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而放荡的女人,她的脸虽然偏移到一边去,但从那香甜性感嘴唇中急促传递给他的一种狐狸精似的气息和起伏的感觉十分明确地告诉了他!
凭他大学初恋时留下的敏锐感觉和经验,他应该立即作出反应。
第十章 男人为王
肖子鑫笨拙地开始下手扒苏莹的丝质高级衬衫,不料苏莹却披衣坐起,破涕为笑,娇嗔地说:“真笨!一看就没和女人上过床,你躺下吧……”
苏莹虽说多年来忙于生意,心无旁骛,但跟丈夫婚姻存续期间苏竟算得上老吃老作,在肖子鑫面前更是驾轻就熟,施展浑身解数,一面帮心爱的男人脱去衣裤,一面眼飞媚色,眉抛春波,肖子鑫翻身将她(此处修改删除n百字,你懂的,怕和谐)……
“……此处同上,对不起!”
没吞金刚丸,没抹印度神油,肖子鑫高大魁梧原汁原味的强烈碰撞让苏莹这个远离男人多年的离婚女人尝到了什么是真正中国猛男的滋味,头晕耳鸣,眼花心悸,如漆似胶犹上天堂。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可怕的失败是性的失败,与性的失败相比,金钱、名望、权势、官位和世俗的成功都无法与此相比……
因为上帝造人之初之所以灵机一动把他(她)们分成男人和女人,那么男人最大、最起码的成功就应该是征服自己身下的女人!
反过来讲,无论今晚的一切是苏莹精心策划的也好,还是一时情迷所致,她亢奋的潜意识中也一定渴望这种征服——肖子鑫正是用这种近似于强暴的方式彻底征服了苏莹。
高潮时,苏莹死死地贴住肖子鑫发出一串哭泣般的嘤咛:
“我爱你!肖子鑫!我爱你肖子鑫爱你肖子鑫爱死你了!”
平常还真看不出来这么文明体面的女人叫起来竟会如此骇人心魄。
肖子鑫终于抑制不住地狼嚎一声,瘫倒下去。
上帝呵……
痛快淋漓,感觉仍保持勃起状态。
苏莹也非常尽兴,全身心无不被满足感所充溢暴填,心疼而激情未消地抚慰着肖子鑫的全身,好似青春少女般妩媚,喃喃交流情说。
“累坏了吧?”
“……”
“你怎么不说话?”苏莹支起半边光滑水湿的玉体。
肖子鑫的嘴唇动了动,打手势示意她别说话。
“你真了不起。”苏莹不阴不阳地笑道。
“这是你调教有方。”肖子鑫回敬道。
停了停,肖子鑫又喃喃地自说自话,“其实我们真不该这样,我算什么东西?”
壁灯的柔和换成了荧光灯的暗淡,刚刚结束的一切好象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他根本就料不到找家教有一天——这么快就找到了床上来,面对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向自己裸露她的肉体和灵魂。
席梦思床上苏莹玉体横陈,波lang起伏,她偏头看看肖子鑫,也觉得守着如此丰盛的宴席,感到这个世界真的不可理喻!
我这么老。
他又那么年轻!
如果说她一开始为儿子找家教时就心存异念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她暗暗对天说话:不是。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难道这么多年肖子鑫就不该有此一次吗?见渐渐缓过气来的肖子鑫奇怪地看她,她心里“格噔”一下心虚地说:“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嫌我老是吗?”
肖子鑫笑笑:“不。”
苏莹说:“其实我们就是年龄上有差距,其他都一样平等。”
肖子鑫又笑笑,纠正说:“不对,你有钱,但我没有;你是女主人女老板,而我是穷光蛋你儿子的家庭教师。”
苏莹惨然一笑:“也别这么说,这件事没发生之前也许是那样,而且钱也确实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样吧,你跟着我,月薪以后3000元,每年另外付给你3万元补贴,但有一个条件,你可以有女朋友,却不可以和她结婚。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商量。”
“生意上讲究承包,你这也是承包吧?”
