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惊奇的问了黛玉,那敏妃娘娘为何要见姑娘呢?黛玉摇头,众人都是一脸疑惑,雪雁忙开口问姑娘可是用了午膳,黛玉摇头,于是春纤和雪雁忙去张罗起午膳来,摆在雕花桌上,黛玉用起膳来,只听院子外面响起说话声,却是姑娘们都过来了,史湘云飞快的掀起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宝玉,宝钗,三春姐妹,史湘云一进屋子里便大声嚷嚷:“林姐姐,听说大姐姐赏赐了你好些东西,给我们瞧瞧,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黛玉还没有开口,那宝钗早眼尖的望见了那些堆放在桌上的东西,几个姑娘都凑过去,黛玉已用完午膳,紫鹃打了水让她净手,那宝钗和史湘云一看到黛玉的东西,眼睛都亮了,立刻打开锦盒,盒子里的绿莹莹的珊瑚呈现在眼前,众人不禁双眸一亮,这珊瑚好漂亮,就是宝钗这种商家之女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心里不由嫉妒万分,想着为什么大姐姐只赏了这个丫头一对,还有这白玉龙凤佩,一看都是上好的东西,做工精细,玉质上乘,只怕只有皇宫里才会有,宝玉看那龙凤佩竟是一对的,又是大姐姐赏的,不由得开口央着黛玉:“好妹妹,这龙佩给了我吧,”那探春笑着开口:“都是一家子亲兄妹,既然二哥哥开了口,姐姐必是给的了,”宝钗见众人都盯着桌上的东西,她的一只手也拿过一只玉珊瑚把玩着,惜春看众人都对林姐姐的东西眼馋着,不由得冷笑两声,清冷的开口:“这是大姐姐赏赐给林姐姐的,你们应该找大姐姐要去,凭什么让林姐姐给你们,”
宝玉恼怒的瞪了四妹妹一眼,妹妹还没说话呢,这四妹妹也太可恼了,史湘云听了惜春的话,倒觉得有理,大姐姐既然赏给了林姐姐,就是她的东西了,再好她们这些人也不应该眼馋,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让过一边,迎春本是个淡性之人,对这些东西本就不喜欢,早走到边上去了,只有那探春坚持拿着一件玉器,想到上次林姐姐送的东西,越发的肯定林姐姐不会拂了她的心意,还有宝玉,看那龙凤佩本是一对的,心里想着自已和林妹妹一人一个,便也不放手,宝钗只当没看见众人的表情,只看着手里的玉珊瑚把玩着,黛玉见她三人如此表情,莫不是把我黛玉当成软柿子了,冷笑一声走到桌前,从宝钗手里拿过玉珊瑚装进盒子里,又从宝玉手里拿过龙玉佩放进去,探春见了,尴尬的放下手里的物件,脸上便恼怒着,冷冷的让过一边。
黛玉收好东西,清冷的开口:“如果这是大姐姐的东西,黛玉自然送给各位了,实在这是宫里的敏妃娘娘赏的,和我们家的大姐姐没什么关系,大姐姐也就赏了两件小玩意儿,如果谁想用就拿去吧,”黛玉只把两个锦盒递到紫鹃的手里,吩咐她收了起来,屋子里的人听了黛玉话,方知道那好东西竟是敏妃娘娘赏的,那宝钗脸色便浮起了嫉妒,想到连敏妃娘娘都赏了东西给黛玉,心里直气得恼怒,想到自已给黛玉的药做了手脚的事,心里便又得意起来,笑得阴森森的,一点也不气恼。
探春和宝钗因为黛玉如此的直接了当的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匆匆的走了,宝玉看迎春和惜春还有湘云并没有走,也就留了下来,那惜春和湘云坐下来,紫鹃上了茶水,惜春扬起脸蛋望着黛玉:“林姐姐你也犯不着为这些人生气儿,真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尤其是三姐姐,越发的过份了,上次林姐姐送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了,还总想着林姐姐的,”史湘云听了惜春的话,自个儿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忙低着头开口:“林姐姐,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湘云太过份了,”黛玉拉过湘云的手,软言说:“好了,妹妹不要放在心上,都过去了,”史湘云望着黛玉清丽的小脸蛋,心里想着,原来这林姐姐才是至情至性的,想那宝姐姐今儿个的动作,好像也过于贪了,明是皇商家的女儿,什么都不缺,看见别人的东西好着,便也想占着,想这林姐姐能有多少好东西,无非是些赏赐罢了,至此湘云倒觉黛玉的性情真切,心里便改前两日的观点。
几个人说着话儿,那宝玉又看见黛玉手上的碧玉镯,不由得好奇的问:“妹妹,这也是那个敏妃娘娘赏的吗?”黛玉想起那拉氏这个刚认的姐姐,她也不好把那拉氏说出来,一并点了头,自此湘云便更真切的看着黛玉,这林姐姐原是大家都喜欢的。
033春纤下药
宝玉因众人不理他,便无聊的回自已的碧纱厨去了,惜春和湘云在流云居里玩了半天,便回贾母的住处,那宝钗也在贾母的屋子里,上前亲热的拉着湘云的手,湘云便淡淡的,宝钗心内不悦,只脸上笑得和悦,看向四妹妹,惜春一脸冷傲,宝钗心里冷哼,这个四丫头从来不亲近她,也不受她小恩小惠的诱惑,这府里只怕最精明的是这个最小的姑娘了,只是即便她不喜欢她又怎么样,这四妹妹本就不是这边的人,她只不过是那珍大哥哥的妹子,终究是宁国府的人。
晚间,黛玉并没有过贾母这边来,只自已在流云居里用了膳,早早就息下了,这几日里她好像特别疲倦,黛玉心内诧异,自个儿身子骨不大好,以前用了人参养荣丸效果是不错的,只这几日却发现好像没什么用处,难道是被人动了手脚,可是春纤偷偷用银针试毒她是知道的,难道是别的什么东西,黛玉不由得心里透心的凉,她这么小个丫头能和什么人有此深仇大恨的,至于让人下药害自个儿,难道是舅母,还是薛家那丫头,在这个贾府里除了这两个主子,另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丫头,除了主子们,丫头们是断不敢大胆到下毒的,是舅母还是薛丫头,或者是两者都有份?
