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瑞儿如此懂事,更是让上官云帆心疼。他不知道要是瑞儿知道了萧宛瑶的消息会是怎样的模样。
玄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狠狠的刺痛了,都怪他没有能保护主子,不然怎么会让主子掉入悬崖?当时他就应该奋不顾身的跳下悬崖就回主子。
名宇微微敛眉,也是一脸幽沉,他怎么会不知道玄月此刻的感受。他伸手拍了拍玄月的肩膀,“玄月,你也不要自责,这件事情不能怪你!”
玄月露出一丝鄙夷的笑,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笑自己的软弱无能无所担当。
陈掌柜此刻一人躲在房间里,除了萧宛瑶的事情让他心乱,他还在想着那个他仇恨了十年的人。原本他的仇恨随着他的死亡入土为安了,可是如今他竟然还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
陈掌柜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他想杀了他,可是他却下不了手!比起十年前,他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夜如同鬼魅一般,漆黑如墨,让人变得莫名的心乱。
此刻,萧宛瑶与离洛还在快马加鞭的赶回上官府邸。夜色中,他们如使徒行者一般,不怕辛苦一直飞驰。
汗血宝马已经累得不行了,本来一路飞驰就已经疲劳不堪,再加上它背上背负的是两个人,它已经来不起了。
在离帝都还有有十里路程之时,它终于不堪重负,一下栽倒在地。还好离洛反应迅速,在汗血宝马倒地那一刻,他便抱着萧宛瑶纵身而起,然后轻轻的落到。
看着倒下的汗血宝马,萧宛瑶心中泛起一丝疼痛。默哀几秒,她转身便走。
十里路不算远也不算近,而这附近荒芜一人,想要找一匹马,估计是难上加上。
“你打算走回去?”离洛看着萧宛瑶远去的背影轻轻问道。
萧宛瑶没有止住脚步,依旧向前,许久她才回应道:“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步行回去!”
闻言,离洛也没再说什么,快步追赶而上。
郭天昊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眸光微敛,伸手朝着自己的汗血宝马狠狠一拍,那汗血宝马嘶叫一声,便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听见马的叫声和马蹄的声音,萧宛瑶眼底燃起一抹希望,她转身将汗血宝马止住。
这汗血宝马比起他们方才那一匹还要好。可以说是良驹中的良驹,这种马,几十年才有一匹。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宛瑶目光四处扫过,却没有发现一人。她淡淡敛眉,或许是天意吧?她一下纵身跳上汗血宝马,随即朝着离洛挥手,“上来!”
离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可是为什么会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之中出现一匹宝马呢?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
见离洛没有反应,萧宛瑶驾着马走到离洛身边,缓缓的说道:“或许是谁的马脱了缰绳也不一定啊!反正现在回去要紧,管得这马到底是哪里来的!”
离洛犹豫了一刻也跳上马,朝着上官府邸直奔而去。
没有多久,萧宛瑶和离洛便已经到了上官府邸大门口。萧宛瑶下马轻轻摸着这马,手刚刚一触碰到,那马好像着了魔一样撇下萧宛瑶扬长而去。
萧宛瑶眉头紧锁,不解的看着那远处马,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莫非是有人在帮助自己。那人该不会是他吧?
算了,既然要帮助她肯定不会是坏人,萧宛瑶也不再多想。
萧宛瑶拍打着上官府邸的大门,不一会,管家便来打开门。萧宛瑶大步走进屋子,“他们都睡了吗?”
管家摇头,“老爷他在房间里喝酒,他们都在劝他!”
闻言,萧宛瑶立马飞奔向上官云帆的房间。离洛紧跟其后。
“云帆你怎么了?”萧宛瑶刚刚走进上官云帆的房间便看着房门口塞着一大群人,就连瑞儿也在,萧宛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熟悉声音,让上官云帆猛然抬头,眸光里划过一丝兴奋,一下将萧宛瑶搂在怀里,“你回来了?你没事?你捏捏我,我不是做梦吧!”