苏莹说,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相对说来你还是自由的。然后她解释说:“我虽是生意人,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然我太有失身份了。老实说,找个男人是容易的,可称心如意的却不多,我早就对你有好感,喜欢你特有的高贵气质。”
苏莹动了感情。肖子鑫的心绪一片混乱。
虽有贪色之欲但从未打过野食的肖子鑫摇摇头,既然作了初一,他就想尽情放纵终夜不休。
于是,意犹未尽的双方又重开战事。
直折腾得泥沙俱下,死去活来……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肖子鑫真是悔得肝肠寸断。
但苏莹已经为躺在床上的肖子鑫端上热腾腾的牛奶、麦片和鸡蛋,看样子想喂他吃,肖子鑫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挪开苏莹紧贴在他胸前的双手,时间不早了,他担心克克会发现,摇摇头,匆匆穿衣起来,悄悄开门下楼去了……
整整一天,肖子鑫显得心神不宁,报上的字一片黑点,内容不详。
肖子鑫激情而入富婆女人之门,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可是一旦从床上下来,就开始了整日心神恍惚之旅。冷静下来,昨夜的事肖子鑫记得真真切切,却硬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不住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再说一遍!”
潜意识却已做出反应,是一种速度极快的链式反应,瞬间脑海里好像爆发了一颗原子弹,脑海成了死海,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得脑壳疼,还是不明白。
“怎么啦,小肖?”
旁边女同事王波注意到他有些怪怪的反常神色,关切地询问。
“可能是昨晚感冒了。”他假装什么事没有,镇静自若。
“那还不赶紧上医院?”
“不用,好多了。”
也许为了排解心头的胡思乱想和莫名其妙的紧张,下午肖子鑫心血来潮,主动要求陪主任下到一家即将宣布改制的公司流水线上走走,把工作前移,尽管把可能出现的潮分化瓦解在基层,看那些埋头苦干的师傅们,他感受着某种遥远的亲切和陌生。
车间管工在前边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各生产线的情况,主任矜持地含笑和点头,问工人们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肖子鑫则一旁心不在蔫,满腹心事。
如果从时间上看,仅仅一夜时间,肖子鑫历经了席梦思床上那激情飞扬和淋漓的颠狂,极其简单地完成了从小伙子到男人的过渡,仿佛突然从小学一年级跳到了大学四年级,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也懂得了许多。
虽说在大学时他曾经沧海,跟自己深爱的女友苗小霖某种zuo-ai颠狂程度并不亚于刚刚发生的这一夜,然而那是没有任何企图和担心的青春期双向暴发。
现在则完全不同,他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他年轻的生命因了生活中难以预料的突变和遭遇,变得成熟而感伤。
除了回味,他对昨天夜里的一切总是怀着一丝淡淡的仇恨。
他明白,当苏莹想“承包”他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把他当成一件物品买了下来,或者说当成一个什么消除xy的工具“留”在了她的身边。
而他对苏莹毫无感情,只有暴发与敬畏,他之所以一天来闷闷不乐是对自己流氓般的卑鄙无耻感到后悔和憎恨。
早晨,他怕让克克和邻居看见,悄悄下楼后,骑着那台乱响的破自行车一气跑回单位宿舍,心里暗骂自己混蛋,混蛋,太混蛋!
拿人家工资,教人家孩子,怎么还占人家便宜呀?
一旦事情败露,还怎么找对象,娶妻生子——人家比你整整大一旬还多呀!
