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王爷,这是王府里的惯例,王爷让我准备好了新衣裳,等会会有人送过来,司晓姑娘可以先睡一会。”
睡什么睡!知道自己即将要去侍寝的司晓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睡觉,她黑着一张脸,原本的睡意全都不见了。
首先让她献身是不可能的,再者她不确定容西尧会不会因为与她XXOO后变成丧尸,她没有繁衍同类,让这个时代也被丧尸占领的宏伟愿望。所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是,她该如何躲过今晚的侍寝。
于是,司晓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看着芽衣进进出出,好久后才想出一个下下策。
觉得这下下策有实现的可能后,司晓终于慢慢入睡,一直睡到芽衣喊她起床换新衣裳。司晓不爱这种繁琐的衣裳,可芽衣说容西尧喜欢。“行行行,他老大,他说了算。”司晓嘟囔,在芽衣的帮助下终于成功地穿好了这件衣裳。
“司晓姑娘,我们赶紧走吧,别让王爷等急了。”说话的是容西尧派过来的来催促的丫头,司晓不耐烦地点头,跟着出门。
一路沉默,直到快到容西尧所住的夜止阁的时候,司晓才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前头领路的丫头打晕,一旁的芽衣见状大叫,司晓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对她说:“听着,交给你一个任务,帮我引开严七七的那四个丫头。”
“您……您想做什么……”
“肚子饿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第四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晓觉得杀人似乎并不是一件很罪过的事情,她怀疑这是不是因为她吃了那个男人的脑子的原因,思想多少受到了影响。所以,当她冒出想要杀了严七七尝尝她的脑子味道的时候,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这的确是能够将容西尧的注意力牵引到别处的一个下下策。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恰巧肚子又有些饿,虽然不太碍事,但比起侍寝,她更愿意使自己的双手沾点鲜血。
话说回来,她是丧尸,物竞天择,乃生存法则。
在心里稍稍安慰了一句后,她露出尖锐的虎牙,对芽衣说道:“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选择帮我哦。”笑里藏刀最适合对付这种胆小的丫头,她一边说一边还顺了顺芽衣的头发,芽衣下得小脸苍白,只能不停地点头说好。
司晓很满意地一笑,就让她先行去将那四个碍事的丫头给引开,吃脑子就要吃新鲜的,一下子把她们都杀了,她也吃不完,无论是什么年代,浪费都是可耻的。
芽衣小跑离开后,司晓将被打晕过去的两个丫头拖进了林子里,等她们醒来去禀告容西尧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尝到了严七七的脑子。想到这里,她就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体内的某种力量也开始躁动起来。
有时候,司晓也会觉得,其实成为丧尸,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比如在对付令自己讨厌的人时,看不惯就杀掉,多么痛快的感觉。
她悠闲地逛回了万香园,万香园的姑娘们睡得都很早,整个园子静悄悄的一片,之前她已经在暗处看到芽衣小丫头已经成功地将严七七的四个丫头引开,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好像要去瑶池那里放花灯,司晓偷笑,闪到严七七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谁?”严七七似乎还没睡着,警觉地询问,司晓不应答,继续敲门,越敲越急促,严七七有些烦躁,起身过来开门,司晓赶紧闪到一边,打开门的严七七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心里一紧,大声呼喊自己的丫头,可丫头们都去放花灯了,周围又静悄悄的一片,她霎时就慌了,想把门关上,司晓哪会让她关门,冲过去,将门抵住,笑眯眯地说:
“七姑娘,是我呀。”
“你想做什么!”严七七惊魂未定,不停地看着窗外,生怕有什么东西会出来冒出来的样子,司晓观察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地将门缓缓关上,一步步地靠近严七七,说:
“七姑娘这是慌什么呀,我又不可能吃了你。”这种吓唬人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司晓欣赏着严七七脸上风云变化的表情,“我真是好奇怪,明明知道隔壁的屋子死过人,七姑娘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地一直住在这里呢……”
“你胡说什么,又不是我害她死的,我怕什么!”听到这句话,司晓原本心里的猜测便得到了印证,她再次迫近严七七,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你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典型的做贼心理,司晓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严七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把将司晓推开,慌慌张张地从梳妆台上拿起剪刀,司晓被推到在地上,后脑撞到了八仙桌的桌脚。“别过来!不然我就……”
司晓揉了揉吃痛的后脑勺,这姑娘搞得好像自己被强|暴了一样。扶着凳子起身,司晓还是保持一贯狐狸般的笑容,说:“哦呀,这间屋子真好看,要不七姑娘和我换换?”司晓本是不想逗弄严七七的,可严七七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使得司晓不禁很想知道她即使害了隔壁屋的女人以后,也要一直住在这间屋子的原因。
“你休想!别以为王爷不杀你你就得了宠!这是我的屋子,谁都别想抢!”
