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两家以后就可以常来常往的走动了,”贾母的话音落,黛玉一时愣住了,她可没想过贾母会有这等想法,竟然想把三妹妹嫁给琰哥哥,那三妹妹今年才几岁,难不成让琰玉哥哥一直等她吗?黛玉不知该怎么回答贾母,那贾母见黛玉没有出声,以为黛玉正在心中思忖着,又加紧的说了两句:“玉儿啊,你可是外祖母的亲外孙女啊,外祖母是怕你日后遇不到个好相处的嫂子受罪儿,你那三妹妹好歹知根知底的,她对玉儿可是真心实意的好,”贾母说出十分的好来,黛玉想着这原是哥哥的事,理应由哥哥来回答,便回贾母:“等玉儿询问哥哥的意见,再给外祖母回音儿,”贾母顿时笑得开心,拉住黛玉的手:“玉儿要在里面多促成才是。”
黛玉不置可否,三妹妹是个什么品行的自个儿还知道点,哪里就那么好了,真不知以后到郡主府里会怎么样嚣张呢,而且自已的哥哥应该配个更好的姑娘才是,在黛玉的心里始终认为哥哥该配个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女子,正欲开言,不想那门帘响动,却是琰玉大踏步的走进来,俊颜如冰,逼视着老太太,纵然贾母活了几十年,仍是被他身上的冷硬吓到:“这不是琰玉吗?坐下来。”
林琰玉可不认贾母这套亲情,她们无非是拿妹妹的软心肠来说话罢了,琰玉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春纤上了茶水,看到大公子过来,她才松了口气,看这老太太一步一扣的让姑娘答应大公子娶那个庶出的三小姐,那个三小姐原就是个势利的人,怎么配上大公子的这等人品,琰玉接过春纤的茶,挑眉望向老太太:“今日妹妹庆生,我本以为客人都走了的,只不知原来老太太仍在这里,不知合着我妹妹谈什么心事呢?”贾母看琰玉的脸色冷冽,也不再说起提亲的事,到时候玉儿提着也是一样的,只不知林琰玉一眼看穿了老太太的想法,阻止贾母的起身:“老太太再稍等一等,刚才我是听到你们谈到我的亲事来着,那么现在我就给你个话吧,”琰玉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贾母松了口气,心里以为这琰玉是看中了探春的,探春原就长得可人,只听得琰玉接下来的话:“你们贾府的姑娘就没处送了吗?非要往这里送,我林琰玉的亲事也轮不到你们贾家的人来说话吧,还让妹妹开口,现如今我回了你,贾家的姑娘我林琰玉一个也看不中,见一个回一个的,”琰玉的话音刚落,只听到哇的一声哭声起,探春听到了琰玉的话,那里还有脸呆在这里,冲了出去,贾母的老脸也是难看至极,起身匆匆的告辞回府。
琰玉等贾家的人走了,回身望向黛玉,黛玉怕哥哥生气,上前一把拉住哥哥的手:“哥哥,你不要生玉儿的气,人家本来是要回绝外祖母的,便你就进来了,”琰玉拉起黛玉的手:“哥哥没有生气,只是生气那个老太太太过份了,明知道你善良,偏来央着你,好了,今日你也是累了的,不要多想了,休息一会,哥哥处理了前面的事,再来看你。”黛玉点头,盥洗一番休息去了。
那探春在郡主府被拒绝,气得直哭,回到大观园里砸起东西来,今儿个脸丢大了,几个姐妹都知道自已被人家拒婚,一时间又哭又闹的折腾个没完,丫头们都躲到外面去了,老太太回到主屋去,刑王二位夫人在房里等着她,一看贾母的脸色不好,也不敢开口。
半响后,老太太平息了心内的怒火,开口:“那姓林的小子真太不是东西了,把自已当成了什么似的,我们这样公候的小姐去配他,他竟然想都不想一下就拒绝了,实在是太过份了,”刑夫人因为是填房,一直受不到老太太的重视,心内早有怨恨,今听说老太太吃瘪,心里高兴得了不得,脸色却装着面无表情的,王夫人自从上次受罚过后,身子骨总算调养好了,听到林琰玉拒绝了老太太,心内不由咒骂了多少遍林家的小子。
只有梨香院里的薛宝钗听到贾府里的小厮说了以后,高兴得眉开眼笑,望着自已的十根纤手,想起当初夹棍下的疼痛,真是宁愿被一刀杀了也不要去经受那种钻心子的疼,十指连心,就是现在她想起来还害怕得要命,而且自个儿拿林府的五凤簪传了出来,就连贾府的小厮望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屑,本来和妈妈商议了另找房子住的,薛家曾年的旧铺里还有些住处,偏就姨妈不让她们母女离开,一再说会好的,还让她过几日进大观园里居住,听说贾家的老太太并不同意她住进大观园。
薛姨妈见宝钗一会笑一会皱眉,也不敢多言,自从女儿差点死了以后,她再不敢提到薛蟠的事,想那薛蟠在刑部大牢里究竟怎么样也没人通知她们,贾府现如今娘娘被贬,谁愿意去帮她们,只好认命的等着刑部的消息吧。
