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一些他所打听不到的事情。
司晓自然不可能对他说实话,可是她又编不出什么事情来,迅速地想了想,她露出了苦恼的样子,说:"爹爹,最近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女儿……女儿很怕……"
"什么事?"
"女儿……女儿怀孕了……"
"什么?是容西尧的?"
"不是……我与王爷并未同房……我……"司晓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丞相大人急了,连忙追问:
"那是谁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让容西尧直到自己的女儿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婚是怎么都结不成了,如果传出去的话,整个丞相府都要沦为别人的笑柄。
"爹爹……女儿不敢说……女儿不敢说啊……"司晓小声哭泣,丞相大人看得心疼,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告诉爹爹,这到底是谁干的,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他!"
司晓还是哭,不停地哭,丞相大人也不敢再逼问,只能不停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等到司晓平静些了,她才缓缓开口,说:"是景越那个混蛋!他给我下药……他不是人!爹爹……他不是人啊!"接着又是一波汹涌的哭戏。
真实感人。
躲在暗处偷看的安凌和容西西为了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丞相大人是黑着一张脸走出容王府的,司晓很清楚这也许并不能一次性搞崩丞相大人和景王爷之间的关系,但还是起到了离间的作用,毕竟丞相大人可一直将柳晴双视作宝贝,能舍得把他嫁给容西尧已经是忍痛割爱了。
这个禽兽居然还染指了她!
不能忍!坚决不能忍啊!
至于,丞相大人回去以后到底有没有放过景王爷,那还是得等雀冷发来的前方战报。送走了丞相大人这个大麻烦,司晓让容西西给她卸了这脸上的妆,容西西这几日都住在容王府,安凌对她态度好了许多,这两人也经常在司晓和容西尧的面前秀秀恩爱。
司晓倒是很淡定,容西尧则受到了一万点魔法伤害。
"司姐姐,你为何不愿意嫁给皇兄呢,我皇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别搞特殊好不好!"容西西早就被容西尧收买,逮着机会就在司晓耳边软磨硬泡,司晓斜了她一眼,很无奈地说:
"你觉得这婚期都定好了,我还能不嫁吗,要不,你给我去大街上找一个能假扮成柳晴双的妹子,让容西尧娶她。"
说到待嫁这一回事,容西西就想笑。"呀,等皇兄登上皇位,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呢,这等好事怎么能让给别人。"
司晓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第一王妃,也不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更何况,这一切还是得披着柳晴双的□□,顶着柳晴双的名号才能拥有。
想想就觉得恶心。
"司姐姐,你就答应皇兄了呗,皇兄也好可怜的,没人爱没人疼,还莫名其妙被容西语抢了本应该属于他的皇位,哎呀呀,我都快心疼死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本应该属于他的皇位?"
容西西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漏嘴,想了想觉得对司晓坦白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便将一切告知给了司晓,司晓听完了大怒道:"卧槽,去你妹的景越,我一定要吃了他的脑子!"
"等等……脑子?什么脑子?"容西西一脸的不明所以,一直站在某个角落不说话的安凌见状赶紧将她拽了出去。"诶呀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脑子什么脑子嘛!"
司晓摸了摸嘴角,喃喃道:"不过,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的脑子能好吃吗?"
第三十四章
司晓发现,容西尧的裁缝天赋是受容西西影响的,容西西的天赋树上除了点了易容术,其余的点数大概全点了裁缝,如果放在现代,肯定能成为优秀顶尖的设计师行列。
容西西的喜服是自己操刀做出来的,当她兴冲冲地拿着这条美美哒喜服来找司晓的时候,司晓正在默默地绣着香包。
香包是司晓在城里的月老庙里求来的,据说那里的香包十分灵验,只要在香包上绣上龙凤呈祥,就能保证这对新人婚姻和谐,若是在香包上绣上红枣,那就意味着早生贵子,所以,司晓的目标是绣上龙凤呈祥后再绣上俩红枣,祝愿容西西和安凌能百年好合再生出一对娃娃。
可是她的女红实在太差劲,饶是芽衣教了她大半天,她都无法独立自主地绣上一部分,芽衣对这个学生十分失望,看到容西西来,就不停地对她抱怨。司晓很心塞,因为她连十字绣都不会,更别提刺绣了,在手指被针戳了N下以后,她终于放弃,觉得还是在婚宴上跳段舞意思意思算了。
司晓如此努力用功的绣香包令容西西十分感动。"司姐姐,待你大婚的时候,我也要给你绣香包!"难道也绣上龙凤呈祥外加俩红枣?司晓郁闷地看了看她,说:
"这喜服倒是不错,有没有让安凌试试看?"
