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唇,吹弹可破的绝美脸庞,瞬间让苏夏,苏御的心软成一滩春水。
“真是如此?苏苏不会是不愿意见到我们,故意支开我们吧?”苏御有些不相信地睨了刘苏一眼,语气幽怨哀愁。
刘苏听了,尴尬一笑!犹记得不久前,她言辞犀利不留情面,给苏夏,苏御造成的难堪和伤害不用细细回想便知道不会是轻的,却不曾想到此时她却病倒在床上,苏夏苏御不计前嫌温言软语,悉心照料。刘苏的心到底还是肉做的,对自家哥哥的内疚,疼惜还有隐隐涌动的未知情愫弄得她尴尬后悔不已,她终究是不能理直气壮的坦然接受他们如往昔般的疼惜爱护!
“怎么会!呵呵!”刘苏眼神闪躲,小手搔搔额间细碎的流海,“你们是我哥哥啊!我怎么会不愿意见到你们呢!”
苏夏的视线却紧紧揪着少女娇美的面庞,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自然。他凤眼一眯,不常微笑的俊脸紧紧绷在一起,紧咬的牙齿使得两颊的肌肉凸凸抽动了好一会。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在拼命压下心底咆哮奔腾的酸涩,抬起微微僵直的手臂温柔的抚摸过少女露在被子外面毛茸茸地脑袋。
“好,我们听你的,等维萧回来我们便去吃东西,现在却是不敢离开,你一个人,又生这病,没有人在身边照料,我们不放心!”虽不曾微笑,但语气却是柔和的,其中还隐隐透着不容他人忽视的强硬。刘苏一愣,抬眸对上苏夏的眼睛,里面漆黑如漩涡般迷离,望穿那层迷离,背后却是让人心如刀割般疼痛的酸涩和苦楚。她呆住了,不知不觉张口道:“好!”
☆、第六十九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苏夏苏御顾虑刘苏的感受,这些天不曾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但每每夜深人静时,他们总是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
这些,刘苏却是知道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熟悉的气息早就融进彼此的血液里了。但她什么都不能做,不能给他们希望,也不再在他们伤口上撒上盐巴,就这样吧,或许时间会冲淡这一切,毕竟人的一生,不是只有一次爱情的。
“维萧,这几天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没事吗?”刘苏一边听话的让抬手便抬手,让转身便转身,一边问道。她知道秋维萧来缅甸是有任务在身的,也好几次夜班时瞧见他急匆匆的出去。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比得上你的健康和快乐!其他琐碎的事情你不用忧心,有我呢!”
刘苏心中一暖,不由自主的扑进少年日渐宽厚的胸膛。她默默对自己说,对他好点,再好点吧,大抵这世界上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要不顾一切爱护自己的人了!
刘苏的体质原本就是极好的,在床上安心躺了几天,又有秋维萧等人的细心照料,她很快就又活蹦乱跳,再也不肯乖乖窝在床上。
“维萧,你就让我出去逛逛吧!老是窝在房间里,我会发霉长虫子的!”刘苏圈着秋维萧健壮有力的腰身,嘟着粉嫩有光泽的小嘴,像一个六七岁小女孩般撒娇。
秋维萧果然抵挡不住她温温软软的撒娇,原本打定主意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的心思立马抛到九霄云外。
毕竟有他护着,能出什么事情呢?
他嘴角微微上扬,俊逸的脸庞露出无奈宠溺的微笑,手指捏捏不再苍白无颜色的小脸,“你先乖乖坐好,外面的天有些冷,我给你取件保暖的外套!”
