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对峙下去,狠狠顶了顶搂着那个膀汉的脑袋,高声对他的同伙喊道:“你们把枪放下!快!要不我先崩了他,和你们拚个鱼死网破!”
“放下枪!”
“快点!王八蛋!”
贾双全也看出了这个门道,大声怒喝!他车转身配合默契,那刀锋直抵那家伙脖子,稍微一动,必定见血,必死无疑!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对方也多是乌合之众,他们看到贾双全和三黑子如此横行霸道,心里也暗暗打怵了!那家伙是他们一伙人的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看来还真是有道理的哈!
就在这最后一分钟里,贾双全和三黑子那一声声穷凶极恶的断喝彻底改变了故事结局。
车下面拿枪拿刀的的几个家伙一看贾双全、三黑子真是两个凶神恶煞般不要命的主儿,如果说他们敢动,他们说不定就真敢要他们老大的命,谁也不会得好!相互看看,犹豫一下,便老老实实放下了。
于是形势立刻逆转,藏身在贾双全和三黑子后面的老孩儿渐渐看清形势,勇气倍增,贾双全让那家伙下令:“你让他们赶紧滚!”
那家伙想动,或许打算回头看看贾双全到底是哪路神仙?
“别动!动就捅死你!”
三黑子暗暗造成贾双全厉害,他对老孩儿说:“二哥!你下去扶大哥先走!你们别动!”
老孩儿一听见贾双全与三黑子的连声吼叫,立刻明白这是最后的天赐良机,他迅速抓起地上的包,拎过刘疯子的手提袋,大步下车。这一串动作极为熟练利落,只花了短短几秒钟。紧接着,贾双全与三黑子在富锦帮几个家伙猝不及防中押解着他们的老大——人质一起下了车。
一见他们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下了车,车上男女老少顿时松了一口气,观战的旅客先是拥挤一阵,司机和卖票的终于敢出口气了,他们一齐朝下看着贾双全与三黑子他们,不知道他们怎样处置那个人质。
老孩儿扶着刘疯子已经走远,贾双全持刀,三黑子持枪,他们一人粗暴地推着人质,并且根本不听他解释,一人警惕地边退边配合三黑子撤离,三黑子呢,也真tm算个好汉,他明白贾双全在配合自己,只是一味威胁地用枪顶那家伙脑袋,坚持要把他押解远离大客车后再放他!
他的同伙眼巴巴地跟在后面,开心,贾双全喝道:“站下!跟着想死啊!”
三黑子也回头喝令不让他们再往前走。
“我靠!你nnd!”
老大也怕死,成了三黑子手上的人质后,他可不想死,抢劫、占道、占线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带领兄弟们多捞点钱,过个舒心好日子么?要是就这么叫这个三黑子一枪打死了,就tm彻底完活了,什么也不可能有了!
这么一想,他想明白了,胆子也从来没有过地小,他极力说了许多可怜巴巴的好话,企图蒙混过关。
不料手握五连发猎枪的三黑子软硬不吃,他看看贾双全和刘疯子、老孩儿他们已经走远,向他连连招手,这才决定罢手。
人质也看到了他的同伙招手,趁机哭丧着脸求绕,无可奈何地又被押到一百多米外的大道边。
这时,恰好有一辆出租车从桦川方向飞驰而来。
贾双全迅速冲上去站在大道当中横眉冷对,伸手截住!
“停车!”
司机一看这情况,哪敢不停车?贾双全拉开车门回头一看,三黑子狠狠推了人质一把,将他推开好几步到了道中央……
刘疯子、老孩儿跑过来,迅速钻进了那辆倒霉的出租车。
“开车!快点!”
出租车扬长而去,直奔佳市区方向而去……
当天下午,刘疯子、贾双全、老孩儿和三黑子四人回到佳市。我靠!在人家的地面上还能逃之夭夭,得说是多亏了贾双全和三黑子两个不要命的主儿!不然的话,刘疯子和老孩儿他们得罪了桦川帮那些人,人家早就设计好了要残废了他们,今天遇上,不死也要腿断胳膊折!
