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狐狸在逗弄安抚人。
“哪里不对劲。”看着绿柳发愁的样子,萧宛瑶也就顺着她的话问道。
“他明明就在木屋里,却不给我们做饭。而且,我唤了他几声,他只回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很糟糕。”绿柳的小脸都快要皱成一个川字了,说这话的时候,音调你透出无限的委屈,就好像影寒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一般。
“他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不对劲的人是你吧?”萧宛瑶轻笑,将手探向她手腕上的脉搏。
“小姐!说什么呢,我哪里有不对劲了,我好着呢!”绿柳翘着一双小嘴,不满的说道,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的情绪。
“果然啊,果然,绿柳,你病了。”萧宛瑶摇了摇头,非常凝重的说道。
“吓……”绿柳显然被自己小姐的话吓到了,明亮的的眼睛你有些惊恐的神色:“我,我得什么病了?小,小姐,你可不要吓我啊。”
“是绝症。”表情越发凝重,还故意佯装惋惜的样子看着绿柳。
小紫苑倒是通透的很,看见萧宛瑶藏在眼底的笑意,就万分了然。它也装作一脸惋惜的表情,用小爪子搭在绿柳手腕,摇头深思。
“呜,呜呜……”绿柳不愧是水做的,三两下,眼泪就哗啦而下:“小姐,我不要死啦,我要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况且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呢!小,小姐,人家不要这么早死啦。”
萧宛瑶被她如此风云变幻的表情惊到了,深刻的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火。
“绿柳,你还没有听我说你得的什么病呢。”将声音放揉,轻声说道。
“我不要听啦,你都说是绝症了。”绿柳想着自己要死了,就开始撒泼,一边说还一边抹这滴下来的眼泪。
“我说,你得的是相思病。这病虽说是绝症,却不一定会死,不要哭了好不好?”萧宛瑶看着她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单纯好骗的过头了。不过,她一个当小姐的竟然还要哄自己的丫鬟,这小姐当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相,相思病。”绿柳渐渐的停止哭泣,抽着鼻子,一眼水雾的看着萧宛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味。
“是啊,绿柳你是不是看上寒了。”萧宛瑶说的毫不隐晦,将刚刚反应过来的绿柳憋成了一个红脸关公。
“小,小姐!……”小姐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直白,这么露骨了,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啊!
影寒是个好男人,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只可惜,他的身份不明,就连离洛也是如此,绿柳的这份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倒害了她。但感情之事,向来容不得外人干涉,他们二人的事情,还是得由他们自己解决。
“绿柳,你刚刚说寒哪里不对劲呢?”相到了这一点,萧宛瑶便不想再继续这样的一个话题,于是轻巧的错开,淡淡问道。
绿柳显然被自己小姐如此快的转变弄的有些呆滞,听见她如此说来,便将早上发生的事情跟她细细讲了一边。
“你说影寒一只躲在树屋里,里面有翻倒的声音。并且他还出言让你走开,声音听起来很痛苦。”萧宛瑶重复了一边绿柳跟她说话中的重点,若有所思。
“嗯。”绿柳点头,小脸上有一丝失落。
照理说以影寒的性格断然不会说出让绿柳走开的话,按照他平日的作风,最多就是不搭理他。他特地交待了今天有事,早上竟然没有和唐思齐一起外出,而是一人躲在树屋内。声音痛苦,难道是病了,可是究竟是什么病,竟然可以提前好几天预知?奇哉怪也!
