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恕罪……”众人立马异口同声的说道。
“恕罪?何罪之有?丞相你来说!”薛天傲停在丞相面前冷冷的开口。
“老臣……老臣……”丞相吞吞吐吐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薛天傲眉头紧蹙,一脸冷傲的看着丞相,许久,他缓缓开口,“丞相,你贵为一朝的表率,却不知道何罪之有!让朕心寒!”
“老臣……”丞相欲言又止。
“来人,将丞相拖下去给朕仗着十大板!”薛天傲眉头都不蹙一下,背对着丞相冷冷的说道。
贵为一朝丞相既不能辅佐皇上治理天下,也不能体恤百姓留他何用?找个时间应该将他废掉!
“是!”一旁的方天浪领命,挥一挥手便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直接将丞相拖着。
无论丞相如何的叫喊饶命,薛天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十大板算什么?不过是一点皮肉伤罢了。
“吴尚书……”薛天傲眸光紧眯,走到吴尚书身边。
闻声,吴尚书心头一震,吓得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双眸胆怯的看着薛天傲,身子颤巍巍的,看上去极其的孱弱。
薛天傲敛眉,沧语是什么眼神,竟然找了这样的人与他合作。也难怪几年也未曾套到关于魏国的任何消息。
“皇上有何吩咐?”吴尚书低着头,双手按在地上瑟瑟发抖。
薛天傲眸子泛着冷光,“你还不知道朕方才问的问题?”
“知道,知道……老臣知道!”吴尚书匍匐着身体,连连点头,以至于额头和地面成功的碰撞。
“知道!”薛天傲脸色一沉,上前便给跪在地上的大臣几脚,踹得那些大臣痛的死去活来。
“知道?知道那为什么没有人去处理,朕要你们何用?”薛天傲真的想把这些老家伙全部砍死。
“啊……啊……”外面传来丞相疼痛的叫声,一声声的非常刺耳。那声音听得所有的大臣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
“方天浪,你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薛天傲转身,走向龙椅,缓缓说道。
“是!”方天浪领命,眉头不屑的挑起,似乎在嘲笑那些老家伙活该!
“回皇上,最大的事情便是魏国边境发生了瘟疫,瘟疫的传播速度很快,最多三天的时间便可以蔓延至帝都!这次瘟疫情况典型,很多江湖郎中都束手无策!”方天浪如实说道。
“那朝中可是有人去处理?”薛天傲的眸光如冰刀子一般狠狠的刺向跪在地上的众位大臣。
感受薛天傲身上的戾气,所有大臣将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回皇上,朝中并没有人去处理,微臣安排的时候,他们都已各种理由拒绝了!”方天浪眸光盯着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冷冷一哼。
“是吗?”薛天傲挑眉,好像不敢相信他耳朵听见的那样,“朝中几百位官员,竟然没有一人前去?”薛天傲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听了,让人莫名的害怕,仿佛可以刺透人心一般。
“是!”方天浪干脆利落的回答。
“很好,既然没人出手!那就别怪朕无情,百姓如水亦能载舟也覆舟!更何况,瘟疫还有可能传到帝都,你们也能坐视不理,朕真的很佩服!”薛天傲轻轻拍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就是他魏国的大臣,一个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
“吴尚书朕命你即刻启程去边际,想办法给朕消除瘟疫,否则,满门抄斩!”薛天傲冷睨着吴尚书说道。
处理瘟疫的事情不过是给吴尚书一个警告,让他知道,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竟然吃里爬外与沧语勾结!
“这……皇上……老臣……”吴尚书脸色瞬间发白,额上的冷汗直直的冒出来。
薛天傲看也不看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你不听朕的话,听别人的话了!”
闻言,吴尚书的脸又白了几分。他双目如死鱼眼一般,一动也不动。薛天傲的话,或许别人听不出双目端倪,但他心里清楚,薛天傲一定意有所指,莫非知道了他与沧语的关系?
“不,不是,老臣领旨!”吴尚书身体猛然颤抖,一下匍匐在地上。
此刻,其余大臣的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每一个脸上都划过一抹笑意,暗自庆幸与自己无关。
薛天傲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这些人还真是会明哲保身。丞相与吴尚书平日交往友好的同僚不少,可是此刻竟无人替他们求情!