夜间辗转难眠,那春纤早起了候在姑娘的身边,问:“姑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黛玉便披衣坐起来,只望过去,雪雁和紫鹃都睡熟了,她是相信春纤的,至于紫鹃到底是贾家的丫头,黛玉拉过春纤的手坐下来,轻声的开口:“这两日身子好像不太好,我感觉那药好像有问题?往日里吃那药是最有效的,三日里吃一粒,便感觉好多了,这两日里每日一粒都不管用,身子儿也疲倦,明儿个你悄悄的把这药拿到街上去找个大夫查一下里面的成份,回来告诉我,只悄悄的做,不要声张,”春纤听了黛玉的话,心内满是自责,恼得差点把舌根子咬掉,只自已如此大意真该以死示罪了,幸好姑娘发现的早,如若不然,春纤都不敢去想,吓了一身的汗,主仆二人定了这计划,黛玉便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春纤便忙忙的出了贾府,雪雁和紫鹃伺候着黛玉盥洗理妆,没看到春纤,便问黛玉春纤那丫头哪里去了,黛玉并不多言,只说自个儿让她去买针线了,便领着紫鹃和雪雁往贾母房里来,凤姐姐和李纨嫂子也在,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儿呢,那史湘云正钻在贾母的怀里撒娇,凤姐姐拿她打趣儿呢,史湘云便和凤姐姐对着开阵,一屋子的笑声,黛玉走进去,那史湘云看到黛玉,高兴的放开贾母过来拉着黛玉往老太太身边坐去。
“姐姐,昨儿个没睡好吗?怎么脸色好像还有些倦意是的,”史湘云关心的问,王熙凤亦看出黛玉好像精神不振,忙过来询问,贾母心疼的搂过黛玉纤细的身子:“我的儿这是怎么了?昨儿个没睡好吗?小人家的有什么心事?”黛玉冷眼旁观,这屋里的人脸上都焦色,想必这下药必和这些人没有关系的,那么真的就剩下她们了,心内半是气恼,半是失望,脸色越发的苍白,只开口淡淡的说:“没什么,这两日可能是过于劳累了,玉儿会注意休息的,”贾母哪里放心,只吩咐了凤姐姐:“待会把那大夫找了来,给玉儿好好的瞧瞧,是怎么回事?”凤姐姐忙点头:“老太太放心吧,一会我就去办,
贾母见黛玉精神不振,只让她回流云居息着,今儿个不用过来了,黛玉便起身领着两个丫头回流云居,春纤已经回来了,黛玉打发了雪雁和紫鹃去准备早膳,自个儿仔细的问着春纤,春纤脸都绿了,咬着银牙,狠狠的说:“果然是下了东西的,却不是药,是加了大补的东西,燕窝,姑娘的身子是虚不受补的,这些人倒是精明,只在药里加些材料就可置人于病痛中,现下把这些东些送到四爷手里必要治他们个谋财害命之罪,”春纤抓起药丸准备回雍亲王府,黛玉忙拉住她:“确实是她们下的,我是绝不会饶过她们的,可总要肯定是她们,你就这么巴巴的找了四哥,到时候人家来个一口否认,再来个什么冤屈什么的,而且黛玉总归希望等些日子,如果舅母能良心发现,我便不想对她下手,只好好严惩那薛家丫头就行,如果舅母仍是心思歹毒,我自是不必顾念骨肉亲情,这药丸你先收起来吧,以后再有从她们那一处拿来的药,只收着,回头我给你处方,你按照这个到街面上去重新配来,只暗着些,不要让别人知道,”春纤虽心里恼恨,可终归姑娘发了话,也不好怎么的,只得收起药丸,单等再给姑娘重新配了药。
两个人正说着话,雪雁走进来,早膳都准备好了,让姑娘出去用膳,黛玉便出得内室,用了早膳,平儿巴巴的领着一个大夫进来,黛玉便进里屋,放下帷幄,大夫把了脉,只说黛玉最近的饮食有些不当,自此黛玉越发肯定这几日精神不振,都是吃那人参养荣丸惹出来的,以后当防着那些人,这贾府可真是个虎狼窝,贾母倒是真心疼着自已的,只那王夫人不待见自个,现在竟和着自已的姨侄女儿害起外甥女来了。
因为身子儿不太好,黛玉一整日也没有出流云居,春纤悄悄拿了处方,到外面去配药丸了,因为太恼怒那贾家的姑娘了,春纤便留了个心眼儿,好你个薛家的姑娘,你不是害姑娘吗?今儿个我春纤也要让你尝尝被人害的滋味,那春纤本是王府的一名影子护卫,对那些三教九流的东西,却是耳熟能详的,除了人参养荣丸,又另配了一剂药带了回来。
