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是肖崇来剧组看戏的进展嘛,人家刚从车上下来,余筱筱就跟狗见到主人似的贴了上去,工作人员看见了,她还觉得挺自豪,值得骄傲似的!”范佩西对余筱筱的各种行为嗤之以鼻,恨不得将当时的画面实打实的还原。
“嗯,他们的绯闻一直不断,按照肖崇的性子,送到嘴边的肉,岂会有不吃的道理!”荣锦总结感叹,表示很能理解他们。
“你说这肖氏的少爷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就余筱筱那种女人,居然能在剧组有那啥那啥的冲动!”范佩西兴致勃勃的握着手机,“他俩本来就干柴烈火着,结果被一个工作人员给瞅见了,哎呀妈,那一声尖叫,差点儿把房顶给掀开了!”
“……”有这么夸张么?这肖崇也真是的,公众场所竟然随地发~情,不愧是禽兽中的禽兽,兽中之万受!
和许久不见的范佩西聊东聊西,聊了没一会儿荣锦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范佩西正在说她在拍戏过程中遇见的有趣的事。
她说得忘乎所以,在很久没有得到某人的回应时,转头却看见荣锦像一头猪一样熟睡着,抓着人的手臂使劲的摇晃起来,“你干嘛呀,和我说话就像摇篮曲啊?这怎么能说睡着就睡着了?”
“那啥,你刚刚说什么了?”
“你去死!”范佩西大吼大叫,一个抱枕砸在她的头上。
嗯,余筱筱和肖崇有一腿,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真实实的睡过了!
想起上次参加聚会时,余柳两人的互打耳光,再结合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和范佩西的八卦,她大概清楚了,掐架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私人恩怨,还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或是男人的男人!
多可笑?
荣锦转头,若有所思般,“我不知道肖崇这个人渣有多好,当然我首先说明,我也不是啥正派的人哈,但是肖崇真的……”比她还渣好吗?
范佩西,“……”啊咧,她刚刚说过这个话题了,说过了!
荣锦,“……”是吗?她刚刚不是睡着了么,她怎么知道这个话题被说过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直到中午,范佩西看到人家里要吃午饭了,才磨磨蹭蹭的提包走人。
走到门边,她回头,吸了吸鼻子,“荣锦,其实你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菜的!”
“吃不完可以留着晚上吃嘛!”
“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不就肖崇来剧组么,就一次他把余筱筱拉到厕所里,问她柳絮语是不是发现是她做的了……好奇怪的聊天,后来我一句也没听懂!”柳絮语暗示性的眨眼,明摆着就是‘你给我饭吃我告诉你秘密’的意思。
荣锦咬着筷子思考她的话的真实性,想了想,觉着人刚从剧组回来,就忙着来陪她说话也不容易,让李嫂到厨房多拿了副碗筷,“能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也不容易,爷就赏你口饭吃!”
范佩西一头黑线,妈蛋,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给你两个选择!
吃饱喝足,范佩西捧着肚子倒在沙发上,幽怨得很,“唉,你说肖崇那个渣渣,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呢?这些女人又不是傻子!”
“谁知道呢,大概是有钱吧,很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了钱的诱惑,”荣锦帮着李嫂收拾碗筷,笑笑回答,并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太多的经验和过去告诉我们,一个八十几岁的有钱老人可以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给娶回家……可想而知,钱的魅力有多大!
这范佩西不是说的废话么,肖崇那人渣,谁没事找抽才会喜欢他,从十几岁开始泡吧玩女人,一直到现在,估计爱他爱得心肝疼的就只有柳絮语了……
“你知道么,柳絮语前段时间流产了,而且她的那个孩子还是肖人渣的!”看着李嫂端着碗碟进了厨房,范佩西才神叨叨的低声道。
然而……她说的这些荣锦都是知道的,并没有什么用!