"哎呀,不需要试啦,他全身上下都让我摸过了,做出来的肯定合身!"司晓瞠目结舌,芽衣在一旁偷笑,容西西跑进屏风后试穿自己的喜服,当司晓看到穿着喜服出来的容西西后,当下就决定自己的喜服也要让容西西独家订制!
"哎哟,心灵手巧的西西公主,嫁给我吧!"司晓一边打趣,一边单膝跪地,作求婚状,容西西吐了吐舌头说:
"司姐姐别闹,我哪敢和皇兄抢人呢!话说这香包还是你和皇兄一起求的,你有没有顺道求求自己的姻缘啊?"
送香包是容西尧提出来的,因为司晓没钱,买不起金银财宝,容西尧便告诉她,月老庙的香包很便宜,他可以借钱让她去买,于是,司晓跟着容西尧去了月老庙,月老庙好多人,都在排队求姻缘,容西尧是VVIP,直接把庙里最好的大师给包了,大师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房间,神秘兮兮地拿出两个小香包说:"这是本庙的镇庙之宝,是送新人的绝佳之物。"一番浮夸的描述后,大师给出了一个天价,司晓根本没法接受这种价格,便表示自己不买了,大师又连忙说,"看在容王爷的面子上,是可以稍稍便宜一点的。"
最后,在司晓的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俩小香包终于以原价的八折成交到了司晓的手上。
将小香包成功卖出去以后,大师又开始推销他的另一项业务,便是容西西口中所说的求姻缘。"姑娘,确定不求一签吗。"在来之前,司晓就听芽衣说过,这家月老庙的口碑非常好,求签准得一逼,让司晓一定要趁着求一签,司晓可不信这种玩意儿,大师见她毫无兴趣,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忽悠,忽悠忽悠着,司晓被忽悠得心动了,又花了钱,求了一签所谓的姻缘签。
"姑娘,这可是上上签啊!"大师接过了司晓手中的签,惊喜地说。"怪不得姑娘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姑娘那不同于常人的气场,原来,姑娘命里注定母仪天下。"司晓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一侧微微笑着的容西尧,她深深地怀疑是不是这货早就买通好了大师。
"司姐姐,月老庙的姻缘签真的很准的!"容西西听完后,笑嘻嘻地说,司晓撇撇嘴,她还是不相信所谓的求签一说,催促容西西赶紧把喜服换下,和安凌卿卿我我去。
"哎呀,他刚被皇兄叫去了,才没时间陪我呢!"因为安凌和容西西的婚事在即,容西尧很关爱安凌,将一些事情都分给了别人去做,比如青,所以这段时间,青忙得根本见不到人影,芽衣对此有些心塞,看不到心爱的人,满满的都是思念。此次叫安凌过去,无非是因为雀冷的事情。
雀冷最近的书信很是频繁,容西西公主和安凌的婚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雀冷听说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深爱的人要娶人了,新娘却不是他,这是万万不能忍受的事情,但他却始终不敢去容王府找安凌好好谈谈,因为景王爷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放火一事虽然已被他很好地圆了过去,这事与司晓救青一事发生得实在太过凑巧,即使景王爷对他一直信任有加,但还是难免留下了隐患。因此,他在这封信上表示,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给安凌写信了,以后就很难再飞鸽传书,这封信很长,长得安凌根本不想看,于是,他将这信直接交给了容西尧。
容西尧看得很仔细,洋洋洒洒几千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品读下来,看完以后,不禁感叹:"哎,安凌,你可真是辜负了一个好男人啊!"
安凌很无辜,从一开始他就反对司晓让雀冷爱上他啊!
雀冷花了三分之二的篇幅来表达他真的很爱安凌,其余三分之一便是对目前形势的分析,景王爷似乎有意要去找景王妃和好,因为他深知他绝对不能失去岳父大人这个坚实的后盾。而前几天他得知容西尧要去勾搭他的岳父大人,这让他十分不能忍,直接先派了人买了一堆礼物送去景王妃那里。
至于他自己,此刻正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中,因为丞相大人找他撕逼了,这也是他急于修复与景王妃关系的原因,丞相大人一直与景王爷好,是因为他觉得跟着景王爷有肉吃,如果他和景王爷的关系崩了,那么,他一定会向容西尧示好,毕竟自己的女儿是容西尧的第一王妃,他与容西尧建交,一定能获得更好的利益。
景王爷放弃修复与丞相大人的合作关系的话,就必须紧紧抓住岳父大人这根救命稻草。
"王爷,需要去拦截景王爷的人吗?"
