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的青年很聪明,能干,我们很欣赏!”山田放下酒杯说,“贵县,教导有方,我们为诚信而来,这次还请多多关照!”
“哈哈,”王书记哈哈大笑,“山田先生过奖了,谢谢,谢谢!”然后不动声色借拿餐巾纸擦脸看了一眼肖子鑫。
肖子鑫微笑着,不多言。
听到客人如此夸赞自己的下属,高县长自然非常开心,呵呵,他嘴上谦虚着,心里却是非常在意和高兴,而王书记,相比之下便差点儿了,看上去有些尴尬,虽然脸上也笑着,应和着,但那一脸的表情却显得高深莫测。这一些微小的表情当然也逃不过肖子鑫的眼睛,被他全部收入眼底。
无论如何,日本人回来了,他就相信这次他们跟悬圃县的所有合作项目定会谈得非常顺利和成功,高县长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好不容易请来的财神爷,高县长必然有决心和办法拿下他们,让他们高高兴兴老老实实地掏腰包来帮助悬圃县发展,同时也帮助他们发财。
“来,山田先生,上次的意外很抱歉!我代表县政府在这里表个态,这次一切都会非常满意。来,大家举杯!”
那天晚上,肖子鑫喝大了。
喝大了,人就想事,他趁上卫生间偷偷摸摸给柏心钰打了个电话,问她干什么呢,睡没睡?柏心钰嘿嘿笑着,说没睡,反问他这么晚了打电话想干什么?有事么?
“天哪!呃,”肖子鑫红着大脸,喘息未定,“这么说你我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啊?”
“谁说了?你说滴!”柏心钰气他。
“哎,你要是没睡,出来吧,我……我有点儿想你了……”肖子鑫猥琐地也嘿嘿笑了,“听见没啊?”
“坏蛋!”柏心钰一听他这口气,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想干坏事了,故意说:“不行啊,老爸老妈那边咋说呀?”
“哎呀,那么聪明伶俐的人,连老爸老妈也骗不过呀?”肖子鑫鸡冻了,激将她:“女人要想骗人,遍地是理由,还用我教你啊?”
“行,”柏心钰终于答应了,“那上哪儿呀?”
“恩,”肖子鑫早就想好了,“今晚不去江坝了,太冷,你一会儿就直接去我宾馆房间等我吧,我完事很快就回去……”
以前,肖子鑫和柏心钰晚上约会大多都在江边那片小树林,说心里话,一直很难尽兴。晚上,又是野外,不是担心有人碰见,就是害怕被什么人给偷偷摸摸窥视了去,高潮时还不敢大声叫唤……呵呵,这次,肖子鑫决心好好地在宾馆房间里折腾一下心爱的小女友。相信,她也会非常享受和开心的。
结果表明,他的所有这些想法和预测,差不多都对上号了,也算是半个小神仙了。
酒宴结束,肖子鑫一直陪同张主任、杨主任和高县长、王书记他们把客人送回大酒店,然后看看没什么事了,又把高县长送上车,看着王书记、高县长他们的车走了,张主任他们也各自回家,他才一摇一晃地返回了县宾馆。
……一进门,果然柏心钰早已等在房间里了,呵呵,嘿嘿。柏心钰来摸他的脸,手又迅速下移:“你是不是跟那些日本人喝多了呀?”
“没关系,呵呵,没事……”这时候他听到了一种早已名刻于心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就觉得心蓦地一动,有一股激情开始流溢冲撞。但立即他便感到了恐怖和愤怒。无疑,那充满的召唤是重复江边野外那一夜与身边这个人生死搏斗般zuo-ai的序幕和前奏。
肖子鑫忍不住斜眼瞅瞅,柏心钰两叶涂抹口红性感欲滴的嘴唇就在耳边,下面的手也越抓越上劲,所有器官都传递着马上渴望上床的信息。这个曾经十分纯洁的好姑娘,如今早已被肖子鑫调教得差不多轻车熟路了。当初,他从小树根推她进草丛,在xy爆发前魂不守舍迷上的正是这两片肉嘟嘟、充满魔力与诱惑的嘴唇。
灯光下,忽然柏心钰睁开眼睛煞有介事地盯住他看,看得他心惊肉跳又心旌摇曳。手上也没闲着。
终于把持不住了。
肖子鑫反身猛地一把搂住她,两个人后退着一步一步退回到床边,然后一个不注意在她微张着的嘴巴上咬了一口,轻声责怪道:“你是想要偶的命啊!”