圈内人是知道柳絮语流产这件事的,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肖崇的,这范佩西一个没后台没关系纽带的新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
“听余筱筱和肖人渣的床边话听来的,我还知道那个柳絮语流产是余筱筱让她那个姐姐余安然做的!”范佩西坚定的点头。
“床边话……”原谅荣锦脑抽,她实在没法想象,肖崇那个色胚和余筱筱在床上说话的情景。
“不过,整件事的最后指示人就是肖人渣,本来我以前不是特别讨厌他的!”对于荣锦的不在状态,抓不住重点,范佩西索性没了卖关子的兴致。
“怎么可能这样,柳絮语的孩子是肖崇的,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荣锦不信,却没有力气反驳。
如果是肖崇那样变态的人,说不准还真会干出这样的事……
“嗯,你说得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我是亲耳听到他们的对话的,决不会有错!”范佩西斩钉截铁。
是不是肖崇指使余筱筱让柳絮语流产的,荣锦并不知道,一件没有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就算是她相信范佩西,没有证据,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何况又哪个父亲是想杀死自己孩子的?
到时候被肖崇反咬一口,说什么被人陷害,荣锦她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月初五,新年还在如火如荼的延续着热闹和欢庆,这座热情活跃的城市,一夜又一夜的以狂欢喧嚣来表达着对新年的热爱,夜夜笙歌,红灯不落,张扬轻狂的年轻人骑着呜呜直叫的摩托车,用近乎疯狂极端的形式欢度着,肆意奔腾。
离市区最远的一条高速公路边,染着红色头发的肖崇抱着头盔立在新改装的摩托车前,目光张扬不屑的看着远处笑得一脸温驯清润的男人,身后一干跨坐在摩托车上的男人,看着这火药味浓郁的两人,尖叫着怂恿他们挥舞拳头。
“沈奕,竟然我兄弟都说你欠打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崇记着上次被他打的痛,加上兄弟们的加油助威,懒洋洋的眯了眯眼,嚣张的按了按拳头。
沈奕是个文明人,打架群殴的事,可不是他的风格,他淡淡的笑笑,疏离平和,“早就听说肖大少车技了得,今天不动手,我和你比赛车!”
“哈哈哈哈,你们听他说什么了?他说他要和我比赛车,”肖崇捧腹大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少虐死他,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神车技!”很快人群中就有人起哄,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沈奕,格外狂热的望向肖崇。
“咱们肖少从十六岁起就是这片区域的赛车老大,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无名小卒来挑战了,要想挑战肖少,先把我PK掉!”
“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这是后生可畏还是不怕死,竟然敢向肖少下战书,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四周的议论此起彼伏,沈奕不气不恼,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看着颇为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的肖崇,半晌,才出声道,“考虑好了么,肖大少?”
“噗,想想沈董事长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心情就格外的兴奋……”肖崇抬手,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赛车的规矩由我来给大家说一下,比赛之前,参赛者需要签订一份生死状,在比赛的过程中,无论参赛者是否伤残死亡,都和对方以至车队没有任何关系,赛后赢的那一方将获得二十万的奖金,输的那一方则会被留下左手的食指,当然如果参赛者不满意奖励制度,比赛的奖励可由参赛者自己达成协议,比赛没那么多讲究,只要最后到达终点就是赢!”车队里,最有文化的半大男孩子站出来,仔细的将规则一一道来。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生死都是自己的事,而且在比赛的过程中,根本就不用遵守标准赛车的规则,无论你是把人撞死也好,把人杀了也好,在半道设置陷阱也好,只要最后冲向了终点的,就算是赢了。
这种比赛,倒也符合肖崇这类人的风格……
沈奕打小也不是什么良善的货色,以前年少轻狂,什么坏事都沾,飙车之类的倒也玩过,敢来和肖崇斗,想必也是有点胜算的,虽然他多年不曾像肖崇这般嚣张狂妄了。
“把生死状拿过来,”肖崇笑得几乎快把嘴巴给扯到耳后,看来是今天碰到了什么好运气,意气风发有必胜的把握。
跑腿小兄弟狗腿的捧出两张生死状,有人递给他们签字笔,人群中间的两人,一个温润清冷,一个不羁狂妄,他们都没有说话,双双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奕,如果我赢了,你就把沈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我,”肖崇做了个挑衅的手势,率先带上安全帽,跨上了车。
“我赢了,你就把你手上肖氏的股份卖百分之十给我,”沈奕靠着车,并不着急,“我比你年长,让你十秒!”