雪雁和紫鹃伺候着黛玉躺在软榻上休息,那三春姐妹知道了,都过来探望,史湘云又拉了宝玉过来,那薛宝钗自然不会落人后,一并的过来了,一时间流云居里倒是人满为患,惜春早心疼的问黛玉:“林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听老太太说你身子儿不舒服,大夫说有什么事吗?”黛玉摇头,浅笑启唇:“没事,四妹妹不用担心,”湘云偏在这时候说:“姐姐还说没事,怎么脸色这么白?平日里还是多休息吧,”黛玉笑着望向大家,总归这里面还有几个人是真心关心自已的,那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喜欢自已呢,眼睛瞄向薛宝钗,只见那丫头眉眼梢掩不住的容光焕发,只脸上也布着伤心,走到黛玉面前:“妹妹要注意调理自个儿的身子骨儿,姐姐看了越发的心疼了,”黛玉面上浮上一丝寒意,嘴里也说着一些隔山敲虎的话:“姐姐倒是个实心为妹妹好的人,只不像有些狼子野心的人,只想着害妹妹,以后妹妹倒要多亲近姐姐了,”那薛宝钗听了黛玉的话,倒是心里一惊,脸色一白,再看黛玉,却是满脸的笑意,根本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难道是自已多疑了,怎么感觉这丫头好像知道了似的,不过脸上却是可人的笑容:“妹妹放心吧,姐姐以后会照顾着妹妹的,”黛玉只在心里冷哼,是照顾着去死吗?
宝玉看黛玉不舒服,早伤心的坐到黛玉床榻边,只嘴里念叨着:“妹妹可要注意身体了,”黛玉笑着点头,说起来宝玉待她,倒是真心一片,这一年多来,她并没有过多的理这个表哥,其实他也是真心对自已的,也许就是这惹得舅母更加的恼怒吧,虽恼他,可他并没有错。
惜春看看黛玉身子骨并不是太好,来了这么多人,屋子里面太吵,便站起身开口:“好了,看完的人都回去吧,林姐姐要安静的休息,这么些人太吵了,”惜春说完,自个儿便先告辞了,只说另找了时间来看黛玉,迎春也上前和黛玉打了招呼出去,然后每个人都过来招呼了一下,只那探春因为昨儿个的事,脸上还有些下不去,只匆匆说句:“姐姐安心养身子吧,”黛玉看她走出去的身影,不由得叹息,看来这个妹妹以后和她无论如何是没法亲的了,心里生出隔膜来了,断不会轻易去掉的,最后是宝钗,伸出手握了握黛玉的手,笑着说:“妹妹安心养病吧,不会有事的,”说完她便走出去,恰逢那春纤回来,只在她身后咬牙切齿的,紫鹃见了,奇怪的问春纤,怎么了,春纤张口欲言,接受到黛玉的眼神儿,只回了紫鹃一句,没什么,便去忙了,紫鹃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丫头搞什么名堂。
黛玉的身子骨本来并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气的,那药发现得早,根本不碍事,只是一想到这种事落到自个儿身上,心里便郁闷,也就躺在屋子里看书,整天都没出去,服了春纤另配的药。
是夜,寂黑一片,春纤穿上夜行服,奔走在贾府内,因为是练武之人,那眼神锐利之极,所以春纤很快的奔到梨香院里,屋内掌着一盏灯,隐隐的屋子里的人都睡了,春纤轻轻掀开窗户,跳进薛宝钗住的屋子里,这屋子她和姑娘来过,屋子里的人并不知道有人探入梨香院,仍沉睡在梦乡里,春纤摸到床前,只见薛宝钗睡在雕花床,大丫头莺儿睡在外屋的床上,春纤先点了莺儿的穴,再点了薛宝钗的穴,从衣袖里拿出自个儿白日里配的药,捏开薛宝钗的嘴巴,把那药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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