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也是在滴血,他怒了,拳头的紧握,他竟然保护不了她!
“心田,你待好了!”沧语丢下一句话便冲入了林子,直奔萧宛瑶身旁。
“薇薇,你醒醒,醒醒。”沧语看着倒下地上的萧宛瑶,将她抱在怀里。雨水和着血一直蜿蜒而下,她的身体不住的抽搐,唇角泛白。
沧语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身体,狠狠的掐着萧宛瑶的人中。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他眼眶红润,多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终于,萧宛瑶缓缓睁开了双眸,泛白的唇角发出微弱的声音:“离……离洛,他……他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没事!”沧语紧紧抱着她,他怎么会有事呢?你那么惦记着他,就算有事,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没事,没事就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此时,沧语才注意到,萧宛瑶胸前的血已经浸透衣衫,红得令人发指。
“薇薇……”沧语嚎啕一声,泪已经倾泻而下。他抱着她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雨中。
这边,离洛已经将放箭的人全数杀死,无一活口,看这身装扮,离洛已经猜到是皇后的人。
皇后真是个小人,谈判破裂,她就使出如此手段,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离洛解决了杀手之后,便回到方才遇袭的地方。只是地上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遗留下的血。
跟着蜿蜒的血迹,离洛来到了四皇子府上。
是沧语救了她!还好,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沧语生性冷漠,却待她不薄。
“不许进去,四皇子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否则格杀勿论!”守门的护卫一脸凶狠,看来是沧语下了死命令。
离洛冷冷一笑,就这样的护卫能奈何得他?转身离开,来到后院,一个腾空,便进入了四皇子的府上。
这里和皇宫截然不同,皇宫一派繁华,而此处甚是简单,就连名贵的花草也不曾多见。
但唯一能和皇宫媲美的是来回巡视的侍卫,看来,沧语很重视白薇,也就是说此刻白薇是安全的。
离洛绕过重重巡视,终于找到了萧宛瑶所在地。
此时,沧语满脸惆怅,拳头紧握,眉头紧锁,情况大为不妙。而丫头们则进进出出忙碌得不得了,盆子里的水已经被血染红了。
“四皇子……”离洛忽然出现在沧语面前。
“你还有脸来?”沧语一把抓住离洛的领口,愤怒得像一头野兽,巴不得将离洛撕碎,若不是为了救离洛,她又怎么会受伤?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心里想的念的也全是他!凭什么!
“放开,他是我的女人,我要带走她!”离洛一掌推开沧语,目光坚定的看着屋内。
“呵呵,你的女人?离洛,真是好笑。你连自己的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人?若不是你,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沧语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四皇子竟然变得如此的歇斯底里。
“我知道!”离洛紧握的剑朝着旁边的花刺去,啪的一声,花盆破了!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我这里不需要你,微微更不需要你!”沧语转身,目光望着房间内。
“我一定要带走她!”离洛也丝毫不退让,他的女人,他自己保护,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丫头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怎么了?”沧语一下拽着丫头的手腕,心悬起来了。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多怕此刻从那丫头嘴里听见自己一辈子也不愿意听见的话。
“薇姑娘的血止不住!”丫头红着眼眶说道,些许是因为被沧语弄疼了。
“不,不,不会的!”沧语疯了一般的自言自语,他多怕此刻就失去了她,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中的喜欢。
离洛没有任何言语,他直直走向房内,沧语转身一下夺过离洛手手的剑,抵在离洛的胸口,“你再靠近一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离洛好像没有听见沧语的话一般,步伐依旧朝着他靠近,如果他的薇薇活不下去,他活着有什么用?
剑一分一毫的刺进离洛的身体里,他咬着牙目光却依旧很坚定。
沧语愣了,他以为自己的爱比离洛多,可是看着离洛的表情,他发现爱着萧宛瑶的不仅是自己,自己不应该这样自私。
“你可以带走她……”他轻轻的说道,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或许她从来就不属于自己,是自己奢求太多了,只要她好好的,不是比拥有她更好吗?