“走,我们去看看。”想到这些,萧宛瑶也不由得沉了声音。
两人走出思齐居,直奔影寒所住的树屋。
树屋有些高,又没有绳梯,只有会轻功的人可以上去。萧宛瑶刚踏足树下,便听见一阵翻到的声音。她只能遥遥望着高高在上的树屋,大声喊道:“寒,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低沉的声音,充满隐忍。
“小,小姐……血!”绿柳惊讶的出声,指着屋后缓缓滴落的红色液体。
“影寒……你究竟怎了。”萧宛瑶看着那顺着木床而下,飘洒在树干上的猩红,眸光不由得变冷,厉声说道。
“我真的,没事。”我真的三个字说的极其痛苦,最后没事两个字就好像是从空气中飘出一般。
“你现在就出来,不然我就顺着树爬上去,绿柳,你去拿绳子。”她严厉的说道,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看向绿柳。
“……好,好的,小姐。”绿柳一霎之间,仿佛看见了将军白鸿,但很快反应过来,跑去思齐居拿绳子。
影寒:“……”
影寒此刻正忍受这剧烈的头痛,反胃恶心的感觉混着着头痛不断的侵袭着他的神经。他的拳头正涓涓流血,这伤口是他自己造成了,只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听见萧宛瑶的话,支起自己眩晕昏沉,胀痛欲裂的脑袋。双目赤红,犹如灌血,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门口。这树很高,怎么能让她爬树?万一掉下去……
只可惜,他刚走到门口,就感觉浑身无力,直直栽倒下去。
萧宛瑶就站在树屋下,看见影寒直直坠下的黑色身影,下意识的想去接住。距离不远,正巧赶上,将他抱了个满怀。
只可惜,她一个女子又怎么能够接住一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铺面而来的沉重感将她压在了地上,还好思齐谷四季如春,草地肥厚。她只感觉胸腔压的生痛,却应该没有太多损伤。“好,好重……”呼吸有些困难,还是艰涩的说了这么一句感叹。
影寒的头就在她的颈脖之处,不安定的呼吸夹杂着热气吹打在她的耳畔。他已经昏迷,却依然冷汗淋漓,万分痛苦。这场面,在他们二人看来是痛苦万分,而在别人看来确是暧昧之极,也香艳之极!
“你们在干什么!”背后传来唐思齐暴跳如雷的声音。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宛瑶艰难的回过头,看见的是唐思齐怒目而视想要杀人的臭脸,还有拿着绳子的绿柳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木脸。
萧宛瑶使劲浑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什么啊,快点过来救人!”
“你松手,我来看。”唐思齐将萧宛瑶的手从影寒手腕上打掉,自己霸占了床边唯一可以坐的位置,开始诊脉。
“……”萧宛瑶皱着眉头看着被拍红的手,轻出一口气。
他有病吗?刚刚说打死也不给他看病,这回却又抢在了前面,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病,是神经病。
绿柳打了一盆清凉的溪水,沾湿手帕为躺在床上的影寒轻轻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唐思齐的的表情逐渐凝重,微红的嘴唇轻轻抿起。沉吟半刻,缓缓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萧宛瑶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感觉脑袋有点跳线。
这对白很熟,好像以前看过的笑话。
☆、第三百七十九章 安心茶
第三百七十九章
安心茶
人的潜能是无限大的。
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要是半个月前,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可以再烈日当空下,带着百十来斤的绑腿,联系四个时辰的梅花桩。
细圆木钉制而成的梅花桩,大小只能容纳半个足底。
不过,做的很漂亮,也很稳当。统一的大小,粗细,清晰的木纹,排列。不仅仅像是一个练武的工具,还有点像艺术家可以摆置而成的艺术品。影寒特地将梅花桩摆成了“飘渺行”的步伐,每一个桩,就是一步。
这种步伐,所靠的不是学习之人的内力。而是让人眼花缭乱,产生迷惑作用的步伐。不管是对敌,还是逃跑,都是不可多得的佳法。也正是因此,也很适合她休息。
此刻的萧宛瑶虽是疲累不堪,但学习这件事自然本能仅凭可人意愿,要看师父的说法。师父说能休息,那么便可以;只要师父没有准许,那么就算是在累,在难熬,她也会坚持下去。
影寒是个不错的老师。
她当初还担心,影寒会对自己放水,怕他不能严格训练自己。却没想到,他相当的严厉,比一般的武习教头还要严厉。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训练。
她不知影寒的真实想法,只当影寒是对武功格外严苛而已,这正是如此,他的武功才可以练的如此好。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进度很快。甚至可以让绿柳看不清她的移动方向,也可以偶然在影寒的手下巧妙脱身。她能够脱身,并不是她的轻功已经练到很好的地步,而是因为她太了解影寒的武功路数,而影寒也没有使出全力。