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贾双全以前在老家悬圃县跟王成军混时,也经常遭遇到如此凶险的事情,许多时候都是意外死里逃生。这里面有运气的一面,但也更有他们那种不怕死的凶狠劲儿起了决定性作用。
呵呵,不然的话,对方人多,更不是吃货,凭啥就最后认栽在了这几个小子的手里呢!
经此一役,贾双全与三黑子两个人的表现很令刘疯子和老孩儿满意和佩服,特别是刘疯子,他真是没有想到,生命攸关的关键时刻,江市来的王成军的这个朋友会如此出手不凡,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虽然叫富锦帮的人打了一顿,毕竟死里逃生,应该说,真是多亏了这个贾双全和三黑子!
因此,尽管这是他们极少有的一次空手而归,但下车后面刘疯子惊魂未定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上饭店,他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只是吓得不轻,不过还好,走道腿有点儿跛外,一切正常。而且,吃饭的时候刘疯子对三黑子又张口跟他借钱还是心存感激,没有拒绝,非常痛快。
三黑子第一次下车后的“收入”超过了他的二位哥哥。
贾双全呢,一分没得。我靠!
谁叫他是“朋友”呢?
第三百二五章、重要关系
高书记自从悬圃县调走之后,每个周日都会回来一次,他的老婆女儿还在这里,没有一起搬过去,就象当初从市委空降到悬圃县来一样,开始也住县委宾馆,平时一个人食宿,星期礼拜回市里看看,要不是这样,肖子鑫也没有机会跟他关系那么靠,后来既当他的秘书也做他在县宾馆的搭伙。
到银山市委之后,高文泰书记工作上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打法,很有个性和主张,所以他在银山市委并不是坐地老户口,也非当地出身的干部,但是他的做法市委市市政府主要领导都服从。
党就这样好,让谁当老大,谁就说了算!
不过,具体到高文泰书记,毕竟人家这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官场这些年,从基层工作到上面的路线,他十几年下来一直侵yin其中,日后的几步路实话他他心里早就打好谱了。这些情况,他回来,跟肖子鑫聊天时断断续续都交过底。肖子鑫心里当然也明白高书记绝对是精明强干之人,他为自己在官场仕途定好的几步路,一步一步都会平稳实现。轻微腐败挡不住,女人挡不住——实话说,高书记对女人兴趣不大,那么其他党纪国法更挡不住了,均不在话下。
高书记每次回来,肖子鑫都事先知道,全程陪同,有时候工作忙,不回来,高书记提前也会打个电话说:“呵呵,这个礼拜回不去了,有事。”或者“上省开几天会。”
肖子鑫就会有事没事派人或自己上门去看看,再忙,这一点,他也从不间断和大意。一是为安全,现在社会治安整体不容乐观。再者也是照顾她们母女……
毕竟,他现在是这座城市的公安局长。
她们的电话号码、联络方式公安局几个部门里都有,肖子鑫要求第一时间,只要接到她们的求助电话或其他什么事情就要立刻有所反应……
肖子鑫知道,即使是高书记调走了,银山市委也不是他的最后归宿,下一步,他还是要回到市政府——他曾经当过副秘书长的地方,只不过是这几年在官场转了这一小圈,从市政府副秘书长——悬圃县长——县委书记——银山市委书记——回到那个全国有名的老地级市当市长而已。
至于再下一步,肖子鑫也跟高书记打探过,探讨过,但是,高书记这时便开始摇头了,他说再下面几步他也不知道,看不透。
中国的官场,毕竟复杂,而且深不可测。不过能够顺利从银山市委书记这个角色好好干几年,然后回到地区市长这个位置,他充满自信。
至于能不能从市长的位置上按部就班地等候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他没有多少兴趣,这个位置难度太大,竞争者太多,省委方面没有非常得力的人插手,恐怕会很伤人伤心伤情,上去的可能性不大,而一旦到时候上不去,高书记笑颜道:“可以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怕到时候打击太大,受不了。我当官这些年来,一直还都顺风顺水,唯一的一次差点儿出事,就是王国清背后整我那次。”
每当高书记一提到这个话头,肖子鑫一下心里就会想起很多,好象就是昨天的事,就在眼前。其实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有时候掐指头一算,王国清书记坟头的花圈大概也有几个周年了。
当年,多么风光牛逼不可一世的人物啊,就连高书记这种从市里下来的人都得让他三分或者四分,哪承想,最后提前把自己整进去了,整没了。
“小肖啊,”高书记感叹,“知道我当年和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直在培养你、大胆启用你吗?”