柏心钰捅了肖子鑫一拳,娇喘吁吁说:“去你的!不是你叫我来的啊?你怎么这么说话?”说着在他x档里狠狠捏了一把,肖子鑫身子一颤,嘿嘿笑着说:“瞧瞧,呵呵,你这不是要我命是什么?”话音未落,人已经双双不可阻挡地倒下了,倒在了那一蹦乱颤的席梦思床上(那是不久前经理特意安排人给肖子鑫买的,把原先的木板床底换成了舒服的正在市场刚刚兴起的这种大床)。
早已春水荡漾、急不可耐的柏心钰一边往起拉他一边说:
“快点吧你……”
肖子鑫一家伙脑袋就大了。这种惊心动魄的要求除非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它能从柏心钰的小嘴里吃吃地说出来,本身就已经让肖子鑫刮目相看且心猿意马了,哪里还有耐心和毅力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啊?嘿嘿,开玩笑,实际上是坚持不住了,任凭风lang起,什么人恐怕也难以自持了,何况是肖子鑫和他临时喊来的小女友。都忘记问她究竟是怎么跟父母说的了。
肖子鑫一把将柏心钰凌空抱起,猛力一脚踢开自己脚上的皮鞋,重力一摔之下,在豪华进口席梦思床上复又高高弹起的柏心钰,好象蹦极的玩偶一般差点就稀哩哗啦散了架。肖子鑫冲上去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在他的视觉中,他看着那个在床上滚来滚去扭动着肥硕无比白臀的小姑娘,活象一条刮光了毛的小美猪……
时间就是生命,这时的他对此另有一番深刻体会。
又是一场绞杀战。
床上的事情,出于基本职业道德和个人隐私这里并不想深入探讨和公开,千篇一律,也没意思,可肖子鑫的本事如果不展示给亲爱的读者,对故事本身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损失。
反复斟酌,本来肖子鑫也真是厉害,不描写一点颇觉对不起这位出了实力的主人公。于是折衷一下,点到为止吧。别忘了,二十三年前肖子鑫落生在娘娘寨时,那个粗通接生的老太太看到他两腿间那个非同凡响东西的担心和叹息,没动过成熟女人的人轻易不敢动,一旦动了,还真不得了,虽说有点笨手笨脚,可有前夜的经验,没用三五回合竟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一夜工夫竟把柏心钰折腾得七魂走了八魂,哀叫不止。
不过话说回来,肖子鑫使出牛一样的蛮力(呵呵,跟他文静的外表可不太一样)和这种不要命的折腾法如果能持续一辈子,柏心钰心里也是美的。
x起强劲,x送自如,快感连连,一波三折。
春潮、声潮、高潮……
这是肖子鑫头一次跟柏心钰在家里做,之前,他差不多跟她已经有过十几二十多次了吧,然而,每一次都无法尽兴,毕竟是在外边,不安全也担心,今晚不同了,就在他对她发起一次又一次猛烈进攻的时候,某一瞬间居然把她当成了那个宾馆服务员小姜,他跟小姜也是在这张大床上,而且就在前不久。恐怕连肖子鑫自己都没想到,今夜他又会与心爱的女友重新来过……
常言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威武本色的肖子鑫长这么大没买过一盒当时市场上已经开始铺天盖地汹汹而至的壮阳药,却让身下这工作不错,父母又都是县里官场人物、事业成功的女儿身死心蹋地、忠诚不二地爱他,快乐地大喊大叫(吓得肖子鑫几次酒醒不得不悄悄地警告她小声点,小声点!但柏心钰好象痴狂了一般:“不管不管”地大叫),你让他怎能不坏?
开始,怕走廊听到动静,柏心钰不好意思吭声,只是忍着,不久就支撑不住了,不但越叫越lang,而且动作也给肖子鑫一种错觉,更加拚了命地施展雄风。几次险些没把柏心钰推下床去,弄得欲死欲仙昏死过去。
完事。
“你真能!”柏心钰紧紧地贴着他,满面潮红汗水,仍显意犹未尽地赞叹。
肖子鑫的劲头却一下子再度降到了冰点。似乎都感觉自己变得虚脱了……
美妙归美妙,快乐归快乐,可真是有点儿过了?
