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他多少有点泄气。他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女人!
好在他不断鼓起勇气。终于开始二次要解她的衣扣了,却见吕晓娅早像是蓄谋已久的样子,关键时刻忽然又严肃地将他的大手挡开,郑重地问:“你真的爱我?”
这时肖子鑫已将一个纽扣解开,便直愣愣地说:“爱、爱!”
“真爱么?”她引逗着,鬼鬼地眨着眼,却不等回答娇嗔地抬手把他刚替她解开的纽扣又系回去了。
肖子鑫再解。
“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真的!”肖子鑫实在是被诱惑得熬磨不住了。
“可是,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吕晓娅一字一句的说。这让肖子鑫的心里突然忽悠一下子,神马意思?他好像清醒了一些,然而,只是一瞬间,那时的肖子鑫已顾及不了这些了,就是她让他当下答应去宰了那个已经结婚的原配,他也会立刻点头——仅仅许诺而已,她是唬不住他的。
爱和情是两码事,就像老婆和情人都喜欢听山盟海誓一样,有几个会当真呢?
前面说过,在男女方面肖子鑫有经历,并且也算是个经验主义者。
管他呢,他想:怎么着先应了她,女人嘛,成就了好事再说!
无论如何,这到手的便宜怎么说也不能让它化了汤去。
然而,肖子鑫挖空心思费尽周折地直到凌晨3点之后,才终于将女编辑部主任放平在床上。仅仅是想让一个并不激烈反抗的女人乖乖地躺到她应该躺的地方去,后来算算,就花去肖子鑫大部分体力和将近3个小时的肉搏。
就在有望进行最后总攻突破防线的时刻,肖子鑫简直就下贱得像条狗!他不住地叫着吕晓娅喊着吕晓娅哄着吕晓娅;直到最后,也不知是肖子鑫将吕晓娅彻底揉碎了还是她含糊答应了,满头大汗的肖子鑫侥幸冲上那角茅草地,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酣战一场的样子。
可是,还没容他撒开马,满弓放箭的一刹那,吕晓娅就叫着将他掀下马去。
日她奶奶的!这到底是什么事呀?
肖子鑫心里骂道。
在悬圃县、大国县包括在长角市,肖子鑫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没品的事情啊,让谁说,如果真的是有情男女,总共就粘了那么点腥味儿,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他妈莫名其妙,窝囊啊。就是那样,当时肖子鑫并不知道日后还差点因为这个,惹下一身的臊!
去他马的吧——肖子鑫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了,心里猛地泄了气。如果说要找女人,他在家乡什么样的女人不能轻而易举地到手呢?只是之前全部身心都放在打黑除恶和整治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上去了,太久太久已经完全忽略了对于女人的兴致。没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思。
不料,这次意外的暧昧约定,居然会演变成了这个尴尬样子!
肖子鑫彻底没劲了,黎明前,当肖子鑫鬼鬼祟祟地离开文联大院那幢老旧的俄式灰楼时,已疲惫极了,也狼狈极了。
他的离开,一方面是吕晓娅的明确暗示,担心天亮后被人发现。另一方面,肖子鑫也是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那里呆了。望着稀疏的星星闪在夏夜的街巷上空,夜气浮动,冷风萧萧,除偶尔会碰上一只野狗外,大街上只有肖子鑫一串空洞的脚步声。
忽然又听到火车站方向传来一声尖利的汽笛声飘至耳畔,他由不住打了个冷颤!
天要亮不亮,时间不早不晚,这种情况下让他怎么开口去敲打住宿的门呢?站在一个地方,肖子鑫嘴里轻喊了一声什么。
喊了一声什么呢?他也说不清。
是一声恶毒的詈骂么?还是一句真诚的懊悔?——是拿她想起了自己刚刚新婚燕尔不久的娇妻柏心钰的那种温实么?说不清。
肖子鑫只知道,柏心钰虽然清高又顽皮,却是优秀的;妻子虽然这次没有跟他一起来,却是聪明伶俐且贤惠的!
他心说确实不应该对她不起啊!
“我啊我,我是在呼喊她吗?”
或许都不是。但却肯定不是在喊那!