“其余的大臣没收二分之一财产用作救济百姓!若是有任何异议,直接处死!”薛天傲眸子泛着冷光,眼底全是不容抗拒的决绝。这些人一个个的让人看了就恶心!
薛天傲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大厅。因为没有让他们平身,所有的人都不敢起身,只能跪在地上。
薛天傲看着正在被杖责的丞相不悦的蹙眉,“住手!”
闻声,那些侍卫便停了下来。
“丞相现在可是知道朕为什么要责罚你?”薛天傲缓缓蹲身,与丞相四目相对。
丞相强忍着疼痛,扯开嘴角,“微臣知错了!”
“那便好!国无法何以立?朕希望你贵为一朝丞相能兼济天下,也能独善其身!而不是同流合污!”薛天傲眸子泛着幽深,似乎是在警告丞相。
丞相重重的点头,“微臣知道了,微臣一定改错!”
“希望如此!”薛天傲起身消失在永寿宫,方天浪紧随其后。
☆、第五百三十三章 赔礼道歉
萧宛瑶从永寿宫出来之后,就直奔锦绣宫,她心情可烂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那种滋味非常不好受!
“姑娘……”正在打扫清洁的云碧,瞧着出现眼前的人影,惊喜的叫道。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下冲上去将萧宛瑶抱住了。沉思中的萧宛瑶猛然惊醒,她看着眼前的云碧,却是无话可说。
“姑娘,真是的你,真的是你!”云碧高兴得热冷盈眶。都说姑娘死了,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姑娘总算是回来了。想起前些日子,宫中传言萧宛瑶被野兽撕碎了,云碧便莫名的伤心。
萧宛瑶回过神,目光落到云碧脸上。云碧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脸上还有一些芋淤痕。
“怎么了?”萧宛瑶意识到什么,一把拉过云碧的手,将袖子挽上去,只见手腕已经伤痕累累,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一道道纵横交错。
“谁做的!”萧宛瑶不由得提高嗓门,愤怒的问道。
云碧低下头,不敢在言语。自从传言萧宛瑶被野兽撕碎之后,每天都有各宫的嫔妃来找茬,每一次都是一顿暴打!
“说!”萧宛瑶最痛恨的便是拿她身边的人开刀。如果你有本事懂得了她萧宛瑶,她便不与你计较,若是拿她身边的人出气,她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瞧着萧宛瑶愤怒的模样,云碧一双圆圆的杏眸看上去异常的可怜。她心底一暖,眼泪就忍不住滑落,她还记得上一次被华嫔娘娘鞭打,姑娘是如何帮她报仇的。
“是不是江灵犀做的?”见云碧不说话,萧宛瑶又一次加大声音。
“还有贤妃,贵人……”云碧怯生生的说道。平日里那些看上起来温婉的妃子都变得嗜血成性。
萧宛瑶冷冷一笑,果然是老虎不在猴子变称霸王!看来这些女人是要反了天了!
“云碧,来我替你擦药!”看着云碧伤痕累累的身体,萧宛瑶心疼的说道。
云碧点头,便坐在凳子上让萧宛瑶擦药。解开云碧的衣服,萧宛瑶看见白玉凝滞的肌肤上是深深浅浅交错的红紫痕迹,旧的伤痕血液已经凝固了,新的伤痕,上面还沾染着少许的血迹。
萧宛瑶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药瓶,她的后背已经被鞭策得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除了鞭子抽打的印记,还有烙铁烙伤的痕迹,深深浅浅的,密密麻麻的,特别的吓人。
“痛吗?”萧宛瑶轻轻涂着药水,满是心疼的问道。那一道道的伤口,都是她为她承受的。
“不……不……不疼!”云碧咬唇唇瓣,脸色发白。明明就很痛,却还是故作轻松的说不疼。
“我会为你讨回来的!”萧宛瑶轻轻的开口,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对江灵犀等人心软。本来还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奴婢没事!”云碧一下猛然起身对着萧宛瑶说道。
“姑娘,在这皇宫之中,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你在围猎场遇险,肯定是宫中的人做的!”云碧用余光四处瞄了一下,见没有可疑的人才说道。
萧宛瑶点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宫里人做的。哼,这个大染共,她迟早要清理干净。
“云碧,你先下去,我想一个静静!”萧宛瑶冷冷的说道。
“是!”云碧点头,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萧宛瑶替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慢慢品着,像是在等待一般,双眸时不时的朝外看去。
无论多少次的抬眸,那边依旧空无一人。
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余晖在锦绣宫装点得格外美丽。眼前的茶慢慢的,可是萧宛瑶根本没有心思喝。
她一手放在桌子上支起额头,陷入了沉思。明明看着薛天傲追了出来,怎么现在还没有出现。难道他不知道她很生气吗?