刘苏乖乖点头,眉眼弯弯看着他在转角的更衣室里翻找,小嘴“吱吱吱”地贼笑个不停,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活脱脱像只得了莫大好处的小老鼠。
秋维萧搂过刘苏的肩膀推开门,门外不远处阮孟欣走了过来,对着刘苏点点头,眉宇间倒不曾瞧见前几日的张扬任性,却也没有一个笑容,冷着小脸,似乎还有几丝忧虑。
“维萧,”阮孟欣睁大圆圆的杏眼,不着痕迹在刘苏肩膀上的大手停顿几秒。“你们是要出去吗?可是……”
他扫了一记警告的眼神,阮孟欣一惊,讪讪地不再开口。
“随意逛逛!”秋维萧细心地再三理了理刘苏的衣服,搂着刘苏的小蛮腰往前走去,一边还温柔地同她低低细语。
阮孟欣一愣,在部队里早就习惯了秋维萧的冷漠疏离,哪里有机会目睹他温柔细心的一面。她心里有些难受,闷闷地,一阵一阵的缩痛,更多的却是不甘。瞧不出刘苏身上有哪点是自己比不上的,居然得到他的温柔以待,而自己一星半点的温柔都不曾尝过,这不公平。
“维萧,我看刘苏的病已经快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阮孟欣快步追了上去。
“不必理会我,你可以先走!”秋维萧的脚步未停,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明天就是翡翠公盘开张的日子,世界各地的翡翠爱好者和商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所以大街小巷自然是热闹非凡。
刘苏和秋维萧手牵手漫步在缅甸的街头,后面静静地跟着无时无刻不散发怨念的阮孟欣。
“嘿,等等我!”阮孟欣快步追了上去,“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店,我们过去坐坐吧!”她尽量克制自己的眼睛不死死戳在牢牢牵在一起的大小手上,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不自觉的搓了搓,“外面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坐坐吧!”
秋维萧摸了摸刘苏露在外面的脸蛋,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一皱,“也好!”
星巴克里开着暖气,温暖的空气一下子就把紧紧蹦在脸颊上的肌肉舒展开了。
秋维萧去点吃食去了,刘苏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视线流连在不远处少年的背影上。
“坐没坐相!”阮孟欣不屑地嘀咕道。
她的上半身立的笔挺用力,双腿宛如角尺测量过般成九十度角立在地面,坐姿丝毫没有刻意,仿佛从骨子里镌刻而来的。她的杏眼直勾勾的注视着软成一滩水的刘苏,满满当当的不认同。
刘苏一愣,这个少女从见面的第一眼起,就毫不掩饰的表露了对自己的敌意,甚至偶尔她会张扬的抬高下巴,冷嘲热讽。
“唔!我比较喜欢这样!”刘苏点点头,缓缓地把身子挺了起来,紧接着又躺了回去,不过这次将黑乎乎的后脑勺留给了对方。她知道阮孟欣心里的不平,却丝毫不想理会。最近糟心的事情够多了,没必要再添上一件。
阮孟欣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心中有些气愤,“喂,你的病好了没!”
“怎么了,阮小姐?”刘苏歪过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阮孟欣,仿佛在说:我生病又与你何干呢?
“你!”阮孟欣觉得自己被一个瞧不上眼的小姑娘挑衅了,下意识的提高了声音喝道。咖啡店里很安静,因为这声怒喝,三三两两的客人将目光汇聚了过来。阮孟欣面上一红,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她稍稍弯下腰,对着刘苏的耳朵道:“如果你病够了,就该放手让维萧会部队去,他在这里担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阮孟欣见刘苏什么也不说,微垂的脑袋让人看不清神色。她急了:“你究竟懂不懂?我在你这般大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不知好歹,任性妄为!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感冒而已,难道就不能让别人照顾你吗?你不是有两个哥哥吗?为什么一定要维萧照顾你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他再不回去,将要受到什么惩罚!违反军令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你……”
“我知道了!”刘苏淡淡的声音打断了阮孟欣。
阮孟欣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乐了,就连眉梢也掩不住欢快,仿佛已经看到她和秋维萧一同回到了部队,一个没有刘苏的地方,可是心底忽隐忽现的那股不安又是为了什么呢?
☆、第七十章
阮孟欣的目地已经达成了,早早地回了酒店。于是散步回去的路上便只剩下刘苏和秋维萧。
“苏苏,为何总是看着我?”秋维萧转过头,漆黑的目光直直地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勾唇一笑,“莫不是我脸上雕花了?”
“嘻嘻,维萧的脸就算不雕花也把我迷得晕晕乎乎!”刘苏攀着他的手臂,笑嘻嘻地打趣,又眼尖地瞧见他的耳朵染上淡粉色的红晕,半掩半露在满头的乌发间,显得格外夺目。
“坏丫头!”秋维萧笑着骂道,解开风衣的扣子紧紧圈着刘苏的身子往怀里带,“天气有些冷,你可要躲好了,可不许再受凉生病!”
刘苏摸摸脸颊,可不是,小脸冰凉冰凉的冒着寒气。她嘻嘻一笑,主动搂紧秋维萧的腰肢,脸蛋儿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耳朵下“咚咚咚”的心跳声不急不缓,让人听得格外安心。
“维萧,我舍不得你,你还没离开我,我就开始想你了!”刘苏揪着他的衣服,闷闷地声音从胸口传了出来。
秋维萧的脚步不自觉地一顿,“傻丫头,那我便不走就是了!再说,我又如何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呢!”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去,只是搂着刘苏腰肢的手臂似乎更用力了。
“瞎说!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刘苏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她指着自己的心脏一字一顿地说:“你若为了我受到任何伤害,我这里会难受的!”