贾母在房里合着两个媳妇说会子话,那刑氏便告辞回去,王夫人又坐了一下,等刑氏离开后,望着老太太开口:“媳妇儿想把妹妹家的宝丫头搬进园子里面住,老太太看可行吗?”贾母脑门一皱,一口回绝:“她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如果进了园子再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来才丢贾家的脸呢,真不知你这个娘是怎么做的,自个的女儿被那个丫头害得降了一级,你还有心思合着她说话儿,”贾母一顿恼怒加叹气,王夫人看一眼屋子里面没什么人,轻声的嘀咕:“原媳妇也是恨她的,可是娘娘已经出事了,就是把她撵了出去,也没什么好处,倒不如留着还有些实处,老太太想想看,我妹妹的身子骨儿一天不如一天,若是那呆霸王出了事,我妹妹必然是活不了的,到时候薛家就剩下宝丫头一个孤女了,不说薛家的商铺银钱,但是薛丫头的品貌也可以许个极好的人家,日后也可多一门子不错的亲戚,”王夫人的一番话倒是把贾母的心思说活了,两相比较一番,总算点头让薛丫头进去,王夫人高兴的起身回了贾母往梨香院走去。
薛宝钗看姨娘来了,忙请进上屋,奉了茶水,柔声问:“姨娘可是有事吗?”王夫人点头,笑望着宝钗:“老太太说你明日可以住进大观园了,进去和姑娘们一处玩吧,呆在这外面也是闷得慌,”薛宝钗忙谢了姨娘的心意,只说自已原该出去的,薛姨妈也点头,王夫人便不高兴了:“你们娘俩这是怎么了?住在这里好歹是一门子亲戚,比不得外面黑心子人,到时候可就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做姐姐的能让你们白遭这番罪,”薛姨妈母女俩一听,又是一番感激零涕。
第二日薛宝钗便搬进了大观园里住,王夫人特地挑了一处大的给她,大观园里除了潇湘馆就是蘅芜院最出色,宝钗便住在这里,一时间姐妹们又相互走动起来,早把宝钗偷五凤簪的事抛到脑后去了,尤其是宝玉,老太太特许了意思让他进来了,自从上次被打了,一直闷闷不乐,现如今见宝姐姐进来了,自然高兴,整日围着宝钗姐姐长姐姐短的,那宝钗自选秀失利后,自已又暗自筹划了番,眼下也只有宝玉愿意和自已亲近,虽然自个儿不喜宝玉,可是宝玉却是她最后的选择,应此每日里对宝玉温声软语,一时间两个人倒是亲密无间的很,那袭人虽不屑宝钗的品行,却希望宝钗能嫁给宝玉,因为宝钗是失德的女子,如果嫁给了宝玉,日后便不敢盛气凌人,自已在宝玉身边倒活得自在些,因此对宝钗倒是巴结奉承一如既往,这满足了宝钗的虚荣心。
只是其她的小丫头看不顺眼,告到了老太太那里,只说这薛姑娘整日家的和宝玉混在一起,只怕宝玉被她带坏了的,老太太听到这种话题,立刻命令王夫人进园子里和薛家丫头谈谈,让她趁早死了心,可王夫人听了却是另一番心意,如果宝玉娶了宝钗,只给她个宝姨娘的身份,那薛家的一大笔财产即不是自已的了吗,反正太太的身份又轮不到她坐,姨娘本就不问出生,王夫人打定了主意,一进园子找了宝钗,先夸了宝钗一番,然后只说让宝钗注意些影响,等他们大了,自个儿必会为他们做主的,那宝钗一听王夫人的意思,心内倒是喜欢的,自此到怡红院倒是去得少了,就是去了,那晴雯等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话里话外的奚落,宝钗听后一阵恼,心里便惦记上了晴雯,想着要是真的做了宝二奶奶,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晴雯这个狐猸子,长得和那个林丫头一个模样,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自从探春被林家拒婚以后,便又和宝钗走得近了,两个姑娘家没事凑到一起说说话,那宝钗总是劝着探春:“原也是该着的,你难道不知道你那林姐姐怎么可能同意让你嫁到郡主府去,她那个门楣现在高了,莫不是嫌起我们这样的人家身份儿低了,你自个儿讨着没趣了,”探春冷哼:“我们公候家怎么就门楣低了,我原还想着他们高攀了,这会子倒是闹得我没脸了,想这些事都是那林姐姐搞的鬼罢了,那林琰玉什么事不是听着她的,现如今偏就不愿意娶我了,我还不稀憾嫁呢,都是太太的主意,还当我真愿意嫁到林家去呢?”探春脸色冰冷,说出的话也是尖酸刻薄的。
