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傻傻地伫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容西尧则旁若无人般地在屋内寻找自己的衣裳,终于在衣柜里找到,赶紧穿戴整齐后,才走到安凌的前面,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使他回过了神。“当然,你是不会懂的。”
“王爷……?”
容西尧不再言语,只留给安凌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兀自开门走了出去。
而安凌则是在独自思忖了良久后,终于决定去藤园阁走一遭。他走出万香阁的时候,碰上了服侍大将军的丫头,丫头是来寻司晓的,话说大将军昨晚醉倒之后直到现在才悠悠醒转,一醒来就到处逢人就问昨晚的拼酒到底是谁赢了,王府的人哪知道昨晚夜止阁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将军只好派人去将司晓找来。司晓一听说大将军找她过去,整个人就缩到了容西尧的背后,坚决表示再也不愿意去和那个老头子拼酒了。
小丫头空手而归,大将军便不开心了,亲自来了万香园,可怜的司晓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将大将军请进了屋子,端上一壶好茶伺候,但是大将军说他不爱喝茶,他想喝酒,司晓哪敢给这位老人家拿酒喝啊,笑眯眯地摇摇头,道:“大将军大将军,饮酒过度伤身呐!”
“什么?伤肾?”
“是伤神……”
“我知道,伤肾。”司晓蹙眉,大将军倒是在心里寻思着自己作为一个老当益壮的人,唯一的梦乡就是在告老还乡之后能拥有一段美好的黄昏恋,因此,他不能因为喝了一点酒就伤到了自己的肾,这样一想,他就不闹着司晓给他酒喝了,不过他对昨晚的拼酒结果还是十分关心的,于是他问道:
“司丫头,昨晚到底是老夫赢了还是你输了。”
司晓又蹙眉,不停地顺着自己的长发,觉得这个大将军和自己之前印象中那种征战沙场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好像神雕侠侣中的老顽童乱入了一样,司晓最怕这种人,欺负不得,咆哮不得,必须好好地伺候着才行。马上堆出一个谄笑,司晓回答道:“自然是大将军赢了,这可是王爷亲眼目睹的。”
这个回答令大将军十分满意,笑着说:“司丫头,你也别气馁,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最能喝的,不过适才你也说了,喝多了,伤肾,女儿家的也得少喝!”
“是是是,大将军说的是。”司晓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停腹诽明明昨晚是这厮硬逼着自己陪他喝酒的,害得自己骑了容西尧一晚上,看来,真正伤的是容西尧的肾啊。真是罪过,罪过!
司晓很殷勤地为大将军倒了一杯茶,这茶是容王府中最好的,据东方明月说,这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忧全抛,顾名思义,就是喝了这茶,不管你的内心有多悲伤多忧虑,都能茅塞顿开豁然清新,不过,司晓尝试了,这都是骗人的,不过是因为这茶尝起来有中薄荷的味道,的确清凉得不行,至于能使人忘了忧愁悲伤什么的,全是胡诌。
可是,这茶的价格依旧相当不菲,容西尧在平日里很少拿出来品用,他说他没有忧愁,不需要喝这忧全抛。
大将军是个心中有困扰的人,当他听完了司晓对这杯茶的描述后,他便将这杯茶一饮而尽,司晓见状忙给他又添满了一杯,说:“大将军是不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将军点头,连连称赞:“灵!当真是灵!”
能让大将军困扰的不是晋国的皇位之争,而是他那位可怜的女儿景王妃,现在想来,当初居然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景王爷一定是瞎了眼了。“司丫头,你可不知道,当年,景越是一路三跪一拜地到府上来提亲,络儿感动得不行,硬是哭着喊着要老夫答应这门婚事,老夫无奈只能答应。”如果当初知道景越竟是个如此朝三暮四偷腥不断的人,大将军是绝对不会将景王妃嫁给他的,只是,时间总是不可能倒退的,因此,大将军要为了女儿给景越一点颜色瞧瞧,怎么瞧呢,这就要从他手中的兵权说起。
景越之所以选择大将军作为岳父大人,就是看重了他的兵权,晋国的兵权向来不为皇帝所有,但是大将军如果想将兵权转交给别人活着分出一部分给其他人,便必须要征得皇帝的同意,当初,大将军将一小部分的兵权作为景王妃的嫁妆分给了景越,景越在那一段时间对景王妃好得出奇,这也使得景王妃一直对景越还存留着念想。
如今,大将军想带宝贝女儿脱离苦海,那么景越手中的这一部分的兵权他也要一并收回来。景越这厮当初被这一小部分的兵权冲昏了头脑,手中虽有兵符,但他从没有和他手下的军队见过面,这些军队都是大将军手下的人,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他景越就算是手中有兵符也不能顶个球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大将军还是派了一个人去景越那里偷兵符。
“此人是谁?”