后来,肖子鑫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宾馆安排了住宿,在松软的大床上,只要一闭眼,脑子就会出现那张被女编辑部主任铺得厚厚的旧木床和床上那个狡猾刁钻而又性感得一点水气也挤不出的女人,还有那两个大得吓人像布袋子似下垂的。
尤其是吕晓娅不温不火,不阴不阳的神情,一想到那个情景,肖子鑫就恶心后悔得难以名状。
电话里温柔得让他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立刻飞到她的床上去,可到了床上她却让他直想呕吐。
为了见她,肖子鑫整整“提前”了一天来某省城“报到”!
结果表明,不值。
在激情如浓聚的云彩已经搅动起来之后,却没有下成透雨,这是肖子鑫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尤其是当官之后最为糟糕的一次体验,更别说痛快淋漓地滋润一下肖子鑫干涸的欲望了。躺在清爽儿的席梦思床上,就又觉得那轮昏黄的夏月趴在了编辑部那没有窗帘的大玻璃窗上,正贼脑鬼头地窥视着肖子鑫那副下贱模样儿。
他临睡前也不明白吕晓娅到底什么意思。
可是,当肖子鑫明白她意思的时候,却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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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老友重逢
到省城的第二天早晨,肖子鑫终于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离报到还有一天,草草吃完饭头一件事就是去找老情人,不过他很失望。
肖子鑫七、八年前在某省城进修时认识一个女朋友,本来当时双方是冲着结婚生子在一起过日子使劲的,由于后来认识了柏心钰,初衷也就没成功,成了情人。这次来,吕晓娅的表现更加让肖子鑫一心想见见她,在激情如浓聚的云彩已经搅动起来之后,不下场透雨,痛快淋漓地滋润一下土地哪成?
可情人的妹妹告诉肖子鑫,她姐姐半月前去了北京,然后再去菲律宾做生意。
肖子鑫和妹妹的姐姐“铁”,和妹妹不铁,在省城除了妹妹的姐姐,还有那个“搞”不明白的吕晓娅,肖子鑫实在想不起还有哪位佳人属于他,能给他一线希望。
豪情满怀,浑身是胆也不行。虽说满眼发廊酒吧洗浴城,可他一个人绝不敢随随便便走进那些陷阱寻找可以满足要求的人放lang激情。弄不好,前脚进去,后脚就抓了现行,如今做这种生意的老板背后都有人罩着,一个电话就全完了。肖子鑫心里明白着呐,他可不想因小失大,为了女人让自己的身份暴露无遗。
如果那样,破财不免灾,非但俄罗斯去不成,今后回去市委秘书长恐怕也别想再干了。
呵呵,现在的肖子鑫,不再是之前在大国县当县委常务、常务副县长兼公安局长的那身严肃装束了,不再是一身西装革履或一身警服,而是一条高档的t恤,下身是一条西式大短裤,头上戴一顶宽沿旅游帽。这身行头,任何人也无法想象到他的真实身份,更不会想到他会是一个当官的人。
好不容易,一天熬过去了。
肖子鑫现在都想不起来那天是怎么在站前广场转悠的,获奖作者报到的那天早晨,他退了宾馆赶到站前收票口,假装刚下车模样。
某次车进站后,肖子鑫也背着包出现在挤挤插插的人流中,他一眼就看见了吕晓娅,也许她是接站的负责人,杂志社其他接站的同志看见肖子鑫,热情洋溢地奔过来,“肖县长!肖县长!”地叫,热情洋溢,接过包,拉着往停车场走,吕晓娅对肖子鑫笑笑,他也冲她点下头,一笑之后看到她还没转过去的脸就黑了。
此次活动,杂志社方面挺热情,面包车接站,扯开的红底白字条幅上写着“热烈欢迎荣获xx届全国纪实文学大奖作家光临赴俄旅游”,风尘仆仆把他们第一拨几个人直接拉到省委招待所。
这次出来,肖子鑫心里一直是很开心很放松的,他决定好好玩一玩,不要再像单位那些装了,只当一个极其普通的旅客。
背后肖子鑫和吕晓娅的事,相信他俩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可是,无论如何,见到她在眼前晃来晃去,肖子鑫总是感到别扭。不管吃饭,还是到杂志社去,尤其看到她办公室那张留下了自己身影的大床,心里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肖子鑫和吕晓娅都装作没事人似的,表面客客气气,心里却别扭得不行,肖子鑫问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就这样的女人你也能看上,看上却没捞着,以后怎么和她在一起?