“那如果,我偏偏要抢呢?”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个万香园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司晓眼神里渐渐浮现出凶狠的杀意,她一把抓住严七七的手腕,极度紧张的严七七不停地将手中的剪刀捅向她,司晓并不在意,直接用手刀用力打了一下她握着剪刀的手,严七七吃痛,松开了手,司晓接住剪刀的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严七七的衣襟,严七七惊恐地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救……”还没叫两声,她的嘴巴就被司晓捂住,司晓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轻声对她说:
“你在杀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听听她的呼救声呢?”话音一落,司晓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头发也变得全白,严七七看到这样子的司晓,立马便吓晕了过去,司晓低低“嘁”了一声,抬起手,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穿了严七七的脑袋。
鲜血溅到司晓几近透明的脸颊上,她舔了舔手指上粘稠的血液,开始进食。这是她第一次在古代吃活人的脑子,她的心情愉悦,而严七七的脑子味道也十分不错,可容西尧的出现却是唯一煞风景的事情。
被打晕的两个丫头醒来后就慌忙去禀告容西尧,一开始,容西尧是懒得来万香园的,因为他觉得既然司晓不听话,第二天直接将她杀了就好了,但这时候芽衣出现了,她哆哆嗦嗦地告诉容西尧司晓说她肚子饿了,容西尧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芽衣来到了万香园。
还没进屋,他就嗅到了咸腥的鲜血味,芽衣害怕得不敢进去,容西尧让她守着门口,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屋。
而进屋后的容西尧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身着白衣的严七七躺在司晓的双腿上,她的头颅已被残忍地打开,而她的双眼则惊恐万分地睁大着,却早已失去了光彩。满头白发的司晓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猩红眸子里的杀意与容西尧的目光触碰到一起,司晓露出一个微笑,当着他的面,毫不忌讳地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不好意思啊,吃了你的女人。”兀自用严七七的白裙子擦掉沾满双手的鲜血,司晓不以为意地说,容西尧可一点都没从她的这句话中听到半丝抱歉的味道,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前日才进过食。”
司晓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好像是的,我本不想吃她的,可她碍到我了。”听到这句话的容西尧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缓缓朝司晓走去,但司晓还没从丧尸模式恢复过来,她保持着警惕,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容西尧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只是淡定地走到她的面前,俯身,朝她伸出手,温柔地说:
“你不想侍寝大可与我说,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引起我的注意呢?司晓。”容西尧在最后轻轻地喊了声司晓的名字,司晓愣了一下,猩红的眸子渐渐变回了黑色,白发也恢复了正常。她眨了眨眼睛,想说自己这么做并不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但容西尧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鲜血沾染到了他的脖子上,司晓见状,凑过去,伸出舌头将其舔掉。容西尧只觉得脖子痒痒的,他摸了摸司晓的头,说,“我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就这样被容西尧抱出去后,司晓见到了一直候在外头的芽衣,芽衣一见到鲜血就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司晓与容西尧面面相觑,恢复正常的司晓觉得有些尴尬,挣扎着想从容西尧的怀中跳下来。“就这一次,我不会再吃活人的脑子了。”此刻的司晓才觉得自己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好,她完全可以将严七七隐蔽地杀掉再吃她的脑子,她甩了甩脑袋,这番样子落在容西尧的眼中,使他觉得格外有趣。
“无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容西尧自是知道严七七毒害万香阁里女人的事情,可他这对于他而言,并不碍事,所以,就像那些被严七七害死的女人一样,严七七的死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倒是司晓让他产生的极大的兴趣,她不光有超快的速度,杀人时又毫不犹豫,实在太符合自己的口味了。
司晓听到这句话,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容西尧似乎要将她抱到夜止阁去,司晓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她吃的是严七七的脑子,一个深深爱慕着容西尧的女人的脑子,她会受到她的影响,虽然影响不到,但现在似乎已经有些反应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容西尧的身上,从未看过别处。
司晓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快要到夜止阁的时候,戳了戳容西尧的胸膛,讨好地一笑,说:“王爷,我可不可以回自己的屋子,今日……今日不方便。”不光今日不方便,以后的每一日都不方便,司晓在心里不停地叫苦。
“月事?”