她清楚无比,若是敌上一个陌生的武林高手,她断不可能脱身。
事实上,影寒心底也有他的想法。
习武之事,向来都是严是爱,宽是害。就是因为萧宛瑶对她重要,他才会格外认真的训练他。他现在若是看不得她流汗辛苦,那么日后遭遇敌人,很有可能就会流血伤骨。
这些道理,是他作为杀手一路摸爬滚打出来了解到的道理。自己只要再强一分,速度再快一点,那么倒在地上的就会是敌人,顺利活下来的就是自己。
影寒看着萧宛瑶投来询问的眼光,而她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停止过,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萧宛瑶看见影寒应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踏完最后几只木桩,安稳的落地。
绿柳马上迎了过去,而小紫苑踏着绿柳头上的发髻飞身一跃,先一步扑进萧宛瑶的怀里。咧着一嘴小白牙,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看着远处姗姗来迟的绿柳。
它伸出粉嫩的舌头,替萧宛瑶舔舐掉额头渐渐滑落的香汗。
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心理作用,每次紫苑乖巧聪明的模样,加上一溜溜小小的调皮总能让萧宛瑶身上的疲累缓解不少。想到这里,她笑着伸出手指轻点紫苑的眉心。
紫苑狐狸鼻子微微一抖,然后做出一副左摇右晃的姿态,就好像自己被她迷晕了一般。
一旁的绿柳哈哈笑出声,还不忘将一块甜糕点喂进它嘴里。
“哼,无聊!两个无知女人,逗弄一只白痴狐狸。”唐思齐一股嫉妒十足的语调从各背后飘来,摇摇望去,还能看见那只高傲的下巴。
与唐思齐相处这么久了,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总是说着重伤别人的话,企图换来一点关注。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却有十七八岁的容貌,七八岁的心。
“思齐,你平日带在身上的茶水还有吗?口很渴。”萧宛瑶轻轻摇头,那茶水正是药茶。唐思齐要面子,她也没有必要点破。
“有。”唐思齐好似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茶壶,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但是他的脸色明显比说那话时好了很多。
萧宛瑶走向前去,直接拎着茶壶就往嘴里倒。
“小姐,注意,注意形象。”绿柳看着自己小姐粗鲁的喝茶姿态,连忙说道。甚至想要上前夺下茶壶,将茶水倒入杯中再递还给她。
“你家小姐还有形象可言?”唐思齐轻嗤一声,嘴上虽然说着诽谤的恶语,但那眼中一闪而过温柔却骗不了人。“千金小姐的事情,已经是成年旧事了,现在再搬出来让她做个大家闺秀,恐怕比登天还难。”
绿柳看着萧宛瑶面不改色提着茶壶喝着茶的神情,撇了撇嘴。
虽然她不讨厌这样的小姐,更可言说喜欢这样随性自在,洒脱清爽的小姐。可是,离家毕竟是大家族。小姐要是如此嫁进去,岂不是会给人家笑话。离公子也是大家公子,要是看见小姐这样,会不会嫌弃?
不过她,显然是多虑了。
“小姐,这个茶真的很好喝吗?”看着小姐不顾形象的一饮而尽,绿柳鬼使神差的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这话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确把萧宛瑶问愣住了。
好喝吗?
毕竟是药茶,虽然有些茶水的清香,但是毕竟还有药物的微涩。好喝是算不上的,要说难喝,自己还天天要喝,岂不是自己找虐的节奏?
“这茶,口感虽然一般,但是喝上去却有一种让人安心无比的感觉。”萧宛瑶思索再三,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安心还真是没错,不会毒发当然安心了。
影寒自然知道这茶水里是什么,看见她被绿柳问的囧了半天,突然憋出这样一句话,不觉的扬起了嘴角。
而唐思齐,听了她的话,感觉心情倍爽。
算她还有良心。
这茶便是压制萧宛瑶毒性之药的事,恐怕就只有绿柳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哦,那么这茶岂不是叫做安心茶?”绿柳一向是个好奇宝宝,继续发问。发问的过程,还不忘把紫苑往自己身边划拉。
可惜,紫苑是什么脾气,又是何等机灵。
怎么会那么让她轻易驯服,自然而然的从萧宛瑶的怀里窜到萧宛瑶的肩头,又从肩头窜到背后,躲在了她柔顺的墨发之后。
看着紫苑的不合作,绿柳只有垂头丧气的份。想着这次失败,终有一日可以把那毛茸茸的紫色小东西搂在怀里。
安心茶吗?到也真的没错。
萧宛瑶听见她如是说,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当是默认了她的话。
“那么,唐公子,你明日能不能也给我多泡一壶?”绿柳天真的问道,一双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看向紫苑。再不就是,偶尔越过萧宛瑶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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