后悔莫及啊……
来自全国的获奖者,陆续到来。报到的当天下午,王子龙露面了。
王子龙的黑脸膛神采奕奕,油光满面。肖子鑫和他被安排在一个房间,只是肖子鑫独守了一晚空房。来报到的作者中只有王子龙除外,别人都老老实实两人一屋住在标间里,王子龙却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报完到签上名交了照片,就不见人了,连杂志社晚上专门在酒店举行的接风酒都没参加。
后来才知道,此兄是个天马行空,特立独行惯了的人,无论参加哪类活动,头几天历来不参加会议提供的食宿安排,喜欢提前到达然后自费住酒店,图的就是“活动”方便,直到会议正式开始前他才会露面。金总和副总编陈列、编辑部主任吕晓娅来招待所看大家,讲些客气话,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此次到底去俄罗斯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其实到省城那天晚上肖子鑫就知道了,吕晓娅说是黑河对岸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对俄罗斯,大家很陌生,虽然听说就在江对岸,可仍然兴致不减。杂志社的人刚走,王子龙出现了,他进门在房间转了一圈,肖子鑫问他昨晚在哪住的,怎么没看见他。
他拍拍肖子鑫肩膀,一脸坏笑,没说话。那意思:“你小子跟我装是不是?”
后来才知道,在等待旅游部门为大家办理有关出境游手续的空档,老王当然还是一贯的老规矩,抓紧时间,自费在一家四星级酒店里絮窝,接受美人相伴。肖子鑫跟他有点交情,之前大学生时代一起参加过笔会,如今老朋友相见,说话就不必照书本,王子龙戏谑地称他“肖大县长”或“肖大局长”。
肖子鑫则笑逐颜开地叫他:“又犯病了是不是?”
王子龙说:“你小子一样。”
肖子鑫说:“不一样。”
王子龙说:“你也是花匠。到政府这些年来难道改邪归正了不成?”
肖子鑫说:“可你是著名花匠。”
“对,著名花匠。”
“超级花匠。”
“对,超级花匠。还怎么说?”
一屋子获奖者哈哈大笑。
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是老作者,肖子鑫之前是认识的,但是大部分他都不认识。不过王子龙这小子几乎是自来熟,跟谁也不见外,嘻嘻哈哈。
然后王子龙问肖子鑫柳银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来往?肖子鑫摇头,说早没什么来往了,基本断了,王子龙说:“可惜个小丫头儿了,说实话,上回如果不是有那个小玉儿,我都想跟你决斗,你小子却不珍惜!”
老王一提小玉儿,肖子鑫眼前立刻现出那个大眼睛,肤色白皙,满头丝一般棕色头发的美眉。王子龙说的柳银和小玉儿,都是他们在另一家杂志社开笔会时,在河北承德认识的。她们是当地的业余作者,开始王子龙先认识的柳银,又认识了比柳银还漂亮多情的小玉儿,后来就一人一个承包了。
离开承德后,柳银还专门跑到肖子鑫所在的小城见过他,住了一周,但最后还是分手了。
在这些人中,除了肖子鑫算是政府工作人员,不是当官的之外,王子龙是当之无愧的“大哥”级人物,派头有点儿类似黑社会老大。虽然这次有许多人都互不认识,但他亲自逐一登门向大家致意,一个一个房间地走,后面跟着跛子江乎斌。
江乎斌是甘肃的一个作家,腿脚可能是小时候神经系统落下的病根,不太利索,走路一跛一拐的,绝对是个sBⅡ,一位叫三蛮的青年作家发明的新名词:superBusyBoy或“傻逼二代”,他是王子龙最忠实的铁杆崇拜者兼“狗腿子”。
虽说拖着一条腿,但狼性十足,是不折不扣喜欢女人的男人。
此次北方省会城市重逢,王子龙还是老样子,黑黝黝的脸膛上一双眼睛闪着某种欲望永不满足的异样光彩,估计他单独住在香格里拉这几天定是收获颇丰。
老友相见,江乎斌不离王子龙左右,他坐他也坐,他站他也站,后来听说他们暗中正策划这次俄罗斯之行要有更大的动作,具体什么动作,上火车前似乎一直处于保密阶段,连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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