晚上,肖子鑫没有再去教克克。他羞于去,也不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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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突发事件
早上,肖子鑫骑着破自行车回到宿舍,一看陈磊这小子,也是一夜未归。
行李没动,窗帘没拉,屋里也没有一点烟味,一看那情形就知道,昨晚陈磊肯定又是跟他的小女友纠缠幸福在一起。
陈磊26岁,中等个儿,浓眉大眼,八道岔人,跟肖子鑫家的娘娘寨只隔不到二十里地,省政法大学毕业,分回县里后,头三脚踢得不错,人脉广泛,在律师事务所铲得挺硬,除了所长就是他说话算数,女友也跟来了,工作安排在工商银行,成为陈磊生活和工作上最亲密的助手。
陈磊有一种山里人的耿直和聪明,跟肖子鑫的聪明才智不同,他更能尽快适应各种环境,没事时,躺在俩个人的随时宿舍,他也常劝肖子鑫说现在就这个社会,适者生存,要丢掉一些幻想,肖子鑫跟苏莹的事,他一点不知道,但他知道肖子鑫在做家教,打算多赚钱,买房成家。
可是,找的这个家教,让他左右为难了。
肖子鑫无力地在床上躺下,拿本《知音》杂志翻翻,看看表,起来去上班。
初夏清晨的阳光,有点象一个刚晓事又有些羞涩的少女,温柔又冷凉地射进大楼里。大楼里面的气温便既温暖又凉爽。
他来得有点早,办公室里只他一人。
肖子鑫环视自己办公室里的办公桌、铁皮柜和两位女同事桌子上的文件夹、小摆色,突然觉得疲惫不堪,往日对这些从四面八方来的者的敏感和同情完全变了味道。
他知道心中的感觉来自哪里,因此,连给自己冲一杯热咖啡的心情都失去了。
他用中指和食指支撑住脸颊,微微合上眼睛,就那样枯坐着,思想毫无头绪。
他的巨大压力与其说来自本身,倒不如说来自遥远的那个理想更准确。
顽固的电话铃声迫使肖子鑫不得不张开眼睛,台钟显示是7时24分。
他接听:“喂?对信访办,你哪里?”
电话是下面一个乡政府信访办打来的,问领导在不在,说有帮农民因为占地的事要,乡里正在做工作,怕控制不住形势,先给县信访办这边挂个电话,让领导有个心里准备,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好交待。
肖子鑫说,领导还没来,等来了一定汇报,请对方放心。
又问了一下对方姓名,就撂了。
看来今天又有活干了,昨天下午因为没事,心里又乱麻一团,他提前走了一会儿,原本想到江边去散散心,看看江水,冷静想一想自己的事,走到半途,他就调头直接骑回宿舍了。
这是他工作以来头一次心神不宁偷偷早退,肖子鑫相信刘主任会在今天早上召见他,他有忍受詈骂的心理准备。
刘主任侮辱下属的污言秽语在办公室上下皆知,不知这些货色是他从上边领导那里学来,还是近几年汲取的特色。
这时候,肖子鑫抬眼看到一个老头在政府对面的那棵树下站半天了,直往政府瞅着。
他注意看着,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老头探头探脑地往大门这边瞅,上班的人越来越多,一会儿他从马路对面起身,仿佛踌躇不决地往大门里走,才走出几步,却又非常干脆地踅转回去,站在一棵洋槐下发呆。
肖子鑫警觉起来,暗想是不是跟刚才那个电话有关,老头是那帮要来农民的探子啊?
就愈加透过窗子远远注视着他,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太极的夏天清新而温热,天空是那种一成不变的蓝盈盈的海草色。
他看到刘主任的车进院了,看到老谢也来了。
后面是女同事王波,县长也来了……
大楼里面立刻有了人气。热闹起来。
一天开始了。
“嗨、嗨、嗨,那谁呀,把这儿当戏园子了吧,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招呼也不打一声。”透过玻璃,肖子鑫看见刚进门的老谢回头问一个身板硬朗的老头,刚一上班,老谢就管上了闲事,再一看,正是刚才树下那个迟疑不决的可疑老头。
王波进来了,“哎,你早呀!”
肖子鑫笑笑,眼睛还盯住外面,前几天开会,传达了上级指示,网上也有人员自杀的消息,所以刘斌主任要求加强工作态度,防止类似问题出现在县政府大楼里。
肖子鑫对这样的事情感触很深,偶尔会想到,蚁蝼尚且偷生,那些的人何以自焚?!
况且自焚需要忍受巨大的精神和肉体的痛苦是人所共知的——也顿感自己工作的意义和重要性,以前不懂,自从干了这个工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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