王幽只得答是,她想她以前树立的威信和形象顿时烟消云散,化为泡沫了。
今天她又带人来到了林府,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再查不到,降低官职事小,她估计以女皇的性格等待她的将会是人头落地。唉!
王幽也觉得这一次是摊上大事了。如往日般带着十个心腹手下一起前往林少卿的府邸,这里自从林府那晚被灭门之后就被禁封了,派了重兵把守,谁也进不来,为的就是防止有人破坏现场,好让刑部办案。
院内陈列的尸首早已被抬走,林府的人也已经由冬镜月下命令安葬好了,但是当日成若霖和成若欣两人也在被杀行列,本来无关她们的事,可那晚缺如同往常般去林府喝酒行乐,于是被七清列入了被杀行列,怪也只能怪她们倒霉了。不过在王幽上报了这件事后,冬镜月还是给了成家极大的好处,以安抚伤心的成家人。
“这次不按原计划每个人只查找自己划分的范围,两个人之间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幽也只能这样做了。
“是,大人。”于是各人交换了检查的范围,仔细的查了起来。各处的痕迹摩擦一点也不放过。
王幽走到林悦的卧室,里面少不得竹丝声乐。之前查过林悦的背景,她这人虽官职品阶不高,但并无谋官之心,也就是说她所有的爱好就只在这些风雅的东西上了,对于争权夺利什么的,也不见其迹,而且成若霖和成若欣之所以来找林悦,无非也就是趣味相投,找点乐子。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朝廷之人也没有理由杀她的,或许是外人也说不定。
对!王幽突然想到了什么。杀人怎么会没有理由,既然她不威胁到别人,或许她掌握着什么也说不定。
王幽细细的想着,她总算有点头绪,而且她隐隐觉得顺着这条线索她一定可以找到证据的。
“来人。”王幽向外喊道。
外面正在查找的一人顿时停下,迅速到了林悦的卧室内。
“将林悦的资料拿给我。”
“给,大人。”那人拿出记录林悦官职所掌握的东西的记录,以及从她当官开始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林悦仔细的翻阅着,期望能从中找到些什么。她肯定掌握着一些令别人忌惮或者限制她的东西,所以别人才会想要除掉她。
天色已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宫宴戌时正式开始,已经有不少官员进宫了,并且带着自家的儿子,脸上满是笑容,只要遇到比自己大几品的官员就给她们介绍自己的儿子,仿佛在展示商品一样。虽然这本不是冬镜月举行宫宴的目的。
酉时时分冬镜荷带领的外国使臣苏越她们就已经进宫了,并且得到了冬镜月的热烈欢迎,而且也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住处了。
宫宴本是在紫宸殿举行的,但苏越说要给平罗国女皇进献一样东西,这个东西不适合在宫殿内展示,希望可以在外面展示,所以为了迎合外国贵宾的要求,冬镜月就将宫宴挪到外面了。在御花园特地用来宴请的地方重新摆设。
冬镜月对苏越说的那个东西很好奇,有什么东西不能在里面看而需要在外面看的。难道怕它跑不了不成?
冬镜月没想到的是,苏越还真怕它跑不了。
洛儿自那天被调到凤宫之后,因为他年龄小,又机灵,特别讨静儿他们喜欢,明里都宠着他。清崎虽然不喜冬镜月,但对于洛儿也还算是亲近的,只不过没有静儿那么宠他。
今晚冬镜月做为东道主,本是要出席的,需要静儿和清崎两个贴身宫侍照顾,但洛儿那小家伙好玩也想去,静儿和清崎管不住他,只好去请示冬镜月,谁知冬镜月一个眼神就把他给摆平了。弄得他们俩心里特别不平衡,平日里对他那么好,到头来还抵不过女皇一个眼神,果然还是女皇厉害。
使臣殿里,苏越在桌子前坐下,七清立在一旁。
“七夜他们开始行动了吗?”
“回主子,刚刚七夜传来消息,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切都按部就班。”七清这是第一次跟着苏越干这么大的事,刺杀一国的国主,那可是比她以前执行过的任何任务都要刺激,七清那眼睛隐藏的兴奋都不由得染红的眼睛。
“嗯,让七夜时刻和我们保持联系,今晚我们的好戏可不能被打断了。”苏越阴阴一笑。
话说自苏越她们进了宫,七夜和王跃文在宫外伺机行动,七夜是拿着云州通城令的。凤城虽然是首都,但它和华珀城都是同属于云州的,苏越她们要想从外面进入凤城,则必须先通过华珀城才能进入。而这华珀城早上是卯时开城们让人们通过,该办事的办事。而晚上则是戌时关城门,这时候已经不允许通过了,既不能出城,也不能进城,除非你有云州通城令或者说是急召,但这两者可不是轻易就能拿到的,所以一般人在开城们的时间段内就会将该办的事早早办了,办不完的则会在城内或者城外老早的找到住宿的地方。
皇宫今晚举行的宫宴,邀请的都是上级人物,也就是居住在这华珀城内的大官,因为这次主要是给外国使臣的洗尘宴,所以没必要将全体官员都邀请来。今晚的宴会估计将会到亥时才会散了,所以苏越她们想要今晚就办成这件事,皇上的急召是得不到的,那么就必须拿到云州通城令!
现在这云州通城令嘛,可不就在我手上。七夜邪邪的笑着。
天色黑了下来,七夜看了一下天色,这戌时快到了,守城的官兵已经在催促行人快点通过了。
“跃文,让带来的人很紧,我们在戌时进城,并且迅速到达云州军营。”七夜轻轻说道。
“之前给你们看过云州军营的地理位置,都记得吧。”
“记得,七夜主子。”后面的十个人都点头答应。每个人打扮成普通人,但各有各的风格,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很好,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都明白吗?”七夜对于这次的任务也不得不严肃起来。
“明白!”
“都分散走吧。”七夜把命令散发下去,于是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点装作不同的人,进了华珀城。而守城的卫兵,眼睛睁得直直的,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妥。
入城后,他们直奔云州军营,这个时候虽然已是夜晚,但还未到休息时间,所以在云州军营的外面依旧会听到士兵们哼哼哈哈的训练声。
七夜他们在进城后,王跃文找了个地方趁机将一身的行头换了,这夜黑灯瞎火的,她换衣服的速度倒挺快,出来时俨然一副将军的模样。其他人也各自找了地方换上自己的行头,跟在王跃文身后进了云州军营。
虽说算是一个州的军营,但云州军营的人并不是很多,毕竟是在都城,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被拉去当了女皇直系的御林军和近卫军。以护当今女皇和皇宫的安全。云州军营的兵只是用来保护华珀城,而真正保护云州的也有另外一支军队在一处郊外进行训练,毕竟繁华闹市不适合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来训练。
一入军营的范围,立马就有人看见七夜等人,手握着长枪就过来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营中正在训练,不得打扰。”那两人以一副严肃的口吻问着。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凤城近卫军第二分队的队长王文月前来拜见总营林金怡林将军。”
“哦~原来是都城来的,麻烦您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下。”其中一人立马满面笑容的答话,转身进去通报了。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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