说罢,上官云帆便拽着萧宛瑶的手捏着自己的脸,疼痛在她脸上蔓延,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你真的回来了,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主子……”众人齐声叫道。
萧宛瑶转身微微敛眉,“收起不开心的表情,我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失败而归
悦来客栈,沧语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起额头,双眸微微闭拢,似乎像是在冥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沧语的思维,他眉头紧蹙,立即拿起旁边的长剑。他现在行事已经非常小心了,稍稍有一点动静,他都会很谨慎。
“主子……”门外追月一边叩门,一边叫道。
听见是追月的声音,沧语身上的戾气少了一分,薄唇微微勾起,“进来!”
追月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目光带着一丝愧疚和沮丧。陈老先生也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沧语面前,可是谁都没有开口。
沧语清冷的眸子轻轻扫过,他面如冰霜,看不到一丝暖意。他已经知道结果如何了。很明显,他们空手而归了。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抱多大希望。虽然此刻有些失落,但也不至于撕心裂肺。他余光轻轻瞥了一眼他的左手,或许这一世注定抬不起左手了。
追月现在也算是一副狼狈,衣服已经破烂了,胸前还有血的痕迹,嘴角、脸上多处都有瘀伤,显然是经过一番争斗。
沧语微微敛眉,追月的武功自然是不低,怎么被打得如此狼狈?莫不是遇见高手了?
“怎么不说话?”许久,沧语冷冷的说道。空气中仿佛也结了一层冰,气温直线下降。
追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不起主子,是属下无力,没有拿到万年血灵!”
看着跪在地上的追月,沧语微微敛眉,薄唇轻轻勾起,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没有拿到万年血灵。他幽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慕如诉,“没有拿到就算了,或许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陈老先生一言不发的立在身后,他还沉浸在日落山的那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兴奋,还是失落。他遇见了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却一直把他当做仇人。
以至于追月与沧语两人的谈话,陈老先生根本没有听清。
沧语眸光潋滟,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犹如一蹲千年寒冰,在哪里释放着刺骨的冷气。
“不,不是,有……这个世界真的有万年血灵!”追月淡淡的说道。
“是吗?”沧语轻轻挑眉,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追月。
须臾,他轻轻一笑。追月跟了他那么久,自然是不会骗他的。所以,他不得不信。
“那……”沧语话还没有说得出。
“在寻找万年血灵的时候,我们遇见了萧宛瑶,她拿走了万年血灵!”追月一双冰冷的眸子有些胆怯的落在沧语身上。
沧语身体猛然一怔,有些怀疑的看向追月,“萧宛瑶没有死?”
追月点了点头,“我起初看见她的时候也很惊奇,可是她真的没有死!”
没有死?沧语嘴角渗出冷冷的笑,眸光阴森森的。那么多野兽也未能将她撕碎?
“你的意思是万年血灵被萧宛瑶拿走了?”沧语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闪,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在茶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追月颔首点头,“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对于追月的吞吞吐吐,沧语表示非常的不满意,有些不耐烦的质问道。
“她掉下了万丈悬崖!”追月脱口而出。虽然没有拿到万年血灵医治四皇子的手,可是好歹他让萧宛瑶付出代价了。
“是吗?你亲眼所见?”沧语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阴冷。他不相信萧宛瑶的命有如此顽强。几次三番都活下来了!
追月拍着胸脯点头,他的确是看着萧宛瑶掉下去的!“那万丈悬崖落下去,她一定不会生还的!”
莫说她只是一介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落下去,活着的机会也很小。追月一开始与萧宛瑶过了手,他知道萧宛瑶是一点武功也不会。所以,他很有信心,萧宛瑶必死无疑。
听见追月这样说,沧语眸间流淌着一丝森冷,萧宛瑶那个碍手碍脚的女人终于解决了。
“萧宛瑶他们去寻找万年血灵干嘛?”沧语一手轻轻拂过唇角,有一丝不解。
追月眸光一紧,脑海中回忆着萧宛瑶掉入悬崖之中说的那句话话:一定要救好皇上!