秋维萧眼眸一缩,一丝光亮飞速的闪过,俊脸冷了三分,“是阮孟欣说的?”刘苏瞧他似是不高心了,不再多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苏莫怕!我心中有数呢!”秋维萧叹息一声。
刘苏小声问道,一分欢喜下掩藏着九分不舍,“那你明天回去吗?”
秋维萧拍拍她的屁股,眉头轻蹙,佯装不满,“呦,坏丫头,这是赶我走呢!”
“呀!不许打我屁股,也不准你叫我坏丫头!我哪里坏了!”刘苏慌乱地闪躲在自己屁股上作乱的大手,不知是疼是痒亦或是害羞,咯咯咯娇笑不停,白皙的脸颊更是一片绯红。
“明天一走,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嗯,我会想你的!”
两人相识一笑,相拥着往前走去,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刘苏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秋维萧的身影,昨晚归置在一旁的行李箱也早就不见了。望着空荡荡地房间,她呆愣片刻,他走了吧!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走了。
心里闷闷涩涩的,堵的慌,想要发泄一番却寻不到由头。她抬手扯扯腮帮子,露出一个苦哈哈的笑容,他早早走了也好,免得归去晚了,受到什么责罚。
“咚咚咚!”
极有规律的敲门声清晰地传来,刘苏回过神来,掀开身上的空调被,慢条斯理地穿好鞋子将门打开。
“苏苏!”
容之夷半倚在门框上,看到发丝凌乱一脸迷糊的刘苏,“扑哧”的一笑,抬手不客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看你迷迷糊糊的样子,和朵拉简直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莫非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朵拉?是谁啊?”刘苏眉头一挑,随手把门一关,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视线围着容之夷转悠,看他举止从容地把提在手上的早餐摆放在餐桌上。
容之夷抬头,目光邪肆地打量刘苏,片刻,他掀唇一笑,说不出的俊朗魅惑。“朵拉啊!就是我家养的一条大笨狗!”说的一本正经又单纯无辜。
“无聊!”刘苏白眼一翻,气哼哼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溜烟跑进浴室。
“哇哦!居然连生气的时候都一个模样!说你们是姐妹还不信!”容之夷面上一本正经,语气无辜至极,偏偏一双勾人的眼眸里盛满了掩藏不住的促狭欢欣。
刘苏“哼哼”一声冷笑,对着容之夷去势凶猛地一脚,将他毫不费力地扫荡出门外,“容之夷,你可千万别逼我犯罪啊!”阴恻恻地放下狠话,看他有一瞬间地呆滞,这才满意地把门关上。
“噗 ̄哈哈哈!”
容之夷很不客气地一阵放声大笑。过后,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的褶皱,思绪却有些飘远了。这小丫头本领高超,背景神秘,性子又是这般有趣,逗她几下便如小猫般炸毛,可爱的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脑子里想着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对媚眼雾气缭绕使人摸不透思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意,格外妖娆迷人,却亦是危险至极,仿若罂粟花,看着美丽撩人罢了!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刘苏梳洗完毕,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问道。
“今天是翡翠公盘开盘的日子啊!”
哦,这不说她还真忘了。刘苏想起刚来缅甸的时候,自己用异能赌到的那块超高价值的玉石春带彩,心中忍不住激动万分。她不再拖沓,三下五除二便把早餐解决,又匆匆换了一套衣服,便收拾妥帖,领着容之夷出门了。
走廊里很安静,奶白色的灯光将过道照得雪亮。
咦?刘苏眉头一蹙,刚刚一闪而过的身影很像大哥二哥啊!她快步上墙,果然瞧见两个少年静静地躲在拐角。
“大哥,二哥!”
“苏苏!”苏夏和苏御见刘苏寻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轻唤一声,面上飘过绯红,还有一丝窘迫。
“你们见到我为什么要躲?”刘苏眉头一挑,有些迷惑,有些郁闷。
“没!”苏夏连连否认,一向镇定自若的他有些慌乱和苦涩。“我们以为你是不愿看见我们的!”
刘苏那日与他们据理力争过后便是大病一场,人也消瘦苍白了许多。苏夏和苏御心里着急难受,一股脑把惹她生病的祸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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