妈蛋,两个有钱任性的二世祖豪赌家产啦,居然敢把长辈留下来的家业拿出来当游戏似的赌了……
更让人觉得震惊的是,这场比赛的不公平性,沈奕输了要拿出去百分之四十出去,肖崇赢了就得拿百分之十,怎么算怎么是肖崇赢了,现在肖氏股票跌停,相对沈氏的股票连涨了两天,即便是这场比赛是肖崇输了,也不见得会怎样,肖氏还是肖崇的,肖老爷子可是把“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留给了他这个宝贝儿子啊!
可人沈奕还说了,他比肖崇年龄大,让十秒出来……
十秒……似乎肖崇赢定了啊!
五色猎奇的骷髅旗帜,被站在车上的人举在空中,哨声一响,旗帜从上到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轰的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肖崇不愧是玩了十多年的车,技术果然不错,沈奕呆呆的立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带上头盔,坐上一辆深蓝色的车,缓了一两秒,才发动引擎。
这条高速有几个大小急弯,左边是长江,右边是悬崖,车辆来往,特别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借着夜色,沈奕没有将车上的灯打开,迅速的加大码,超过前面那辆黑车。
口袋中的手机不断的震动着,后面超车的肖崇立马转了转车头,将灯光对着前面的车上,轰着油门追了上去。
砰——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两辆车撞到了一起,一前一后的人被摔飞了出去,好在撞击的时候两人有所准备,所幸没有造成大的事故伤害。
一场刺激精彩的高手对决,黑色的车冲向终点的那一刻,围观的人爆发出尖叫和欢呼。
肖崇赢了!他们的老大肖崇赢了!
骑着深蓝色车缓缓归来的人暴躁起来,从车上猛的跳下来,甩开安全帽,愤怒的大吼,“你们特么是不是眼瞎,老子在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
肖老大和沈奕的车怎么换了?
一群被肖崇怒吼吓呆的人摸不清状况,好在作为当事人的沈奕站在出来,打破这份尴尬和安静,“想必各位已经看到,我沈奕赢了,相信你们的老大是信守承诺的人,希望明天我可以见到股份转让合同!”
“你放心,不就是百分之十的股份么,愿赌服输!”肖崇咬牙切齿,心里虽然极其不愿意将股份拿出去,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反悔,没了面子,就只好打脸充胖子。
“我还有事,先走了,”沈奕解开身上的护甲,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告别肖崇那群情绪低落的人,沈奕刚走出他们的视线,全身上下疼得他呲牙咧嘴,抬手准备去拿手机看看是谁打的电话,却借着路灯看见一手的鲜血。
刚刚被肖崇撞的那下,他被摔得不轻,手蹭在地上被石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当时他的重心全在比赛的上面,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受伤了……
把手上的血就着衣服擦干,将未接电话回拨了回去,调整了一下嗓音,温和细语,“怎么了?”
“怎么还没回来啊,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荣锦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声音中尽是疲惫和倦意。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我今晚就睡在公司了,你早些休息,”沈奕垂眸,看着还在流血的手。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给你两个选择啊,要么我不睡,要么你回来,你自己选!”
“等下,我马上回来,”沈奕不得已,只好投降。
最近他家老婆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回去被她看到受伤的手,该怎么解释……
沈奕叹气,好在又拿到了肖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枉费他的受伤流血,如果回家因此被跪了榴莲,也算是值了……
我爱你,荣锦!
荣锦说,“我似乎很久都没有来大姨妈了,会不会是中了奖!”
沈奕没听懂,继续刷牙,“咕噜咕噜咕噜~”
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他的后颈,“你今天还去上班么?要不陪我去检查一下吧!”
嗯,真的好久没有来大姨妈了,从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
沈奕洗漱好,转身把她拉进怀里,轻笑,“怎么了?没听你说过你有大姨妈的啊……”
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
听他正儿八经说起这个“大姨妈”,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见过能比他还会说笑话的人,“其实我觉得你是要当爸爸了吧!”
“下午去医院,”沈奕特别的冷静,好像以前追着人家要生孩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你不高兴啊?”她拉拉他的衣摆,微微有些不高兴,“那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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