大将军神秘兮兮地一笑,勾勾手指,让司晓凑过来,他悄悄地告诉司晓,说:“此人便是贾公子。”
第四十七章
景越自然是想不到,一直将容西尧视作对手的贾公子居然也是晋夜的一员,其实贾公子这人真心没什么特长,非要说的话呢,就是某处特长,不过就是因为这个特长,他才掳获了京城大大小小许多姑娘的心,甚至还到处勾搭有夫之妇,名声早已烂透,贾老爷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打骂多了也就绝望了,便任由他胡作非为,任谁都不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在五年前就已经加入了晋夜。
贾公子并不是自愿加入晋夜的,他是容西尧亲自登门拜访,给了很多诱人的条件才答应容西尧加入晋夜的。那么容西尧为什么会选择贾公子呢,一是贾公子口口声声将自己作为竞争对手,与景越的关系不错,景越会因此较为信任他,二是贾公子混迹于市井之中,人脉较广,很多事情,无须容西尧亲自出面就可以搞定。至于,条件嘛,很简单,便是对贾公子的浪荡行为视而不见。
贾公子的口味有点奇怪,他挑女人很少看脸,尤其喜欢那种拥有完美S曲线的丰满女人,当然,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十分爱慕容西尧,于是,贾公子让容西尧亲口承认,他比容西尧更加有魅力,容西尧莞尔一笑,很爽快地说:“本王甘拜下风。”内心被满足了以后,贾公子就乐呵呵地加入了晋夜。
此人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可做事起来倒一点都不马虎,一开始安凌还担心这样一个人会给晋夜带来麻烦,不过,五年过去了,贾公子除了更加浪荡了些,还从没捅出个什么篓子,是一个很让容西尧放心的人。
不过,当贾公子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是去景王爷那里偷兵符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因为毕竟他面对的是景王爷,景王爷生性小心,前段时间放话去将军府找景王妃实则是暗暗住进了自己的府邸,为了伺候这尊大佛,贾公子简直就是忙前忙后,连姑娘都很少碰了,而景王爷的脾气又相当不好,他深知自己如今处于劣势,又失去了雀冷这样一个得力的助手,心情尤其糟糕,只要稍稍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惹他发怒,景王爷一发怒,贾公子府上的丫头家丁们就得遭殃,因此,景王爷在府邸没住多久,真个府邸上上下下就已经被弄得人心惶惶。
景王爷是住在府邸的密室之中的,平日里有专门的人看守,一般情况下,就连贾公子都是不让进去的,贾公子不知道这尊大佛什么时候愿意从自己的府邸搬出去,他一面想他快点走,一面又想着怎么样能轻松地将兵符偷到手。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愣是没有想到一个较好的办法,后来还是景王爷给他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景王爷在毒娘子死了以后,就只能从庆妃身上得到满足,多日未见庆妃,他整个人都十分寂寞难耐,之前,他有让贾公子为他寻几个面容身材都姣好的女子供他排解寂寞,可没想到这些女人都是一朵朵娇嫩的花,没玩几下就一命呜呼了,贾公子可是第一次见识到景王爷别样的口味,吓得赶紧让人将这些被玩死的姑娘们好好埋葬。景王爷因为找不到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女人,尤其思念庆妃,这一日,他终于憋不住给庆妃写了一封信,让贾公子派人送进宫中。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景王爷告诉庆妃自己并未离开京城,而是住在某处府邸之中,暗中观察容西尧的动静,今夜八点,在城西那座小屋不见不散。
城西的小屋是庆妃多年前买下的,其目的就是用来和景王爷享受春宵一夜。只是后来他们二人越来越明目张胆,只要景王爷在京城,他就会直接进宫找庆妃。因此小屋已经很久没有派上用处了。
贾公子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是景越突然叫他过去,让他带人去打理一下那间坐落在城西的小屋,贾公子便根据给庆妃送信这件事推测出景王爷多半是要与庆妃在那小屋幽会,他深知机会来了,暗喜不已。
不过,有一个点还是个不确定因素,那就是景王爷会不会随身携带兵符,如果他随身携带过去的话,那贾公子能趁此机会偷到兵符的几率为0,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做这种事情绝对要宽衣解带,如果把兵符带在身上肯定会掉,还不如放在密室由那些侍卫看守来的安全。