宝钗忙点头附和着探春的话,一时间两个人吃着茶,说起二姐姐要出嫁的事情,眼下二姐姐已经搬到大房那边去了,园子里的人更少了,府里这两天忙碌得不成样子,一时宝钗娇笑着开口:“听说大老爷收了孙家五千两银子,可有这说法,这不是卖女儿吗?到时候上去不是受罪吗?”探春一脸冷漠,事不关已的事,她才懒得管呢:“谁让她摊派上了那样的老子,偏就自个儿半点主张没有,要我说还是自个儿有能耐一点,人家哪里就欺负到她了,”宝钗点头,赞同探春的话,她们原就是一类人,做什么事都有个计较。
064薛蟠被斩
两个人正说着话,小丫头掀帘子的声音:“袭人姐姐来了,”宝钗望着探春眼神飘忽不定,探春知袭人来是找宝钗的,也不去言语,等到袭人走进来,才开口:“你过来,二哥哥呢?”袭人忙笑着回探春:“宝玉在屋子里和晴雯等玩呢,我看宝姑娘多少日子没去了,过来看她怎么不过去,知她在三姑娘这里,过来看看三姑娘的身子骨可好,”袭人原是想拍马屁,却不想正说到探春的痛处了,探春冷下一张脸怒斥袭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做姑娘的倒让你们这些做丫头的奚落起来了,赶明儿个等你真的成了宝姨娘再来说这番话罢,”袭人被探春骂得眼泪包在眼里,也不敢出声,原是好心话,怎么就这么不堪了,宝钗见袭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忙拉了她的手:“三姑娘心情不好,你偏就说那么些不知轻重的话了,好了我们出去吧,让三姑娘一个人静静,”宝钗和探春打了招呼回去。
蘅芜院里,宝钗又劝了袭人一番,两个人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袭人依旧回了怡红院。
迎春终于嫁到孙家去了,园子里面冷清了很多,贾母便把史湘云接回来住,一时间史湘云宝钗探春三个倒是臭味相投的每日里吟诗下棋取乐子,只惜春最小,又不愿意和她们一样心怀鬼胎,每天便跑到栊翠庵来,那栊翠庵里有个带发修行的师傅叫妙玉的,人长得极出色,就是那惮机也有几分,惜春和妙玉玩在一起,竟然看破了很多,总想着自个儿也去修行罢了,少了这人世的七情六欲,便少了所有的算计。
一日宝钗正在园子里和史湘云看花赏鱼的逗趣儿,探春因身子骨有些疏懒,回去息着了,只见那莺儿领着香菱急匆匆的走过来,宝钗心想是不是妈妈生了病,便迎了上去,那香菱一见宝钗便哭了起来,莺儿也哭了起来,来的路上,香菱已经把事情讲给了莺儿,所以莺儿才伤心的哭了,宝钗忙喝住两个丫头,心里倒有些急:“怎么了?是不是妈妈病了?”那香菱摇头,哑着声音开口:“是你哥哥?”宝钗一听竟是哥哥的事,身子晃了一下,虽说恨哥哥,可心里总归不希望他出事,只是她无能力罢了,一把抓住香菱的手:“哥哥的事怎么样了?”香菱脸色白了白,从袖笼里拿出一张行文来:“刚才刑部的衙役送来的,让明日去领尸,”宝钗一听,那拿行文的手抖个不停,好半天才打开行文,上面写明了薛蟠的罪行,以及行刑的时间,果然正是明天上午十时,东郊菜市场,宝钗的眼泪顿是流下来,哥哥终于判刑了,虽然恨他,可现在他要被处死了,妈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宝钗振作了精神问香菱:“这件事妈妈知道吗?”香菱摇摇头,她看太太的身子骨不好,还未告诉她呢?宝钗立刻叮咛香菱和莺儿,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要不然就是要了妈妈的命了。
香菱和莺儿点头,这种事让她们姑娘家的怎么办呢?一时间三个人一筹莫展,宝钗立刻想起太太来,在这整个贾府里只有王夫人能帮忙打理哥哥的后事了,宝钗吩咐香菱:“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让妈妈看出来,我和莺儿去找太太,就算哥哥被斩首了,也要了理好后事,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了理,”香菱抹着泪往回走,宝钗去找王夫人,史湘云见薛家遭受的变故,飞快的跑去告诉老太太。
王夫人正在屋子里合着金钏儿说话,宝钗匆匆的跑进去,王夫人一见心疼的说:“我的儿,这是怎么了?”宝钗扑过去抱住王夫人大哭,王夫人忙挥手让屋子里的丫头都下去,等到屋子里的丫头走了,王夫人又柔声问了宝钗一声:“宝丫头这是怎么了?”宝钗起身用罗绢揩干眼泪,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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