离洛反手夺过沧语的剑一下插在剑筒里,快步走向萧宛瑶。
房间内,萧宛瑶已经被丫鬟太医围得死死。每个人脸上都在冒汗,太医则更是手忙脚乱,不管如何努力,这血还是止不住。
离洛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推开围在萧宛瑶身边的太医。随手将床上的萧宛瑶扶起,给萧宛瑶点了穴道,这是止血的唯一办法,不过支持不了多久。
他轻轻将她抱在怀里,目光怜悯的看着她泛白的脸庞,心痛了,为什么受伤的是她,为什么不是自己。
离洛抱着她大步往外走,沧语没有揽着他,只是淡淡的说一句,“照顾好她!”
“是皇后做的!”扔下这句话,离洛便抱着萧宛瑶消失在王府内。
沧语拳头紧握,狠狠的咂向柱子,皇后,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她会让她万劫不复的!
许久,沧语才转身进入房中,看着血迹斑斓的地,他的心更是坚定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无药可医
唐思齐不知道从哪里听闻萧宛瑶受伤的消息,一路直奔四王子府上。不巧,在门口遇见了离洛。看着离洛怀中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大步走向前,眉目里全是担忧。
“她怎么了?”唐思齐上前问道。
离洛眉间深蹙,“中箭了,血止不住,我给她点了穴道。”
唐思齐哑言了,中箭怎么会止不住血?除非那箭上有毒,否则怎么会这样。
“她中毒了!”唐思齐冷冷的说道,凭着和她一起那么长的日子,他断定肯定是这样。
“中毒?”离洛有些不敢相信,他一把撕开萧宛瑶的衣衫,伤口发黑,是中毒的迹象,只是到底是什么毒?
唐思齐看着萧宛瑶,中毒,可是为什么她脸色不发青,只是苍白,苍白估计是失去过多而引起的,那看来这个毒棘手了。
“先回店铺吧!”唐思齐抿唇,尽量将自己的猜测放在心里,以免大家担忧。
店铺里,萧宛瑶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是出奇的白,而身体也是一阵凉一阵热,只是人依旧昏迷不醒。
伤口的血好像快止不住了,黑色的边缘又开始渗透红色的血液,离洛默默的守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萧宛瑶。
唐思齐则背着手踱着脚来回晃动,“在这样下去不行的,我怕她支撑不过去!”
不用唐思齐说离洛也知道,只是如今有什么办法,他想替她分担,可是却无能为力。
“你守着她,尽量止住她的血,或许有一人有办法治她。”唐思齐语调有点低沉,这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么?
只是那个人在南疆,这里离南疆最快也要两天,来回则是四天,她能支撑得了吗?可是这是唯一的希望,就算连夜赶路不吃不喝,他也要将他带回来。
如果昏迷中的萧宛瑶知道,这一世这个叫唐思齐的男人为了她可以倾尽性命,她还会执意恨他吗?
两天的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带回了那个医者。这个医者正是在南疆与萧宛瑶比试之人,那日在南疆,萧宛瑶早就看出了此人的不凡之处,而唐思齐也略有耳闻,如今幸得当日萧宛瑶的大度,不然今日还真是难得请到他。
“中毒,九星七日毒!”快马加鞭还未未来得及歇息,陈掌柜就直奔萧宛瑶的住处,在海没有看到萧宛瑶的伤口,陈掌柜便脱口而出。
“九星七日毒?”离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掌柜,这样一位看起来风华绝代的年轻人会是神医?神医不都是白须银发吗?为什么他却是如此妆扮,而且还未看到伤口便可以如此肯定是九星七日毒。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是什么毒?”唐思齐也有一丝疑惑,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毒。
陈掌柜走向萧宛瑶,一边看着萧宛瑶,一边问道:“她中毒几天了?”
“三天,今天正好三日!”唐思齐瞧着萧宛瑶微弱的身子说道。
“三天?不好!”陈掌柜忽然叹道。
“怎么回事?”离洛蹙眉,三天怎么了?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奇怪?总觉得有不好是事情要发生。
“不许动!”电光火石之间,剑鞘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陈掌柜的脖颈处,锋利剑尖已经陷入皮肉,冰冷异常。
片刻,唐思齐才晃过神三步上前用手拽着剑尖,“不可侵犯掌柜!”
“他究竟是谁啊?”离洛不听反问,手掌开始旋转剑柄。
“玉儿!”唐思齐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急切的叫道。尽管鲜血直流,他却毫不在意。
离洛、陈掌柜一起回过头看着萧宛瑶。萧宛瑶的身体猛烈的颤抖,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离洛手中的剑滑落,“她,究竟如何?”