而景王爷的想法正是如此,这一晚,他轻装上阵,庆妃浓妆艳抹,穿上了一套so sexy的衣裳,月黑风高夜,此二人先后到达城西小屋,一见面就深情相拥在了一起。“可想死人家了!”庆妃在景王爷的怀里娇嗔道,这魅惑的声音在景王爷听来就是春|药啊,直接将庆妃打横抱起,摔倒床上,迅速扯下自己的衣裳,庆妃媚眼如丝,那一双美目里简直可以发射爱心了,景王爷猛地朝她扑过去。
“今晚本王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二人的动作强度极大,这本来十分牢固的床都被不停地摇晃震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但这声音被埋没在了庆妃的销魂的叫声之中。
中场休息,庆妃纤细的手指在景王爷的精壮的胸膛上打转,“听说了吗,柳晴双死了。”
“听说了。”这件大事,景王爷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呢。
“我派人杀的。”庆妃的嘴角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满满的都是成就感,景王爷闻言并不是很惊讶,而是轻柔地抚摸着庆妃的长发,对她说:
“呵,你杀的不是那个贱女人。”
“什么?!”庆妃惊道,她反复询问奇乐多次,在对方保证确定柳晴双已经断气没命了以后才放下心来,丞相大人也亲眼见过她的尸体,还因此想到圣上那儿申冤,要不是她及时蛊惑圣上罢了丞相的官,她这会儿还不可能有机会出来和景越幽会呢。“怎么回事?”
“柳晴双早就死了,你所看见的是司晓假扮的。”
“司晓?是之前很受容西尧宠爱的那个女人?”
“没错,我想你肯定料不到,容西西会的一手易容之术,在很早的时候,司晓便假扮柳晴双出现在众人面前。”景王爷所知晓的这些事情都是瑞元告诉他的。
“那奇乐杀的……”
“也是司晓,不过,她没死。”
“什么?!”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庆妃再一次惊道,奇乐的刺杀的技术毋庸置疑,刀刃穿心而过,饶是东方明月这样的神医也不可能再妙手回春,她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苟且偷生呢?
可景越只是冷冷的一笑,眼里透露出一丝阴狠。“据本王所知,这司晓应该不是普通人。”瑞元虽然知晓司晓的一些秘密,景越这段日子一直藏在贾公子的府邸中,则是为了能找到可以对付司晓的能人异士,瑞元说司晓有着很强的自愈能力,不怕任何伤害,也感受不到疼痛,她会变身,变成白发红眸的样子,速度和力量都异于常人,以一敌百可能还谈不上,不过对付二三十个人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按你的意思,何极成的死也是出自她之手?”庆妃听了景越的描述后,立即就想到了何极成之死,当时就在那里发现了少许白发,很有可能就是司晓掉落的,但这描述还是令庆妃很是惊讶,她不禁联想到那日她将假扮为柳晴双的司晓召进宫时,司晓即使在跪着走完满是针尖的毯子后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现在想想,她还真的是感受不到一点痛觉,这样的人不止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妖怪啊。
不管是不是妖怪,庆妃都要将她从容西尧身边除掉,一定是这个妖怪迷惑了容西尧才让容西尧对自己视而不见,对付妖怪,凭她一己之力是很难的,所以她要攀附景越。
景越点头。“想要对付容西尧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她。”可是这种能人异士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很多道上据说十分厉害的道士实则都是没什么能力的假道士,倒是在昨天,景越手下的一个人说他从一个乞丐那里打听到了某个隐居在深山中的大师,这个大师和所有大师一样,拥有着古怪的脾气,不要金银财宝更不救死扶伤,他只做令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为了能请这样的大师出山,景越决定明日便上山亲自登门拜访,至于,现在嘛,还是与庆妃好好享受着美妙的夜晚吧!
而另一边的贾公子则有点糟糕,他成功用计潜入了景越的密室,可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兵符,还被回来的侍卫抓了个正着,他没办法,只是和对方破罐子破摔,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袖子毒粉甩出去,防备不得的侍卫被毒瞎了眼睛,痛得哇哇大叫,贾公子倒是胆大,还不想着逃跑,而是跟侍卫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对方可是瞎猫,狡猾的老鼠才没那么容易被它们抓住,将密室又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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