“姑娘……”门外云碧的声音响起了,“姑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吃呢?”
“搁着吧,我现在没有胃口!”萧宛瑶冷冷的开口。
“是!”云碧听着萧宛瑶那声音便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她也不敢招惹她,只能在外面候着。
泛黄的天空,一瞬间,如同被墨染了一般,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到处都是黑黢黢的,看不到一丝光线。
繁华的皇宫,华灯初上,点上的灯火,好像星星一般闪烁着。
云碧转身便看到了薛天傲,她弯身说道:“奴婢见过皇上!”
薛天傲眉头微蹙,眼底划过一抹冷厉,对着云碧淡淡的问道:“姑娘呢?”
云碧有些无奈的扯着唇角轻轻开口,“姑娘在房间,将自己关了一下午了,奴婢劝说不了!”
她还在生气?薛天傲微微敛眉,真是爱生气的小家伙。
听见薛天傲的声音,萧宛瑶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就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那抹笑意。
“宛瑶,朕可以进来吗?”薛天傲敲着门问道。
萧宛瑶眸光微敛,一脸冰霜的看着外面的两道人影,冷冷说道:“不可以!”
果然,她生气!薛天傲有些无奈的蹙眉,女人还真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为什么?”薛天傲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定死罪,这样真的公平吗?
“没有为什么!不要以为你是皇上,你就能想干嘛就干嘛!”萧宛瑶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凉,和热茶比起来,凉茶要苦涩得多。
“你若是不出来,那么朕便不走了!”薛天傲耍无赖的说道。
萧宛瑶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随便!”
随便二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薛天傲的无赖而有任何妥协。
妥协二字,在她萧宛瑶的字典里根本没有!
见萧宛瑶态度依旧如此冷淡,薛天傲眼底划过一抹阴险,这招不行,他便换一招便是。
许久,门卫都没有声响,萧宛瑶将目光投向门外,什么也没有!
萧宛瑶眉头紧蹙,为什么外面没有了动静,莫不是薛天傲就这样走掉了?那他也太没有礼貌了!
门卫猛然响起一阵声音,萧宛瑶仔细一听,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薛天傲。
“啊……好疼,伤口怎么如裂开了!”薛天傲一手捂着伤口,大叫道。
接着,云碧焦急的问道:“皇上,你怎么样了?怎么还在流血啊?要不要奴婢叫太医呢?”
“啊……好疼,好疼……真快支持不住了!”见萧宛瑶还没有出来的意思。薛天傲的身子猛然朝着门上一撞。
“怎么样了?”薛天傲还没有倒下的时候,萧宛瑶已经开门出来了。
萧宛瑶扶着薛天傲,却被薛天傲反抱在怀里,脸上那么阴险的笑更加的浓烈了。
“你……”萧宛瑶似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眸光一紧,用力推开薛天傲。
薛天傲却不以为,将萧宛瑶抱得更紧了。脸上荡漾着无赖的笑,“看来你还是担心我!”
“滚!”萧宛瑶的心被戳中了,有点恼羞成怒的吼道。
云碧瞧着两人的模样,已经悄悄溜走了。
“不滚!”薛天傲霸道的搂着萧宛瑶,含笑道。她让他滚他就滚,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萧宛瑶脸色一沉,目光飘向远方,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空气中只剩下了静谧,冷清。
许久萧宛瑶闷声道:“你消失了一下午去了哪里?”
萧宛瑶撅着嘴,明明瞧着他追出来的,最后却失踪了。而且还不是一会,她可是足足等了一个下午呢!
“你是在关心我吗?”薛天傲邪魅一笑,伸手轻轻触碰着萧宛瑶的鼻尖,眼底盛满了温柔。
“关心你?你觉得我会吗?”萧宛瑶轻轻挑眉,露出一抹阴森。
“你会!你就是关心我!”薛天傲一把将萧宛瑶放倒在怀里,双眸怔怔的看着萧宛瑶。
猛的一下,萧宛瑶的脸刷刷的变得通红。薛天傲何时变得如此癫狂了?怎么做起事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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