“我懂。”肖子鑫点头。
“这些问题,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单独跟你谈过,”高书记揉搓一下高亮度——经过不断擦拭各种药膏已经完全有了改观的螨虫鼻子,“今天我问问你,我让人审查,你直接向省委举报他时究竟在想什么?我一直很好奇,也一直当一个问题,每事时就翻出来想想,有些事情能想明白,可是你当时的勇气与效果显著,还是让我没有想到。”
“是的,”肖子鑫毕竟也不是当年那个秘书——政府办综合科长了,经过这些年他也经常会想起,如今成熟,精干,“愤怒,愤怒应该是当时最形象的表达方式。”
“看到你被市纪检委的人带走,对我人生是一次打击。”肖子鑫说,“我大学毕竟,啥也不是,有一两年吧在信访办默默无闻,甚至于也没有上进的想法。虽然有人认为我是个鬼才,认为我能写,可是要不是得到你的重用,我知道我这辈子只能在机关里碌碌无为地混到死,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就这么个体制。但是一夜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高书记不说话,光抽烟,不时点下头,“恩”一下,眼睛看看肖子鑫,再看窗外。
“高书记,我到现在也没敢问你,当时政府办突然把我从信访办调到政府办,是什么人跟你提到的我,或者说直接推荐的我,是柏万年书记吗?”
高书记点点头,笑容可掬:“是他提了一嘴,说信访办有个青年不错,建议我可以弄到身边当秘书。”
“后来让人从各方面了解一下,感觉都还不错,这事就定了。”
“噢,是这样。”肖子鑫也笑呵呵道,“这事,别看我跟柏万年书记的女儿一直在处朋友,也经常到他们家里去吃饭,但是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没问,只她背后当时跟我说过。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还有几个,其中之一就是你们信访办原先那个刘斌,他那段时间总找我,送这个送那个后来直接上钱,目的就是一个中心:哪怕到农业局、民政局、什么局当个一般副手,他也不想再在信访办当那个一把手了,呵呵。”高文泰笑出了眼泪。
“看来国家政府设立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部门全国一盘棋,吃这碗饭的人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呵呵。”肖子鑫听了哈哈大笑。“是啊,我当时印象就最深,你们当领导的不待见我们,平时连汇报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一帮一帮的老百姓还在指望我们给解决问题呢。所以我当时写了篇文章,觉得不是信访办,纯粹是蒙事,撒谎办哈。”
“这文章我看了,虽然是批评,但也是我第一次亲眼注意到你的才华……说实话,我当时就很欣赏。”
“哎高书记,要没有那一次,哪有现在我这些名誉地位啊,想想真是感慨万端。”肖子鑫说的声音不大,很真诚。“不管怎样,到了政府办,我觉得前途广阔了,尤其是你第一次带我下乡、提拔我一直到今天,所以,当时一听说王书记整你,我愤怒极了,火大了!这之前,我是很尊敬他的,也象对待你一样,感觉你们就是主宰我命运的神。可是,他一坏你,我也不考虑其他了,我宁可跟你一起倒霉,离开官场这些黑暗面,也不愿在那种情况下采取袖手旁观的态度。”
“恩,”高书记动了感情,拍打下肖子鑫的手,“这些年,我品出来了,小肖。最初调你到政府办,只是看中你的才华横溢,人品也好,但是后来就不同了,尤其是王国清整我这次,不是你,扎实厚重的举报材料准备得那么精准充分,省委纪检委也不会动手那么快……王国清的坏主意很可能稍微拖一拖,就把我这辈子的命运拖进了万劫不复之地。他当时绝对有这个能力和想法……”
现在回头来回忆这些东西,两个人心里都有一番新的感受和想法。
“所以,你心里可能一直在想,高书记难道说不图任何人的好处费,就光办事光提拔干部吗?呵呵,”高文泰书记说着,忽然自己提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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