司晓想点头,可转念一想月事这理由似乎只能撑几天,于是她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终于想到了一个借口。“不不是的……是因为我……我喜欢女人……”
第五章
司晓今日跟着贺铭去探视前几日被丢进小黑屋的胖子,一路上,贺铭乌溜溜的小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快到小黑屋的时候,贺铭的好奇心终于爆棚,他极为做作地清了清嗓子,喊住司晓,说道:“妹子,你真的喜欢女人?”贺铭想不通,自家王爷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被拒绝的时候,他和瑞元从丫头们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怎地就产生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激动的感觉,瑞元说,那是因为他们不相信崇拜的对象会遭拒。
王爷府真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只一会儿,似乎全府上下都知道她喜欢女人的事了,不过,比她喜欢女人更为劲爆的是容西尧人生第一次遭到女人的拒绝——独守空房。昨晚,司晓在弱弱地抛出这个不要脸的理由以后,就落荒而逃了,逃到自己的屋子时,晕血过去的芽衣刚醒转,看到她后又再次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司晓无奈,只能自己准备热水,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后安然入睡。
“贺铭大哥,我除了喜欢女人,其他还是很正常的。”司晓一本正经地说着,撒谎这事儿脸不红心不跳。
贺铭咽了咽口水,干笑道:“我懂,我懂。”脸上明明一副看不起的模样,但司晓并不在意,她将小黑屋的铁门打开,一股臭味扑鼻而来,算算日子,胖子已经被关了三日,不他水喝,不给他东西吃,到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差不多要去上帝那报道了,司晓看到角落里的蜷缩着一个人,如果硬要形容的话,这应当是一个消瘦的胖子。
贺铭说这个胖子原本是王爷府众多厨子中的一个,做得一手好菜,容西尧非常喜欢吃他做的菜,但某天容西尧突然兴起,想用严七七发髻上的银簪子试一试端来的菜肴上有没有毒,银簪子刚下去,就黑了,严七七吓得花容失色,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容西尧心疼,笑眯眯地请来了胖厨子,贺铭在胖子的房间里发现了他与景王爷的书信,景王爷是当今圣上与容西尧的表叔,一直对容西尧心存怀疑,既然揪出了这个奸细,按照容西尧的心性自然不会让其好过。
于是倒霉的胖子就被丢进了小黑屋,变成了一个消瘦的胖子。
胖子看到光亮艰难地转过身,伸出手触摸这难得的阳光,而贺铭则一个鞭子甩了过去,打得胖子皮开肉绽。司晓撇嘴,她虽杀人,但实在不喜欢这种折磨的手段,她更喜欢一招致命,从这点来讲,容西尧这个人类可比自己这个丧尸要变态多了。
有变态的主子就有变态的狗腿。贺铭就是容西尧众多狗腿中的一个,他让司晓用早就准备好的笔纸,记录下胖子目前的状况,完成后就将这份名为“论一个胖子是如何被活活饿死”的实验报告交给容西尧,司晓一听到又要去见容西尧,她就犯怵,她怕自己受严七七的脑子影响,在见到容西尧那张漂亮脸蛋的时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摸了摸脑袋,对贺铭讨好地一笑,说:“贺铭大哥,我家芽衣丫头身体有些不适,我想等下回去看看她,所以,您能不能……”按照这王爷府上的地位来讲,司晓作为容西尧的妾,应当是比贺铭要大了好多级的,可司晓还是很讨好地喊他为大哥,而这一声声的大哥对贺铭来说十分受用,这位真性情的男人也不多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司晓暗暗吁了一口气,快速地在纸上记下胖子的体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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