“三日刚好毒发作第一次,明天将发作两次,依次类推,直到七日。但是今天是关键,如果撑不过,那么明日就会死去。”陈掌柜平淡的说道。
这样的画面他经历的不是第一次,可还是觉得可怕。十几年前,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去世的,第七日他是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身体溃烂然后消失的。
他不敢相信世界还会有人中这样的毒,因为制毒者他的父亲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可是世间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毒药?他不解,迷茫。
“准备清水,解开她的穴道,同时准备好止血的药草!”陈掌柜命令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必须将毒血释放,否则将会流向所以血管,然后是心脏,最后死亡。
离洛已经顾不得问他到底是谁,现在的情况是救萧宛瑶,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能放弃,不然他就会彻底失去她。
一阵忙碌,总算止住血了。
“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解毒了?”离洛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多希望听见的答案可以如意,然而事与愿违。
陈掌柜摇头,想要解此毒恐怕天下无一人了。“没有人能解毒!天下没有任何人能解毒!”陈掌柜的声音很小,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些记忆本该在脑海里忘记,可是如今又如浪潮一般不停地翻滚。
“那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吧?”唐思齐轻声询问。
“暂时没有了,或许明天还会发毒!”陈掌柜眸光微敛,心中疑问百出。
“为什么?”离洛情绪失控,燃烧起的希望就被浇灭了,叫他如何冷静。
“掌柜何出此言?”唐思齐相对于冷静许多,他和萧宛瑶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他坚信萧宛瑶是不会就这样撒手人寰的。
陈掌柜目光暗淡,许久才说道:“制毒之人是我父亲!”
“你父亲?”唐思齐不得不惊讶,他的父亲?难怪还没有看见伤口之时便已经知晓九星七日。
“你不是更应有办法吗?”离洛又一次燃起希望,他的父亲是制毒者,那么自然是有解药的,对于医药世家不都是讲究独家秘笈吗?
“你错了!”陈掌柜起身背对着大家,他不想大家看到他心底的痛。“他被我杀了!”陈掌柜将藏在心里的秘密全数说了出来。
离洛听闻之后,恨不得将陈掌柜的父亲从坟墓里挖出来碎尸万段!只是他死了之后,这个毒药怎么还有流传?
“那此药怎么世上还有?”离洛问道。整件事情太奇怪了,为什么皇后会用这种毒药来对付自己?还是说她的目标根本就是薇薇?那薇薇和她有什么仇恨?还有刚刚唐思齐叫她玉儿?为什么叫玉儿呢?离洛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了,所有人的闯入就好像一场预谋,而自己去不得已的深陷其中了。
离洛的话无疑戳中了陈掌柜心中的疑问,他也在思索为什么,难道当日自己没有杀死父亲?可是自己明明亲手埋葬了他!就算他没死,他为什么会来沧国?为什么会和眼前这个丫头扯上关系,这个丫头究竟是谁?
唐思齐心里也是充满了疑问,他自然知道萧宛瑶的身份不简单,只是为什么她会受伤?而这个陈掌柜又究竟是谁?他医术高超,可是为什么他会隐藏在南疆那个偏远的地方?
三人各怀疑问,但谁也没有说出心中的疑问,或许现在说出疑问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如今首要任务是就会萧宛瑶。
“陈掌柜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唐思齐打破沉默,将话题引开。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需要时间,可是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在日落之前想出办法,否则一切都已经晚了。”陈掌柜替萧宛瑶盖上被子,她虽然面色苍白,可陈掌柜隐约可以感觉她生命的流动,而他脖子处的印记好像是有人刻意为之。或许关于萧宛瑶的秘密都隐藏在脖子处。
三人约定好,离洛负责守着萧宛瑶,陈掌柜负责想办法,寻找解药,而唐思齐则负责所有人的安全。不管有没有找到办法,日落前都会在萧宛瑶房间聚集。
陈掌柜对于萧宛瑶越来越好奇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牵扯出十几年前的秘密。
陈掌柜不停地翻找医书,几乎是把萧宛瑶一直宝贝的医书都翻遍了,终于在黄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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