容西尧摇头:"让他试试。"容西尧的目标是一点点地让景王爷绝望,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所以他想让景王爷在以为自己修复了与景王妃之间的关系后,再让他从高处往下跌。
至于雀冷,容西尧并不介意对他伸出橄榄枝,如果景王爷真的查出来雀冷已经倒戈,那么他的下场一定十分惨,到时候,他会派出安凌去尝试着救他。
只不过,这件事情发生得比容西尧预料的要早很多,就在今晚,青急切地叫醒了刚睡下的容西尧,告诉他景王爷将雀冷关进了密室,已经开始动用重刑。
"雀冷的鸽子飞回去的时候,被景王爷的人抓了个正着。"
容西尧深知安凌一个人是无法救回雀冷的,如果带着一票子的人去又反而碍事,所以他只能去找了司晓,司晓还没睡,因为她还在坚持不懈地倒腾小香包,她不相信,她就搞不定刺绣这玩意儿。
容西尧敲门的时候,把司晓吓了一跳,针头再一次戳进了指尖,因此,司晓看着容西尧的目光十分怨念,不过,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与安凌一同去营救雀冷的任务。在司晓看来,当初她留了雀冷活口,所以,雀冷的这条命是他的,在这个期间,雀冷一直表现的不错,即使死也不可能让景越这等人来践踏。
换上夜行衣后,她与安凌就迅速出发了,跟在后头起到消息联络作用的是青--一个可怜的倒霉蛋。
景王爷通常不会在京城呆上这么久,他的封地在别处,一个山沟沟里,据说这是先皇给他的封地,聪明如先皇,他早就看透了景王爷是个人渣,所以把他弄得远远的,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人渣买通了好多人,篡改遗诏,还妄想操控整个皇室。
景王爷在京城的府邸并不大,司晓来过一次,大致的格局已经摸熟,不过要寻找一个密室的确有些困难,但是安凌还是做了些功课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上面仔仔细细地将景王爷这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画得清清楚楚。司晓竖起大拇指赞扬安凌:"干得不错啊,安少爷!"自从安凌成为容西尧的义弟之后,安凌的称呼就从安侍卫晋级成了安少爷,他本人不喜欢这个称呼,觉得还是安侍卫更适合他。
"是瑞元画的,他最擅长这个。"其实上回东厂的地图也是瑞元画的,他在这一方面是个天才。
有了地图后,天黑也不怕。
这座府邸的侍卫并不多,司晓和安凌结果掉两个倒霉蛋后,就换上了他们的服侍,两个人的身影在花园中窜来窜去。
密室的入口是在藏书房里,地图上并没有画出机关在何处,司晓和安凌只能凭借双方的智慧找出机关,藏书房的结构很简单,除了一排排书架,就是墙上的几副没品的字画。这些字画大多为人像,司晓看到了一副比较眼熟的,站在前面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出来,那画上之人居然是庆妃。
第三十五章
说来,这个庆妃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作为圣上的宠妃,心里念着的却是容西尧,然而又和景王爷有染,景王爷的性|癖好如此重口味,总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奇奇怪怪的伤痕,不知道庆妃是如何向圣上解释的,司晓更加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还能不停地勾引容西尧,妄想能得到他的宠爱。
司晓猜不透景王爷将庆妃的画像挂在这里是什么心态,而机智的安凌已经摸索出了机关的位置,小声呼唤司晓过去,他将其中一排书架上的某一本书稍微提起来一些后,最后一排的书架开始慢慢地往后移动,靠在墙壁上,接着一部分墙壁往里深陷下去了一些,司晓与安凌互相看了一眼后,走过去,在这深陷下去的地方,有一条狭小的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很陡峭,安凌紧紧地扶着司晓往下深入。
越往下越暗,司晓能清楚地嗅到鲜血的气味,这种气味十分浓郁,就连安凌也闻到了。接着,他们脚底下的楼梯开始变得很滑,好像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洒在楼梯上,每踩一脚,鞋底就似乎会沾上一些,司晓不用看就知道,这些都是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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