“是为了救薛天傲!”追月眸子发亮,激动的说道。
闻言,沧语眉头深深陷了进去,一脸不悦。救薛天傲?这样说来薛天傲也没有死,只是受伤了?他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清冷,看来计划要改变了。本来想先解决了沧国在攻打魏国,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薛天傲受伤,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若是和唐明轩里应外合,拿下魏国,那肯定是不在话下。如果等薛天傲回宫之后,那难度就要大许多了。
想到这里,沧语猛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沧语清冷的背影,追月一头雾水的追了出去。只留下陈老先生一人愣在原地。他在沉思中越陷愈深,不能自拔。
外面夜色漆黑,森冷的月光高高的挂在天际,放出微弱的光芒。
沧语步伐矫健,大步朝着唐明轩的府上走去。
此刻,王爷府上还是灯火通明,老远,沧语便听见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歌舞升平,莺歌燕舞,好不快意。
“追月,敲门!”沧语目光微蹙,直直立在风中。
“是,主子!”闻言,追月大步向前,在大门前停下。他举起双手奋力的朝着大门敲去。
敲了一阵,没有人出来。沧语让追月继续敲,于是沧语又继续敲打。
听见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唐明轩不悦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管家冷冷的开口,“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敢打扰我与太子的兴致!简直是罪该万死!”
管家极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跄踉的朝着门外走去。他嘴里不停地的咒骂,他发誓一会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不一会,里面的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是谁啊?大半夜的瞧什么门啊?”
不一会,那脚步声便越来越近,沧语微微蹙眉,一脸冷笑。在凄冷的月光下,他脸上的冷笑看起来异常的吓人。
“是谁在敲门!”门开了,府上的管家很不耐烦的问道。
今日王爷设宴同欢,他好不容易有机会饮酒寻欢,雅致却被敲门声破坏了,所以他此刻怒气冲冲的,大有谁让我不爽,我杀了谁的趋势。
当然他问的话,自然的没有谁回答他的。追月转身看着沧语,缓缓道:“主子,要不要进去?”
沧语微微敛眉,笑意盎然的走向大门。根本就没有把管家放在眼里。
沧语刚刚走到大门前,便被管家拦住了。管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阴冷而老练的眸子微微一转,显然不将眼前的二人放在眼里。
沧语他自然是见过的,可是今天王爷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进入王爷府上。所以他自然不会将沧语放在眼里,他和天王老子比起还是要逊色多少。
“不可以进去,四皇子!”管家眸光微冷,他此刻不开心极了,让这个叫沧语的家伙打断他的美好时光的?
“为什么?”追月不悦的蹙眉,一手将管家的衣领拽着,一手握着拳头欲朝着管家揍去,竟然还有人敢挡住四皇子的去路,简直是罪该万死!
沧语微微蹙眉,“别动粗!管家,麻烦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沧语有事与王爷商量!”
追月听见沧语的指使,才缓缓的松开手,“算你今天运气好,若不是主子不计较,我追月一定卸了你的老胳膊老腿!”
“王爷说了今晚不见任何,就算是四皇子也不例外!”管家眸光闪烁的看着追月,生怕他又一次拽着他的衣领。
“你……”追月又一次紧握拳头。
管家身子猛然一缩,双手抱头望将自己保护起来。追月冷冷一哼,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管家若是不愿意通传,那么只能恕沧语无礼了!”沧语冷冷的开口,眸光里带着一丝冷傲。
唐明轩竟然不见他,还真是造反了。莫不是他又联合上什么人了?才敢如此的大放厥词!他倒是要进去看看,唐明轩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
“你……”管家想要将沧语拦住,可是沧语轻轻用右手便将管家掀翻在地上,径直的走进王爷府上。
方才他给了管家机会,让他通传,他自己不珍惜,那么就不要怪他不给面子。
“你不能进去……不能……”管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
大厅里,唐明轩正笑得开怀,看着眼前跳舞的姑娘使劲的拍着手掌。
“哟,王爷真是好兴致啊!”沧语清冷的目光淡淡一扫,落在唐明轩身上。
唐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阴冷的眸光直直的飘向管家,好像在说真是一个没用的家伙。
管家有些憋屈的说道:“是……是……是四皇子硬要闯进来的,老奴也没有办法!”
追月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方才在大门那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就跟狗一样伸出舌头点头哈腰的。
“不知道四皇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唐明轩起身,目光没有一丝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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