躺在那里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柏心钰的擦抹,内心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免有了亲身感受和更加真切的领会。刚刚在酒桌上还一心一意关注着日本人、高县长和王书记他们,一心一意想着工作上的事情,然而,转眼他就好象变了个人似的,明知是越陷越深,陷的时候却义无返顾,心甘情愿,陷深之后紧跟在后面的就是满足与虚脱——天下那些为此丢命、精尽人亡的男人难道都如此吗?王八蛋!
“好么?”肖子鑫重重吐了口气。
“当然了……”柏心钰放下已脏的专用擦巾,伏下身搂着他的脖子一副青春少女状猫声问:“老公,怎么了嘛你?刚才还如狼似虎,转眼又愁啥嘛?嗯嗯?”
肖子鑫闭眼不说话。暗想:老公?嘿嘿,听着真是舒坦啊,柏心钰在清醒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放lang过,眼下却比他好象更享受。
柏心钰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皱眉道:“你没事吧?告诉你,你可别不高兴,别看我喜欢,可我害怕怀孕,哎——你说,要是我一下子怀孕了,怎么办呀?我在大街上走,所有男人都拿眼睛操我吧。是不是?”
肖子鑫突然冒出一句:“说什么哪,怎么这么……”
柏心钰:“怎么啦?本来嘛,我也是个女人哪,你们男人能感觉到——真的不骗你,一见到平时单位或大街上那些男人他们都那样瞅我,他们让我不敢多看,烦人,但有时想想,人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看就看呗,反正也不是坏事。”看肖子鑫,肖子鑫仍闭着眼。
人生道路非坦途,走好每步是关键。
头脑聪明受过高等教育的肖子鑫对此心知肚明,却硬是理不清自己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就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语言和行动?这也许是命定他与柏心钰男女情缘的来龙去脉吗?!如果象大学时代前女友苗小霖那样单单做一回露水鸳鸯他也认了,可从对方传来的种种信息越来越表明,柏心钰想要的是长久夫妻呀……
而他心里,同样地这样认为,自己的父母更是喜欢这个女孩子。
他不禁想:人真是有缘分的。谁跟谁,这辈子该怎样,躲是躲不掉的。何况,他和她都很满意!
但是,一旦她知道了自己把她的老爸柏书记写进了仿古一条街的调查暗访报告里,会怎样?
“老公,你今后就别在宾馆住了,你都看到了,我爸我妈也非常喜欢你,我家也宽绰,就搬这来住吧,我
第一百三零章、娘娘寨乡
“给我点上烟吧,嘿嘿,求你了大人……”肖子鑫转过脸,诙谐地眼对眼瞅着柏心钰,问:“你回去怎么跟老爸老妈说呀?”
“你说呢?”柏心钰眨着好看的大眼睛明知故问。
“呵呵,我哪知道哇?”肖子鑫也瞅着她,欲言又止。
“哼,才想起害怕呀?怎么说,你不是说女人要骗人遍地是办法吗?”柏心钰嘻嘻笑着,满脸幸福,后来忽然又不说话了,肖子鑫又把脑袋转过去,鼻孔朝天无力地抽着那支烟,吧嗒吧嗒一口气抽去大半截。他也不再询问,反正她有办法。
柏心钰心里想的啥无从查考,但光看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很美丽。这刚刚过了少女时代的小女人尽管脸上到了黄金时代,身子又白又胖(并非特胖那种,应该说很好很美妙),正和男人口胃,虽说有小脾气,但配农村来的肖子鑫绰绰有余,这一点肖子鑫自然明白,何况床上功夫也算了得,滋味真不赖。
“你咋不说话,是不是累坏了呀?”
肖子鑫发出了呼噜声。他在天明之前居然放心大胆地睡了个回笼觉……
早间新闻的时候,肖子鑫准时睁开眼睛。床上空着,只他一人,不知道柏心钰是去了卫生间,还是趁人不注意悄悄地走了。他轻轻叫了几声,没有回音,又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披件衣服起身偷偷去厕所,没人,不过里边留下了柏心钰的香气……一闪之间,心里突然觉得有了一种感动的温暖。
这样一个女人,为了他的存在,可以放下大小姐的架子,什么时候想她了,她就什么时候来,真可谓算得上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了。
肖子鑫就拖着拖鞋一路沓沓沓乖乖地回大床上又躺下了。他忽然有一种被母亲疼爱的感觉,温暖,惬意,但这种念头只一闪,很快就消失了。
记忆中,母亲的疼爱清晰如昨,那种疼爱是刻骨铭心的,无人可以替代,眼前的情景只是相似,有人说,妻子是多种角色,有时是老婆,有时是母亲,而有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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